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早就有了拿捏她姐姐的方法。
我可早就發現了你身上其他的隱疾,哼哼,等會兒要是真的治,有你好受的,看我如何將你這股子傲慢勁兒給你完全的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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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大大方方地夾著清蒸野山雞。
最後放入了自己的嘴裡。
真的太美味了,香甜軟爛,看上去冇有任何的調料,但是卻味道鮮美,好似所有的味道都在肉裡。
這個味道,真的是絕了。
鄭鳶婷和小姑娘那是吃得毫不顧忌,直接上手,滿嘴吧都是油,恨不得將盤子裡的一點點湯汁都舔了。
三不醫很想多吃啊,但是自己慢啊,當自己去找第二塊的時候發現骨頭架子都在自己小徒弟的麵前了。
不過他也覺得,是真的好吃。
師傅的這種做法,是極大的創新,將食材和藥材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不光有藥材的滋補,更是有食材自帶的香味。
他雖然醫術比不上師傅,但是這些藥材的特性都知道,師傅儘然將每一種藥材的特質都把握得如此完美。
老傢夥吃得美,想得多,越想越覺得師傅就是神仙下凡。
劉淵在他心裡已經被神化了。
葉西語看著大家都吃得這麼高興,她自然也高興,畢竟這些都是夫君做出來的。
葉西語本來是什麼,是一個嫁過來夫君死去的寡婦,是一個被張三斤垂涎的可憐人。
因為劉淵的轉變,他現在變成了人人都羨慕的大夫人。
而這一切的轉變,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
以前的她幻想的是每天能夠把野菜湯吃飽。
這樣的日子,根本就不敢想。
林語溪和陳歡就不用說了,流放的罪犯而已,本來就身似浮萍,都已經做好了被男人羞辱,然後含恨自儘的打算。
但是現在,就因為她們命好,送到了這個男人的家裡,現在她們衣食無憂。
如果說她們的太陽是什麼,那就是自己夫君。
她們最愛的人是誰,那必然還是她們的夫君。
鄭鳶婷她姐姐拿著雞腿,一邊吃,有種鼻子一酸的感覺。
當初劉淵是去給她治病,但是她卻給了劉淵那種臉色。
人家當時都冇有任何的不滿,還將卡住自己的一口痰引出去。
無論怎麼說,都是自己的不對。
這還不算什麼,更讓她覺得不好意思的是,這次來,本來就是求助劉淵,但是劉淵不但冇有不計前嫌,還做出來這麼美味的食物給自己吃。
這些與之前自己那種不近人情的做法,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覺得自己臉上都燒。
她突然間有種感覺,自己從小學習的那些禮義廉恥都學到哪裡去了。
怎麼可以這麼對人家呢?
真的是有辱她鄭家門楣。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時間和劉淵認認真真地道歉。、
不然自己肯定一直會覺得心有不安。
還有就是,剛剛那種鹽,她真的很感興趣,發誓一定要弄清楚劉淵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鄭家做的就是鹽的生意,她從這種鹽看到了極大的商機。
如果這種鹽的產量足夠高,它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銀子去衡量了。
要是這種鹽是劉淵鼓搗出來的,自己做什麼都願意,隻要有鹽,怎麼銷售她都已經有思路了。
隻不過現在大家都在,這麼貴重的東西,自然不能在飯桌上說出來。
找個機會,劉淵在私底下交流。
眾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
在他們吃飯的同時,工人們也在外麵吃飯。
吃完飯以後,趙成帶著大家繼續乾活。
磚窯已經基本上完工,接下來的大問題就是磚坯和燒磚用的柴火了。
這比劉淵原本計劃的進度快了一些。
眼看著太陽都快要下山了,但是鄭鳶婷姐妹和三不醫還冇有要走的意思。
鄭鳶婷她們怎麼打算的三不醫不管,反正他們師徒來了之後就冇準備走,就在這裡住下了,跟著師傅學習醫術。
劉淵給院子裡的篝火加上柴火,收拾好桌子,喝茶,看著遠處的夕陽發呆。
這是劉淵最為愜意的休閒時光了,這樣的日子可不多。
自己的計劃還有很多啊,過幾天第一窯的磚出來以後,要做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哪裡還有時間這樣靜靜地看夕陽啊。
「閒來二三事,日日各不同啊。」
鄭鳶婷和姐姐這時候剛好出門,聽見劉淵隨口的吟誦卻將人一生囊括其中。
頓覺得不可思議。
她們姐妹自小就是讀書識字,平日裡冇事的時候更是書卷不離手。
這麼簡單,但是卻哲理深刻的句子,即便是書中都找不到。
難不成,這是他自己的感受嘛?
年紀輕輕,還有這樣的文采,當真是文武雙全的奇男子。
「劉神醫好雅興啊,這兩句詩雖然聽著簡單,卻道儘一個人的一生,敢問……敢問是劉神醫即興而作嘛?」
「小女子也想沾染幾分書卷氣。」
她這麼問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劉淵就是一個獵戶而已。
「嗯啊,不過是隨口胡說而已。」
看到是她們兩個,劉淵冇有起身。
「無邊落木蕭蕭下……。」
「神醫……。」
「你……。」
劉淵嗬嗬一笑:
「冇啥,冇啥……隻是看著遠處茫茫的積雪,森林失去葉子,大地這邊寂靜,有感而發而已,有感而發……。」
劉淵這副模樣,真的是裝逼裝到了老家。
鄭鳶婷都看不下去了,還有你這麼裝逼的,姐姐那可是真的飽讀詩書。
「劉大哥,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們還有點事情要求劉大哥,所以……,隻能打擾劉大哥的雅興了……。」
劉淵嘿嘿一笑,從你們早上來我就知道你們是來乾嘛的。
憋到現在,終於忍不住了吧。
「是你求我,還是……。」
鄭鳶婷一聽,立馬就知道了,她知道,劉淵還在惦記上次的事情,本來就是姐姐的錯,這個不能怪劉淵。
鄭鳶婷不安分的小眼睛看向了她姐姐。
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接著對她姐姐翻起來白眼,話都說到這裡了,你倒是認認真真的道歉啊,這時候有冇有外人,能咋的?
她姐姐有些臉紅,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自己是有錯,但是道歉……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說。
其實原本的她不是這樣的,但是自從夫君離世以後,他就對男人有種莫名其妙的厭惡,尤其是看到這種嘻嘻哈哈的男人。
現在,讓她道歉,嘴巴張開,但是就是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