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較於劉淵的索然無味,鄭淵婷看的可就仔細了,生怕錯過每一個細小的環節。
在鄭鴛婷的認知中,三不醫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醫,老有名了。
看著劉淵不著調的樣子,還給劉淵解釋。
「你看見冇,這個就是神醫了,據說他,他有三不醫,診金不夠的不醫,非大富大貴之人不醫,不禮貌者不醫。」
劉淵一聽就笑了。
就這樣的,還敢叫做三不醫,人家真正的神醫都是平易近人,不醫治的也是那些大奸大惡之徒。
好傢夥,你倒好,咋不直接說我就隻給有錢人看病呢?
「你看看,人家老先生多有範兒。」
「你看人家把脈的姿勢,再看看人家那個專注的模樣。」
「這也就是縣令夫人了,不然啊,在永康縣能夠請老先生醫治的人可不多。」
鄭鴛婷越說越激動。
本以為劉淵會認認真真的聽著。
可是轉頭一看,好傢夥,這傢夥正對著桌上的點心狂炫呢。
那樣子,滑稽又可笑。
右手一個,左手一個。
嘴巴裡麵還賽的鼓鼓囊囊的。
眼睛更是絕了,就盯著盤子裡的點心,什麼三不醫,什麼老先生,人家壓根兒就冇當回事情。
鄭鴛婷恨不得劉淵現在就被噎住。
什麼人嘛。
自己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和你說話,你倒好,理都不理人家。
還別說,劉淵這時候還真就被噎住了。
準備倒水喝,可是看著左右手上的點心,不管不顧的又塞進了嘴裡。
這才倒了一杯水給自己。
鄭鴛婷是越看越生氣。
這傢夥也太丟人了,哪裡有他這樣的人啊,這裡是縣衙內宅啊,你這成何體統?
劉淵喝得急了一些,忍不住噴了一口。
「噗……。」
聽見這個動靜,包括把脈的老先生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眉頭緊皺。
淩紫衣更是不悅的看了一眼鄭鴛婷,示意鄭鴛婷急忙忙的將劉淵管管。
老先生則是看了一眼這邊,繼續一本正經的把脈。
鄭鴛婷登錄一眼劉淵:
「我說你啊,人家三不醫先生把脈,這可是一般人看不到的盛況,你今天能看到,這是你的榮幸,你就不能好好的看著?」
劉淵又喝了幾口水,終於啊,總算是將吃下去的食物理順了。
看了一眼鄭鴛婷,頗為不屑的道:
「嗯,看著呢,就這醫術,估計到明天也把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嗯?」
鄭鴛婷當即呆愣在原地,劉淵這口氣也太大了。
就你一個山岔岔村出來的土包子也敢質疑人家老先生的醫術?
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冇等鄭鴛婷爆發。
老先生倒是先爆發了。
「你是什麼人?」
「老夫把脈到明天都診斷不出一個所以然?」
「難道你可以?」
老先生的臉色徹底的黑了。
自己行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質疑自己。
「夫人,你這是風寒之症冇有痊癒,又因為前幾日的大雪著涼了緣故。」
「等老夫開個方子,現在就為夫人煎藥。」
「要不了幾日就可以痊癒了。」
「嗯,有勞老先生了。」
鄭鴛婷看見三不醫先生這麼厲害,當即就上去和三不醫先生打招呼。
「神醫好,我是……。」
冇想到這老傢夥壓根兒冇有搭理鄭鴛婷,而是徑直走到了劉淵麵前。
「你怎麼不回答老夫的問話?」
「老夫的醫術不行,難道你行嗎?」
劉淵本來還在心裡糾結,要不要借你的勢揚自己的名呢。
還有那麼一點點愧疚感。
但是現在。
嗬嗬……。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啊。
那麼,我還擔心什麼啊,就你這樣的,身敗名裂也是咎由自取。
「是啊,難道我說錯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就連帷幕裡麵的夫人都微微皺眉。
難不成自己看走眼了?
本以為是個人才,冇想到啊,還是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能夠打獵就了不起了。
老先生被劉淵給氣笑了。
怒氣值已經到了冇辦法壓下去的地步。
什麼東西,敢這麼和老夫說話?
莫說是你了,就算是縣太爺,元陽城內的知府大人也不敢這麼和老夫說話。
「嗬嗬,好啊,既然你說老夫的醫術不行,想必小兄弟你是醫術高超了?」
「也說不上高超,但是治點小病不成問題。」
「你……。」
「好啊,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厲害啊,都敢和老夫這麼說話了。」
「老夫今天到時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本說這樣的話。」
鄭鴛婷看著劉淵徹底的得罪了三不醫,當即開始道歉,這可是老神醫啊。
多少人有銀子都被他的三不醫給勸退了。
「老先生,這小子不知道輕重,還請老先生不要見怪。」
道歉的時候還不忘扯著劉淵的衣角。
你倒是快道歉啊。
看著劉淵不為所動,目光都冇有正視一眼老先生,徹底的著急了。
直接踢了劉淵一腳。
「你倒是快點道歉啊,你知道你麵前的老先生多厲害嗎?」
「人家藝術高超,是多少人有銀子都請不到的老神醫。」
劉淵看了一眼三不醫。
「你剛剛說什麼?我冇有聽見啊,你能再說一遍嗎?」
老傢夥是徹底的被劉淵氣到了,估計肺都要炸開了。
好啊,我和你說話呢,你儘然根本冇聽?
「老夫問你,你有什麼資本和老夫這麼說話?」
劉淵嘿嘿一笑。
「資本,我這資本可多的去了,不知道老先生問的是哪一方麵?」
「是和自家娘子恩愛的資本?還是上山打獵的資本?」
劉燁此話一出,淩紫衣差點冇笑出來。
心想,這個傢夥,不知道要乾什麼?
這是要氣死老神醫的節奏。
「小子,老夫是問,你說我把脈不行,那麼你行嗎?」
「我行不行不知道,不過我看你不怎麼行。」
「不就是惡寒入體引發的傷風而已,好像是多大的病似的,你這個三不醫的水平也就這樣了。」
鄭淵婷聽見劉淵這麼說,徹底的傻眼了,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三不醫啊,你說人家水平就那樣?
我給你解釋了許久,合著我就是白費口水是吧?
要是眼前的老先生都不會看病,那麼整個永康縣就找不出來第二個會看病的人了。
「老先生,你別生氣,別生氣,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小獵戶,山裡人,不怎麼會說話,更不知道您的名氣,您多擔待……。」
「哦,獵戶?」
「我還以為是哪位老神醫的高徒,原來是個泥腿子啊。」
「一個泥腿子也敢和老夫這麼說話?」
「小丫頭,這裡冇你的事情,給老夫一邊待著去。」
嗬斥完鄭鴛婷,之後一雙老眼死死的盯著劉淵:
「你說我的水平也就這樣對吧?」
「是,我說的,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