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妹寶是在問我們嗎?】
【原劇情裡根本就冇說過大反派有什麼醫治的方法啊。】
【因為大反派發毒的下一刻就已經死在謀反的道路上。】
【但現在不一樣啊,大反派的毒隻是在蔓延,還有時間。】
【其實這樣子看起來,我覺得這更像是大反派的一線生機,至少不是毒發就暴斃,就看接下來怎麼發展了。】
【可是……一般劇中的大反派結局都是冇有好下場的,劇情會善待大反派嗎?我記得“原劇情”裡他就不占一點“天機”。】
【小嘴巴,不說話!】
薑卿寧望著金字飄過,又把目光落在榻上的霍驚瀾,沾著淚珠的睫毛輕輕一顫。
一切雖是在按著“劇情”發展,但卻又多了幾分偏差。
“原劇情”中的霍驚瀾本該是毒發暴斃,可此刻毒素隻是在蔓延,他仍有微弱氣息。
金字未給出解法,但也說了這是霍驚瀾的一線生機。
就算金字不知道,她也不能放棄,更不能就此倒下。
“大夫……”薑卿寧指尖死死的掐著掌心才穩住聲音,“此毒當真是無藥可解了嗎?你行醫多年,又或者……可聽聞哪位高人擅長解毒?”
“這……”
老大夫撫著白鬚,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眼眸一亮,驚撥出聲道:“有了!夫人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江湖上有位赫赫有名的‘閻玄醫’。此人不僅能掐會算,更有通天的醫術,興許他能有法子!”
閻玄醫!
這名號對在場的薑卿寧和裴七來說並不陌生。
【我靠,這老大夫有點水準啊!我都要忘記這個人物了!】
【閻玄醫,就是當初在安縣裡,給妹寶算卦的那個老頭,兩隻眼珠子一清一濁的那位!】
【他在劇中設定是bug一樣存在的人物,會算命,又會治病,肯定能救大反派的!】
緊接著,那老大夫又歎了一聲。
“隻可惜,他性情古怪、行蹤不定,已經許久不對外行醫,聽說他如今還隻一心鑽研玄術,連給人算命都隻看緣分,更是難得。”
【嗬嗬,凡是古言中江湖有名的大夫都是這一套說辭:性情古怪、行蹤不定】
【姐妹你真相了!】
薑卿寧道:“這人,我之前在安縣的時候就遇到過!”
“啊?這是真的嗎!”
老大夫頓時瞪大了眼睛,一旁裴七的臉色卻不見好看幾分。
“夫人,有件事情你不知。當初閻玄醫給你和主上算卦之後,主上就讓人去追查他的下落,想要尋得解卦之法,隻是……”裴七一頓,聲音沉了幾分,“我們一直都冇有訊息。”
【壞了,這人物可是出奇的難重新整理,可遇不可求啊。】
【這麼說來,之前閻玄醫給妹寶算的卦,原來大反派一直都很在意啊!】
【都怎麼久了,一點資訊都冇有嗎!】
裴七的話如一盆冷水澆下,連金字都不知道此人的下落。
“找!隻有這人還在,就一定能找出下落!”
薑卿寧冇有半分猶豫,抬眸看向裴七時,隱忍的淚光中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裴七,你加大人手,擴大範圍的找。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要將人帶回來!這是夫君唯一的希望,我們誰都不能放棄!”
“是,我這就去辦!”
裴七當即轉身出去時,薑卿寧卻又道了一聲“等等”。
他回頭看去,薑卿寧就站在一屋子人的中間。
明明身姿纖弱,卻挺直了脊背,明明眸中淚光未散,卻神色沉靜。
即便讓人瞧著仍覺得嬌弱,可卻又多出了幾分不可輕視的堅韌。
薑卿寧目光掃過屋中的每一個人,聲音清亮又堅定道:“今日主君毒發之事,所有人都必須保密。若主君問起,隻許說是氣急攻心導致的吐血體弱。其餘的,半個字都不準透露!”
裴七擰眉,露出了幾分遲疑。
“夫人,主上素來機敏,隻怕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便會察覺身體的異樣。”
“我知道……”薑卿寧望向榻上的霍驚瀾,眼底掠過一絲難掩的憂慮,“可能拖一時便是一時。眼下重中之重,是要找到閻玄醫,不能再有其他的事情讓他亂了心神。”
亂葬崗一事,給了霍驚瀾心中不小的衝擊。
且今日夢魘醒來後的霍驚瀾,隻是一眼,薑卿寧就覺察出當時的霍驚瀾有些不對勁。
她怕霍驚瀾若是得知自己時日無多,會憂思過度加速毒素的蔓延,更害怕……
霍驚瀾在複仇的事情上衝動……
“尤其是你,裴七。”
薑卿寧看向裴七時,眸中雖多了幾分請求,但更多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知道,裴七本就是霍驚瀾的人,凡事更是隻聽從霍驚瀾的話。
可霍驚瀾也同樣倚重他,要瞞過霍驚瀾,裴七必須和她一條戰線。
裴七被她的目光這樣看著,心頭猛地一怔。
如今的夫人,已然能獨當一麵。
這份堅韌與果決,早已不是那個需要依附主君的菟絲花,而是能與主君並肩、撐起一片天的支柱。
這是主君夫人的威嚴,也是同主君如出一轍的氣場。
“屬下明白。”裴七單膝跪下,選擇聽從薑卿寧的一切安排,語氣恭敬而懇切,“屬下定會帶領手下的人嚴守秘密,同時加派人手尋找閻玄醫,絕不讓主君夫人失望。”
【啊啊啊啊,我妹寶就是關鍵時刻能抗事的寶寶啊!】
【感覺裴七此刻又多了一個主子!】
【這波單膝跪下,是裴七的真心信服!】
【嗚嗚,我妹寶真的成長了好多,從前不僅能帶著大反派在雪夜裡逃亡,現在還在大反派毒發的時候把握局麵。】
【提起妹寶的成長,落淚的總是我們!】
“也請在場的大夫想儘一切辦法,為我夫君控製住體內的毒素,至少……讓它發作得再慢一些。”
“是,夫人。”
待屋裡的人全都退下之後,薑卿寧踉蹌著跌坐在榻邊。
看著還在沉睡中的霍驚瀾,她咬緊了下唇,冇敢漏出一聲哭泣。
那雙杏眸重新蓄起的淚光,是她強撐後的脆弱。
【妹寶彆哭,你已經很棒了!】
【都是“原劇情”搞的鬼!讓我們的小情侶這麼的艱難。】
【我知道會有劇情刀,但是冇有想到這麼刀。大反派這一局要怎麼解啊!】
【求劇情善待我們小情侶,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