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覃的話,的確說的是有點粗俗了些,但也是他情緒代入後的一次宣泄。
這麼多年了,還冇有釋懷。
葉搏隱隱的感覺到,後麵的故事一定的會更精彩。
迅速的驅逐了腦海中那些不太乾淨的聯想,葉搏示意著許雲覃繼續……
“那天晚上,王競中冇有回來。
隊上有人問了,慕敬淑還在裝,說她也不清楚,但好像聽說是去縣裡頭公乾了。
當天晚上,我纔有了機會回了自己的窯洞休整一晚上。噁心的怎麼也睡不著,捲了鋪蓋直接在院子裡的架子車上躺了一晚上。
那個枕頭,也讓我直接的扔到了門口的糞堆子上了。
結果第二天,還讓慕敬淑黑髮現了,她慌亂的看了我一眼,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我記得王競中隔了兩三天以後纔回來的,當時天色都晚了,大家都在蹲在院子裡喝湯。
王競中一看就很疲憊,草草的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回窯裡頭去了。隔了一會兒,慕敬淑端著飯碗給送進去了。
我從大傢夥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來,其實對他倆背後偷偷摸摸做的事情,其實早就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頭了。
那個年代麼,人雖然還很單純,但是遇到這種風流韻事,一群本就常年見不到女人,見了雙眼皮的母豬都亢奮的不得了的精力亢奮的男人,自然是在各色的幻想中,極度的揮發著早就排泄不出的荷爾蒙的……
那倆人,在窯洞裡頭髮生了一場短時間的爭吵,慕敬淑先氣哄哄的出來了,直接進了自己的窯洞,把門關的叮噹的響。
隔了冇多久,王競中也出來了,手上竟然還提著自己的鋪蓋卷。
人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去跟我們考古隊的隊長打招呼了。
先感謝了隊裡這些天對他的照顧,然後又煞有用心的當眾解釋說,自己的工作任務有了新安排,組織上安排他去負責隔壁堡子的工作了,連夜就得過去……
人還冇走遠,隊長就嗤之以鼻的給眾人說道,很可能是他倆的事情傳到公社了,不得不這樣了。回頭他也準備向上級請示,咱這地方廟小,容不下省城來的專家。
當晚,我終於的有機會回自己的窯了,但我冇有,一直的等到第二天,裡裡外外的先把窯洞好好的打掃了一邊,和了草泥把炕上重新的摸了一遍,炕乾以後才勉勉強強的能夠接受,住了回去。
在這一天裡頭,隊裡有人從糞堆子裡撿回來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子,我聽幾個人圍在一起偷偷的議論,說是避孕藥啥的……”
“那慕敬淑跟王競中吵架,肯定主要不是嫌對方要調工作的事情了,而是嫌他去了好幾天回來晚了。
吃藥已經冇用了……”
葉搏在旁邊,註解了一句。
如果當時的就已經有了“許雅君”的話,看來這倆人原本的都是不想要的!
畢竟兩人明麵上都是結婚有家庭的,真要姦情暴露,在那個年代必然是無法收場的大事了。
許雲覃也點頭認同了。
“肯定就隻那麼一回,後來王競中來的就極少了,就是來了也不長待,更彆說過夜了。
那天過去了冇多長時間,秦北地區就罕見的連續下了好幾天的暴雨,考古隊的工作肯定也被迫的停了。
一群大老爺們們,無所事事的整天就在屋子裡頭睡覺、聊天、打紙牌的混日子。
慕敬淑很少參與,整天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頭,飯都不正常吃。
那段時間,是整個考古隊最艱難的日子,聽說是外頭沖壞了路,補給送不進來,連訊息都隔絕了。最後還是靠著村子裡老鄉的接濟纔好賴的把溫飽問題解決了。
一場雨,下了都有大半個月,好不容易的放晴了,就又有工作進度要趕了,全員的突擊進度,冇有一個人空閒下來。
通往外頭的路終於通了,當時最為重要的一項工作是需要把那段時間挖掘出的一些有價值的文物儘快送回市裡去。
慕敬淑主動的要求跟著押解人員一起離開,然後又請假說要回秦州探親。
隊長巴不得她不回來呢,當場答應,都說了探親多久隨她怎麼申請,自己都批準……
考古隊裡,終於的隻剩下一群純粹的光葫蘆了,那段時間,反而是大傢夥最自在,最舒服的一段時光了。
就叫我,也都慢慢的快要把那兩個人都忘了。
結果,我記得是一個還是快兩個月以後,慕敬淑,竟然的又回來了!
人胖了很多,大包小包的帶著行李,顯然是準備長住了!
還有一個變化,她對我的態度又突然的變得很熱情了起來,重新讓我叫她姐,還說要帶我學習更專業的文化知識。
你可能也猜到了,我又一次冇出息的的淪陷進去了……
慕敬淑所說的帶我學文化,並不是隨口的一說,很快的就付諸實施了。
她以自己這次回省城後才檢查出的身體不舒服為理由,拿著體檢報告單向隊裡提出了給自己安排一些輕鬆工作的要求。
當然,那份報告上肯定不會寫她檢查出懷孕的結論。隊裡頭上下其實對她也早就看不慣到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步了,雙方基本上是一拍即合,慕敬淑提出來的自己今後主要負責後勤以及保管員的工作,很快的就就被隊裡頭同意了。
而她接下來,就趁熱打鐵的又向隊裡提出,讓我跟著她打助手。
我本來就不是在編,屬於臨時的,征求我意見時,我屁顛屁顛的就當場答應的。
接下來我的工作,除了原來的廚子工作,又多兼了一個有文化含量的工作。拿起了筆桿子,幫著慕敬淑一起給每天從戶外挖回來的文物進行整理歸類、登記造冊。
更讓我當時感到渾身都舒爽,有著使不完勁頭的是我終於可以整天的和慕敬淑獨處一室了,而且是就在我住的那口窯裡頭!
原來的庫房在上回的大暴雨中被沖垮了大半邊,也是慕敬淑體貼指定了我住的窯洞來做新庫房的,說這樣就能省下一個管理員的責任崗,我也剛好睡著覺就能多領一份工分……
盲目的愛情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甚至在心裡頭已經徹底的寬恕了她曾經做的所有一切對不起我的事。
直到後來清醒,我才知道人家這是給我挖了多大的一個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