「救我……嗚~」
韓慶還想開口朝我求救,可說到一半突然變成了貓叫聲。
他表情無比驚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白衣女孩兒並沒有著急整死他,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玩弄折磨他。
女孩兒的臉跟身體不斷變化著,每變換一次,口中便多了一份介紹:
「韓慶,我是你殺的第一隻貓,白色流浪貓,你摔斷了我的脖子,用開水活活燙死了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說罷,韓慶家的燒水壺發出嗡鳴,很快壺口就冒起了熱氣。
我看著鏡頭裡,自己突然燒開的熱水壺飄到了韓慶頭上,接著熱水壺傾斜,澆在了韓慶的後背上。
「啊——喵嗚——」
韓慶痛苦嘶吼,可話隻能說一半,後半段自動變成了貓叫聲。
「爺,我這錄影給誰看誰也不能信,不行我裝死吧?」
讓黃天賜給我封竅,到時候送醫院搶救回來我就裝傻。
畢竟裝傻我是專業的!
「韓慶,我是你殺的第二隻貓!你將我扔進水桶裡按著我的頭讓我溺水,最後又將我活埋!」
「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裝滿水的盆從地板上劃了過來,韓慶雙眼滿是恐懼跟絕望,被身後壓著他的貓踩住了頭按進水中。
我看著韓慶四肢劇烈的撲騰,隻覺得他罪有應得。
皇鼠狼說這一層兩戶都是韓慶的家,隻不過另一個房子裡常年不住人,他也不進去。
因此也不擔心他嚇到對門。
「韓慶……我是被你電擊而死的橘貓……我是被你用火活活燒死的母貓,當時我懷著孩子……我是被你開膛破肚的花貓……我是被你……我是被你……我是被你……」
隨著女孩兒一次次變換,韓慶都要將它們的經歷遭受一遍。
我當即推翻了之前想裝死的辦法,現在就想離開這。
四十九隻貓形成的貓煞,怨氣不容小覷,我聽著它們的叫聲都覺得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黃天賜已經挪動到蜘蛛網前麵,弘毅一手抱著貓一手握著我的手腕,隻等蛛網碎裂,我們從窗戶逃走。
今天不是對付貓煞的好時機,它怨念正是最重的時候,謔謔韓慶就得謔謔一宿。
我們還是在樓下守著它比較穩妥。
「皇鼠狼,上我身!」
黃天賜終於撕破蛛網,我也不敢大叫,悄咪咪的喊了皇鼠狼一聲,它立刻從弘毅懷裡跳到我身上,帶著我翻窗戶就要往外跳。
隻是我腳脖子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整個人倒懸在外牆上。
這要是有覺少的下樓溜達或者下夜班的,看到我非嚇死不可。
「放肆!」
黃天賜已經跳了下去,瞬間又彈了回來,速度快的我花了眼,爪子淩厲的朝纏著我腳腕的貓尾劃去。
貓尾斷裂,我差點掉下去摔死,還好弘毅接住了我。
韓慶家視窗黑雲翻滾,慘叫聲卻沒有傳出來,不過好像從我們出來之前,韓慶就不怎麼能叫出聲了。
「老弟…老弟!」
「啊誰啊!」
肩膀上突然搭上一雙手,嚇得我捂住跳了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崔隊長。
他竟然沒走,鬼鬼祟祟的蹲在我身後的樓根底下,手裡還握著什麼。
我摸了一下,竟然是麻袋!
「親哥啊!你要幹啥啊!」
現在情況太過危險,哪怕他是警察,哪怕他有正氣護體,也不夠那貓煞撕吧的!
真對上了,我自己都夠嗆能跑,我可怕把他卷和進來!
「老弟,我剛才沒看錯的話,你從那麼高的窗戶翻出來的?」
崔隊長跟我認識的每一個警察都一樣,一說這個語氣裡掩飾不住興奮。
「哥,你看錯了,我是人!我掉下來不得摔死啊!你現在趕緊朝那邊走,走到門口看到大門之後,走出去,打車或者開車回家去睡覺,聽話,啊。」
「你這小子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兒哄呢?你說你……」
崔隊長話沒說完,也說不下去了。
韓慶家窗戶徹底碎裂,黑色窗戶口子裡麵掉出個血肉模糊的「人」。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攤爛泥。
「韓…韓慶?」
崔隊長走過去,韓慶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四肢斷裂,開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
「他是摔死的?剛才我真看錯了老弟,那麼高的樓摔下來應該是他這樣!」
「哎呀應該什麼啊!哥,你快叫同事過來處理屍體,那東西要離開,我去攔住!」
貓煞竟然這麼快就弄死了韓慶!
為了防止它作亂,黃天賜跟弘毅一前一後攔住了它。
「我知道你們遭了罪受了委屈,如今仇人已死,大仇得報,你們要是願意,我送你們下去給你們爭取個好胎,如何?」
黃天賜身形變大,雖然還是說著商量,語氣裡確實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