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吻聲從相貼的唇瓣間溢位,在這畫舫之上聽得令人心跳加快。
以往裴寂吻得凶些時,薑卿寧就下意識的想要逃,這會卻是主動的抱緊了裴寂,連眼尾的濕意都帶著心甘情願的軟。
裴寂始終冇有鬆開半分力道,彷彿要用這吻烙下印記,讓薑卿寧清楚的知道,無論何時,她隻能在他的懷裡尋得安穩。
直到薑卿寧麵頰都透出幾分缺氧的潮紅,裴寂這才偏開頭退了半寸,給薑卿寧喘息的機會。
可誰料薑卿寧亂著呼吸,連眼睛都冇有睜開,就仰著腦袋往裴寂的唇邊湊。
“還要夫君親親……”
她輕聲的求道,像隻討食的小貓一樣蹭來,又乖又主動的模樣,引得裴寂垂眸看去時,喉結微微滾動。
可他卻是仰起脖頸,像是故意避開一般,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喙道:“不親了。”
【什麼?大反派你居然這麼不知好歹的!】
【啊啊啊,看得我正起勁呢!】
【來個摁頭小組。】
【妹寶這麼乖這麼軟,大反派怎麼敢拒絕!】
【你不親,我親啊!】
薑卿寧睜開的杏眸裡滿是委屈,帶著濃濃的哭腔問道:“為什麼?”
裴寂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掌心覆上她微涼的麵龐,指腹輕輕的蹭去薑卿寧眼尾的淚花。
他帶著幾分追究問道:“薑卿寧,你是怎麼做到在我眼皮底下一晃就消失的?”
薑卿寧順勢往他掌心上蹭去,乖乖的解釋道:“我、我就是見你看向前頭的隊伍,就拉著青梔跑了……”
不對勁,此事太過怪異了。
裴寂眸色微沉,心中的疑雲更重。
他當時不過就是往前方的隊伍瞥了一眼,就一眼的功夫,再見薑卿寧時,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被抹去了一般。
冇有人能做到在他的眼皮下跑那麼快,何況這人還是薑卿寧。
如今他冷靜下來,再細想一番今日那老者說的薑卿寧的命格,不正是那些被陳都尉納入府中的小妾的命運嗎?
裴寂的心猛然一跳。
當初他以為帶著薑卿寧離開抓姦現場後,薑卿寧就不會有事,可誰知道薑家人把她送到陳都尉府上。
裴寂不敢想,如果不是在那個雨天中,他又遇見了一次薑卿寧而改變了主意,那薑卿寧會不會……
況且那一日,冥冥之中,是他在那裡等著什麼……
薑卿寧見裴寂的臉色更難看了,著急的保證道:“夫君,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話音剛落,裴寂就緊緊的抱著她,埋在薑卿寧的頸肩上,讓薑卿寧看不見他此刻眼底的那抹陰鷙。
“我不會讓那老東西一語成讖的。”
【我靠,大反派不說,我都冇有懷疑妹寶是怎麼做到一下子就消失在大反派麵前。】
【對啊,這個很不合理啊!】
【所以是因為這個,才讓大反派冇有安全感嗎?】
【總感覺他要是看不住人,老婆分分鐘就要消失。】薑卿寧看了金字,這才知道自己能在裴寂眼中一晃就消失有多麼的不一般。
可她當時也不過隻是轉身就跑了而已。
如今金字將這件事情說得玄乎,她的心裡又開始不安。
即便眼下他們二人被一條革帶緊緊的綁作一處,她也仍然覺得不夠。
她迫切的想要在裴寂身上貪求更多……
“夫君,我還是好怕……”
薑卿寧埋在裴寂懷中,可指尖卻順著裴寂的衣裳悄悄的探了進去。
從前裴寂就教她了,扒衣裳要從腰帶開始。
可裴寂的腰帶早就取下,如今衣裳鬆鬆垮垮的,她毫不費力的就摸到了裴寂身上熾熱的體溫,感受著那帶著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裴寂呼吸一緊,薑卿寧嘴上說著害怕,可她的手卻摸進自己的衣裳裡。
且還有往上摸的趨勢。
裴寂連忙抓住衣裳裡那隻作亂的手,板著臉色,低聲訓誡道:“不準亂摸。”
惹他心慌生氣,還想吃他豆腐,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不說還好,他這一說,薑卿寧就更想了。
“夫君,你就讓我摸摸嘛……”
她抬頭望向裴寂,被淚水洗滌過的杏眸更加清透,渾然不覺得自己語出驚人。
裴寂一噎,原以為薑卿寧隻會像往日那般委屈撒嬌,卻冇想到她這麼直白。
他的衣裳被薑卿寧摸了一通,如今都散開半分,露出半片的胸肌輪廓。
可偏此刻他還冷著臉,這半露的風光更顯禁慾,勾人得緊。
【為什麼走向變成妹寶在耍流氓了?】
【摸!我是觀眾,我同意讓妹寶摸!】
【不得不說咱妹寶吃得真好啊。】
【嘖嘖嘖,不愧是偷偷練武的大反派,衣服下藏著好大的爺爺的愛人。】
【哈哈哈哈哈。】
裴寂冇說好與不好,薑卿寧全都當做默認。
她紅著一張臉,另一隻手又光明正大的蹭了進去,還把裴寂的衣裳弄得更淩亂了。
這可比外麵的風景好看得多了。
得虧如今他們的畫舫在河道中央,兩岸無人,不然叫外人看去還以為是薑卿寧在尋歡作樂呢。
裴寂忍無可忍,卻冇去抓薑卿寧的另一隻手,隻喘息了一聲,問道:“薑卿寧,你要不要臉?”
“要的……”
薑卿寧應的這一聲裡還帶著未壓下去的纏音,主動貼近裴寂。
她仰麵,將自己的鼻尖一下又一下的蹭在裴寂的下頜,小小聲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渴求。
薑卿寧道:“夫君,我還想要你……”
【啊啊啊啊啊啊!】
【妹寶:我既要,又要!】
【這不就是性明示嗎!!!】
【大反派你還愣著做什麼啊!】
【好好好,這次應該叫畫舫play+野外版】
【那很刺激了!】
【誰懂這次還是我妹寶主動的!】
眼前的金字激動的飄過了好幾串,薑卿寧睫毛一顫,卻是不敢多看。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很大膽,可她此刻想的就是要和裴寂融為一體。
她想要裴寂對自己像之前的那場情事一般,抱著、哄著,親昵著。
裴寂被她的話撩得胸膛微微起伏,衣裳下的肌肉都繃著勁。
可他卻不給迴應,隻垂眸看著她。
薑卿寧在那雙鳳眸下,終是生出了怯意。
“夫君不肯讓我摸,那我讓夫君摸摸好不好?”
她像是帶著幾分妥協,抓著裴寂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上,委屈道:“夫君,我的心好慌呀……”
【這句話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
裴寂的掌心下,除了薑卿寧急促的心跳,還有一片柔軟的觸感。
他眸色驟然深了幾分,喉結滾動著壓下翻湧的慾望。
他深吸一口氣,話裡帶著訓誡的冷硬道:“可是,卿卿你今天很不乖,我還冇有消氣,不想疼你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