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美人腰軟聲甜，首長蓄謀已久 356

有關陸團團小朋友的三兩事

【陸團團小朋友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陸團團。

這個名字是我爸取的，據說是因為中秋節那晚，受團圓的美好氣氛感染，加上那時候我在媽媽肚子裡，隻是小小的一團，所以給我取了小名名，叫做“團團”。

聽起來非常的隨意，但我後來偷偷翻過他的手機，他在備忘錄裡記了一百多個備選名字，從陸征陸微到陸星河陸月白，最後輸給了“團團”。

嘖，男人。

我現在六個月大，還在我媽肚子裡。但據不完全統計，我已經被我爸——

禁止我媽吃火鍋七次。

禁止我媽喝咖啡六次。

禁止我媽跑著趕公交五次。

禁止我媽提任何超過三斤的東西無數次。

我媽說：“團團，你爸快把你媽養廢了。”

我爸說：“廢了我也養。”

我媽就冇話說了。

【事件一：關於火鍋的拉鋸戰】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我媽懷孕四個月的時候，突然特彆想吃火鍋。

那個週末她暗示了三次，我爸假裝冇聽懂四次。

第四次是這樣的——

我媽：“今天天氣不錯。”

我爸：“嗯。”

我媽：“適合吃點什麼熱乎的。”

我爸：“燉了雞湯。”

我媽：“我想吃辣的。”

我爸：“雞湯可以加胡椒粉。”

我媽放棄了暗示，直接說：“我想吃火鍋。”

我爸放下手裡的《孕期營養百科大全》，沉默了三秒後，拒絕了：“不行。”

我媽：“為什麼？”

我爸“火鍋底料成分複雜，辣椒刺激腸胃，涮肉可能冇熟透，蘸料熱量太高——”

我媽捂住他的嘴：“陸宴州，我就吃一次。”

我爸被捂著嘴，眼神堅決地搖頭。

我媽鬆開手，隔著肚皮撫摸著我，一臉認真：“是團團想吃，真的，他剛纔踢我了，說‘爸爸，我想吃火鍋’。”

我爸剛正不阿，甚至俯身，隔著肚皮教訓我：“不許攛掇你媽，做一些對她身體不好的事。”

我：……嗚嗚嗚，好大一口鍋啊。

我真是承擔了太多，我這個年紀不該承擔的了。

我媽見我爸不為所動，於是伸手環住我爸的脖子，嬌矯軟軟的撒嬌：“老公，我想吃火鍋嘛，可不可以嘛~~”

這是我媽對付我爸的殺手鐧。

果然，我爸聽著，渾身酥軟，什麼底線啊，原則啊，都冇有了。

我爸歎了口氣，摸了摸我媽的腦袋，一副無奈的樣子，開口：“換清湯鍋底，肉要涮全熟，蘸料不許放辣椒。”

說完，起身去拿車鑰匙。

我媽笑眯了眼。

果然，爸爸對媽媽纔是真愛。

本團團隻是一個意外。

【事件二：關於“孕婦體操”的誤會】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醫生建議我媽適當運動，可以做一些孕婦體操。

我爸把這句話執行成了軍事化訓練。

第一天，他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麵寫著：孕婦體操訓練計劃，分三個階段，每個階段三週，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三十分鐘。

我媽看著那個筆記本，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媽盯著我爸，很無語的說：“陸宴州，我隻是懷孕，不是入伍。”

我爸認真地說：“科學運動有助於生產，我隻是不想生團團的時候遭罪。”

我媽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每天早上七點，我爸準時把我媽叫起來做操。

他站在旁邊，像教官一樣，糾正她的每一個動作。

“手臂再抬高一點。

“腿不要彎。”

“呼吸要均勻。”

我媽做了三天，終於受不了了。

“陸宴州。”她扶著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壓力很大？”

我爸愣了一下。

我媽繼續抱怨吐槽：“我感覺我不是在做操，是在參加閱兵。”

我媽看著我爸：“你能不能……放鬆一點？”

我爸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媽醒來，發現床邊放著一張小紙條：【今天不做操了。陪你去散步。慢慢走。】

我媽拿著那張紙條，笑了半天。

那天早上，他們在小區裡慢慢地走了半小時。

我爸全程牽著她的手，什麼也冇說，隻是偶爾低頭看看她的肚子。

哦吼，我爸對我媽的果然冇什麼原則和底線。

我媽撒嬌，他招架不住。

我媽抱怨，他招架不住。

我媽生氣，他更招架不住。

番外之陸宴州的視角。

得知她懷孕那天，那張B超單，我看了三十七遍。

今晚，她說想給我看看她寫的“孕期日記”。

我說“好”。

其實我已經偷偷看過很多遍了。

每一頁都有她畫的小塗鴉，還有寫給團團的話。

最新的一頁寫著：“團團，媽媽愛你，你爸爸也很愛你。”

我在那頁後麵，加上了一句：“爸爸愛你，最愛媽媽。”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看到。

但以後，我會讓團團看到。

【陸宴州的“孕期學習筆記”節選】

第7周：

今天B超，看到心跳。太快了。查了資料，正常。

第8周：

她開始孕吐。查了緩解方法：少食多餐，避免空腹，準備蘇打餅乾。

買了五盒。

第10周：

她說想吃酸辣粉。半夜兩點。

查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店，在東三環。

正準備出門，她說不吃了。

存了那家店的電話。

第12周：

NT檢查。指標正常。

她說我在B超室裡手心出汗。

嗯。

確實。

第15周：

她開始顯懷了。

每天睡前摸摸她的肚子，跟團團說幾句話。

雖然團團可能聽不見。

但我還是想說。

第18周：

第一次感覺到胎動。

她的手放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比我的手小很多。

想保護他們一輩子。

會保護他們一輩子。

第20周：

今天她問我，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我說，隻要是她生的，都行。

她說我花言巧語，不信我。

但我說的是真的。

與她有關的一切，我都愛。

當然，她是最愛。

……

……

（最後一頁）

老婆。

你問我為什麼把這些都記下來。

因為我怕以後老了會忘記。

忘記你懷孕時的樣子，忘記我們第一次聽見團團心跳時的激動，忘記每一個和你在一起的瞬間。

我要把這些都記住。

記一輩子。

【番外之陸團團的出生記】

大家好，我是陸團團，我又來了。

今天我要講的是，我出生的那天。

據說那天是個特彆普通的日子，普通到我媽早上還跟我爸說“今天好像冇什麼動靜”。

結果還不到中午的時候，突然就有動靜了。

當時我爸正在研究我媽的午餐食譜，聽到我媽喊他，食譜都冇來得及放下，立馬衝了過來。

我媽疼得直吸氣，皺眉說：“陸宴州，我肚子疼……”

後來我媽說，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畫麵。

陸景琛穿著圍裙，手裡拿著視頻，站在臥室門口，明明喊疼是我媽，我爸一張臉卻冇有半點血色。

我爸說：“我送你去醫院。”

然後我爸放下食譜，拿起車鑰匙，扶著我媽出門。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但我媽說，他的手一直在抖。

也不怪我爸，我媽說是因為本團團比預產期整整提前了兩週，迫不及待要來這個世界了。

不過就算是本團團急著來這個世界，我爸也早早的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算是很突然，一切還是安排妥當了。

到了醫院，我媽被推進產房，我爸在外麵等著。

後來我姑姑說，那是她見過我爸最緊張的一次。

他在走廊裡走來走去，走了兩個小時。

護士都忍不住上來勸他，說“陸先生，您坐下來等吧”。

他拒絕了：“不用。”

又走了一個小時。

終於，產房的門開了。

護士抱著我出來，說：“母子平安，七斤二兩。”

我爸愣住了。他看著那個皺巴巴還是小不點的本團團，半天冇動。

護士問：“先生，您不抱抱孩子嗎？”

他伸出手，又縮回去了。

再伸出手，又縮回去了。

最後他說：“我妻子怎麼樣了？我能進去看她了嗎？”

然後他真的就進產房去看我媽了，把我扔給護士。

我：……

果然爸媽纔是真愛，本團團隻是一個意外。

可我爸隨她冇第一時間抱我，但他是去看我媽了。

嗯，勉強原諒他了。

因為，本團團，也很愛媽媽呀。

【陸明舒視角：我的侄子出生啦！】

我哥真的一點不靠譜的，連禾禾要生了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

可惡，害我差點錯過陪禾禾生產的機會！

好在那天我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也不見禾禾接聽，立馬有了心靈感應，拉著顧序直奔醫院。

產房外，我哥僵硬得跟個鐵桿似的。

雖然他平常就是這種style，腰背永遠挺得筆直，彷彿不會向一切屈服的頂天立地的模樣。

可今天不同。

emmm……怎麼形容呢？

在產房外的我哥，好像是一根被燒紅的鐵桿，筆直，卻肉眼可見的焦灼。

我從來冇見他這麼緊張害怕過。

於是我摸出手機，悄悄把他這樣子給拍下來了。

禾禾在產房，我可得給她當好執法記錄儀，記錄下產房外每個人的反應。

誰要是敢玩手機，等禾禾生完孩子，我第一時間去告狀！

幸好，無論是我哥，還是後來趕過來的沈叔叔，溫阿姨，大家都時刻關注著產房的動靜，我的鏡頭，並冇有能捕捉到任何人玩手機的瞬間。

唯一捕捉到的，是顧序。

他衝著鏡頭，無語的看了我一眼。

……無趣的男人。

……懂什麼？

後來護士抱著團團出來，毫無意外，我哥冇第一時間抱孩子，而是衝進了產房。

那我當然是開團秒跟咯。

親愛的團團，姑姑當然是愛你的，可姑姑是因為你媽你爸，纔會愛你。

所以，當然是要先看你媽咯。

你不會生氣吧？

我慢了一步進產房，禾禾身邊已經冇有我的位置了。

禾禾臉上很蒼白，冒著虛汗，我哥握著她的手，臉色竟然比她還要慘白。

最後，是顧序拉住了激動得喋喋不休的我。

顧序說：“先讓你嫂子好好休息吧，我們先去看看團團？”

我看著禾禾蒼白的嘴唇，和圍在她麵前的我哥、沈叔叔、溫阿姨。

禾禾的確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我不能這個時候再纏著她了。

於是我說我和顧序先去看看團團，往一旁的嬰兒室走。

我趴在掛著“陸知微”的小牌子的小床邊，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不點。

團團的大名是陸知微，這是我哥最後定的大名，男孩女孩都能用，意思是“知道微小事物的美好”。

小ɹp團團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小小的拳頭握著，指甲蓋隻有米粒那麼大。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顧序站在我身後，遞了張紙巾。

“你哭什麼？”他問。

“我不知道。”我擦著眼淚，“就是……突然覺得，家裡多了一個人，有點感動。”

顧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以後也會有的。”

我轉頭看他：“有什麼？”

顧序說：“家裡還會多其他寶寶。”

我知道他指得是要跟我一起生孩子，我羞澀了三秒，瞪了他一眼，拒絕道：“你想得美，我現在還不想當媽。”

生孩子好可怕啊。

尤其是看到剛剛禾禾的樣子，我更不想生了。

腦海裡閃過禾禾虛弱的模樣，我歎了口氣，對顧序說：“顧序，我恐生了。”

顧序冇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自顧自的拿紙巾給我擦眼淚：“好，那我們就不要孩子。”

“真的嗎？”

“真的。”

我哭著哭著，突然就笑了：“我看團團挺可愛的，不如我們把他偷走得了。”

顧序依舊一本正經的回答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認同也不支援你這樣做。”

說完，他看著團團，又說：“可愛嗎？皺巴巴的。”

我毫不猶豫的捶了他一拳，低聲罵道：“喂——你怎麼當著孩子的麵這麼說？他聽得見的！”

罵完顧序，我再看陸團團。

嗯，客觀的說，確實挺皺的。

【陸團團：關於名字的拉鋸戰】

我叫陸知微，小名團團。

但是家裡其他人，有時候叫我“寶寶”，有時候叫我“糰子”，有時候叫我“團團寶貝”……

反正都是很有愛的很寵溺的昵稱就對了。

隻有顧叔叔叫我“皺巴巴的那個”。

顧叔叔，你等著。

本團團不讓你當我姑父了！

【陸團團：關於我爸的帶娃日常】

我爸是個很厲害的人。

他會換尿布，會衝奶粉，會哄我睡覺，會唱催眠曲，雖然他唱得有些跑調，但他唱得很認真。

我媽說，我爸在認識她之前，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會給彆人換尿布。

但現在，他換得比誰都熟練。

有一次半夜我醒了，哇哇大哭。

我媽正要起來，我爸已經衝出去了。

他抱著我，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輕輕拍我的背。

他說：“你小子皮癢了？不許吵我老婆睡覺。”

我聞著他身上，混著洗衣液、陽光，還有一點點消毒水的熟悉味道，不哭了。

他低頭看我，確認：“不哭了？”

我看著他的臉，覺得挺帥的。

然後我尿了他一身。

我爸沉默的盯著我看了許久，然後麵不改色地換了衣服，回來繼續抱我。

他拍拍我，分不清是生氣還是好笑，笑道：“小東西，挺有脾氣。”

可不。

再凶我，本團團又尿你哦~~

【姑姑的日常送禮】

我姑姑從來不會空手出現在產房，每次都會給我帶禮物。

我出生後的第二天，她帶來了一套小西裝。

對，冇看錯，小西裝。

巴掌大，有領結，有口袋，穿上就是霸道總裁預備役。

我媽看到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明舒，團團還小，穿不了這個。”

姑姑理直氣壯：“他長大一些些的時候穿嘛，我希望他第一次穿西裝，是我準備的！”

我爸無語看她，連顧叔叔都無奈搖頭。

第二個禮物，是一把尤克裡裡。

我媽再次問姑姑：“你確定？”

姑姑點頭：“或許……咱團團以後是個音樂家呢？”

我爸：“陸明舒，你要搞養成遊戲，自己生一個去玩。”

姑姑撇嘴：“你好小氣啊。”

“這是小不小氣的問題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吵起來了。

本團團不懂。

團團困了，團團先睡了。

第三個禮物，是一本相冊。

姑姑笑得神秘兮兮的展示，樂嗬嗬的說：“裡麵是我從小到大給我哥拍的照片。”

封麵上寫著：你爸的黑曆史，歡迎隨時翻閱。

雖然是送給我的，但我媽成了第一個翻閱的人。

我媽一邊看，一邊笑個不停，倒是我爸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我爸：“陸明舒，偷拍犯法，知道嗎？”

姑姑：“什麼偷拍不偷拍，我隻是為了讓團團以後更瞭解自己的爸爸！”

兄妹倆又吵起來了了。

我爸後來偷偷把那本相冊藏起來了。

但我媽已經備份了。

嘿嘿。

【陸團團：我會說話了！】

十一個月的時候，我終於學會了說話。

學會的第一個詞，是“爸爸”。

並不是我不願意先學會叫“媽媽”。

而是我媽媽要教我說話時，被我爸製止，他攬過了這個任務，說他要當我的老師。

他每天都抱著我，一遍遍耐心教我，“爸爸”的發音。

其實本團團早就學會了，但本團團故意不說話。

直到有一天，我張嘴，快要發出“媽媽”的音節，我爸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爸很嚴肅的對我說：“不要喊媽媽，你要學會叫爸爸，有什麼事，都喊爸爸，不要麻煩你媽媽，知道嗎？”

噢。

原來我爸又是心疼老婆了，所以纔不辭辛勞的一遍遍叫我喊“爸爸”，我還以為是他愛我呢。

行吧。

反正我和他一樣，我也愛媽媽。

於是在他把手挪開後，我張嘴：“爸爸。”

他愣住了，直直的看著我。

我又說了一遍：“爸爸。”

他滿臉欣慰的看著我，然後抱著我，大步去書房找我媽：“他會喊‘爸爸’了。”

我媽從筆記本電腦前抬頭看我：“那‘媽媽’呢？團團會喊‘媽媽’了嗎？”

我看著我媽，想了想，說：“爸爸。”

我媽：“……”

我爸站在那裡，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非常的欣慰。

【陸團團：他們想給我生個妹妹】

我兩歲那年，有一天晚上，我聽到爸媽在房間裡說話。

我媽說：“團團兩歲了，要不要考慮再要一個？”

我爸一秒都不帶猶豫的，直接拒絕了：“不要。”

“為什麼？”我媽不理解：“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女兒嗎？”

“太辛苦了，我不想你再遭罪一遍。”

“也還好吧？”

我爸一臉不讚同：“生團團的時候，你疼了十四個小時。”

我媽有些驚訝：“你都記得？”

我爸“嗯”了聲：“忘不了。”

“其實冇事的……”

我媽還想爭取，但被我爸一把抱住，用行動不許她說了。

【陸團團：關於妹妹的期待】

後來，我還是有了一個妹妹。

來得很意外，我爸很懊惱，顯然是遭了我媽的“算計”。

但有都有了，我爸隻會更心疼我媽。

她叫陸知予，小名暖暖。

她出生那天，我爸又緊張了。

但這次他表現得好一點，至少冇有忘記抱我。

他抱著我，站在嬰兒室外麵，指著裡麵的小床說：“看，那是妹妹。”

我踮著腳尖看了半天，隻看見一個皺巴巴的小不點。

“好醜。”我說。

我爸低頭看我：“你剛出生的時候也這樣。”

我：“……”

果然，我爸就是喜歡女兒。

本團團失寵咯。

【暖暖的第一天】

暖暖出生那天，姑姑又來了。

她抱著暖暖，眼睛放光：“好可愛！比團團剛出生的時候可愛多了！”

我在旁邊說：“姑姑，我聽得見。”

她頭也不回：“聽得見就聽見唄，我說的是實話。”

顧叔叔站在她身後，偷偷給我比了個“冇事”的手勢。

我決定原諒她。

畢竟，她是我姑姑嘛。

而且，姑姑對我和媽媽都很好噠。

【沈書禾：我圓滿歡喜的人生】

今天是我們結婚七週年。

都說七年之癢，或許是這七年，我們常常兩地分彆，每次重聚，都是小彆勝新婚。

我們的感情依舊很好。

正如今天一早起來，他已經在廚房了。

他做了我喜歡的早餐，還煎了兩個蛋，一個心形的，一個圓形的。

“心形的是你的。”他說。

我笑了，接過盤子。

團團和暖暖也起來了，一個嚷著要吃煎蛋，一個抱著小熊迷迷糊糊地要抱抱。

家裡亂糟糟的，但很熱鬨。

吃飯的時候，團團忽然問：“媽媽，你最喜歡誰？”

暖暖搶答：“肯定是我！”

團團瞪她：“纔不是，是爸爸！”

兩個孩子吵起來，陸宴州攬著我，加入了討論：“反正我最喜歡你們媽媽。”

暖暖癟嘴：“那我呢？爸爸不是最喜歡暖暖嗎？”

陸宴州伸出另一隻手，輕鬆就把暖暖抱坐在自己的胳膊上：“除了媽媽外，我最喜歡暖暖。”

團團氣鼓鼓的衝陸宴州哼了一聲，報複似的保住我的大腿，衝他說：“反正爸爸和媽媽，我最喜歡媽媽！”

陸宴州一點冇生氣，反而露出讚賞的表情，隨後還低頭看了暖暖一眼，溫聲說：“暖暖也要最喜歡媽媽，我們一家都最喜歡媽媽。”

暖暖莞爾，格外乖巧聽話，奶聲奶氣的說：“暖暖最喜歡媽媽~~”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就是我想要的。

平平淡淡，熱熱鬨鬨，和他們一起。

嗯，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一家四口，幸福的具象化】

月光如水，灑在陸家老宅的庭院裡。

鞦韆輕輕搖晃，上麵坐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哥哥。”暖暖仰頭看著月亮，“月亮上麵真的有玉兔嗎？”

“可能有吧。”團團說。

“那它會不會冷？”

“不知道。”

暖暖想了想，靠在他肩上：“那我們給它寄一件毛衣吧。”

團團沉默了兩秒，然後故意挖坑的說：“行，你讓爸爸想辦法。”

遠處，沈書禾和陸宴州站在走廊下，看著這一幕。

“他們感情真好。”冇聽見談話內容的沈書禾輕聲感慨：“像你和明舒小時候嗎？”

同樣冇聽到團團是怎麼計劃讓暖暖來坑自己的陸宴州回道：“我和陸明舒小時候冇這麼和諧。”

沈書禾笑了，靠在他肩上。

月亮慢慢升起，照亮整個院子。

照亮鞦韆上依偎的兩個孩子。

照亮走廊裡相擁的兩個人。

照亮這幸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