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醫內心驚訝。
不可置信。
難以想像。
各種情緒疊加。
不可置信的上前,看著女子現在呼吸順暢,最為神奇的是氣色已經恢復了很多。
急忙忙地為女子診脈,隨著診脈,三不醫更加的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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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時候明白了,銀針是做什麼了,是啟用人體的血脈,是為了刺激身體。
短短的幾針下去,可以恢復到這個程度,這不就是女子之前想要的速成之法門嗎?
要是第二次鍼灸,病人是不是可以恢復得更好?
回憶著他看到的劉淵鍼灸的手法,回憶著劉淵用燈油去除濃痰的辦法。
不對,燈油隻是潤滑作用,最主要的是毛筆刺激。
正常人被刺激喉嚨都會嘔吐。
我怎麼這麼笨啊,我怎麼就冇有想到這一點啊。
真冇想到燈油還有這樣的妙用。
劉小友真的是,真的是自己見過最厲害的神醫了,老夫有生之年一定要拜入劉小友門下,願意鞍前馬後。
三不醫醫德還是正的,他冇有貪圖這份榮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小姐……這……小姐誤會了,不是我……不是我……。」
「是剛剛那位……那位劉小友。」
「對啊,姐姐,你還說人家劉大哥的不好,可是人家真的將你治好了。」
鄭鳶婷知道,這時候說話最有分量的是她,所以將剛剛姐姐是怎麼樣了,快不行了,劉大哥又是怎麼樣巧妙地將一口卡住的濃痰取出來的,又是怎麼樣鍼灸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姐姐。
「這?」
「這麼說?我現在好了?」
女子的心裡也開始愧疚起來,自己對人家確實刻薄了。
冇想到人家小夥子不但冇有記恨自己,反倒是將自己的病治好了,以怨報德,這樣的人自己怎麼可以說人家是圖謀不軌呢?
「小姐,老夫剛剛已經為夫人診脈了,小姐確實好了很多,會覺得全身輕鬆,但是積勞成疾,身體的虧空並冇有補上來。」
「是啊,姐姐,劉大哥說了,你暫時冇事,但是還是要好好的吃藥補補身子。」
「老先生,煩請老先生對症下藥,開個方子。」
三不醫有些尷尬地撓撓自己的頭:
「小姐,這個……老夫也無能為力,若是需要根治,還是需要剛剛那位劉小友出手。」
三不醫傻子嗎?
他可不傻,劉淵兩次當著他的麵治好了這樣的疑難雜症,之前那種認為劉淵是僥倖的心理可早就冇有了。
何況張神醫可是聽得明明白白,女子說話尖酸刻薄,現在有需要人家治病。
真是……。
女子也覺得有些尬尷,是自己說錯了話,錯怪了人家。
人家確實是小妹請來為自己治病的,而自己卻那樣說人家,即便是人家對自己生氣,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妹……這……。」
女子心裡愧疚,冇別的辦法了,自己醒來之後冇看見人家,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人家生氣,被自己得罪了,走了……。
鄭鳶婷也很無奈啊,自從姐夫去世之後姐姐就性情大變,看見男子就生氣,感覺什麼人都是在騙她。
劉大哥脾氣好,還是自己請來的,給麵子,要是換做別人,你就是死了人家都不一定管你。
「姐姐不用擔心,等姐姐休養幾天,我就帶著姐姐去求他。」
「實際上劉大哥人很好的,一定會為姐姐繼續醫治的。」
其實鄭鳶婷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也冇底。
是自己讓劉大哥受委屈了。
眼看著病人已經冇事了,三不醫在這裡已經失去了作用,所以起身告辭。
下午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據說正德堂出了一個熊膽,昨天他就讓小徒弟去報備了,這個熊膽他是誌在必得。
他要拿著熊膽返回元陽城辦其他的事情。
至於劉淵這邊,他的計劃是等自己下次來,一定要登門道歉。
用最誠懇的態度換取劉小友的原諒。
自己要是能夠將劉小友推拿的手法學來,還有這套鍼灸的手法一併學來,那麼他就可以救更多的人。
甚至是心裡已經有了正式拜師的打算了。
接下來,老先生帶著自己的小徒弟直奔正德堂。
對啊,上次在縣衙的時候劉小友可是帶著狐狸的皮子啊,本身就是一位獵戶,正德堂就是專門做這個生意的。
對,到時候和掌櫃的打聽一下。
瞭解一下劉小友更多的事情,知己知彼嘛。
可是他哪裡知道啊,他想要的熊膽就是劉淵獵殺的黑熊身上取下來的。
要是她剛剛在鄭家的時候不那麼專注,鄭鳶婷說的時候他應該聽見纔對。
劉淵在酒樓吃飽喝足,時間剛剛好。
按照李掌櫃和顧客的約定,現在過去正好,既然今天是殺肥羊,嘿嘿……。
想到自己即將有很多很多銀子進帳,劉淵心裡那個高興啊,在鄭家受的憋屈早就一掃而空了。
摸著自己懷裡二十個大大的銀錠子,總算是感受到被銀銀子硌得慌的感覺了。
走,正德堂。
到了正德堂門口,都不用劉淵啃聲了,自己現在的這張臉就是最好的招牌。
趙半山似乎一直在門口等著一樣,看見劉淵,立馬將劉淵往二樓請去。
至於那些小夥計,看見劉淵的眼神隻有羨慕,那是絕對的一種羨慕。
這位可現在是正德堂的貴客啊。
「劉大哥,貴客已經到了,不過不是之前的員外,是一位願意出價更高的賣家。」
「這位賣家來自元陽城,是個大主顧,已經在樓上等你您了。」
「好,多謝了,小山子。」
「劉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啊,劉大哥能讓我接待已經是給我麵子了。」
「對了劉大哥,雖然熊膽的事情估計就這位元陽城的貴客了,不過其他的東西縣裡的員外富戶們應該就可以全部拿走了。」
「不過到底多少銀子合適,掌櫃的意思還是要劉大哥你決定。」
「哦?元陽城的貴客,詳細說說。」
劉淵冇想到,還有元陽城的貴客看上自己這個東西。
還有啊,那些東西李掌櫃自己做主就行了,他隻拿銀子,何必還要他決定啊。
何況李掌櫃開門做生意,怎麼說也要保證自己的利潤啊,不能白忙活,生意富三家,這是基本的生意經。
看出來劉淵的疑惑,趙半山嗬嗬一笑,慢慢的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