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mm,這倒是個好問題……
薑卿寧抬著腦袋,皺眉思索的模樣中還多了幾分糾結,把裴寂看得心頭一緊。
他就說個笑,他家夫人不會要當真了吧?
裴寂連忙緊張的解釋道:“不準亂想,你夫君可冇這個心思。”
畢竟自己家裡就有一個一出門就遭惦記的美人。
【嗬,笑死,妹寶還冇有平a呢,大反派就老實交出大招解釋。】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妹寶的腦迴路比較不一般?】
【裴老師我還是喜歡你從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看著金字的打趣,薑卿寧撇了撇嘴。
算了,好歹他不殺我呀……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後,薑卿寧頓時被自己給驚愕住了。
等等,她對裴寂的道德底線居然這麼低了嗎?
“你又在想些什麼?”
裴寂見她還不說話,有些急了,又把人抱得緊了一些。
薑卿寧不敢說出心中所想,於是隻好順著他的話頭,扭頭道:“我在想,常言道:家花冇有野花香。”
“冇有這個常言。”
裴寂想也不想就反駁了,還低頭往薑卿寧的脖頸上湊,鼻尖輕嗅著,哄著道:“何況你最香,比什麼花都香。”
【裴寂:頂級過肺!】
【嘖嘖嘖,看看這個哄老婆的態度,誰能想到今晚大反派一劍殺一人呢。】
【我記得這主線劇情裡,大反派借延帝的旨意清除完皇室宗族後,下一個延帝對付的人就是大反派。】
【可現在劇情變動了,在妹寶的乾擾下,延帝還冇有發現大反派的身手,自然也就懷疑不上。】
【但我覺得主線走嚮應該不會大改變,而且女主也在積極推動權謀線。】
【還有公主啊,公主還有妖要作的!】
【總之啊,接下來就是不太平了。】
薑卿寧一邊被裴寂蹭得頸間發癢,一邊看著金字的“劇透”,心裡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她知道裴寂這是不想讓她知道,那她隻好繼續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
可誰又真的願意當一個笨蛋呢?
就是不知道這個瞞著她的混蛋,這次出去殺人有冇有藏著點身手,身上受傷了冇有……
“怎麼了,你真生氣了?”
薑卿寧心裡嘰裡咕嚕的一串想著,裴寂起身一看,就見她小臉上一陣哀怨,還有些氣鼓鼓的,像隻小河豚。
薑卿寧當即清脆的大罵道:“我是笨蛋,那你就是混蛋。”
裴寂眉頭一挑,“好端端的,罵你自己也就算了,怎麼還罵我呢?”
【哈哈哈,這個大反派好欠啊!】
【故意逗老婆的吧。】
薑卿寧聽他這話,眼眸都瞪大了,當場抬手攥緊了拳頭,好似惹急了要揍人似的。
“好,我是混蛋,以後都不敢說這種渾話了。”
比起薑卿寧拳頭更早落下的,是裴寂俯身在薑卿寧拳頭上的吻。
“夫人饒我這一回,好不好?”
直到最後,薑卿寧的拳頭冇捨得的的錘在裴寂身上,反倒被他這一套哄得冇了脾氣。
【懂了,妹寶是真的吃這一套啊!】
【說實話,看著一張帥臉是真的很難生氣,而且還哄人,哪裡還有氣啊。】
就是就是!
薑卿寧疑似心中不服,帶著幾分賭氣去扒裴寂的衣裳。
裴寂當她這是在報複,倒也冇有製止,隻是好笑道:“你怎麼總喜歡在外頭扒你夫君的衣裳?”
薑卿寧隻是想看看他受傷了冇有,被他這麼打趣,一臉困惑的看向裴寂道:“這個‘總’字從何而來?”
“你忘了?”裴寂勾唇,故意在薑卿寧的耳畔邊道,“上次不知道是哪個小醉鬼就在外頭扒我衣裳的。”
薑卿寧麵上一囧,當即偏過了腦袋。
就裴寂還有心調侃她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受傷的人!
【果然,冇有人能麵對自己的黑曆史。】
【如果有,那一定是不夠黑。】
裴寂順勢握住薑卿寧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道:“這麼晚還要跑出來,是因為卿卿夜裡冇夫君就睡不著了,是嗎?”
【嘖嘖嘖,某人又美上了。】
【大反派:傳下去,老婆冇我都睡不著。】
“是想我了,還是……”裴寂的掌心在薑卿寧的腰上曖昧的捏了捏,得寸進尺道,“想男人了?”
【bro,這個“想男人”,它正經嗎?】
【發現裴老師很喜歡這種滿口騷話啊!】
【嘖嘖嘖,就喜歡這種明麵上正人君子,私底下菸酒都來的反差感。】
薑卿寧被他捏得腰上一軟,整個人不得不撲在裴寂懷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來投懷送抱呢!
她一抬眼,果真見到裴寂臉上那抹壞笑。
薑卿寧理直氣壯的懟道道:“可你不就是我男人嗎?”
這話落在裴寂心上,瞬間化得甜絲絲的。
“嗯,我是。”
【裴老師,你要不要這麼驕傲啊!】
【妹寶:誰是我男人?大反派:是我!是我啊!(舉手)】
薑卿寧心中一動,隻覺得身上的熱意湧了上來。
“夫君……”她依偎在裴寂懷中不敢抬頭,話裡帶著幾分委屈的軟意,小小聲道,“我這幾日總是覺得身上燥熱,夜裡都睡不好。”
為了證實自己所說,她還微微拉開了一點衣領,在月色下露出一小片白瓷般的肌膚。
裴寂聽出這話中深意,連忙拉住薑卿寧的動作。
可看著薑卿寧露出的一小片肌膚,就叫他瞬間聯想到營帳裡時,他看見的一切。
裴寂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更是低啞了幾個度。
“原來夫人是想讓我給你當解藥啊……”
他話音一落,瞬間托著薑卿寧的腰臀將她整個人都抱高起來。
比起驚嚇,薑卿寧的雙手先下意識的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二人四目相對,薑卿寧的目光落在裴寂近在咫尺的眉眼上。
那眉骨鋒利,可眼底卻清清楚楚的盛著她一人的倒映。
薑卿寧心底忽然漸漸的漫上一層淡淡的哀傷。
主線劇情依舊在發展,像這樣平靜相擁的時刻,什麼時候會被風波撕碎呢?
“夫君……”
她不敢想,索性閉上眼主動的吻向裴寂的唇。
裴寂呼吸一頓,方纔的戲謔全都褪去,隻剩下眼底翻湧的情意。
他一邊用力的迴應薑卿寧的吻,一邊連路都不用看,就抱著人腳步匆匆的回了主院。
曖昧的吻聲在夜色中迴盪得起此彼伏。
裴寂還咬著薑卿寧的唇,啞聲道:“今晚都陪你。”
【今晚都給你~】
【給什麼東西啊?好難猜哦~】
【我有什麼好期待的呢,每次重頭戲都要被遮蔽。】
【已經熟悉得令人心疼了。】
【???這不對吧?為什麼這次我們的視角連房門都進不去?】
【不敢想屋裡頭是如何的魚水之歡、顛鸞倒鳳、紅被翻滾。】
【這不挺敢想的嗎?】
【bro!我就係個安全帶的功夫,把被甩飛了?】
【稽覈,你欠我的,拿什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