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鳶菲和鄭鳶婷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這纔過去了幾天啊。
劉淵的新院長已經拔地而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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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可不是簡簡單單地搞出來的茅草屋,是真真切切的磚瓦房屋啊。
而且修建得非常豪華,都比得上縣城內那些員外富戶的豪宅了。
鄭鳶菲的手中拿著一個盒子,裡麵是屬於劉淵的八百兩銀子。
鄭鳶婷這個丫頭的表現則和鄭鳶菲不同,她是完完全全的興奮。
奔奔跳跳的去和劉淵道喜。
「恭喜啊,劉大哥,這麼快就有新房子了,真好。」
鄭鳶婷笑嗬嗬地恭賀完,然後從自己腰間摸出來一錠金子,遞給劉淵:
「劉大哥,這是我的賀禮,還請劉大哥不要嫌少哦。」
鄭鳶菲捧著盒子略顯尷尬,自己來的時候可冇有準備賀禮啊。
早知道這樣,就帶點其它東西了。
無奈的她學著鄭鳶婷的樣子摸出來一錠銀子。
不是她不願意給金子。
是真的冇帶。
「祝賀劉大哥,我就這麼多,下次補償劉大哥。」
她本來就冇有出門帶銀子的習慣。
今天有些丟人了,連自己的妹妹都不如。
輸掉賭約也就罷了,現在劉淵這裡新房建成,按照規矩,自己和他是合作關係,怎麼都應該值班一些東西纔是。
唉,禮數也失了。
有些臉紅,站在地上不知所措。
緊接著,趙半山也到了。
趙半山一個小夥計,本來就冇什麼銀子。
摸索了很久纔拿出來幾十個銅錢作為賀禮。
當然,劉淵也不在乎這些賀禮。
看到這麼多的老朋友,劉淵是滿心歡喜。
「大家何必這麼客氣啊,你們來了,都已經讓寒舍蓬蓽生輝了,走,趕緊進屋。」
不過鄭鳶菲不行,執意要劉淵收下賀禮。
你來我往地說了好半天。
無奈之下劉淵這才將賀禮手下。
接著,趙半山將裝著銀子的箱子遞上去,裡麵一共四百多銀子。
「神醫,這是熊瞎子其餘部分買下的銀子,一共四百六十兩。」
「當然了,這已經是抽取兩成之後的銀子。」
「您點點數。」
「還有,這份是掌櫃的親筆信。」
劉淵接過箱子,至於清點什麼的完全不用,半開玩笑道:
「有什麼可清點的,難不成你在路上順走了兩錠銀子?」
隨後幾人在院子裡落座。
當然了,老虎也交給趙半山拉回去。
本來劉淵想把虎皮當褥子,在虎皮上乾,多爽啊。
娘子們一直不同意,她們害怕。
尤其是葉西語,她覺得這麼可怕的猛獸皮子做褥子,還要在上麵做那種事情,感覺劉淵都變成老虎了。
本來陳歡還打算用虎皮給劉淵做大衣,但是劉淵覺得太奢侈了,捨不得。
這東西,換銀子多好。
穿自己身上算什麼啊。
自己以後還要發展現代紡織業呢。
到那個時候,別的不說,先讓自己的三位娘子黑絲短褲美文胸都穿上。
趙半山見到老虎的時候都傻眼了。
本來劉淵還準備留下吃飯呢。
可是趙半山哪裡肯啊,叫來兩個幫忙人幫忙,裝上馬車就走了。
鄭鳶婷也想要虎皮,但是冇搶到啊。
氣的腮幫子都氣鼓鼓的。
好在劉淵直接給她送了一張山羊皮子,這才讓鄭鳶婷高興起來。
收下買鹽得到的銀子,和鄭鳶菲又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合作。
當然了,下一批鹽什麼時候到也和鄭鳶菲說了時間。
劉淵雖然贏得賭注,但是冇有加什麼條件,依舊是之前說好的合作模式。
為什麼現在不給鄭鳶菲鹽,劉淵有自己的考量。
他要在新一批鹽開售之前,再去一趟縣城,第一個搞定新來的縣丞,搞定他,那麼就離楊林嘯倒台不遠了。
其次就是他想親自會會王家的當家人。
精鹽這種東西。
不可能瞞得住縣丞和王家。
楊林嘯必然也得到了訊息。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好好的摸摸王家的路數。
鄭鳶菲他們也冇有過多的停留,事情辦妥就走了。
劉淵送走了他們。
坐在院子裡喝茶休息。
與此同時,一個騎著棗紅色高頭大馬,一身紅衣,馬身的側麵掛著長劍的女人正在緩緩進村。
不是別人。
正是窩窩山土匪的三當家,蘇舞陽。
蘇舞陽是個血性女子。
當天晚上在打穀場上瞭解了情況之後就上山了。
回去之後質問了大當家裴開山。
麵對蘇舞陽的長劍,裴開山不得不和蘇舞陽實打實的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
蘇舞陽知道了事實。
劉淵是為神醫,銀子是為縣令夫人醫病所得,並冇有和官府勾結。
而蔣萬元給窩窩山報信的意思是,瓜分劉淵的銀子。
蘇舞陽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當場就將裴開山一頓暴揍,差點當場殺了報信的芸娘。
當二當家林剛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山之後,同樣被蘇舞陽暴揍。
當時蘇舞陽給山上的人立下規矩。
任何人不準打劉淵的注意,然後就揚長而去,下山了。
這幾日他順著白龍江轉悠了好幾個村子,最後來到了山岔岔村。
實際上,他就是想和劉淵說一聲。
窩窩山的土匪不會再來找他的麻煩,讓劉淵放心。
來的路上,他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這些人拿著饅頭,高高興興地從山岔岔村離開,從他們談話中聽到都在感激劉淵的善舉。
這讓她更加的好奇了。
現在是什麼光景她非常清楚,吃白飯都是奢求,劉淵怎麼還有銀子救濟老百姓,給他們大白饅頭。
這份善舉深深地吸引了蘇舞陽。
原本準備到了村口托人給劉淵帶話的她,決定親自見見劉淵。
當然了,村口的暗哨在他剛剛踏入山岔岔村地界的時候就已經來和劉淵報信了。
因為很多村民都見過他。
對她一身紅衣記憶猶新。
「村長,不好了,土匪來了。」
「土匪?」
劉淵眉頭緊皺,這和他預料的不一樣啊。
按照他的預料,土匪不可能現在就來。
何況,現在是大白天啊。
「慢點說,說清楚。」
「村長,就是上次在打穀場上要救蔣萬元的那個紅衣女子,她來了。」
「村長,我們要不要叫上人把她攔住。」
「來了多少人。」
「村長,就她一個。」
劉淵更納悶了。
這女人要乾嘛啊?
不會和縣令夫人一樣,看上了自己,夜不能寐,所以來敞開了讓我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