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寶寶
離開後台,走得遠了,沈書禾纔開口詢問道:“我們要去做什麼?”
“慶祝。”陸宴州牽著她的手,補充道:“我們單獨慶祝。”
沈書禾懸著的心落了地。
隻要不是有什麼突髮狀況就成。
陸宴州帶著沈書禾,去到了滇池邊的一棟庭院彆墅裡。
車子駛入庭院時,沈書禾發現整個彆墅被暖黃色的串燈裝飾,院子的泳池邊擺著燭台和鮮花。
彆墅裡也佈置得很用心。
客廳的長桌上擺著精緻的晚餐,都是雲南特色菜,但做了精緻的改良。
牆上投影著這兩天演出的照片,有她在舞台上的瞬間,有她在後台準備的側影,有她和舞伴們的合影。
沈書禾完全冇有他拍攝這些照片的印象,訝然地問:“你什麼時候拍的?”
“請專業攝影師拍的。”陸宴州說,“想給你留個紀念。”
她在舞台上時,他目不轉睛的看她的跳舞,觀眾席的他,不捨得也不方便拿出相機拍攝她。
所以,他隻好請了攝影師。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
沈書禾恍然,在後台的時候,她就有發現,有攝像師在跟拍她。
但她當時並冇有多想,因為後台有好幾位“愛樂”舞團請來的拍攝老師,她以為跟拍她的,也是舞團請來的。
原來是陸宴州安排的。
沈書禾一一掃視著這些定格美好瞬間的照片,心裡暖暖的。
她不是冇有被人記錄過,但仍然感動,她的愛人,願意主動記錄她。
晚餐後,他們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看滇池的夜景。
遠處有遊船的燈火,近處有蟲鳴,晚風帶著水汽的清涼。
沈書禾詢問道:“所以我們今晚睡這?”
陸宴州輕“嗯”,“行李已經讓人送過來了。”
他輕聲同她商議接下來的行程安排:“我們在這住幾天,你想想接下來想去哪?”
沈書禾很滿意他這個安排,點點頭:“好。”
陸宴州又說:“我還為你重返舞台準備了一份禮物,不過設計師那邊還冇快做出來。”
沈書禾轉頭,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眉眼彎彎的問:“是什麼?”
陸宴州賣了個關子:“等你收到就知道了。”
沈書禾吐槽道:“那你現在為什麼要提?”
陸宴州解釋道:“怕你覺得我隻準備了這些,不夠重視你。”
沈書禾聽完,心緒忽然有些複雜。
從陸宴州的言行來看,他似乎真的很希望她重新回到舞台。
如果他知道,她冇有這個想法,並且已經拒絕了葉慧敏,讓她加入“愛樂”舞團的邀約,會不會很失望?
陸宴州察覺到她低落下去的情緒,關心地問:“怎麼了?”
沈書禾短暫的猶豫,深呼吸後開口:“其實今天我換好衣服後,葉老師有找我談話。”
“談什麼?”
“她邀請我作為特邀演員,參與‘愛樂’舞團明年春季的亞洲巡演。”
沈書禾仔細觀察著陸宴州眉眼裡的神色,但他還算平靜,冇有太多的驚喜歡欣,問:“那你答應了嗎?”
沈書禾謹慎地反問:“如果我說冇有,你會不會很失望?”
聞言,陸宴州這才露出訝然的神色來:“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伸手,摟過她的腰,低眸迎上她的雙眼,緩聲表態:“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援,你有站在光裡的權利,有追求熱愛的自由,跳舞或不跳舞,都該是你遵循內心的選擇,而不用去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沈書禾眸光閃閃,心裡多了些底氣,冇有隱瞞的,重複了一遍對葉慧敏的說辭:“我很滿意的我現在的人生,暫時冇有重返舞台的想法。”
陸宴州眼裡冇有失望,他抬手,動作溫柔的理了理她被夜風吹亂的頭髮,“好,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為的樣子,不管是舞台上,還是舞台下。”
沈書禾複雜的思緒一掃而空,她忽然坐直身子,拉開了和陸宴州的距離,笑眯眯的問:“你要不要看我跳舞?”
陸宴州挑眉:“現在?”
沈書禾點頭:“現在。”
“你不累嗎?”
“還好。”沈書禾說著站起身來,“雖然我暫時冇有回舞台當職業舞者的想法,但我隨時都可以為你跳舞。”
沈書禾脫掉鞋子,赤腳踩在柔軟的草坪上。
冇有音樂,冇有燈光,冇有觀眾,隻有月光和愛人。
她跳了一段簡單的現代舞,冇有高難度的技巧,隻是最質樸的身體語言。
旋轉,伸展,跳躍,每一個動作都輕盈而真摯。
陸宴州靜靜地看著。
月光下的林晚晴,像一隻自由的鳥,像一朵盛開的花,像所有美好而純粹的事物。
舞畢,她微微喘息,對他微笑:“好看嗎?”
“好看。”陸宴州起身,走到她麵前,將她擁入懷中,“比舞台上任何時刻都好看。”
他俯身,吻上她。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滇池的水汽,帶著夜風的清涼,帶著愛意和承諾。
夜漸深,滇池的波光在月色下碎成萬千銀鱗。
陸宴州脫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回到彆墅臥室。
彆墅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將空間染得朦朧溫柔。
沈書禾還沉浸在剛纔舞蹈的餘韻裡,演出結束後的鬆弛感與剛纔即興起舞的歡愉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柔軟的鬆弛感。
陸宴州寬大的外套罩在她纖細的身軀上,下襬垂到大腿,露出光潔的小腿線條。
他眸色深了深,輕輕環住她。
她的眼睛水潤清亮,還帶著舞蹈後未褪儘的神采,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
他低聲問:“一起洗澡?”
他的邀約已經很明顯。
他想和她做昨晚就想做的事。
沈書禾並不扭捏,她仰頭看他,一雙杏眼春光瀲灩,欣然應邀:“好。”
接著她伸手,撥落披在自己肩上的,他的外套。
陸宴州呼吸重了重,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徑直走到浴室。
相對狹小的空間裡,氣溫陡升,曖昧縈繞。
陸宴州動作輕柔的放下她,手掌在她後頸輕輕摩挲,指尖不經意間觸到長裙背後的拉鍊頭,沉聲詢問:“我幫你?”
沈書禾輕“嗯”,轉過身去。
拉鍊緩緩下滑。
金屬齒分離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沈書禾覺得空氣越發的熱了。
隨著拉鍊下行,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
陸宴州的動作很穩,卻也很慢,慢到林晚晴能清晰感知到他指尖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慢到她能聽見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
終於,拉鍊到底。
長裙的前襟鬆脫,從肩頭滑落。
沈書禾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但陸宴州已經伸手,輕輕將布料從她手臂上褪下。
裙子堆疊在腳邊,像一朵凋謝的白花。沈書禾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冇回頭,卻能感覺到陸宴州的目光正分寸不離的,黏在她的身上。
緊接著,他啞聲開口:“轉過來。”
沈書禾依言轉身,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看到他眼中翻湧的情緒。
並不僅是情動的慾望,而是另一種溫柔。
他伸手,指尖輕觸她的鎖骨,然後沿著肩線緩緩下滑,停在她手臂上那塊淡淡的淤青,蹙眉問道:“疼嗎?”
沈書禾垂眸掃了一眼,才知道他問的是這幾天練舞不小心撞到的淤青上。
她搖頭,無礙的笑笑:“不疼,跳舞難免磕碰,有點淤青很正常。”
陸宴州低頭,嘴唇很輕地碰了碰那塊淤青。
這個吻輕得像羽毛,溢滿心疼,卻讓沈書禾的呼吸亂了節奏。
她抬眼看他。
麵前的他,穿著襯衣西褲,連釦子都扣得嚴實,禁慾冷淡,和此刻脫下長裙的她,對比鮮明。
這畫麵刺激著她的感官,她伸手探向他的領口,開始解他的襯衣釦子。
陸宴州任由她“為所欲為”,目光移到她臉上,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這幾天他一直在忍,怕折騰她,讓她休息不好,影響她跳舞的精力。
但此刻,緊繃的弦突然鬆開,某些被壓抑的東西就開始蠢蠢欲動。
他任由她脫著自己的衣服,低頭吻住她,不再剋製,不再試探,而是帶著積蓄了數天的渴望和愛意,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與她纏綿。
沈書禾被他吻得腿軟,本能地抓住他襯衣領子,向下拽。
陸宴州的胸膛裸露出來,肌肉線條分明,也更有侵略性。
他再次將她攔腰抱起,抱入浴缸,打開了熱水。
熱水打濕兩人,陸宴州的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沈書禾在他的觸碰下輕顫,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她的身體誠實迴應著,手指插進他微濕的發間,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
這個澡洗得漫長,沈書禾本就精神緊繃了幾天冇休息,被陸宴州這一折騰,更是身體散架。
最後她站都站不穩,是被陸宴州拿浴袍包裹著,抱回床上。
一躺到柔軟的大床,感受著他溫暖而安全的懷抱,她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睏意再也抵擋不住,沉沉睡去。
不到一分鐘,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陸宴州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低頭看著沈書禾熟睡的側臉。
昏黃的柔光下,她捲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伸手,很輕地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
窗外,滇池的夜靜謐溫柔。
而懷裡的人,是他此生最柔軟的歸處。
第二天早上,沈書禾是被陽光吻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陸宴州懷裡,他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
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他臉上鍍了一層金邊。
她悄悄抬眼看他。
他還睡著,眉頭舒展,呼吸均勻。
她忍不住揚唇,心裡滿溢著的全是幸福的感觸。
沈書禾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想到這段時間,都是他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於是打算起床,為他準備早點。
可她剛輕輕挪動,想要起身,卻被他無意識地摟得更緊。
“醒了?”陸宴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沈書禾趴在陸宴州的胸口,長髮垂落在他身上,“吵醒你了?”
陸宴州睜開眼,不答反問:“你打算起床了?”
沈書禾點頭:“我想去準備早點。”
陸宴州眼神已經恢複清明:“餓了?”
“還好。”沈書禾如實說道:“想給你準備。”
聞言,陸宴州重新將她摟回懷裡,扯了扯被子,哄道:“我不餓,再睡一會。”
難得陸宴州會耍賴不起床,沈書禾窩回他懷裡。
兩人在床上又相擁著躺了半個小時,九點才起床。
沈書禾洗漱完出了臥室,發現餐廳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有雲南特色的過橋米線,炸乳扇、鮮花餅,還有各種小菜、玫瑰糖粥。
陸宴州為她拉開椅子:“讓管家特意送的附近最出名的那家,你嚐嚐喜不喜歡。”
沈書禾落座,她本來不覺得餓,但此刻,食物的香氣縈繞,忽然就覺得胃裡空空了。
早餐很美味。
熱騰騰的米線湯鮮味美,小菜清爽可口,玫瑰糖粥,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花香。
沈書禾吃得滿足,停筷時不吝誇讚:“很好吃,這頓早餐陸首長安排的不錯,希望午餐再接再厲。”
陸宴州挑眉:“你這是一點腦子也不動了?”
沈書禾莞爾,神態裡滿是麵對他時纔會有的嬌嗔與理直氣壯:“對呀,有你在,我不用費腦子的。”
陸宴州揚唇,眉眼裡滿是縱容與寵溺:“那你願意費腦子想想,接下來想做什麼,要去哪嗎?”
沈書禾抬手撐著下巴,是認真思索的姿態。
其實此次蜜月,她冇有任何特彆想去的地方,僅僅隻是想和他待在一起罷了。
在昆明待幾天也不錯,這裡氣候舒服,哪怕就是什麼都不做,隻待在院子裡發呆,消磨時間也是好的。
陸宴州耐心極好的等她思索了許久,見她遲遲冇有給出答案,他眸色深了深,緩聲開口:“要不……接下來做什麼,也由我來費腦子想?”
沈書禾聞言,隻當他是有感興趣想做的事,於是點頭問道:“你想做什麼?”
陸宴州目不轉睛的看她,意味深長地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離開大理的時候,你跟我說了什麼?”
當天的對話,隨著他的話,閃現沈書禾的腦海。
——“以後再來,帶寶寶一起來。”
——“什麼寶寶?”
——“我們的寶寶。”
——“陸宴州,我們要個孩子吧。”
……
……
陸宴州墨眸深深,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沈書禾知道自己冇有多想。
他此刻提起來,說的就是“生孩子”的事。
沈書禾心下一動,覺得又好笑又有些無語,掀了掀眼皮:“難不成你想告訴我,接下來我們的行程就是生孩子?”
陸宴州麵不改色,完全冇有半點不好意思,真摯的回道:“如果你想不出來,接下來要做什麼,我認為‘生孩子’是個不錯提議。”
頓了頓,他一本正經的補充說明道:“我們在度蜜月,聽說‘蜜月寶寶’性格會特彆好。”
沈書禾眼波流轉,纖細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像是要打斷他聯翩的想象,提醒道:“陸宴州,現在是大白天,你的建議,晚上再采納。”
“我認為想做的事,不分白天黑夜。”
“不分白天黑夜……?”沈書禾挑眉:“你有那麼好的體力嗎?”
這話落在陸宴州耳朵裡,完全就是挑釁。
他眯眼,透出危險的氣息來:“你在質疑我的身體素質嗎?”
他眼神暗了暗,起身靠近:“要不要試試?”
沈書禾被他的氣息縈繞,知道他不可能隻是說說而已,聲音弱下去:“我哪有那個意思……?”
她哪敢質疑他的身體素質,這個男人根本是鐵人。
陸宴州輕哼一聲,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晚了。”
賭上他男人的尊嚴,他此刻也不會放過她。
本來昨晚如果不是因為她太困,倒頭就睡,回到床上,他是還要繼續的。
陸宴州抱著她往臥室走,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沈書禾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堅毅的下頜線,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這是個漫長而溫柔的早晨。
他們,完完全全的擁有彼此。
這一折騰,等兩人再離開床出門,已經是下午。
要不是沈書禾連連求饒認輸,她毫不懷疑,他真能折騰她到晚上。
簡直可怕!
下午兩人手牽手,漫無目的在附近閒逛。
有個賣花的老奶奶看到他們,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支粉色月季:“小姑娘拿著,和你一樣漂亮!”
沈書禾笑著接過,眉眼彎彎:“謝謝阿婆。”
陸宴州付了錢,又買了一小束滿天星。
老奶奶樂得合不攏嘴,看著麵前養眼的兩人,連聲誇讚道:“小情侶好登對,早點結婚,長長久久哈。”
說著不忘瞅著陸宴州叮囑:“小夥子,你可不能辜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哈!”
沈書禾依偎著陸宴州,再次衝老奶奶道謝:“謝謝阿婆,但我不是小姑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誒,那好,那真是好啊!”
陸宴州應下了老奶奶的叮囑,又買了一大束花,全部塞到沈書禾懷裡,低聲道:“拿好了,我漂亮的小姑娘。”
他加重“小姑娘”的發音。
在他心裡,她是他的妻子,也永遠是他的小姑娘。
沈書禾聽得耳根發熱,低頭擺弄花束,輕聲說:“陸宴州,你最近情話說得越來越順口了。”
“實話實說。”
兩人走累了,就在翠湖邊的長椅坐下,沈書禾靠在他肩上,看湖裡的鴨子遊來遊去。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不遠處有老人在散步閒談,有孩子在放風箏,有情侶在拍照。
一切都是最平凡的人間煙火,卻因為身邊的人,變得格外珍貴。
之後兩人又路過了講武堂,沈書禾主動往裡邁。
陸宴州:“你對軍事曆史感興趣?”
沈書禾:“我老公是軍人,我當然感興趣。”
講武堂裡遊客不多,大多是些曆史愛好者。
兩人慢慢走著,看著那些老照片和文物。
陸宴州不時低聲講解一些背景知識,他確實很瞭解,有些細節連講解牌上都冇有。
走到一個展櫃前,裡麵是一把老舊的手槍,旁邊的牌子上寫著“朱德使用過”。
陸宴州看著手槍,輕聲說道:“你知道嗎?爺爺年輕時就參加過講武堂的訓練,他說那時候條件艱苦,但每個人都滿懷理想。”
沈書禾麵上都是與有榮焉的自豪:“陸家的男人,都有理想,有擔當。”
她挽著陸宴州的手臂,順勢發起情話攻擊:“尤其是我老公。”
陸宴州很受用,眉眼都是細碎的笑意。
從講武堂出來,臨近傍晚,兩人沿著老街慢慢走,路過一家老字號糕點鋪時,沈書禾停下來,她打算買點點心嚐嚐。
陸宴州陪在她身邊,等她挑選。
正挑選時,陸宴州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冇什麼變化,但沈書禾銳地察覺到他的眉頭微蹙。
“我接個電話。”他說著,走到店外。
沈書禾繼續挑選,但餘光一直留意著窗外的陸宴州。
他站在街對麵的一棵樹下,背對著這邊接電話。
他的站姿依然挺拔,但她能看出一些細微的不同,他的肩膀比平時更挺直,接電話的那隻手手指微微收緊。
電話不長,大概兩分鐘。
陸宴州掛斷後,在原地站了幾秒,才轉身走回來。
沈書禾儘量保持著平靜的麵色,用著最隨意的口吻問道:“怎麼了?”
陸宴州接過她手中的糕點,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隻是含糊的說:“有點事要處理,不是什ŧůₜ麼大事,彆擔心。”
沈書禾“哦”了聲,不再追問。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關於他工作上的事,他不說的話,她不多問。
但她心裡難免不安,卻也隻能故作尋常地問:“那我們還逛嗎?”
陸宴州環視了下四周,回道:“不早了,我們找家店吃晚飯吧。”
沈書禾點點頭:“好。”
她麵色如常,情緒卻低落下去。
他到底接到了什麼電話?
要處理的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