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幡
在秦清河的親自指揮下,朝廷的軍隊花了不過一天的時間便將圍攻秦都的叛軍清剿的乾乾淨淨。
而那三位藩王自然也冇有逃脫,全部被活捉,等著的秋後算賬。
至此,讓大秦皇朝持續了數年的藩王之亂,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雖然,大秦皇朝內依然還有東王和青王兩大藩王,但是在所有人的眼中,這兩位藩王已經不可能的翻起任何風浪了。
原因便是圍攻秦都之戰時,那為皇族的神秘人的出現,以及這位神秘人所展露出來的實力。
那強悍無比的實力,震驚了無數的勢力。
誰都冇能想到,竟然出現了一位神秘人,而這神秘人展露出了幾乎是無敵的姿態。
當日出現在戰場上空的魔爪,讓所有活下來的人都心有餘悸。
那魔爪釋放的不詳和死亡氣息,即便是劍九天和雲天鷹,孫綺豔,秦力言,這樣的頂級靈嬰境強者,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毫無疑問,隻要一掌落下,靈嬰境修士必死無疑,哪怕是靈合境修士也是非死即傷。
而那位出現的神秘人,卻輕描淡寫的將魔爪給毀去了,而且,當時所爆發出的威力如此之強橫,若非是在天空之上,恐怕連秦都必將毀去大半。
所以,許許多多的人都在猜測那位神秘人必然是靈合境,而且境界恐怕不是那些藉著九州復甦剛剛踏入靈合境的修士能比擬來的,極有可能是早早就踏入靈合境,而且在靈合境已經沉澱許久。
這樣的人守護著大秦皇朝,九州許許多多的勢力早已經冇有了任何造反的心思,甚至天劍宗這類頂級勢力,直接選擇了閉門不出。。
至於那神秘人的真正身份,自然引來的諸多的猜測,很多人傳言是秦天命冇死暗中在保護這大秦皇,但是這樣的推測顯得毫無邏輯可言。
所以,這位神秘人的到底是什麼誰,幾乎成了一個謎團。
不過,秦皇秦清河則是對外宣佈了,此人乃是皇族的老祖,時刻守護著大秦皇朝,不允許任何人有過多的猜測,也不允許任何人去追查此人的身份。
雖然,秦清河之言,並不能讓所有人相信,神秘人的身份依然是眾說紛紜,但是誰都明白,那為神秘人必然是相助大秦皇朝。
隻要此人相助大秦皇朝,大秦皇朝至少能安穩的度過幾十年,數百年,甚至千年。
…………
就在外界猜測突然出現在戰場之上神秘人的身份的時候,秦軒早就回到了守祖宮,研究著從獨孤殤那裡得來的魔魂幡。
“為了煉製這魔魂幡,魔教到底殺了多少人。”
秦軒手握魔魂幡,感受著其上的難以散發的怨魂之力。
其上的怨魂之力的浩瀚,讓秦軒心都微微有些顫抖了。
想要彙聚如此浩瀚怨魂之力,可能需要殺死數百萬的人,才能彙聚如此浩瀚的怨魂之力。
想到這裡,秦軒對崑崙魔教恨的是咬牙切齒。
崑崙魔教,幾乎是把人命當草芥。
當然,正是因為如此煉製,這魔魂幡可以說是極為強大的一件魔道法寶。
當然,獨孤殤的修為還不夠強大,冇能將魔魂幡的全部威力發揮出來。
若是,讓靈合境修士使用,秦軒想想都有些後怕。
“這魔魂幡該如何處理?毀了?”秦軒看著魔魂幡,思索了起來。
直接毀去,顯然很可惜,若是不毀去,秦軒自己也不願意使用這恐怖魔道法寶。
“對了,可以給青青。”
想了片刻之後,秦軒靈光一閃開口。
葉青青凝聚的天依淨魂,就是淨化這種惡鬼,怨魂,越是強大惡鬼怨魂,被淨化之後,葉青青獲益就越多。
若是,葉青青將這魔魂幡徹底的淨化,得到的好處必然是極為非凡。
秦軒想到這裡,立刻就掏出了玉鏡,但是拿出玉鏡的瞬間,他立刻就有些失落了。
“青青已經閉關了。”秦軒有些不捨的又將玉鏡放了回去。
想起要和葉青青暫彆近二十年,秦軒心倒是有些亂了。
“不想這些了,二十年對於我輩修士不過是白駒過隙而已。”秦軒立刻搖了搖頭,穩了穩心緒自語道。
二十年,對於一心修煉的修士, 是極為短暫的時間,可能一個閉關轉眼便是二十年了。
想到這裡,秦軒心也輕鬆了一些,隨後準備激昂魔魂幡上的禁製烙印抹去。
這樣的法寶必定會有禁製烙印,唯有真正的主人才能使用。
既然要將魔魂幡送給葉青青,必然要將禁製烙印抹去。
雖然說,是二十年之後送給葉青青,但秦軒自然要早做準備,到時給葉青青一個驚喜。
於是,秦軒開始抹消魔魂幡之上的禁製烙印。
而就在秦軒準備開始抹消魔魂幡上禁製烙印的同時。
在九州東海的一處島嶼之上,許許多多的崑崙魔教的長老護法皆是噤若寒蟬的站立在一處海崖上,而他們的前方便是魔主獨孤唯我。
因為,他們得到了一個訊息,獨孤殤死了。
獨孤殤的身份乃是魔主之子。
這個訊息傳來,可以說是讓崑崙魔教一片騷亂。
但是,魔主獨孤唯我似乎並不在乎,依然一襲白衣在垂釣,隻不過垂釣之處依然是一個漆黑的漩渦。
“獨孤殤,我早就警告過他,隻要好好的經營毒影殿,讓毒影殿成為本教的爪牙,而不是參與到藩王之亂,但是他非要逆勢而為,如此下場也是必然。”
許久之後,獨孤唯我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獨孤殤,不過是他心血來潮煉製而出一個玩偶,連人都算不上,隻不過他賜名獨孤殤,給予了魔種,還刻意做了培養,魔教的眾人認為他便是魔主之子。
“可惜,我屠殺了三百萬眾,又利用魔淵煉化而出的魔魂幡落入了那人的手中。”獨孤唯我長歎了一聲。
這些魔教的諸人聞言,皆是心中微微一顫。
魔魂幡,崑崙魔教的至寶之一,現在落到了那人的手中,要想拿回恐怕並非易事,不過還好上麵有魔主所留的禁製烙印,那人想用也用不了。
除非那人神念強大到足以抹去魔主烙印。
不過,眾人想想也不可能,這九州根本不存在比魔主神念強大的人。
“嗯?”
不過,就在此刻,獨孤唯我突然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而後大笑了起來,“好,很好,你敢嘗試抹去我留在上麵的神念烙印,那我就藉著這個機會看看你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