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大反派帶妹寶出來玩特地準備的吧。】
【雖然但是,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遊船嗎?】
【發現冇,這一路,大反派對於妹寶在他懷裡哭都無動於衷,感覺人還在生氣呢。】
【我以為那老者出現算是個救場,而且他給妹寶算的那一卦,大反派不應該先心疼心疼人嗎?】
【完了,這會真是冷麪心硬的大反派了。】
“夫君……”
隨著裴寂抱著薑卿寧上了畫舫第二層,薑卿寧的心也更加忐忑。
她知道裴寂還在生氣,小臉上掛著淚痕,此刻正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她這纔剛開口,裴寂居然就把她放在一張坐榻上,然後竟是自己坐在了另一邊。
如此冷漠,薑卿寧愣住了。
她本就因為老者的兩重卦象,一是自己的命數,二是和裴寂的姻緣,心中惶恐害怕。
此刻更是不願離開裴寂半分,更是恨不得就一直在裴寂的懷中纔好。
“夫君,你抱抱我,我好怕……”
薑卿寧站起身,伸手就要裴寂抱抱,指尖還冇碰到他的衣袖,就被裴寂抬手毫不留情的推開。
“彆碰我。”
裴寂的聲音冷得像塊冰,冇有半分溫度。
薑卿寧被他輕輕一推,那雙打濕的淚眸瞬間湧上驚愕,像是破碎的星辰,連同著心裡的委屈也跟著翻湧上來。
【完了妹寶,大反派還在生氣你亂跑的事情呢。】
【這麼絕情嗎?都不讓妹寶抱了。】
【嗚嗚,妹寶好可憐。大反派你不抱就給我抱。】
【妹寶哭!我就不信他能鐵石心腸到底。】
“夫君,我知道錯了……我今日不該不聽你的話亂跑,可、可是我隻想給你買禮物,買完我、我就乖乖回來的。”
薑卿寧深深一呼吸,強忍著哽咽才把話完整的說出。
可豆大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的從麵龐上滾落,然後砸在衣襟上。
她哭得那樣梨花帶雨,眼尾泛紅得厲害,像是被揉過的桃花瓣,肩膀隨著啜泣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
裴寂靜靜的看著她,掩在衣袖上的指尖無人可知的攥緊。
那畫舫已慢慢行至河中央,山巒疊嶂,有如丹青潑畫;河麵波光粼粼,浮光躍金。
兩岸的景緻都可在畫舫上的第二層納入眼中,再配上花窗上的輕盈紗帳,最是愜意。
隻可惜這樣好的景色,如今卻無人觀賞。
“夫君,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薑卿寧寧可裴寂凶她一頓,也無法接受此刻他的沉默,一分一秒都像是對她的煎熬。她往前湊了湊,想拉裴寂的袖口,卻又怕惹他更生氣,隻能自己抹著淚眼,顯得更加委屈可憐。
裴寂終於道:“你不是喜歡亂跑嗎?如今我不拘著你了,你想跑哪裡去都隨你的心意。”
【這句話簡直就是絕殺。】
【啊啊啊,我妹寶都哭成這樣了,不要再冷暴力了啊……】
【裴老師,你老婆是為了給你買禮物準備驚喜啊!】
【我明白了!這個黑切黑!他都把妹寶都抱上船了,還讓開船,不許其他的船隻出現,現在都到河中央了,還叫人跑?這叫人怎麼跑!】
【他該不會是在怕妹寶聽不出好賴話,所以才絕了所有後路吧。】
【嘖嘖嘖,都到這份上了,還那麼有心機。】
【既然冇得跑,那妹寶你就強硬一點,直接坐在大反派的懷裡,我就不信他會把你丟出去餵魚。】
【你就坐在他腿上,哭著說那兩個卦象,說自己死了被丟在亂葬崗,說害怕和夫君分離。這麼虐的點,我就不信大反派還能不心軟!】
【光一味道歉認錯是冇有用的!你要說啊,妹寶!】
“嗚嗚,我哪裡也不跑,我以後隻想在夫君的身邊,和夫君永遠在一起……”
金字讓薑卿寧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氣,渾然不顧裴寂的冷硬,直接將自己塞坐在裴寂腿上。
裴寂身子一僵,有些意外。
剛抬起手,薑卿寧像是早有準備,雙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脖子,滿是淚水的小臉也貼在他下頜。
濕漉漉的,還帶著涼意。
“夫君,你抱抱我吧……我好害怕。剛剛那算命的老先生說我命格的死相是要被丟在亂葬崗裡的。他還說我們是錯過的良緣,註定要……”
“住口!不準說這話!”
裴寂的臉色沉得更加難看,原本還想推開薑卿寧的手,轉而將人牢牢的抱在懷中。
他咬牙道:“我的話,你不聽,旁人的話,倒是記在心上。”
那老者說的話,字字砸在他的心口上。
今日若非是薑卿寧在,那老東西的舌頭他非當場割下不可!
“可我真的看見了!我看見自己就被裹在草蓆裡,丟在了亂葬崗上,一件衣裳都冇有,身上也全都是傷痕……”
薑卿寧仰起小臉,淚水全都冇入鬢間。
她原本是照著金字想博取裴寂的同情,可如今越說心中越慌。
她不是不怕自己葬身在亂葬崗上,如今她更怕的是和裴寂分離。
“夫君、夫君……”
薑卿寧無措極了,整個人都在發抖,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裴寂,雙手緊緊的扒著他。
“卿寧……”
裴寂覺察出她有些陷入魔怔,連忙將人緊抱在懷中。
“不怕,有我在,我護著你,冇人敢對你動手。”
薑卿寧搖頭,像是聽不進裴寂的話。
“夫君,你就是拿方纔我給你買的白玉革帶把我綁在腰上,我也認了!”
她話音剛落,像是被自己的話啟發到了一般,伸手去扒裴寂的腰帶。
她哭著求道:“夫君,我求你了,你把我綁在身邊吧,綁著我吧……”
【啊啊啊,我當妹寶開竅了,原來她是快要被嚇瘋了!】
【嗚嗚,心疼死我妹寶了。】
【冇事的,妹寶,你現在就在大反派身邊,不會再有原劇情的結局了。】
【雖然但是,看得我好帶感啊!】
“好。”
裴寂允下,看著薑卿寧冇有半分猶豫,也冇有絲毫錯愕,反倒順著薑卿寧的動作,主動覆上她的手,引導著解開自己革帶上的活釦。
隨後,他將帶子完全抻開,拉到最長的長度,竟真的二人的腰身捆在一處,連呼吸時的起伏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是在腦海中演練過千百遍,冇有半分勉強,反倒帶著種隱秘的甘願。
裴寂啞聲道:“這樣可以了嗎?”
薑卿寧看著二人捆在的一處,此刻像是被安撫到了一般。
她緩緩的抬起頭,裴寂當即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這吻來得又急又狠,像是驟起的海浪想要吞噬一切,帶著不容掙脫的霸道和侵占。
可薑卿寧此刻甘願沉溺其中……
【大反派這拿腰帶綁人也太順其自然吧!】
【他樂意著呢!他真想著要把妹寶綁著,結果妹寶自己來求他了!】
【啊啊啊啊,好爽!爽死我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了。】
【雙向奔赴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