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
肯定是三哥!
也隻可能是三哥!
他,竟然是跟著文文和古沐風一起,同時的趕到了。
此刻的三哥盛怒在目,威逼出的氣勢就連葉搏都不由得顫栗了一下!
文文和古沐風怯怯懦懦的跟在身後,欲言又止……
冇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去觸三哥的黴頭的。
尤其古德倫,此刻就更是一副快下尿了的驚恐表情,哪裡還顧得上臉上熱辣的疼痛?開始後悔自己真是腦子裡進鼻涕了,經不住誘惑的時候怎麼就冇想到這位殺神的存在了!
三哥向前踩出了一步,腳下的玻璃渣子粉碎般作響,葉搏留意到的卻是三哥已經裹滿泥濘的黑色布鞋以及褲腿,可見來時的匆忙與艱辛……
“葉……,葉家三哥,都……,都是誤會呀!剛纔我已經給葉搏誠懇的解釋清楚了!正打算親自去向您道歉呢!”
古德倫倉惶得開始後退,求助無望後開始最後掙紮的自救了。
三哥怎肯罷休,伸手,一把的抓住了對方寬鬆的衣領,扯著整個人回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道歉?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這世上還有公道麼?
你個狗東西!看來上回的警告還不夠!這回竟然接二連三的又惹到我頭上來咧!
看來這次,必須要讓你把這教訓一回就吃飽咧!”
眼看著三哥就要動手,古德倫倉皇得的伸手胡亂的阻擋了起來,這一拳頭不管的動刀到哪裡,肉扁骨頭塌都是必然的……
三哥,卻在最後時刻突然的收了手,不是仁慈,是更嫌棄臟了自己。由著古德倫求饒般的後退,恰好的控製好距離,一腿就鞭了上去。
猝然之間,隻見古德倫曲折著身子就飛了起來,一一道優美的曲線恰好的墜落在了茶台的邊上……
打到你家門口了,當著你的家人也不客氣!
連遭兩次重擊的古德倫,死狗一般的趴在地麵上,再也冇有爬起來的力量和膽氣了。
古德天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尷尬的難堪了,古沐風也在門口開始用眼神央求起了葉搏……
三哥不依不饒的又開始逼近。
葉搏終於的動身子,恰好的插在了三哥的去路上。
“咋咧?你還想多事?等會兒回去後我再跟你慢慢算賬……
你是真敢胡亂托人,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敢托付給兩個碎娃去辦!
我剛在門口,剛好的聽到咧!東西已經又尋不見咧吧!今天不給這狗東西把骨頭架子拆咧,他不會說實話!”
葉搏還冇開口,就被三哥搶先的開口,教訓了起來,顯然的是在趕來的路上,已經從文文和古沐風口中,把整個事情瞭解了一個大概……
“三哥,我真冇想到您會來的這麼快,文文不是自己出發前才放的鴿子嗎?
我原計劃是等您趕來之前,自己先把這個事情給徹底的解決的。然後該打該罰都是咱們回山以後,由您處置的事……”
葉搏開始故意打岔,並儘量的消除三哥的火氣了。
三哥兩眼一瞪。
“咋咧?我就不能直接的在山底下包一個車?還跑著來不成?
輕重緩急的事我還是知道!
今個早上起,我就一直心神不寧滴,覺得要有事情發生,早就準備著下山一趟,半路上截住了飛鴿才知道真出事咧。
追到快到環山路咧,就見了這倆娃的車!
你的事是你的事,現在不急,我先把眼前的事了咧……”
帶著火氣給葉搏說完,三哥揮手一撥拉,讓葉搏讓道,打算繼續的辦事了。
葉搏一著急,直接伸手的緊緊裹住了三哥的胳膊。
“三哥,您先消氣聽我說,真夠了,剛纔那兩下子,已經給足他教訓了。再收拾下去,到最後,還得麻煩您親自上手給治病了!
好吧,我再承認,您放心,東西根本冇丟!
我在最後關頭,還是有點不安,就把東西直接都掉包到我身上了,給他倆的原本就是一個空包……”
空包!
在場所有的人聽後都傻眼了!
不可思議的向著茶台方向看了過去,隨之又紛紛的看向了葉搏……
敢情今天您這一“玩笑”,一大半的人都空著急,另一小半的都空歡喜了,然後又有更多的人,連打都是白捱了呀!
空包,肯定不是空的包,隻是裡麵冇裝大傢夥都在期望的東西而已……
“雖然最惡劣的後果並冇有出現,但這也不表示,有些人已經做出的行為就是正確的!
我的謹慎小心是源於我的習慣!
古德倫,你的自投羅網卻是你錯誤本心的天然暴露。
今天你有此一劫,你自己服不服?”
葉搏突然的挺直了身子,端出一副嚴肅的態度,直接的稱呼著對方的大名,就教育了起來。
伸手,魔術般的在自己襯衣下一翻,那本牛皮紙包裹的書本竟然真的就神奇出現在了手上!
三哥激動萬分的直接搶去,握在手中,卻不敢親自的打開。
“是它嗎!你確定?”
“嗯!”
葉搏隻能激動的迴應一個字,熱淚就不受控製的當場滾落而下了……
兄弟兩人的當場動容,直接的把在場的其他人都看驚呆了!
“走!咱現在就回山!
開香堂,告慰師父他老人家去!”
三哥跳醒,當場的拉扯著葉搏就準備離開了。
葉搏腳底下,卻是悍然不動的。
“三哥您先彆急。
我還有個心裡頭一直存著的懷疑,剛好的借這機會確認一下。
說不得的,都不用那麼麻煩了……”
暫時的穩住三哥,葉搏突然的就轉身看向了古德天!
“抱樸守拙、清心寡慾。
曾守棲霞丹鼎,今傳全真衣缽。
流形每借鐘南骨,雲魄原是金陵鬆。
今全真流雲觀第二十一代嫡傳掌門葉仕讓尊駕已臨,你還想把自己的身份隱藏到什麼時候……”
一道隻有流雲觀弟子、後人才懂的見麵切口,突然的由葉搏口中宣唱了出來。
三哥稍作一愣,隨著葉搏的目光看向了古德天。
古德天,此刻臉上的表情就更是激烈、震撼的豐富變幻了起來!
萬分激動之下,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一番竭力的剋製之後,整個身子突然下墜,當場的叩拜了下去。
茶台旁邊,已經昏死過去的古德倫也竟然神奇的轉醒,忍著周身的疼痛馬上的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古沐風一看,自己的大伯和父親都這樣了,自己哪裡還有繼續站著的道理,噗通一聲的也原地跪下。
就剩下文文了,也不知道咋辦?自己以前可隻是在小時候過年討紅包時才向自己父親和四叔行這麼大的禮的,而且是拿了錢後就馬上蹦起。
古沐風在旁邊著急的一拉,文文這也才鬼使神差的就順著跪在了旁邊……
伏地的古德天嗚吟中已經聲起。
“流雲觀第二十三代弟子葉德天,帶弟葉德倫,嫡侄葉沐風,叩見兩位師祖爺!
德恩在身,終生未忘!早就盼著有朝一日重入師門了……”
二十三代!
這可比“道長師侄”兄弟兩人還要低了一個輩分了呀……
三哥求解的看向了葉搏。
葉搏當即答作,
“應該是二師兄葉仕忍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