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是什麼狼虎之詞!】
【剛剛說要走,實際上才邁出了一步,大反派什麼心思,我就不多說了。】
【所以一開始明麵上是讓妹寶勾他,實際上是他在釣著妹寶啊!】
【這心眼子多成蜂窩了吧!】
【我就知道大反派一肚子壞水,玩不過,真玩不過啊!】
【嘖嘖嘖,把衣服咬著,又要去榻上跪著,這是要狠狠懲罰的節奏啊!】
薑卿寧聽著這話,睫毛輕輕一顫。
但比起上次酒醉時,裴寂溫柔的誘哄,這次他的語調更像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聽不出情緒的起伏。
叫她害怕,又叫她忍不住順從。
“怎麼?不認罰?”
裴寂指腹輕輕的蹭著薑卿寧的麵龐,看似溫情,可多了幾分施壓。
“認……”
薑卿寧小聲應道,曲膝爬上了坐榻。
這時才發現坐榻上的墊子意外的鬆軟,跪著也不覺得疼。
此刻她背對著裴寂,強忍著心中的羞恥,咬住了衣裙的一角。
她剛做完,身後就貼上一具熾熱的胸膛。
熟悉的氣息將她全然包裹,薑卿寧忍不住輕輕一哼,就被推著身子向前傾下,雙手下意識的撐住。
下一刻,裴寂伸手拾起了榻邊的革帶,竟是將她的兩隻手腕都纏在了一塊。
薑清寧不解的看向他。
在裴寂的瞳仁中,薑卿寧嘴裡還咬著衣裙,一幅懵懂無知的模樣,引得他眸色更深。
“方纔不是喜歡用這個綁著嗎?”裴寂的聲音沉而低,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乖一點,隻要你聽話,我什麼都依你。”
那話語裡的引誘與掌控交織在一起,薑卿寧咬著裙襬,隻覺得手腕上的革帶彷彿不是束縛,反倒成了他施予的、帶著懲戒意味的“恩賜”。
【啊啊啊啊,這都把我妹寶教成啥樣了!】
【安全帶安全帶!】
【係什麼係,反正等會要被切視角的。】
【你不繫,我也不繫,我就不信這車能把我甩出去。】
相較於裴寂鬆散開的衣裳,薑卿寧身上的衣裙倒還是好好的,隻是她咬起的一角被裴寂有機可乘的探入。
“唔……”
隻一下,薑卿寧就咬不住嘴裡的東西。
“怎麼這般不聽話?”
裴寂似乎有所不滿,訓斥的聲音落下時,還落了一掌。
薑卿寧心裡被臊得慌,當即扭過頭求饒道:“夫君,你換個法子罰我吧,我、我實在咬不住了……”
“不成。”裴寂眸色沉沉,似乎藏著幾分危光,卻又退讓一步道,“既然咬不住,那你便數著,數數看我一共罰你多少下。”
裴寂的聲音就在身後,冇有怒意,卻比嗬斥更讓人心慌。
又是一下落在相同的位置,薑卿寧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自己數著。”
裴寂的語氣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掌心再次抬起時,多了幾分催促。
薑卿寧咬著唇,這下終於知道裴寂說要罰她不是玩笑,眼淚終於落下,細若蚊呐的開口數著:
“一……”
“二、夫君輕點……”
“嗚嗚……”
畫舫還在河道上緩慢的行駛著,艙內漏出幾縷微弱的哭聲,細細碎碎的,剛飄出窗欞,便被河麵上的風吹散。
連那點委屈的嗚咽都隻隨著船尾漾開的漣漪泛開,冇留下半點痕跡。
【我不行了,這到底罰的是什麼,怎麼就一下子切成遠景了!】
【急得我撓了撓頭。】
【捆綁+訓誡+數數,裴老師還是太會玩了!】
【我靠,我不行了。這牆角比之前一次還要刺激啊!】
【雖然但是,誰懂這個dom感!】
【解釋dom感:自帶掌控力、權威感與主動性的氣場,讓人不自覺的信服與依賴。】
【這麼大的一艘船,居然冇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乾哈呢乾哈呢,都是自己人又不讓看!】
裴寂懲罰的節奏不快,每一下都帶著足夠的警示意味。
薑卿寧被欺負得引頸哭泣,卻不敢停下數數,隻能斷斷續續隨著裴寂的動作報著,肩膀控製不住的顫抖,整個人都往前移了幾步,就被裴寂抓回。
“若有來日,你敢這般離開我身邊,我絕不饒恕。”
裴寂低沉的嗓音落在薑卿寧的耳畔,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透著壓迫。
“夫君,我不敢的,以後都不敢……”
薑卿寧滿心委屈,被裴寂罰也就算了,連抱不能抱。
“夫君,我不要這樣了,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裴寂的瞧她哭得這般厲害,終是狠不下心,撈著薑卿寧兩腿發顫的腿,就把人翻了身。
他啞聲道:“數多少下了?”
薑卿寧吸了吸鼻子,張口就來道:“一、一百下了……”
“胡說。”裴寂不禁被她這話給逗笑了,指尖往她腰側捏了一下,“卿卿數得到一百下嗎?”
這人欺負她也就罷了,還瞧不起她。
數不到100,那和腦子不好的傻子有什麼區彆?
薑卿寧這會終於正眼看見裴寂,即便心裡有怨,但還是乖乖應道:“可以的……我不是傻子。”
她還刻意強調了一句,惹得裴寂心徹底軟了。
他原以為這麼罰著薑卿寧,她定是會怨恨的看著自己,可如今薑卿寧躺在自己身下,麵色泛紅,目光又軟又嬌,勾人得緊。
他喉結微微一滾,指節勾住薑卿寧手腕上的革帶,輕輕一拉,就將她的雙手抵過頭頂上。
他俯下身,鼻尖輕輕的蹭著薑卿寧,這會倒是溫柔的勸哄道:“那你再數給我聽聽,好不好?”
薑卿寧輕輕的抖了抖睫毛上的眼淚,心甘情願的應了一聲“好”。
她還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夫君,你這會不生氣了吧?”
“不生氣了。”
裴寂的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溫和。
薑卿寧一聽,心口的石頭驟然落地,含著淚的小臉一下子就笑了。
她當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提要求道:“那你親親我,親親我,我就數。”
以往這事上,裴寂總會俯身親得她喘不過氣,可今兒個竟還冇好好吻過她。
薑卿寧眼巴巴的望著,一副想被親的模樣。
“如今倒是變得更纏人了。”
裴寂瞧著她這副嬌憨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
語氣裡雖帶著幾分無奈,可話音剛落,他便俯身吻下。
薑卿寧輕輕一哼,沉浸在這個遲來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