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獨孤殤身軀瞬間消散,唯有留下一顆魔種。
而這顆魔種出現之刻,當即一動,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想跑,休想!”
不過,秦軒的反應也極快,靈力瞬間釋放,一道金色的烈焰凝聚而出。
這金色的烈焰在虛空之中飛掠,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絢麗的金光。直追魔種而去。
嘭!
金色的烈焰速度極快,撞上那顆魔種,瞬間力量爆裂,金色火光閃耀天空。
而那魔種也在這力量攻擊之下化為了灰燼。
隨著魔種爆裂,其中蘊含的魔氣瞬間湧出,猶如一朵烏雲在虛空之中滾動,聚而不散。
秦軒身體一閃,立刻落到了那處,而後被修複的火聖龍魂被釋放而出。
火聖龍魂釋放而出的瞬間,那神聖的力量被秦軒激發,而後那聚而不散的魔氣瞬間被淨化消散。
“確實可以。”秦軒見到這一幕頓時,心暗道。
魔種之外繚繞的魔氣秦軒可以將其淨化,但是魔種核心之處的魔氣秦軒以往是無法淨化的。
但是,在火聖龍魂被修複之後,秦軒自然想嘗試一下淨化魔種核心的魔氣。
原本多年之前,萬妖山救葉青青之時他將一顆淨化的魔種收入係統空間。
那顆魔種他做過實驗,使用修複的火聖龍魂可以將核心的魔氣淨化。
不過,作為謹慎的人,僅僅成功一次,秦軒自然是不放心的。
而眼下,第二次成功了,這讓他確實認為淨化可行。
而這一切,秦軒的目的自然為了淨化源魔種。
當然,必須九大龍魂皆是修複之後,再去嘗試。
但是,眼下能做到將魔種完全淨化,至少讓他看到使用九龍魂完全淨化源魔種的希望。
做完一切之後,秦軒身體一動再次落回到獨孤殤消失的地方,將地上的魔魂幡撿起。
魔魂幡一握在手中,秦軒就感受到其上充滿無邊的怨念,裡麵傳來無數的淒厲的鬼哭之聲。
這讓秦軒微微皺了眉頭,顯然為了煉製這魔魂幡,殘殺了許許多多無辜之人,而且此刻即便冇有人操控著,依然主動吸收著戰場上枉死的將士怨念和怨魂,極為詭異。
“看來,這毒影殿是被崑崙魔教滲透,甚至可能與崑崙魔教有著極大的關係,有必要去一趟毒影殿啊。”秦軒心中暗道了一聲,而後釋放自己靈力將魔魂幡包裹暫時封印起來,準備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這魔魂幡。
至於魔魂幡的來曆,肯定和崑崙魔教脫不了乾係了,至於剛纔突然說自己不是的人,而後便消失的人,因為消失的實在太快,秦軒也冇來得及檢視對方的真身。
涉及到崑崙魔教的事情,秦軒必須認真對待,所以他必須要去一趟毒影殿了。
做完一切之後,秦軒掃視了全場,遂極為霸道的開口:“大秦皇朝現在的皇帝是秦清河,誰膽敢有異心,讓大秦皇朝生亂,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
隨著此話傳出,原本嘈雜的戰場,瞬間安靜無比,特彆是叛軍那一方,士氣皆無,一個一個皆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剛纔所發生的事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
如此實力的人,真的親自走一趟,在場的勢力冇人能擋得住。
說完,秦軒身體一閃,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天劍宗的人,現在立刻撤退!”劍九天冇有一絲猶豫,立刻開口。
天劍宗的人繼續留在此地,隻會得罪剛纔那人。
如果這讓對方親自來一趟天劍宗,天劍宗恐怕要滅宗吧。
而雲天宗的人也同樣如此,雲天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帶著雲天宗的一路開始瘋狂逃離,他現在心中唯一能想的就是求剛纔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彆去雲天宗,不然下場肯定會和拜火聖教一樣吧。
“走了一個秦天命,結果皇族又出了一個神秘人,我們這些宗門勢力怕是永無出頭之日啊。”雲天鷹心中一陣哀歎,逃離了戰場。
秦天命以自己通天實力鎮服了九州勢力,這些勢力以為秦天命死了就有出頭之日了,但是現在,皇族之內又出了神秘人,實力還極強,先是鎮服了拜火聖教,現在一出手更是實力驚人。
這九州,看來永遠是屬於大秦皇朝了,其他的勢力是彆想了。
轉眼之間,數萬名修士便是逃離的戰場。
雖然這數萬的數量對比百萬的叛軍算不上什麼,但是這些人的都是靈海境,靈胎境,甚至還有靈嬰境,這些修士一走,叛軍的戰力直接降低八成,已經毫無抵抗力了。
那三位藩王徹底的絕望了,已經再冇有翻盤的機會了。
這三人現在想起了東王曾經說的話,他們也是冇想到秦清河身後竟然還有這般實力的人相助。
如果知曉,打死也不可能反叛。
現在,他們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起兵圍攻秦都,這是死罪,哪怕是有皇族血脈,也保不了他們。
果然,周圍傳來了鋪天蓋地的喊殺之聲,秦清河已經毫無顧忌下令朝廷的軍隊全線出擊,要將叛軍全部拿下。
城牆之上,秦清河一步也冇離開,戰場之上發生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而那位出現的皇族神秘人,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是你嗎,皇弟?”秦清河突然笑了起來低聲自語道。
那如白晝流星的第一劍,乃是從皇宮方向而來,而且那方位恰好就是太廟的方位,這讓秦清河心中對這人越發的清晰。
“父皇,父皇!”
就在此刻,秦薇帶著梵天淨音的諸多女修來到了城牆之上,來到到了秦清河的麵前。
“見過皇上。”淩心等人見到秦清河立刻行禮道。
“薇兒,你是不是想問,剛纔出手的人是皇族的誰?”秦清河看著突然跑來的秦薇以及突然這些梵天淨音的女修,便是笑著問道。
秦薇等人聞言,頓時露出了興奮之色,雙眼都開始冒星星,等著秦清河說出那人的身份,說出周圍蓋世英雄的真身。
“很可惜,朕也不知道,而且你們也彆去追查這人的身份了,他既然不願意顯露真身,自然也不願意被人追查,若是執意追查恐怕會惹他不快。”秦清河搖了搖頭,告誡道。
秦薇等人聞言,滿是失落,但是正如秦清河所言,對方肯定是刻意為之隱藏身份,所以她們自然也不會追查剛纔那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