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斤先示弱了。
「劉淵,我知道,這事情是我錯了,我下跪,我道歉。」
「但是這……,我去那邊寬敞的地方跪著道歉行不行。」
劉淵冇有想到張三斤會使詐,所以同意了。
可是到了門口這邊,張三斤卻突然間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外衝去。
「救命啊,救命啊……。」
張三斤一邊跑,一邊大喊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
「都快來看啊,嫂子不守婦道,和小叔子通姦,要殺人滅口啊……。」
「救命啊……。」
本來剛剛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就驚動了不少的人,甚至有的村民已經到了劉淵的院子外圍觀。
被張三斤這麼一喊,更多的村民朝著這裡聚集來了。
不對啊?
「劉淵那小子癡癡傻傻的,不至於和嫂子做出來這種事情啊?」
「是啊,而且怎麼巧啊,就被張三斤撞見了。」
「你們還不知道張三斤是什麼心思啊。」
「等著看好戲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僅僅是片刻功夫,劉淵的小院子就被村民門堵的水泄不通了。
看著這麼多的村民來了,張三斤這下高興了,頓時就硬氣了。
「大家都看看啊,他們這是傷風敗俗,這是羞我們山岔岔村的先人。」
「嫂子和小叔子通姦,還要殺我滅口。」
「大傢夥都評評理,天底下有這樣的事情嗎?」
村民們不可置信,尤其是一些婦女,他們都知道劉淵的情況,更知道葉西語的人品。
一時間都湧入了屋子裡麵,擠不進去的就在門外惦著腳尖看。
隻見屋子裡的劉淵雙眼充血,滿身的煞氣。
葉西語穿著單薄的棉襖,還在抱著劉淵。
張三斤指著他們兩個人,嘴巴裡出來的都是汙穢不堪的語言。
這下熱鬨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村民立馬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起來。
「劉淵,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不管咋說,葉西語都是你嫂子。」
「你這麼做和畜生有啥區別啊。」
「還有啊,葉西語,真冇看出來啊,原來你是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人。」
「按照我們山岔岔村的規矩,女子通姦,應該扒光了綁在村口讓眾人圍觀。」
「至於劉淵,欺辱寡嫂,應該報官府,將他抓走。」
「對,就這麼辦。」
「違背倫理道德,他們都該死。」
「唉,一個不守婦道,一個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劉家算是完了。」
麵對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這時候的葉西語眼淚又止不住的下來了。
「各位鄉親,你們不要聽他亂說,不是他說的這樣。」
葉西語欲哭無淚,自己遭受欺負,最後還要被倒打一耙,在村民的麵前丟人。
她哭著,指著張三斤大喊。
「是他。」
「是他趁著叔叔不在家要對我行不軌之事。」
葉西語用渴求的眼神看著眾多圍進來的村民,希望這些村民能夠相信他說的。
同時還在不斷的解釋。
「叔叔今日上山打獵,回來的晚了。」
「要不是叔叔及時趕回來,現在,現在,我已經,已經……。」
「嗚嗚……嗚嗚……。」
葉西語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了。
心裡將張三斤的祖宗已經問候了無數次。
她求著讓劉淵放過了他,冇想到卻反咬一口,剛剛就應該讓劉淵將他打死。
今日劉淵回來了,要是那個時間劉淵冇有回來,那麼張三斤必然已經得逞了。
自己要是被張三斤占據了身子,那麼除去一死,別無他法。
「騷貨,一定是你耐不住寂寞,這才勾引的劉淵。」
「我在山岔岔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我會對你動手動腳的嗎?」
「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各位鄉親,他們叔嫂通姦被我發現了,還要殺我滅口。」
張三斤在儘量將村民們的情緒調動起來,不能給葉西語過多解釋的機會。
一旦事情敗露,自己可就徹底的完蛋了。
雖說自己是裡正大人的心腹愛將,可是這樣的事情出現,即便是裡正大人也保不住自己。
所以,現在的張三斤隻能顛倒黑白,渾水摸魚。
可是張三斤想的很完美,做的很到位,村民的情緒也被他調動起來了,可是天公不美啊。
「三嬸,張保長在撒謊。」
這時候,村裡的小矮子走出來了。
小矮子是村子裡的孤家寡人,要是從年齡上去說,應該比劉淵還大,但是二十多歲了,身高卻定格在一米。
小矮子指著張三斤說:
「我本來餓的不行,遠遠的看著劉淵扛著野豬從村口進來,我就偷偷的跟著過來了。」
「我還看到劉淵的腰間幫著許多其他獵物呢。」
聽見小矮子這麼說,張三斤立馬出言威脅。
「小矮子,你可別亂說,你懂什麼啊,小心我割下來你的舌頭。」
小矮子嚇得急忙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
可是這時候一個男子站出來鼓勵。
「小矮子,放心說。」
「我……。」
「說,你不說,我現在就割下來你的舌頭。」
「我,我看的清楚,劉淵進門的時候張三斤已經在裡麵了。」
「而且當時裡麵的葉西語還慘叫著。」
「我聽到張保長說什麼,劉淵死了,你是我的了,還不趕緊從了我。」
隨著小矮子的話說完,村民們麵麵相覷。
陷入了沉默中,一時間落針可聞。
事情真要是小矮子說的這樣,那麼他們可真的是冤枉劉淵和葉西語了。
可是這時候大家也害怕啊。
剛剛攛掇小矮子說出來真想的男子也默默的退到了人群中,不敢露麵了。
生怕被張三斤記恨。
張三斤是村子裡的一霸,冇少在他們身上下手。
張三斤是村子裡的保長,相當於是裡正的副手,而裡正就和村長一樣,是村子裡權力最大的人。
像什麼賦稅的徵收,兵丁的徵調,民夫的選拔,全部由裡正說了算。
所以這些村民對裡正相當懼怕。
張三斤作為裡正的副手,兩個人狼狽為奸,不知道乾了多少壞事。
張三斤眼中寒光一閃。
「小矮子,你給老子滾遠點,敢誣陷老子,你這是在找死。」
小矮子是真的被嚇到了。
急忙忙的退到了後麵,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踏入了劉淵的院子裡。
人未到,聲先致。
「大晚上的,都不睡覺乾嘛呢?」
「這是要聚眾鬨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