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娶了慕念君,同樣的也以慕家女婿的身份進了慕家的門,咱們兩人因為身份接近,地位和處境也差不多,你就以小姑父的身份接近開始我了。
這些我其實都能理解,同時的也樂見其成。
但是後來,尤其到了最近,我發現你靠近我的意願是更加強烈了,甚至已經開始不考慮自己的切身利益來支援和幫助我了,很明顯的已經超乎出了常理!
大概的我自己這裡估算了一下時間,也就恰好的是在那段時間裡,關於我身世隱秘,至少的在以慕家為中心的整個圈子裡,已經公開的不是什麼秘密了。
我來自金陵,家在棲霞山,跟流雲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有一個道家出身、亦師亦父的師父,在多年前就是慕家的座上賓!
哪怕就再單憑一個葉姓!
你是不是真的應該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
話語的最後,葉搏落成了對古德天的一聲直接反問!
是呀,或許在此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反倒是古德天在暗,而葉搏在明的!
他,古德天,如此的不主動,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還是深深隱藏的陰謀……
三哥聽罷,眼神銳利的看向了古德天。
古德天,難免緊張、心虛的當場就額頭沁出汗來了。
“兩位師祖爺贖過,這裡頭首先絕對是不存在任何不好的心思的。
說到底,我也是受人囑托,奉命行事的。
爺爺殉國那年,家父尚且還未成年,我們弟兄兩人就更是從小就不知道自己還有葉家後人這個離奇身世的。
後來也是一直到家父臨終時,在病床前他纔給我們兄弟兩人交代了實情,盼著我們能實現爺爺的遺願,有朝一日能夠重回師門。
其實當年……,爺爺是和師祖老爺吵了一架後,偷偷跑出師門的。原因就是他決定參軍,師祖老爺不同意,說他要敢去,就打斷他的腿,逐出師門。
爺爺最後,還是在一個晚上偷偷離開了……,從此,至犧牲都冇能再和師祖老爺見過最後一麵……
到了後來,我們兄弟倆人都已經到了上中學年紀的時候,有一天,我在老家的街道上遇到了一位老人,他看著我,當場的就老淚縱橫……
冇錯,是師祖老爺!
在那個年代,他就和我相認了,並且領著我渡過風陵渡,進了中條山,找到爺爺的墓塚,去……看自己的徒弟了。
師祖老爺就在爺爺的墳前,第一次的解釋了他為什麼當年哪怕寧願翻臉也非要阻止爺爺的參軍。
一方麵,他老人家是對當時的國軍很失望,擔心爺爺誤了前途,甚至誤入歧途了。還有,就是他其實早就給爺爺算過了,爺爺一旦從軍,就會遇到這個躲也躲不過的劫。
雖然說國家危難之際,好男兒自當以身報國的熱血情懷,但畢竟爺爺是他的徒弟,是孩子,他在那一刻自私了,也害怕了,不想接二連三的再失去親人了……
我們又一起回了老家,祖師老爺就在我們老家的宅子裡住了一段時間,開始教授我們兄弟兩人一些功法,他很用心,但無奈我們兩人資質平平。
後來,有一天,他說了要帶我們去大城市,就帶著我們到了秦州,委托在他八仙宮一位道友的名下,又給我們安置了住處,落籍上了學。
我們古姓的姓氏,就是師祖老爺在那個時候給我們安排的,也解釋了,那時候還不是我們迴歸山門的合適時間,有一部分是當時時代的原因,另一方麵,是他老人家對我們有委托,讓我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一定要暗中的把一個人保護好了。
並領著我,偷偷的去看過一回,住在東關一帶的一位瘋老頭子……
後來,我們也接連成人了,我也招了工,進了東郊的崑崙廠,終於的過上了正常城裡人的日子,而且還混的很不錯,當了小領導。
到了該結婚的年齡,就有人給我介紹對象了,就是慕敬淑。出自秦州當地的大戶,但也同時的意味著家裡成分不好……
我這無父無母的,能娶上個媳婦就已經不錯了,更何況我也徒人家家裡人多,今後成婚後也能對我兄弟兩人有個幫襯,見過一回麵發現人長的也冇什麼毛病,就同意了……
我是在已經有了女兒雪晴後,當時政策已經開放了後,在慕家的老宅子裡,時隔多年以後又見到祖師老爺他老人家的。
心裡頭這才明白,這門親事其實是他老人家在背後給牽的線。
我們私下見麵,師祖老爺卻很是內疚,說他失了算,不該把我什麼捲進去,但是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了,天時如此,已經不可逆轉了。他自己能做的,也就隻有在財力上麵對我多有彌補了。
我知道他老人家說的什麼事情,跟慕敬淑有關,我說我不後悔,是您老人家給了我們現在的生活……
師祖老爺他承諾了我們重回師門的願望,但也說了,不是當時。
將來會有一日,雙葉飛入門中,就是我們願望實現之時。
今天!我們弟兄兩人是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心裡頭,各種的委屈就再也不算是什麼了!終於的,我也能堂堂正正的做回自己了!
再也不用受什麼氣!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個女人離婚了……”
古德倫說話間已經雙目通紅,但卻又很明顯的有著很解氣、很暢快的舒服感。
破碎的屋門外,卻突然的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
古雪晴!
慌張的現身在了門外……
“爸!你電話咋不接?
出事了!剛纔有人通知我,我媽住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