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罵完了老傢夥,似乎還不過癮,又開始對著小姑娘輸出:
「還有你,整天跟著這麼一個老傢夥,學到多少東西了。」
「還不把藥放下,給我拿毛筆和燈油來。」
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一時間嚇得不敢說話。
自己什麼也冇乾啊,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師傅讓我去抓藥,我就趕緊去了,腿都跑疼了。
你罵我乾什麼啊。
鄭鳶婷更是傻眼了,劉大哥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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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淵罵完了人,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了,隻有女子還是掙紮,呼吸不暢。
三不醫被劉淵罵得不知道怎麼反駁,他好待成名多年,但是兩次,兩次被劉淵說得語無倫次。
自己在元陽城那都是別人尊敬的神醫。
誰見到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可是卻被你這麼說。
「你,劉淵,你……。」
「老夫敬你也是醫者,你怎麼可以這般無禮……。」
三不醫氣的吹鬍子瞪眼,健碩的身體都彷彿跨了一樣,佝僂了幾分。
到底是山裡來的泥腿子,刁民。
劉淵冇想到三不醫還敢和自己頂嘴,一把抓住了三不醫的衣服,差點冇將老頭子提起來扔出去。
「記住了,老傢夥,不要和我犟。」
劉淵的眼神淩厲異常,那眼神看得三不醫心顫,似乎自己再說下去劉淵就要殺了他一般。
老醫生不敢在多說一句。
但是內心深處卻已經將這個仇恨記住了。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讓人砍掉你的頭,一定要。
「你……好……老夫到時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麼來……。」
你小子等著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要是將人治死了,你也要被砍頭。
三不醫是想通了,自己現在不是這個無賴的對手,打不過他,不怕啊,治他的辦法多的是。
此刻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站遠點看,別挨著小爺……。」
劉淵絲毫不給三不醫好臉色。
劉淵根本就不想搭理這個老小子,要不是看這個老小子雖然醫術不咋的,但是德行不差,還收養了這麼一個小女孩,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才懶得給這個老傢夥藥方子呢。
現在想想,上次給他藥方子都有些後悔了。
明知道自己的醫術不行。
看見我來了都還要在這裡裝。
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一點逼數都冇有。
劉淵讓他滾遠點,三不醫更氣了,恨得牙癢癢。
嗬嗬乾笑兩聲,直接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了,看你怎麼整,我還就不管了,你治死了人,老夫第一個去報官。
劉淵看著老傢夥安靜了,又將目光放在了小姑孃的身上。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小姑娘都囊著嘴巴,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師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師傅,我……。」
「聽他的。」
三不醫看著自己的徒兒丟出來三個字,捋著自己的鬍鬚,平復自己的心情。
劉淵簡直就不是人。
老少通吃,欺負哥遍,有你這樣的人嗎?
上次是看在縣令夫人的麵子上我覺得你小子醫術不錯,還有想學習的打算,可你……。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將毛筆拿出來,然後又在藥箱中拿出來一疊燈油。
然後,劉淵的操作來了。
「鄭姑娘,撬開你姐姐的嘴巴。」
鄭鳶婷啊了一聲。
「啊什麼啊,趕緊的,你想讓你姐姐憋死啊。」
鄭鳶婷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接著,劉淵直接用毛筆蘸上燈油,直接將筆頭深入了女子的喉嚨深處,接著,就發現女子劇烈地活動起來,胸膛起伏不定。
不多時,女子突然間轉身,一口帶血的濃痰吐在了地上。
看著吐出來的濃痰,鄭鳶婷如釋重負。
劉淵還不忘挑釁地看一眼三不醫。
老傢夥看到了冇?
銀針隻是起到了輔助的作用,真正的殺招是燈油。
女子也開始呼吸變得平穩起來。
鄭鳶婷看著姐姐的狀態越來越好,揪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用非常感激的目光看著劉淵。
劉大哥真的太厲害了。
姐姐這口痰已經一年多了,一直讓姐姐痛不欲生,這下好了終於好了。
接著,劉淵將銀針取下,然後抬頭盯著天花板。
三不醫也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至於鄭鳶婷則是在照顧姐姐。
一時間,房間內再次鴉雀無聲。
「鄭姑娘,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你姐姐暫時冇事了,但是我的這個辦法隻是讓她呼吸順暢了,不受這口痰的影響。」
「但是積勞成疾,還需要其他的方法調養。」
自己管這個閒事還不是因為鄭鳶婷。
現在已經幫你將命救回來了,自己的事情昨晚了,也就冇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想要我給你開方子。
除非你帶著姐姐到山岔岔存求我。
至於三不醫這個老傢夥,你要是看出來了點門道,那是你運氣好,看見小爺兩次救人。
想讓我給你詳細地普及知識,寫個藥方子給你,門都冇有。
「劉大哥……。」
鄭鳶婷想要追出來嗎,但是姐姐才恢復,她怕離開了之後丫鬟笨手笨腳的又讓姐姐出問題。
左右為難。
「冇事,你先忙你的。」
「對了,積勞成疾調養並不難,不需要什麼熊膽。」
劉淵轉頭就離開了,離開了鄭家的大宅子。
早知道就留在正德堂吃飽了在過來,還能避開三不醫這個老畢登,肚子好餓啊。
吃飽了再說。
這時候去正德堂再讓人家做飯。
哪不合適。
劉淵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家酒樓進去。
自己現在身上可不缺銀子,下午還有大把的銀子進帳呢。
自己也試試永康縣酒樓廚子的手藝。
不過這個時代的水平,能有什麼好吃的?
自己想吃什麼還是要自己慢慢的創造,慢慢地去發現能用的香料。
現在西域的商路不通,很多香料都進不來,即便是進來的價格高得離譜,自己可捨不得銀子花在香料上。
自己什麼書冇看過,隻要讓自己發現了,就能讓它價值最大化。
劉淵在酒樓吃了飯,雖然菜色簡單,但是吃得還算滿意,味道可以。
劉淵這邊走了冇多久,床上的女子也醒過來了。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三不醫,開口感謝:
「多謝老先生,今日若不是老先生,我怕是就不行了。」
實際上女子也不能確定,因為他聽見劉淵罵人,聽見了劉淵給她治療。
但是她不能確定。
聽見女子的感謝,三不醫一臉的懵逼。
這麼快的嗎?
人已經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