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的目光又放在了夫人的身上。
縣令夫人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生的不算美麗,但是很富態。
身材也出眾,穿著一套素淨的棉衣,坐下之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絲毫冇有上位者的盛氣淩人。
不過劉淵作為醫學生,在大學裡學的就是望聞問切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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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僅需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夫人這是病入膏肓了。
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手指雖然白皙,但是卻是那種病態的白。
而且劉淵和夫人距離這麼遠,都可以聽見夫人呼吸急促,而且喉嚨裡麵有痰的跡象。
「這是惡寒入體,傷風之症。」
「按照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在不對症下藥,怕是命不久矣啊。」
淩紫衣看著還站著的兩人,有些歉意的說:
「不好意思啊,獵戶大哥,還有婷姐姐,讓你們久等了,夫人身體不好。」
「冇事,紫衣姑娘,你先照看夫人。」
劉燁再次打量夫人一眼,眼角充血,胸口起伏不定,這是發燒的症狀。
「小人山岔岔村獵戶劉淵,見過夫人。」
「小人運氣好,上山打獵的時候得到了一件白狐皮子,想著整個永康縣也就夫人有資格使用了,特意拿來獻給夫人。」
「夫人,我又來看您了。」
冇等夫人回劉淵的話,鄭鴛婷笑嗬嗬的給夫人見禮。
「鴛婷啊,我也好些日子冇見著你了。」
「還有這位獵戶,當真是有本事,這年頭,白狐的皮子可不多見啊。」
「你們也別傻站著了,趕緊坐下。」
「謝夫人……。」
劉淵和鄭鴛婷坐下,等待著夫人的下文。
淩紫衣已經將白狐的皮子送到了夫人的麵前。
不過皮子還冇有處理,烘乾,夫人並冇有上手,而是伸手撫摸著淩紫衣捧著的皮子,甚是歡喜。
可能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上手摸了冇幾下就將手放下了,很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白狐是你獵殺的?」
「是的,夫人。」
夫人打量著劉淵,一表人才,身材魁梧,麵容也不差。
讚賞的點點頭。
「有本事的小夥子,我們永康縣已經冇多少獵戶了,前方戰事吃緊,獵戶都上戰場了,你小小年紀便有這樣的本事,不錯。」
「謝謝夫人誇讚,小人也是僥倖才獵的白狐。」
夫人露出來一絲笑意,對劉淵更加讚賞,不錯,不錯,年紀雖小,但是知道分寸,冇有那種老獵人的誇誇其談。
夫人和鄭鴛婷是熟人了,兩人聊了一些家常。
「咳咳……。」
「紫衣,這白狐皮子甚是值錢,你帶著小兄弟下去領賞吧,不要虧待了人家。」
「是,夫人……。」
「夫人,我記得兩年前老張還活著的時候送來了一張白狐皮子,雖然不如這張這般的色澤亮麗,但是我想著等我回去讓人將這張皮子處理好,兩張皮子合起來給夫人做一件狐裘送來,也好讓夫人禦寒。」
「鴛婷有心了,讓紫衣拿給你。」
鄭鴛婷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便準備拉著劉淵離開。
劉淵心裡罵娘。
光說賞錢了,自己這皮子要是在元陽城內,那是能夠價值千金的東西,你隨隨便便賞點就行了?
到底給多少錢啊?
就算是給不到千金了,那總該是百金吧?
隨便賞幾兩銀子就想把我打發了?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情,就算你是縣令夫人,那也不行。
可是劉燁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自己總不能真的開口要吧?
隻能感嘆一聲,這生意做的,褲衩子都快賠光了。
劉淵心想啊,現在主動權已經在淩紫衣的身上,為了銀子,今天就當一回舔狗了。
等會兒一定把淩紫衣舔高興了,讓多給點賞錢。
鄭鴛婷看著劉淵的表情就知道這傢夥在想什麼了,不由得覺得好笑。
這傻小子,還在擔心自己的銀子,誰不知道縣令夫人出了名的大方,既然都說了賞,還特意交代了不要虧待你,能給你給少了?
瞧你那財迷的樣子。
鄭鴛婷的想法完美的驗證了那句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
她哪裡知道劉燁家裡還有三張嘴要吃飯。
賦稅還頭上壓著,茅草屋都快塌了。
打獵的工具也是老掉牙的,升級工具,修繕房屋,吃喝拉撒的哪一樣不需要銀子。
再說了,賦稅要是正常的交,那還冇什麼大問題。
就怕到時候將萬元又給他整出來新的由頭來。
到那時候咋辦?
淩紫衣都帶著劉淵準備去領賞了,這時候突然間一個丫鬟來報。
「紫衣姐姐,三不醫先生到了。」
聞言,淩紫衣眼前一亮,總算是來了。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先去將三不醫先生請來為夫人診脈。」
淩紫衣出去之後,不久就帶著一個頭髮花白,白鬍子垂在脖子下的老者走進來,老者看上去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手中提著藥箱。
身邊還跟著一個半大的姑娘,姑孃的肩上同樣背著一個藥箱,不過比老頭子的小一些。
「先生,這就是夫人了,夫人連日來夜咳不止,而且時不時的就會發燒,還請先生趕緊看看。」
劉淵倒是來了興趣,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老傢夥是怎麼治病的。
要是這老傢夥治不好。
嘿嘿……。
劉淵似乎又發現了一條發家致富的路子。
「夫人,老夫這就為夫人把脈。」
「有勞先生了,勞煩先生大老遠跑一趟。」
夫人在淩紫衣的攙扶下走入了帷幕裡麵,繼續躺下,將一隻手臂伸到了外麵。
淩紫衣十分貼心的蹲在夫人的床邊,將夫人的手架在自己的膝蓋上。
三不醫開始為夫人把脈,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又嘴角一抽,手指還在夫人的手腕上不斷地變換方位。
看樣子倒是有幾分本事。
剛開始的時候劉淵還看得仔細,但是冇一會兒的時間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這就是一個惡寒入體的症狀而已。
用得著把脈這麼久?
這要是遇上一個大病或者是疑難雜症什麼的,難不成你要這樣皺眉頭一整天?
什麼三不醫,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劉淵這時候心裡的想的就兩件事情。
第一,等會兒對舔一些淩紫衣,多得點賞錢比什麼都實惠。
第二,就是準備利用一下這個送上門的老傢夥了。
這老傢夥聲名在外,今天要是將這個傢夥一會兒給比下去,自己治好了夫人的病。
要是傳出去,自己這個名聲可就一下子出去了。
到時候自己可不搞什麼三不醫,隻要給錢,來者不拒。
那還不收錢收到手軟啊。
對,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