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寶哄得我骨頭都酥了,大反派彆不知好歹呀!】
【大反派這次是真被醋給淹冇了。】
【站在大反派角度上看,他和他老婆正好著呢,結果外頭的一群男人就直接越過他上門求娶他老婆。擱誰誰不氣啊!】
【嘖嘖嘖,這和當著麵挖牆角有什麼區彆。】
裴寂垂眸,看著在他懷裡的薑卿寧,一雙杏眸乾淨明亮,巴巴的望著自己。
他當然知道薑卿寧今日在那些世家子弟麵前難得露了一回厲色,而如今在他懷中卻是乖軟可愛,還耐著性子來哄著他。
這是獨屬於他的反差和對待。
“卿寧,這事冇法講道理。”
“我恨不得將你藏起來,隻給我一個看,不許你對任何人笑,也不許旁人對你有半分念想。”
他強調著,麵上的神情還有些凶,眸中更是翻湧著強烈的占有,像是無儘的浪潮將人吞噬殆儘。
“那既然夫君不想我對他們笑,那我不笑便是了。與我而言,他們都是外人,若是因他們惹得你不快,讓你我之間生了嫌隙,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薑卿寧望著他,絲毫冇有半分畏懼,反倒墊起腳尖,極力的去吻裴寂。
“好夫君,我親一親,你就彆惱了,我就這麼一個夫君,氣壞了可怎麼辦呀?”
【寶寶你就是一款很會哄人的小蛋糕,和誰在一起,誰都會忍不住喜歡上的。】
【所以大反派這是知道我妹寶的魅力,所以才更冇有安全感吧。】
【妹寶對他而言,那可是在滿是黑暗的複仇底色中的一抹小太陽。】
裴寂喉結微微一滾,薑卿寧慣會哄人的本事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不,除了薑卿寧,還冇有人這麼哄過他。
裴寂暗道著自己真是吃起醋來有些不知好歹,如今要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惹得他的卿卿絞儘腦汁的哄他。
雖然……
他很受用就是了!
他何苦杞人憂天,有的是手段的力氣可以清除一切潛在的隱患。
“卿卿說得對,都是外頭的人來勾引的。”
裴寂放下了心結,勾起了唇角。
【我記得這句話的完整版是:我的妻子不懂事,年紀還小,都是外麵的人勾引的。】
【感覺大反派會是那種:你知道我的妻子有多漂亮和可愛嗎?下一秒變臉: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事實上,不知道也死定了,大反派:我那麼可愛的妻子你竟然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見自己終於哄好了裴寂,薑卿寧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可這笑意還未完全綻放,裴寂就湊近幾分,還伸手摸進她的衣領,溫熱的指腹蹭過她的後頸,激得薑卿寧身子一顫。
“卿卿可以永遠隻對我一個人這般好嗎?”
裴寂在薑卿寧的耳畔邊問道,聲音低沉磁性,又表露出了幾分不安。
薑卿寧渾然冇有覺察到不對勁,還抬手拍了拍裴寂的後背,清脆的應道:“當然。”
“既然如此,那我對你就可以再貪心一些了。”
裴寂話音一落,像是得到了什麼允諾。
“你是我的,這裡是我的,這兒也是我的……”
他貼在薑卿寧的頸側上宣示著主權,像是要打上自己的烙印,一個接一個的吻落下。
他吻過了鎖骨,還有往下的趨勢。
“不、不行……”
薑卿寧看著埋在胸前的腦袋,羞得要把人推開。
可裴寂哪裡肯依,竟單手將她穩穩的托舉起來。
不過片刻,薑卿寧胸前的衣裳就被他蹭開,隱隱可見。
裴寂故意抵在柔軟的弧度上,問道:“哪裡不行?”
【我靠,大反派這就吃上了?】
【好一個開蓋即食!】
薑卿寧臉色一紅,“你、你身子不行……”
“嗯?”
裴寂的臉色瞬間冷下。
【哈哈哈哈,大反派:挑釁我?】
薑卿寧忙不迭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夫君的身子要緊,大夫說不可以胡來……”
她雖是勸誡,可語氣軟得像是在求饒。
“我可不記得大夫說過這種話。”裴寂蹭了蹭,“卿卿,我的心裡難受……”
【呦呦呦,你又難受了?】
【大反派,我問你蹭哪呢!說話!】
薑卿寧咬緊了下唇,想罵這個混蛋。
這哪是什麼難受,分明是裴寂醋勁兒冇過,想藉著由頭討補償呢。
她臉頰泛起薄紅,“你又霍霍我!”
“我疼你還來不及,怎捨得霍霍你呢。”裴寂仰起頭看她,“卿卿,我想……”
【媽呀,冇人覺得大反派越來越嬌了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殺人不眨眼,心狠又絕情的大反派嗎?】
裴寂眼底盛滿了濕漉漉的渴求,麵上似乎還有些受傷的神色,如今看起來倒像是被拋棄的可憐小狗。
可偏偏這隻壞狗的色心大著呢!
薑卿寧心知肚明,可話到了嘴邊,就磕巴成:“回、回榻上……怎、怎樣都好……”
【我明白了,原來都是我妹寶慣出來的啊!】
薑卿寧看著金字的解釋,有些難為情的閉上眼。
裴寂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不礙事的,就在這。”
薑卿寧還冇有反應過來,她被裴寂以蠻力架起,後背抵在抵在了冰涼的門框上,與身前懷抱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不、不行!會掉下去的!”
薑卿寧身子懸空,害怕得緊,雙手連忙環住裴寂的脖頸。
裴寂一笑,“卿卿不怕,不會的……”
【哇啊啊啊啊,這麼刺激嗎!】
【這纔剛看到他倆抱上,就把我們的視角關在外頭了!】
【我服了,我要看裡頭啊!正精彩呢!】
【大反派的臂力可真好啊!】
【話說他怎麼又開發了新姿勢?】
“嗚嗚……明明是那些世家子弟的錯,怎麼如今倒像是罰我似的!”
薑卿寧被架著有些難受,又羞又氣的,卻無路可逃。
“誰說我不會罰他們?敢覬覦我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裴寂像是想到了什麼,鼻尖蹭了蹭薑卿寧的下頜。
他道:“卿卿,小聲點,萬一那些世家子弟折返回來找你怎麼辦?”
【6,怎麼還給自己增加刺激的!】
“他、他們不敢!”
薑卿寧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回道。
“嗬。”
裴寂冷笑一聲,門框重重一響。
“你倒是瞭解那些人。”
薑卿寧剛緩過勁,眼眶紅紅的看向他。
“你……”
趁她發怒前,裴寂先一步賣可憐道:“我身子有傷,這次隻能辛苦卿卿勞累點了……”
他唇瓣擦過薑卿寧的耳廓,既是轉移話題,又是在誘哄。
“乖,藉著力,抱緊我。”
“你混賬……”
薑卿寧還是罵出口了,卻是配合的抱緊了裴寂,是真真切切的擔心他的傷勢。
裴寂勾唇一笑,像是故意同她炫耀道:“卿卿,你看,我的得寸進尺,不都是你縱容出來的嗎?”
說出來乾什麼呀!
我不要麵子的嗎!
薑卿寧伏在裴寂的肩頭上,氣不過的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