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君一大早去上班的時候,把孩子也抱走了,說是抱到她父母那邊去,讓葉搏多睡一會兒。
這裡頭肯定也有發現葉搏最近身體比較疲乏的關心因素在裡頭,但也絕對的少不了對葉搏的不放心的主觀心思在裡頭。
就你昨晚,把我兒子“輻射”了,我雖然冇說,可也憋在心裡頭不舒服了整晚……
葉搏這邊也的確是很累的,長達十餘天的超壓之下的腦力勞動本來就耗費掉了大量的心力,回來兩天還冇徹底的調整過來,昨天,又自找的經曆了一場超負荷的體力勞動,房間裡就隻剩了他一人,安安靜靜的毫無打擾,心理徹底放鬆的還真的就酣酣暢暢的沉睡過去了……
轉眼再醒,都過了十一點了。
急急火火得趕緊起床,洗漱了自己,又把房間徹底的收拾乾淨了,葉搏就急匆的出了門,準備下樓了。
整個早上,家裡也冇有任何人過來打擾自己;整個二樓,此時也是安安靜靜的,除了自己是再不見任何人影的。
葉搏心裡頭,多少的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女婿的身份,又還不是那種什麼都已經不管不顧,早把老丈人家完全當自己家的老母女婿,一覺睡到飯點,這擺明瞭就是餓醒了起來準備混飯的節奏麼,但願的丈母孃和阿姨都不在,抱著小傢夥出去遛彎了,自己剛好,趁機的溜出門去。
葉搏轉彎,馬上就要到一樓了,心裡頭已經開始盤算出去後在哪解決午飯問題,一碗三合一拉條子,還是自己心心念好久了的葫蘆頭。
秦人,秦胃,即使自己人生到此的大部分光陰都是在金陵度過的,但是自從回到秦州,身體內的這部分基因就好像徹底的覺醒了……
沙發區那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家裡有人!
雖然的視線還被遮攔,看不到是誰,但是葉搏的耳力還是依舊的尖銳的。
看來丈母孃人在家。
葉搏剛想著弄出一點聲響,然後打招呼,以免的自己突然降臨,把老太太嚇著了,沙發裡頭,又突然的傳出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聲音壓抑的很低沉,又有些莫名的狂躁和興奮氣息。
關鍵還有!
這個聲音!葉搏一下子的就聽出來了!
而且,話語中,對方也已經直接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就再一小會兒麼,反正家裡又冇人……”
嚴世平!
他怎麼這會兒也在?!
葉搏的思維還在纏綿中,隨後又傳來的聲音就讓葉搏瞬間的屏住了呼吸,腳下同時的急刹車了!
“你個死傢夥!不懷好心的……”
葉搏的頭皮瞬間的就炸麻了,雙臉通紅間怒目已經噴火!
他終於的算是聽明白了,這兩人疑似的正在做什麼!
後退,或者向前,此刻的葉搏其實還是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的!
前者,很明顯的是能夠保留著所有人顏麵,最最和稀泥的選項,可能也是大多數人都會暫時先選擇的!
但是,莫名的就在此刻!葉搏的腦海中翻騰出了自己嶽父,和藹慈祥、儒雅正氣的麵容!
接著,是疲憊的慕念君,甚至連玩世不恭的慕緣君也閃現了!
隨後的就是瞬間又混亂了的,各種自己近期、遠期所獲得的各種雜亂的資訊……
各種情緒的驅使,葉搏滿懷憤怒的又往下鏗鏘的踩了一步!
終於的!
沙發那邊,自己是可以徹底的看到了!
瞬間入目的!是,也隻有!嚴世平那狗東的後背!
另外一個看不到!
唯一的讓葉搏此時還感覺到心裡稍微能夠接受的,是嚴世平那狗東西好歹的還算是穿戴整齊的……
退是不可能退了!
既然已經眼見一切!
但葉搏也肯定羞於就這麼的衝的跟前去!
“吭!”
就站在原地,葉搏威厲的爆破出一聲“吭”聲來……
沙發那邊,嚴世平!
身體瞬間的僵硬到徹底石化狀態!
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一動不動的就那麼徹底的木呆了……
最後,
還是突然伸出的一雙手,先把他的腦袋慌亂的推開!
嚴世平,終於的在極度的緊張、恐慌狀態下,轉頭看了過來!
隨後眼神中的緊張和恐慌程度瞬間的就加劇的又竄升了好幾檔程度,麵部表情開始豐富多彩的變幻了起來!
葉搏的眼神,此刻卻是和已經可以看清的柳芳對視了起來!
“你先起來!混賬東西!”
“葉搏!你怎麼……冇和念君一起走!”
到底是多出吃了二十幾年的米,臨危處置能力和反應速度上就要比那個軟蛋要有效快速多了。
一個不留任何餘力的耳光子直接的先掌摑上臉,口中當場的就開始憤怒的咒罵了起來,待到看到了台階上的葉搏,又更加驚恐的下意識追問道了一句,整個聲線都是緊張的激烈顫抖著……
嚴世平也被這一耳光子一下子的徹底打醒了,整個身體以前所未有的敏捷程度,翻滾的直接落到了地麵上!隨後緊跟著就嘗試著站起來,努力掙紮兩個來回,終於的還是癱軟了回去。
柳芳,跟著也動彈了,在葉搏眼神迅速迴避,不願去看非得進入自己眼中的香豔片段的一刻,慌亂而又麻利的先把已經掀到脖子根上的上衣,拉展了回去,身子一翻,坐回到了沙發上,留給了葉搏一個惶恐不安的背影……
葉搏這才,踩著追命般的步伐,一步一聲威懾的走了下來,眼神已經索命般的又死盯上了此刻已經萬念俱灰的嚴世平……
暫且的不談婦道,單就這種羞辱,是施於整個慕家的,也包括葉搏自己的!
葉搏冇有繼續的往兩人跟前走,噁心的嫌臟了自己的身子!
手臂一伸張,端直的指向門口的方向,口中隻逼射的吐出一個字來,
“滾!”
嚴世平二話不說,翻著站起身子就往門口跑,腳下麻利的讓葉搏都一時的目瞪口呆了……
葉搏冇停,緊跟著也朝著門口追去,自己今天!怎麼可能就輕易的饒了這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