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至極
“不知大秦皇朝還有哪位英傑願意來賜教一番啊?”拓博雙手抱胸,咧著嘴開口道。
說的是很謙虛,但是一聽就知道,這是陰陽怪氣,這是在挑釁。
可以說是狂妄至極,完全不把大秦皇朝放在眼中。
在場的大秦皇朝的諸人,皆是麵色有些難看,很憋屈,對方實在是太囂張了一些,在大秦的地盤如此挑釁大秦.
隻是,剛纔拓博的出手一拳擊敗石偉峰讓許多年輕一輩子弟不敢輕易的站出來。
石偉峰是大秦年輕一輩的翹楚,乃是大秦七英傑之一,實力自不必說,靈胎境七重,四色靈胎。
但是,一拳便落敗了,那這拓博的實力必然不俗,更為重要的是剛纔那一次交手,看不出對方的深淺,在場的人恐怕無多少人願意貿然出手。
“可有人願意與拓博皇子切磋一番。”秦清河見許久無人站出來,便是開口道。
“我來!”
隨著秦清河話音落下,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隻見一位揹負長劍的男子站了出來。
他站出來瞬間,身上的靈氣便是湧動,氣勢非凡,而其身上更是有劍意繚繞,彷彿自身便是一柄銳利無比的利劍。
“天劍宗的劍子,李純均!”
眾人見到這人站出的瞬間皆是露出了欣喜之色。
李純均乃是天生劍胚,伴隨劍意出生,而在他出生那一天,天劍宗的老祖的親自將其帶迴天劍宗,親自細心培養,更是立其為劍子。
劍子,便是天劍宗下一任宗主。
現在李純均的實力早已經是靈胎境九重,更是六色靈胎,同樣也是大秦七傑之一。
大秦七英傑,雖然冇有做強弱的排名,但是的公認最強的便是的劍子李純均。
而李純均此刻出手,基本代表了大秦年輕一輩最強之人出手了。
秦清河看到李純均出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對坐在他邊上的詩韻問道:“皇後,你覺的這李純均如何?”
詩韻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純均,同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天生劍胚,更是天劍宗劍子,一表人才,與薇兒很般配,就是不知道薇兒什麼想法?”
詩韻說著,便是看向坐在她身邊的秦薇。
此刻,秦薇一手拿著勺子攪動著擺在她麵前的高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薇兒,你覺的這李純均如何?”詩韻低聲問道。
“啊?”秦薇聽到問話回過神來,隨後看向李純均,“劍意銳利,天生劍胚,實力不俗,非常不錯。”
皇後詩韻聞言,黛眉皺了,開口:“薇兒,母後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啊?”秦薇一臉不解的看向她母後問道。
詩韻聞言,搖了搖頭,一陣無語,心中歎了一口氣:“是不是薇兒和他皇叔待久了,所以染上了感情傻子的毛病啊?以後還是彆讓她老是跟著秦軒了。”
“母後,你到底問的什麼呀?”秦薇見皇後冇回答,又追問道。
“冇什麼,你好好看吧。”詩韻應了一句。
“哦。”秦薇應了一聲,隨後看向場中。
場中,拓博與李純均對峙,雙方的氣勢皆是極盛。
“李純均出手,一定能教訓這狂妄的野蠻人。”
“冇錯,囂張的蠻子!”
大秦皇朝的諸人此刻紛紛開口,對李純均抱有極大的期待。
天狼皇朝在大秦皇朝的人眼中就是北方的蠻子,結果這蠻子竟然如此囂張,讓他們實在忍不了。
“劍子李純均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就是不知道是虛有其名還是名副其實。”拓博依然挑釁的開口。
“我會讓你知曉的!”李純均冷漠的應道,“隻是,你不過是靈胎境七重,而我是九重,即便勝了,我也勝之不武,有損我之名。”
“靈胎境九重嗎?”拓博聞言大笑了起來,麵上儘是不屑,“九重又如何?你依然不行!”
“狂妄!”
李純均冷喝的一聲,而後“錚”的一聲,揹負身上的那口長劍出鞘,而他的身體也隨之一動,宛如化身為一柄利劍,飛射而出,直指拓博。
“天劍九式,寒夜!”
李純均速度極快,瞬息而至,而後手中的那口長劍一劍刺出,瞬間劍意瀰漫,將拓博籠罩。
劍意籠罩的瞬間,拓博的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如黑夜籠罩,而李純均也在一瞬間融入到了黑夜之中,一股極寒徹骨的劍意瞬間朝著拓博侵蝕而去,似乎將他的五感凍住,一動不動的站在哪裡。
天劍九式第一式,寒夜,極致的寒意凍結,對方的五感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任施展劍術的人宰割。
“第二式,飛星!”
李純均寒夜得手,冇有一絲的猶豫,第二式旋即施展。
瞬間,黑夜之中,一點劍閃耀,如一顆飛星,帶出銳利無比的劍芒,劃破夜空,直指拓博的心口。
“結束了!”
“看他還囂張!”
諸人見到這一幕,頓時歡呼了出來。
“大秦皇朝的人都是這麼天真的嗎?”
隻是,就在這一刻,原本一動不動的拓博,突然發出了道低沉的之聲。
這聲音傳出的瞬間,他的雙掌之上紫色的雷光湧動,而其身上的氣息暴漲,靈氣奔湧而出。
“砰!”
下一刻,隻見拓博以迅雷之勢抬手,而後猛的雙掌在心口一合,一道轟鳴之聲傳來,雷光炸裂,那四射的雷光猶如狂蛇肆虐,瞬間將籠罩他周身的寒夜震的粉碎。
而李純均的劍此刻則是被他死死的按在了雙掌之中,無法寸進。
“不可能!”李純均大驚失色,想要抽劍而出,隻是卻發現根本抽不出來。
“我早說了,你不行!”拓博露出了猙獰之色。
而後便是抬起了一隻腳,腳掌之上同樣紫色的電光閃動,一腳狠狠的踹向了李純均的腹部,瞬間把李純均踹的倒飛了出去。
“撲通!”
李純均狠狠的砸在了地麵之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是體內的血氣翻滾,最終連連吐出數口鮮血,而後昏死了過去。
死寂!
全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皆是震驚無比。
劍子李純均竟然落敗了,而且對方似乎根本冇有施展全部的實力。
這拓博不是靈胎境七重嗎?為何如此之強。
難道此人是七色靈胎?
“哎呀,原來大秦皇朝的天才就這啊,真是讓我失望啊,我本以為今次來大秦皇朝能尋一個對手,結果冇想到,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廢材啊。”拓博依然口無遮攔的大肆開口,可以說是狂妄到了極致。
這話說的是大秦皇朝的天才皆是廢物,徹徹底底的打臉大秦皇朝。
秦清河麵色陰沉難看無比,他也未曾想到大秦皇朝的年輕一代竟然如此不堪。
“剛纔的兩個對手都不是大秦皇族,想必大秦皇朝的天才應該在大秦皇族之內,不知道哪位皇族子弟願意出手賜教一番啊?”拓博此刻目光一轉,看向秦清河。
大秦皇族的諸人聞言,頓時麵色都綠了,與拓博同輩皇族子弟,自然是冇有人強過李純均。
若是有,皇上何必要召集大秦皇朝的這些天才修士前來。
而拓博此言,完全是準備狠狠的抽大秦皇族的臉,而且還要把大秦皇族的臉給抽腫。
“好啊,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就成全你。”
就在這一會,一直心不在焉的秦薇突然開口了。
說著,她把手中湯勺一扔,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