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圖紙這事情對於劉淵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現在劉唐正在外麵找工匠,等他們來了就可以按照圖紙生產了。
不過劉淵可不傻,有的技術可不會隨便的外傳,所以畫圖紙都是分開的。
小姑娘對劉淵這些寫寫畫畫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
劉淵在畫圖紙的時候就跟著劉淵看著。
劉淵是分開畫的,小姑娘也搞不懂這些線條是什麼意思,但是就覺得師公畫得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看著小姑娘這麼感興趣,劉淵嘿嘿一笑:
「對了,你都是我徒孫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姑娘本來正對著這些圖紙看得出神,被劉淵突然間一問,小姑娘頓時就有些緊張:
「師公,我叫白展香,父母死得早,有一日在一家破廟中遇見了師傅,我就跟著師傅了。」
劉淵叫了一聲,怎麼總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是不是自己前世電視劇看多了緣故,一不小心就叫成了白展堂。
「師公,我這個名字……,是這樣師公,你叫我小白就可以了。」
看著白展香這麼的乖巧,劉淵心裡那個氣啊。
你師傅也真是的,這麼一個好苗子,被教得成什麼了。
「小白,我看你對圖畫很感興趣,你可看出來什麼了。」
劉淵對小姑娘越發的好奇,要是她真的有這方麵的天賦,劉淵倒是願意教教。
讓他跟著自己去山裡的基地畫圖紙,做規劃,自己豈不是可以省下來很多力氣。
恰巧這個時候鄭鳶婷姐妹進來了。
「劉先生,那個我們來謝謝你。」
「不用這麼客氣,你是她姐姐,應該的。」
「劉先生,你不用這麼客氣的,實際上我和劉先生的年齡差不多,我也想叫你劉大哥。」
劉淵一愣。
這女人沒事吧。
難不成自己昨天給你按摩你按摩上癮了,想讓我一直給你按摩啊,叫我大哥?
你這不是擺明瞭要占我便宜的節奏啊。
「別,我可高攀不起,你隨意。」
實際上在鄭鳶飛的心裡,現在對劉淵真的不那麼芥蒂了。
在劉淵這裡見到了高品質的鹽,更是見識了劉淵的厲害,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啊。
昨晚她睡下就想了,自己的夫君已經離世兩年多了,自己也該有自己的新生活才對。
笑嗬嗬地和劉淵說:
「劉大哥,我叫鄭鳶飛,是蘇家的掌門人,我們蘇家世代都在永康縣做朝廷的鹽鈔生意,劉大哥直接叫我名字即可。」
啊,什麼?
你是鄭鳶菲,你怎麼不早說啊。
鄭鳶菲啊,這個名字她可是一直記得啊,洪智給她的建議就是和鄭鳶菲合作。
她手中有朝廷下發的鹽鈔啊,那是買賣食鹽的唯一憑證。
劉淵太高興了,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原本自己還不敢大規模地搞鹽,畢竟銷路的問題沒解決。
自己雖然有縣令大人和夫人的這層關係在,但是私鹽這東西可不是自己找幾個人拉出去買賣這麼簡單。
蔣家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自己現在還剛剛起步,沒有屬於自己的班底,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所以自己去買賣私鹽這個想法從來沒有過。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本來愁的是如何和蘇家搭上關係,現在好了,這層關係自己來了。
好啊,事不宜遲,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泡茶,我們好好的聊聊這個事情。
「哎呀呀,原來是鄭家主,劉淵冒犯了,冒犯了,我正好想給鄭家主把脈呢。」
劉淵當即就態度大轉變,笑得比和娘子第一次都開心,談好了,這就是以後自己的財神爺啊。
態度肯定要好,必須要好。
鄭鳶菲納悶了,他也沒想到啊,劉淵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剛都還那樣冷漠,怎麼突然就……。
鄭鳶婷高興了,劉大哥已經不怪罪姐姐,現在這麼熱情,還要給姐姐把脈。
劉大哥一定是為了我才這樣委屈自己的,一定是這樣,劉大哥真的是太好了。
鄭鳶婷一邊腦補,一邊看著劉淵的眼神都冒出來小星星了。
「好,那……那就麻煩劉大哥了。」
鄭鳶菲很自然地就往外麵走,很簡單,既然是給自己診脈,自己就要躺在桌子上去。
至於丟人什麼的,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繼續讓全村人來圍觀都可以,你們喜歡看啊,看個夠,最好看得全身燥熱,不能自已那種。
本姑娘就是這麼好看,身材就是這麼好。
劉淵看著鄭鳶菲的舉動,急忙忙將鄭鳶菲攔住,心裡就在想啊,這娘們怎麼就這麼實誠啊。
就沖這一點,蘇家的鹽一定是拿回來什麼樣,就賣出去什麼樣,一點的沙子都沒加。
但是啊,今天可不能讓鄭鳶菲出醜了,搞不好這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鄭家主,不用這麼麻煩,不用……。」
劉淵招呼著鄭鳶菲坐下,開始把脈了。
還連連點頭,一個勁兒地說恢復得真快,真好……。
接著劉淵又為鄭鳶菲舒展了肩膀和脖子,動作流暢,一氣嗬成。
這一係列操作下來,看得白展香是目瞪口呆,師公真的太厲害了,這一套手法,自己怕是要學上三年才能學會。
實際上鄭鳶菲確實恢復得挺快的,心態變了,心境好了,自然身體就會慢慢的恢復。
「鄭家主,如何啊。」
鄭鳶菲被劉淵這麼細心地照顧,其實挺不自在的,昨天的時候明明那麼粗暴,按摩的時候都故意占便宜,今天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兩個人?
「多謝劉大哥,經過劉大哥昨天的治療……我覺得晚上睡覺都舒服了……。」
其實這話還真沒有說錯,自己想開了,心裡反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負擔了。
「嗯,那就好,接下來隻需要好好調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鄭鳶菲聽見這話很激動,這兩年家裡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和自己的身體不好有很大的關係。
現在自己能痊癒,她自然欣喜。
等自己痊癒了,一定和蔣家好好的鬥一鬥。
「多謝劉大哥……。」
「客氣什麼啊,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不用這麼客氣,不用不用。」
劉淵表現得很熱心。
接下來,劉淵喊來趙成,讓他收拾出來一個僻靜的地方,生上火。
而劉淵則是親自泡茶。
下麵就是自己和鄭鳶菲的交流環節了。
自己的食用鹽產業能不能做大做強,就看接下來的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