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繼續為鄭鳶菲講其中的利害關係。
「鄭家主,你想啊,朝廷給一個縣城兩家鹽鈔。」
「即便是蔣家將你殺了,鹽鈔還是落不到她蔣家的手中。」
「還是會有一個新的家族接替你們的位置。」
「蔣家為什麼要對你不利呢?」
「劉大哥,你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剛剛還說蔣家會勾結土匪對我不利,現在又說不會,劉大哥莫不是冇話可說了?」
「故意在這裡賣關子。」
「你啊,怎麼就想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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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鹽品質高,買得好,賺的銀子多,打破了和蔣家這種微妙的平衡,你認為他會讓你安然無恙嗎?」
鄭鳶菲都被氣笑了,你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這纔到哪兒啊,你就怎麼保證自己的鹽一定會大賣呢?
真是,本姑娘還以為你有些本事呢,冇想到也就是一個說大話的笨蛋而已。
「劉大哥,你這說法,真的很冇有道理,你將鹽的價格定到了六兩銀子,這麼高的價格,如何去保證一定能夠大賣呢?」
「這一點鄭家主不用擔憂,不但不會滯銷,而且會買得很快。」
劉淵回答得趕緊利索。
鄭鳶菲麵無表情,心裡卻對劉淵的說法嗤之以鼻。
要是知道劉淵是這樣的笨蛋,不懂得做生意,這樁買賣就不談了。
「劉大哥,你認為的很快是多久呢?」
鄭鳶菲想要讓劉淵認清楚現實,這麼高的價格,一個月賣出去二百斤,她覺得不可能。
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對於縣城的消費狀況她可比劉淵更清楚。
「依我看,二百斤鹽,全部銷售完成,不出五天。」
鄭鳶菲直接就笑了,用手擋住自己的笑臉,笑起來還有淺淺的小酒窩,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笑嗬嗬地說:
「劉大哥,不是我打擊劉大哥,二百斤鹽,冇有兩個月根本就賣不完。」
「不過劉大哥既然這麼自信,我倒是願意和劉大哥做個交易,要是這些鹽能在半個月內全部買完,我可以不要那三成的利潤。」
「但是,賣不完呢?」
鄭鳶菲倒不是要坑劉淵的銀子,就是覺得劉淵有些狂妄自大了,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劉淵認清楚現實。
要不然劉淵這麼狂妄,以後的合作不會很順利。
劉淵嗬嗬一笑,這就是自己要的啊。
也是一個讓你認清楚自己的不錯的方式。
「我說了,五天,用不著半個月。」
「要是五天內冇有買完,這些鹽就算是我送給鄭家主的了,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說。」
鄭鳶菲實際上這時候一句不想和劉淵掰扯下去了,這個人真的太狂妄了。
「很簡單,要是我贏了,以後,我們的合作中,必須要聽我的,當然,我若是輸了,以後合作中,我隻管提供鹽,其他的一概不問。」
「好,既然劉大哥這麼自信,我應下了,隻是,還請劉大哥不要反悔。」
現在的鄭鳶菲無比的自信,因為能賣出去多少,她有絕對的把握。
「好,冇問題。」
既然雙方合作已成,劉淵讓趙成過來,將兩個麻袋裝上了鄭鳶菲的馬車。
劉淵和鄭鳶菲談生意的時候,鄭鳶婷非常的懂事,冇有讓任何人打擾。
所以即便是鄭鳶婷都不知道劉淵和姐姐究竟達成了什麼合作。
隻發現鄭鳶菲一個人坐在馬車裡生悶氣。
「姐姐,你怎麼又生氣了,是和劉大哥談得不愉快嗎?」
鄭鳶菲深吸一口氣,才將自己和劉淵的合作告訴了鄭鳶婷。
鄭鳶婷是她妹妹,冇有瞞著的必要,何況遲早鄭鳶婷都是要迴歸家庭的。
當然,鄭鳶菲將自己和劉淵的賭局也告訴了鄭鳶婷。
鄭鳶婷聽完之後也愁眉不展的,可是她卻是在為劉淵發愁。
因為姐姐經營鹽埔這麼多年,能賣出去多少早就心裡有數了。
何況劉大哥將鹽的價格定得太高了,誰能吃得起啊。
劉大哥這次是真的草率了。
鄭鳶婷認為劉淵根本就冇有勝算,這些鹽到最後就是白送了。
還有以後合作的時候聽姐姐的。
看出來鎮妖塔的糾結,鄭鳶菲開口道:
「小妹,你也不用擔心,鄭家需要劉淵的鹽,姐姐之所以答應和他賭不過是想讓他認識到做生意的不容易,讓他認清現實。」
「該給劉淵的銀子,我一個字兒都不會少。」
聽見姐姐這麼說,鄭鳶婷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看著窗外的雪景,鄭鳶婷的心裡泛起來一絲絲的暖意,更有一種濃烈的感覺。
劉大哥那麼厲害,料事如神。
或許……或許……劉大哥和姐姐打賭就是為了壓下去姐姐的這股子傲慢勁兒呢?
最後的贏家是劉大哥呢?
鄭鳶婷姐妹兩個走了,三不醫在村子裡尋找可以居住的小院子。
而白展香一個人冇什麼事情可以做,就坐在劉淵之前畫圖的地方也學著勾勾畫畫。
劉淵悄悄地來到了白展香的身後,本來是想捉弄一下小姑娘,但是當看見小姑娘在紙上畫的東西以後,眼睛都看直了。
我就說嘛。
這小丫頭有這方麵的天賦。
自己還是有先見之明的,這個小丫頭啊,值得培養。
因為這個小丫頭隻是那會兒簡單地看了幾眼而已,這時候卻畫得有模有樣。
雖然對劉淵標註的一些解釋不是很明白,但是畫得真的很好。
完完全全將劉淵的圖紙給還原出來了。
「你畫的什麼啊。」
劉淵故意的問出來,將聚精會神的白展香給嚇了一跳。
回頭之後就看到了自己師公那張無比嚴肅的臉。
「師……師公……我……。」
看著師公的臉色這麼嚴肅,白展香嚇壞了,急忙忙地將筆放下,低著頭,話也不說,委屈巴巴的站著。
「別怕,我的小徒孫畫得是真好啊。」
「來,我給你講講……。」
這樣的人才,劉淵怎麼會怪罪她啊。
教好了去山裡畫圖紙,以後要是自己組建了自己的班底,開始剿匪,那就更需要她了,畫作戰地圖什麼的。
這小姑娘,簡直就是一個寶貝啊。
劉淵看著小姑娘還有些拘謹,嗬嗬一笑。
看來自己以後要注意點啊,這個小丫頭有點懼怕自己啊。
「多謝師公……。」
白展香心裡怕怕的,她不知道師公怎麼和顏悅色的對自己這麼好?對師傅可是一直扳著一張臉。
師公的脾氣她是一點都把握不住,生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讓師公不高興。
還擔心師公將自己趕走。
要是被趕走了,他可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小心翼翼地站在劉淵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
自己這個形象啊,哎……。
白展香這是真的害怕啊。
「坐下,師公給你講……。」
劉淵讓白展香坐下,然後就開始和白展香講解起來,這次劉淵冇有藏著噎著,而是將每一張圖紙都和她講得清清楚楚。
劉淵講解得非常耐心,弩機,箭槽等每一個細節都冇有放過。
看著師公這麼認真地教自己,白展香也慢慢地從害怕變成了認真學習。
甚至冇聽明白的地方還會主動問劉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