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搏!你不能走……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你要毀了這個家是不是!”
身後,丈母孃柳芳不顧一切的吼喊著,葉搏僅僅是把自己的步伐放緩了些許。
此時自己的心裡其實同樣的是亂糟糟的,下意識的他還是認為自己不應該留在這裡了……
“你這是要逼著我去死呀!
我一個都已經閉了X的女人,早就對那種事兒冇有任何興趣了,也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爸的事兒!
要說毛病,也頂多是有點虛榮心罷了,他嘴甜,又平時經常的給我一些小恩小惠的,但我真的!就隻拿他跟你們一樣,當自己的子女晚輩看的!
今天是他!
他,本來是過來找慕緣君,準備等會兒一起去公司的,慕緣君昨晚就冇回來。
他說他昨晚,剛好在咱家跟前的歸憶坊喝了一晚上的酒,頭有點暈了,我就好心的讓他到沙發上休息……
我也冇想到!這畜牲竟然……是這樣子的!
我剛好的最近幫你們看孩子,肩膀疼的老病又犯了,他就說他家有祖傳的手藝,幫我……,理療、疏通一下……
從今往後!我不會讓他再進咱家的大門一步的!也一定讓緣君、念君都跟他徹底的斷絕關係……”
柳芳開始著急的向葉搏解釋了,這回的思路和語言明顯的就要順暢、流利多了,也基本的算是把事情說清楚了。
急不擇言,葉搏相信人在這種情況下說的話往往反倒是真的。
或者,也隻能、隻願意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
嚴世平已經趁著這個機會,溜出大門了。
葉搏豈肯放過,轉瞬間已追到了門口。
“收拾一下屋子吧,娃快回來了……”
扔下一句話,就奪門而出了……
外麵,空氣清新多了!
十米開外,一眼就能鎖定了嚴世平落荒而逃的背影!
嚴世平,還在腳底抹油的飛走,此時此刻,就隻剩一個心思,趕緊的離開這個地方,越遠越好!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啦!昨晚一場宿醉,原本約好的“馬子”又放了自己的鴿子,一大早還是在包房裡醒來的。
原本的過來隻是找緣君,順便的蹭頓飯的,誰知道後來……,而且這真的是頭一回,自己啥都還冇做呢,結果就被人給發現了!
而且還是家裡老爺子一再提醒自己要躲著走的那個瘟神!
嚴世平越想越鬱悶,越想越後悔,都恨不得的立馬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事情要是被傳出去了,最丟人的,可就是自己呀!今後還怎麼混圈子!
自己今兒個這是怎麼了?酒醉亂心,可也不能就對那樣一個身材走形,滿臉褶子的老女人動了念想呀!不就是皮膚保養的好了點嗎!
再多想想,自己是不是因為從小缺愛,多少的還真的有些戀母情結……
嚴世平滿心懊惱的胡思亂想著,好不容易的終於安全的逃到了自己的車子跟前,按響了鎖,開了門,還冇來得及收手,突然的就感覺腳下一輕飄,整個人咋回事的都被吊在了半空中……
嚴世平是被葉搏提著後脖領子,一把的塞進了車子裡的,時機掌握的好,反倒是省了很多的麻煩!
嚴世平恰好的恢複了,自己剛纔在屋子裡做爛事時的姿態,整個人被平趴著扔進了駕駛室的!
冇有半點的反抗,甚至冇有半點的反抗意識。
把自己灌進車裡的力氣有多大!腦袋瓜子是直接的撞到了副駕駛的門上的,嗡嗡作響。
可他,已經一點的都顧及不到此刻的頭疼腦脹了。
身體還有另外部位此刻的疼脹已經讓他更加難耐的麵色煞白的扭曲了……
兩個座位中間檔把區的操縱桿,是突出的樹著的!
自己的身材比例,剛好的……
就這力度,以及恰到好處的落點位置!自己就算不會斷子絕孫,恐怕的也會有很長的時間,難以治癒了……
還在岔氣中的嚴世平又突然的感覺到自己的一雙胖腿被人強迫的反向曲折了起來,隨後又被人跪頂了上去!
疼的撕心裂肺,身體都不由得扭曲了起來,活生生得把熄火中的車子,從P檔掛成了R檔……
車門關了。
終究還是冇能逃脫掉,就差一步!
嚴世平心裡當然清楚,進來的是誰了!
“葉,葉搏……,我真的錯了!今後保證再也不敢了!我求饒!求放過!
葉老師,葉老師!您是文化人,不能這樣粗魯呀……”
狗爬著的嚴世平,忍著巨痛,不斷的求饒了起來。最後一句總結,要是放在平時,肯定的都直接能把葉搏逗笑了。
一隻大手,很快的就鉗住了嚴世平的後脖,用力的按壓中,整個的臉麵已經徹底的陷入到了真皮座椅中了。
彆說繼續的再BB了,喘氣的功能都瞬間被廢掉了……
“姓嚴的,我隻說一遍!但你最好,給我記一輩子!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滾的離所有慕家的人遠遠的!
今天發生的事情,但凡這個世界上有了第四個人,知道了一星半點,不需要任何的調查,我都會直接的認為是你!冇管住你這張爛嘴!我有一百種法子,能讓你口生爛瘡,從此徹底的變成啞巴!
當然,你也可以指望著你那個人都要快死了的爺爺到時候救你!讓我正好的試試他到底有多大真正的能耐!
剛好的有句話,我還希望你滾回去後捎給他!
但凡再有任何作惡,金陵有舊人,就要新帳老帳一起算了……”
葉搏,以冰寒陰冷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手上力量未卸去絲毫,反而的是突然的就加沉了。
嚴世平的腦袋又陷下去了幾分,更加的窒息,求生欲滿滿的拚命點著頭……
葉搏終於的卸了力,鬆開了自己的手。
嚴世平如獲新生般的抬起頭,拚命的呼吸著,緩解著臉上的絳紫色。
“葉搏……不!葉老師,葉哥!
我肯定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我爺爺那邊,就更不會對您有任何報複的心的。他對您的威名就更是如雷貫耳的敬佩的,早就警告過我,不能招惹了您。
我還哪敢找他告狀呀,他不直接打斷了我的腿!
今天這事兒……,我,我……已經忘掉了。回去後我就開始吃齋唸佛,給自己贖罪去……”
嚴世平很慫,剛一能開口,就一個勁的討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