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準備好了一切,然後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
「鄭家主,我這裡也沒什麼好茶,但是這個啊,我特意為鄭家主沏的,走,鄭家主,試試……。」
劉淵說話非常的客氣。
這個茶可是洪智送給他的,據說是江南那邊過來的茶。
肯定差不到哪兒去。
「謝謝劉大哥……。」
鄭鳶菲被劉淵整懵逼了,到底是啥意思啊,給自己沏茶,態度出奇的好?
不管了,先喝茶在說。
鄭鳶菲優雅的喝了一口茶,然後又將茶杯放下,端端正正的坐在劉淵的對麵,一副美麗又知性的畫麵。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茶不錯。」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劉淵心裡暗罵,你丫的是發現了我的意圖是吧,發現了又咋滴?
可是劉淵不知道的是,鄭鳶菲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平日裡也是話不多的那種人。
現在對劉淵這個態度已經是極好了。
「鄭家主的生意做得大,不知道現在生意咋樣啊。」
「不好不壞吧。」
「聽說鄭家主主要是賣鹽,據我所知這可是一個非常暴利的行業啊。」
「就那樣吧。」
「鄭家主,鄭家的鹽都是哪裡來的啊。」
「鹽田。」
劉淵無語了,這個女人。
劉淵直接生氣了:
「行,那你繼續喝茶吧,喝完了早點走。」
說完這句話以後轉身就走,什麼人嘛,我和蔣家合作看行不行?
真的是有病,多說一句話你會死嘛你?
隻要小爺的鹽質量好,我還不信沒有合作的人了。
真的很無語,怎麼這樣子啊,問一句答一句,說的還都是亂七八糟的內容。
真他媽的不是人。
小爺我纔不會在你這裡當舔狗呢。
鄭鳶菲看見劉淵要走,知道自己裝的有點過分了,急忙地攔住了劉淵。
對於鹽的事情,她也有好多地方想要問問劉淵。
這個機會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了。
「劉大哥,別生氣,我,我想問問,你的鹽怎麼來的啊?」
劉淵一聽這話,劉淵不走了,但是心情還是極差。
不過既然已經談到了正題上,那態度還是要好點,劉淵轉過身,露出來一個笑臉。
嘿嘿,這可是你提出來的啊,接下來可別怪我啊,輪到我輕輕輕輕地拿捏你了。
「噢,鄭家主應該不缺鹽才對,幹嘛對我的鹽感興趣呢?」
鄭鳶菲除了去世的丈夫,根本就沒有和男子這樣的麵對麵喝茶聊天過,其實是有些不習慣的。
自己本身就不善於閒聊,談生意向來都是直來直往。
所以直接問出來主題。
她對鹽感興趣,就問鹽的情況。
「劉大哥,那個鹽真的非常好,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鹽呢。」
劉淵嗬嗬一笑,喝了一口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鄭鳶菲。
「鄭家主,我要說這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你可信?」
劉淵直接就說明瞭來源,自己做的,就看你接下來怎麼想了。
製作私鹽本身就是犯法的,這時候劉淵也不擔心鄭鳶菲會去官府舉報自己。
現在的鄭傢什麼情況劉淵很清楚,鄭鳶菲自己更清楚。
好不容易有一個翻盤的機會,他就不信鄭鳶菲會錯過。
自己有這個技術,這纔是最關鍵的核心所在,重點不在鹽本身。
鄭鳶菲一聽是劉淵自己做出來的鹽,一口茶噴出來,她是真的驚訝,這是破天荒的製鹽技術的革新啊。
盡然是他自己做的。
迫不及待地問:
「劉大哥,那麼我想知道產量。」
「這個產量啊,也就那麼一點,沒事的時候做點出來,家裡這麼吃。」
劉淵纔不會說自己的產量呢,這麼做就是要看看鄭鳶菲接下來的表現。
自己要說能夠日產幾百斤,這女人到時候說自己產量高,使勁兒地壓價格怎麼辦?
不出劉淵所料,鄭鳶菲聽見沒有產量,就自己食用之後眼神中表現出來了失望的意思。
但是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
「劉大哥,雖然產量不高,但是鹽的品質相當好,不知道劉大哥有沒有售賣的打算。」
鄭鳶菲也能理解,畢竟鹽的品質太高了,這麼高的質量,要是產量還高,那還得了。
所以啊,她就想,不說多了,劉淵一個月生產出來三五斤,那也足夠供應永康縣的高門大戶了。
畢竟這些鹽的品質也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能夠消費的東西。
現在鄭家鋪子的生意已經到了很差很差的地步了。
她身體正在逐漸地恢復,任何一個能和蔣家扳手腕的機會她都不能錯過。
「鄭家主?你這是讓我犯法啊,誰不知道私自做鹽買賣這是殺頭的勾當,我可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劉淵繼續試探,他必須要清楚這個女人的態度,如果她自己不敢做這個買賣,那麼自己也不會主動。
「這一點劉大哥不必擔心,我鄭家做的是朝廷的生意,這些鹽不算什麼事情。」
「何況現在的永康縣私鹽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朝廷連年戰亂,對鹽鐵的管控雖然嚴格,但是也沒辦法麵麵俱到,再說了,朝廷要的是銀子,至於銀子怎麼來的,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鄭鳶婷想要通過自己家裡的鹽鈔來降低劉淵的擔憂。
何況鄭家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這這條線上多多少少還有些關係。
就算是真的出現什麼事情,那也是以後的事情,那時候已經賺錢了,花錢打點就行了。
蔣家的生意還不是這樣做起來的,他們雖然自己家裡有鹽礦,但是那也是運氣好罷了,鄭家隻是少了鹽礦而已。
其他的和蔣家有什麼不一樣的?
「好,既然鄭家主如此說,我也沒有了疑慮,我做出來這種鹽,就是為了銀子。」
「又豈有不買賣的道理呢?」
鄭鳶菲聽見劉淵的答覆很高興,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鄭家其實一直都有買賣私鹽的打算,隻是鄭家沒有鹽礦,朝廷指定的官鹽每次給多少都是定量。
隻是鄭鳶菲還在疑惑,劉淵的鹽礦是什麼地方來的。
劉淵點點頭,現在雙方的試探已經結束了。
鄭鳶菲知道劉淵要買賣鹽,而劉淵也知道了,她鄭家願意做私鹽生意。
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