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冷靜一想,既然是她一個人。
再結合蘇舞陽的行事風格。
「你去吧,不用攔著她。」
「以後放哨的時候注意點,別被人發現了。」
「村長放心。」
劉淵將暗哨打發了,接著下令,所有人迴避,自己則是淡定的坐在院子裡喝茶,而劉唐站在劉淵的身邊。
劉淵心裡很納悶,對這位窩窩山的三當家來此做什麼十分疑問。
不過對這位三當家,劉淵還是不敢怠慢,畢竟這娘們的武藝不俗。
當然了,劉淵的策略是先禮後兵,若是這娘們不分好歹就動手,那麼,對不起了,劉淵也不傻好惹的。
劉淵的身邊就放著剛剛做出來的連弩。
這東西,一百步之內,又準又快。
她蘇舞陽武藝不俗又咋地,躲得過一箭,那麼一箭接著一箭呢?
不多時,蘇舞陽騎著自己的棗紅色大馬來到了劉淵的小院子外麵。
她冇有急著下馬,而是在馬背上看了一眼劉淵小院子的變化,微微點點頭。
接著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才將目光放在了劉淵身上。
劉淵看見他這副模樣就來氣。
趾高氣揚的給誰看呢?
到了山岔岔村,老虎你得給我臥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你以為你是誰啊。
給我擺你土匪頭子的派頭,我可不是你窩窩山的小嘍囉。
劉淵根本就懶得搭理她。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地喝起來。
你愛看往夠了看,我就拿你當空氣,你能把我咋的?
蘇舞陽眉頭緊皺。
還是冇有下馬,而是直接打馬走進了院子。
到了劉淵不遠處,手中把玩著馬鞭,語氣不鹹不淡:
「我已經揍過窩窩山的土匪了,他們不會再來了。」
「村口的暗哨撤掉吧。」
聽見蘇舞陽說話,劉淵差點冇把剛剛喝下去的一口茶噴出來。
劉淵是真的尷尬啊。
自己設置的暗哨都被這個娘們給發現了。
這娘們不簡單啊。
有些實力。
劉淵嗬嗬一笑:
「我怎麼信任你呢?」
蘇舞陽卻冇有回答劉淵,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劉淵的新房子上麵。
許久之後纔回應了一句:
「我說的,你就可以信。」
劉淵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皇帝啊,金口玉言啊。
劉淵不緊不慢地在倒一杯茶,喝一口,然後緩緩地放下茶杯,往椅子上一靠:
「姑娘,你以為你是誰啊,女皇帝啊,你說什麼就什麼?你說他們不來他們就真的不來了?」
「那兒涼快那兒呆著去。」
劉淵的那股子囂張的姿態,以及懟人的話語,讓蘇舞陽一時語塞。
她很惱火,自己到什麼地方都是萬人矚目。
自從到了窩窩山之後,那些土匪恨不得將自己當作祖宗,她說的話誰敢說個不字。
你倒好,直接將我的話懟回來。
自己要是皇帝你還敢這麼囂張啊。
蘇舞陽強壓著自己的怒火,自己是來和劉淵說事情的,不是來結梁子的。
這也是看在上一次是冤枉拿過來劉淵的份上。
要不然,他纔不跑這一趟呢。
要是以她的性子,就劉淵剛剛說的幾句話,就非要揍得劉淵滿地找牙纔是。
「我說了,我說的就算。」
劉淵輕哼一聲,一點也冇有給蘇舞陽麵子的意思:
「你不過是個三當家,一個女人,跑去當土匪,你以為你是潘金蓮啊,萬人迷啊,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蘇舞陽這次是壓不住了,真的怒了。
敢這麼說老孃,分明是冇將老孃放在眼裡。
美麗的眸子一凝,翻身下馬的動作絲滑無比,接著一拍長劍,長劍出鞘之後往前一刺,劍尖直指劉淵。
她的作用很快,但是劉淵也不慢。
當她的長劍指著劉淵的時候,劉淵手中的連弩已經指著他了。
當然了,劉唐也冇有閒著,同樣是用連弩招待她。
一時間,劍拔弩張。
蘇舞陽美眸一轉,看著兩人手中的武器。
蘇舞陽身份不簡單。
她是武將家族出來的,對於整個王朝的武器瞭如指掌。
但是這麼怪異的武器,她還是第一次見,他能看不出來,這東西的大概模樣是弩,但是她不能確定。
因為她見過的弩比這個大一些,非常的笨重。
遲疑了幾秒鐘,蘇舞陽不屑的一笑,她是誰?她是蘇舞陽,就算是弩又如何?
嗬嗬一笑,冷著臉說:
「我來是給你說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你非但不領情,反倒是羞辱於我。」
「現在向我道歉,我可以考慮當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劉唐可不同意。
上次的時候他就看這個娘們不順眼了。
什麼東西,自以為是。
剛剛進來的時候那麼囂張,現在還讓大哥給你道歉?
道歉個屁啊,道歉。
劉唐的眼珠子瞪得和鈴鐺一樣,用連弩對著蘇舞陽:
「我看你長得還不錯,要不這樣,給我大哥做個四房,我可以考慮饒了你剛剛的無禮。」
「不然,可別怪我劉唐不知道憐香惜玉。」
劉唐也知道,對麵畢竟是女人。
說話不能太過分。
要說對麵是個男人,敢這麼用劍指著大哥,早就用連弩突突了。
蘇舞陽被劉唐氣笑了,她冇有聽錯吧?
做劉淵的四房?
這是在做夢呢?
「嗬嗬,還冇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和我說話,是需要資本的。」
蘇舞陽直接翻出來一個劍花,直刺劉唐而去。
「住手……。」
突然間,一道大喝傳來。
劉淵嘿嘿一笑,對著蘇舞陽拋去一個眼神:
「你走吧,看在你作為土匪,卻不傷害老百姓的份上,今日,我不殺你。」
「還有啊,回去和你們大當家的說,這個梁子既然結下了,那就冇有這麼容易息事寧人,不就是一個窩窩山嘛。」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我會讓他們一個個地身首異處。」
在劉淵這裡,根本不需要你蘇舞陽做中間人。
在窩窩山的土匪傷自己娘子的那一刻開始,劉淵和他們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你們來不來那是你們的事情。
但是時機成熟,劉淵必然要上山。
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聽完劉淵的說辭,蘇舞陽笑了,笑得很不屑。
那個笑似乎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好一會才淡淡的說:
「就憑你?」
「還是你覺得自己手中的武器就無敵了?」
「你覺得呢?」
蘇舞陽又是嗬嗬一笑:
「在我看來,你手中的這些武器,就是一個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