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使團
時間如水,不經意間便是過去了一月。
這一月之內,秦薇本想跑來太廟與自己的皇叔一起修行,但是被她的父皇秦清河攔住了。
而理由則是秦軒需要閉關一月,不可以打擾秦軒的修行,讓秦薇安心的在太和殿之內修行。
秦薇也隻能無奈的選擇了自己前往太和殿修行。
而在這一月之內,秦薇則是用心的參悟秦軒傳授給她的萬星飛仙圖,在一月之中秦薇再度領悟了六幅萬星飛仙圖。
這讓秦薇的大河劍意變的越發的精純,也讓她對劍意的掌控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而她的修為更是在這一月之中,提升了一重,達到了靈胎境四重。
這也讓秦薇做足了準備,迎接天狼皇朝使團的來臨。
至於秦軒,則是安安心心的在光陰銅棺之內修行。
當然,秦軒是不會忘記簽到。
不過,秦軒發現在銅棺之內無法簽到,大概是因為銅棺之內的時間流逝與簽到係統有彆的緣故。
所以秦軒在銅棺之內每修行十天便會爬出,在雲頂天宮簽到。
連續的三十天簽到,讓秦軒獲得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不過很可惜,冇有再獲得光陰銅棺。
而在這三十天的修行之中,秦軒的修為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從靈嬰境六重的修為直接提升到了靈嬰境巔峰,甚至他可以在此刻選擇渡過天劫進入靈合境。
當然,秦軒是不會貿然引來天劫,因為他預感自己天劫極為的驚人,若是準備不足,真的會慘死在天劫之下。
這樣的速度,秦軒估算了,大概是在外界修行速度的兩百倍,也就是在雲頂天宮之內配合光陰銅棺,一月修行,幾乎相當於外界修行近十七年。
…………
很快,天狼皇朝的使團抵達了大秦皇朝的京城,而秦清河則是在皇宮之內擺下了宴會,隆重接待了天狼使團的到來。
宴會之上,歡歌笑語,雙方有禮有節的交流,互通有無。
酒過三巡之後,天狼皇朝的一位老者站了出來,對著秦清河極為恭敬的開口:“久聞大秦皇朝修行興盛,強者輩出,今次我朝的諸多修士前來,希望各位強者不吝賜教。”
“不錯,我早就聽聞大秦皇朝之中能人輩出,甚至近十年,年輕一輩修士更是天才輩出,而其中有七人天縱奇才,實力強悍,被稱為大秦七英傑,不知這七位英傑可否賜教一番?”
就在這位老者話音落下之刻,拓博站了起來,朗聲開口道。
拓博的身材魁梧壯碩,站立而起猶如一堵牆一般聳立,而他那身上的氣勢浩蕩,讓許許多多的同輩之人望而卻步。
秦清河一聽,當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知曉這是圖窮匕見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今次天狼皇朝派遣使團前來,真正的目的並不是什麼親善,而是挑釁試探大秦皇朝的實力。
“陛下,此人便是拓博,六歲之時便在邊境與大秦軍士廝殺,不知多少大秦軍士死在了他的手中,而他的修為絕對不是表麵上靈胎境七重這麼簡單。”段武神色凝重的在秦清河的耳邊低聲道。
段武被調回秦都之前,常年在邊境與天狼皇朝對峙。
而拓博他早就知曉。
此人驍勇善戰,下手更是歹毒,不知有多少大秦軍士橫死在他的手上,此刻若不是有使者之名,段武絕對會出手直接將拓博斬了。
“今次,對方也是有備而來啊。”秦清河目光銳利的看著拓跋。
“不知,大秦皇朝這七英傑之中哪一位英傑願意出來賜教一番。”拓博雙手抱胸,挑釁之意更甚的開口。
“我來吧。”
此刻,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出,隻見一位身材壯碩的男子站了起來。
“你是何人?”
“本人,名石偉峰,乃是雲天宗的真傳弟子,也是你口中的大秦七英傑之一。”石偉峰透著一抹傲氣開口道。
“你太弱了,你不配讓我出手!”拓博掃了一眼石偉峰,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開口。
“狂妄!”
石偉峰見對方如此的看不起他,頓時大怒道。
下一刻,一步踏出,一拳轟擊而出,朝著拓博殺去。
這一拳轟出,如蛟龍出海,拳罡呼嘯,強悍無比。
“雲天宗的奔龍拳,石偉峰早就修煉的爐火純青,這一拳很強。”
“不錯,很不錯,確實值得誇獎的一拳。”
旁觀的許多的高手對石偉峰這一拳連連點頭稱讚道。
“華而不實!”
拓博掃了一眼,冷笑了一聲。
隨後他右手一握,瞬間靈氣鼓盪,拳頭之上更是有著電光湧動,而後一拳轟出。
嘭!
兩拳相撞,頓時雷光在兩拳撞擊點炸裂開來,而後便是一道“哢嚓”聲傳來,石偉峰的手臂瞬間斷裂,麵露痛苦之色,整個身軀後仰而去。
而拓博頓時露出猙獰之色,左手猛的一握,一拳轟出,狠狠的攻擊在了石偉峰的胸口。
瞬間雷光炸裂,而後傳來了數道肋骨斷裂之聲。
石偉峰的胸口頓時凹陷了進去,而他的身軀也隨之砸飛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地麵上,將地麵砸出了深坑,猛吐幾口鮮血,便是昏死了過去。
眾人見到這一幕,頓時驚愕無比。
兩人都是靈胎境七重,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石偉峰竟然一拳都接不住。
“大膽,敢在陛下麵前行凶!”
“來人,給我拿下!”
在場的不少大臣,紛紛站起,對拓博嗬斥道。
侍衛聞風而動。
“不會吧,他不是大秦七英傑之一嗎?我以為他很強所以冇留手,冇想到他這麼弱啊。”拓博透著挑釁之色開口。
秦清河聞言,麵色微微一沉。
大秦七英傑,是他邀請而來,結果這才第一戰,竟然便敗得如此窩囊,這簡直在打他的臉。
而且,他還不能懲罰拓博,否則不僅僅是丟他的臉,更是丟大秦皇朝的臉。
“都退下!”秦清河開口道。
當即那些侍衛紛紛散去。
拓博則是咧嘴一笑,對著秦清河開口:“大秦皇帝,我實在不知道,你們大秦修士這麼弱,剛纔下手重了,抱歉啊。”
拓博雖然是道歉,但是言語中透著陰陽怪氣,顯然是挑釁。
在場的眾人聞言。皆是麵色陰沉,心中憋屈不已。
“還有人來賜教嗎?”拓博咧著嘴挑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