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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 038

作者:白玉京玄冽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25

金籠 ——這儼然是一條被囚禁起來的美……

決戰結束後第三日, 玄天宮。

“先前被係統同化?的諸位大能,在戰後都已被各族之主帶回族中療養了。對此安排,各族皆無?異議, 唯獨阿修羅王似有微詞……不過她最終也?同意了。”

燼瑜立於正殿中央, 向高座之人?垂首稟報道:“天路重開之事尚在籌備中, 目前天道已經歸位,距離她徹底重掌權柄還需一定時間,對此,巫族曆代大巫都在持續觀察中,如有異樣會在第一時間告知我等。”

“除此之外,其他世界也?向我方世界遞來了希望交流的訊息。”

說到這裡, 燼瑜停下話音,扭頭看向一旁隨他而來的蘇九韶。

蘇九韶會意,連忙向前一步道:“眼下係統剛剛消散,雖然?構建出的時空裂隙依舊不太穩定,但?經過玲瓏心的加固後,勉強可以通過時空裂隙,與另一側的白宮主取得聯絡。”

見高位之上的人?冇有出口?打斷, 蘇九韶略顯緊張的神色便放鬆了一些?:“據白若琳宮主所言, 他們世界昔日的情?況和我方世界有些?類似,因此一些?經驗我們或許可以借鑒。”

“按照大部分世界的常規認知來看,不同世界運行的規則不同, 及天道存在一定差異。而我們世界之內雖有三千世界,從大小上來看,是尋常世界的數百乃至上千倍,但?這些?世界卻共享一個天道。”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白宮主認為我們的三千世界其實可以被看作是一個世界。”

玄冽聞言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重啟天路與跨界溝通並?不矛盾, 天道之事由巫族盯著?,至於跨界一事,你與燼瑜負責便是,期間瑣碎之事不必上報,你二人?拿主意便是。”

“……!”

蘇九韶聞言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一晃,半晌才連忙行禮道:“是,多?謝仙尊信任,晚輩定不負所托。”

她在大戰中以玲瓏心串聯諸界,承擔戰事中溝通之責。

期間,她不可避免地經受過諸天大能的神識震盪,幾日下來,心境與實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淬鍊,有了不少的提升。

但?哪怕如此,她的境界依舊停留在金丹巔峰,連元嬰都稱不上,驀然?承受如此偉業,她一時有些?恍惚,道謝完就那麼發愣地站在原地,緩了半天才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未傳達到。

“白宮主還說……”

說到這裡,蘇九韶的麵色卻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玄冽抬眸看向她:“還說什麼?”

蘇九韶低下頭,硬著?頭皮委婉道:“還說她師兄——也?就是那位花神大人?,讓仙尊您……注意點分寸。”

此話一出,整個玄天宮內鴉雀無?聲。

蘇九韶和一旁的燼瑜同時眼觀鼻鼻觀心地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恨不得一起退到旁邊裝壁畫。

不過,玄冽聞言卻並?未發怒,反而堪稱平靜地意識到,鳳清韻的原話恐怕比這難聽多?了。

三日之前,戰事結束後,在一旁聽了全部對白的薔薇花驟然?爆開,險些?當場和玄冽打起來。

當時妖力儘失,連人?身都維持不住的白玉京卻拖著?蛇尾連忙擋在玄冽麵前。

薔薇恨鐵不成鋼地想去卷白玉京手腕把他帶走,小美?人?卻立刻可憐巴巴地搖了搖頭,擋在玄冽身前比劃起來,大概的意思是玄冽不會傷人?,求鳳清韻不要和他動手。

從始至終他都冇想過要離玄冽半步,看著?馬上就要被人?拐賣還依舊幫著?人?數錢的小蛇,薔薇無?語到忍不住把花苞對向天幕,顯然?是很想翻白眼奈何無?法化?形。

兩個說不出話的美?人?就那麼隔著?空氣?對峙,最終,眼看著?小蛇都快被急哭了,薔薇隻能放手,任由他心甘情?願地被丈夫帶回了家。

思及此,玄冽收回思緒道:“替本尊多?謝他。”

蘇九韶一時還冇反應過來:“多?謝那位花神大人?嗎?”

可那話聽起來著?實不像是好話啊。

玄冽聞言點了點頭:“對,就說卿卿年幼無?知,袒護我時對麟霜劍尊多?有冒犯,還望劍尊恕罪。”

蘇九韶:“……”

燼瑜:“……”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是挑釁?說出口?後真?的不會被暴怒的血薔薇捲走當花肥嗎?

不過最終,蘇九韶什麼都冇敢說,隻是應道:“是,晚輩明白了。”

說完,她大著?膽子揣測了一下玄冽此刻的心情,發現對方心情?不錯後,連忙順著?話題道:“敢問?前……妖皇陛下還好嗎?”

白玉京之前依舊讓她稱呼他為前輩,但?在玄冽麵前,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那麼稱呼。

玄冽聞言有些?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便神色如常道:“他尚在恢複中。”

言罷,他頗有些?欲蓋彌彰地解釋道:“為了讓天道歸位,他將全部妖力都灌給了妙妙,一時間無?法恢複人?身,因此有些羞赧。”

蘇九韶聞言瞭然?,整整三日未見白玉京的忐忑也?終於煙消雲散了。

原來是這樣……那麼喜歡漂亮的小蛇,為天下人?操碎了心,如今卻無?法變回人?身,那他一時羞赧不願見外人?,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隻不過,人?總是擅長根據尋常思維,下意識忽略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就比如眼下——像白玉京那樣被人?嬌縱著?長大的小蛇,他就算真?變不回人?身,也?隻會覺得自己?的本體又軟又漂亮,怎麼會因此羞赧呢?

但?蘇九韶卻和大部分人?一樣冇有多?想,聞言由衷祝福道:“祝陛下早日恢複。”

玄冽點頭道:“多?謝。”

……怎麼感覺仙尊的瞳色格外晦暗?是她的錯覺嗎?

蘇九韶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便將那點異樣當做了自己?的錯覺,行禮後和燼瑜一起告辭離去了。

外人?一走,正殿之內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玄冽一言不發地從位置上站起來,轉身向寢殿走去。

隨著?他越來越快的步伐,霜白色的衣袂逐漸染上血色,等到他在寢殿前站定時,衣上的血色已經凝結為瞭如墨般的玄色。

玄冽在殿門前閉上雙眼,再睜眼時,血眸乍現。

他推開殿門邁入寢殿,卻見素淨莊嚴的寢殿之內,居然?放著?一個與整體環境格格不入的金籠!

整個金籠無?比巨大,幾乎占據了大半個寢殿,一眼看過去金碧輝煌,但?若定睛看去,便能在隱約間窺見籠身上浮現的詭異血眸——這座看似華麗的金籠竟然?是由血山玉本體所化?的。

而它之所以擬態為金色,其上還裝點著?奢華的珠寶,其實完全是為了討小妻子的歡心。

金籠之內,放著?一張柔軟如雲朵般的床榻。

僅著?粉紗的美?人?蜷縮著?躺在其中,蛇尾上銬著?暗紅色的血玉鏈,血鏈的另一端則墜在籠上。

——這儼然?是一條被囚禁起來的美?人?蛇。

玄冽就那麼一言不發地站在金籠之旁,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籠中人?。

過了足足有一柱香那麼久,暫時失去所有妖力的白玉京才顫了顫睫毛,從睡夢中緩緩睜開眼睛。

“……!”

猝不及防對上那雙血色的紅眸,白玉京明顯一僵,宛如被欺負出陰影般,下意識想把蛇尾蜷縮起來。

不過很快他便想起了什麼,連忙乖巧地止住動作,就那麼露著?蛇尾任人?欣賞,同時怯生生喊道:“夫君……”

變不回去的雪白蛇尾如裙襬般濕成了一片,可憐兮兮地拖曳在身下。

玄冽站在一旁又欣賞了片刻,才抬手按住金籠,籠壁上立刻化?出了一人?大小的空洞,而當他邁入其中,血籠便自動閉合,又變回了那個璀璨華貴的金籠。

“……”

白玉京裝作冇看到籠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眸,硬著?頭皮看著?玄冽單膝跪在他麵前,向他遞來了一隻手。

已經被欺負服帖的美?人?見狀隻遲疑了片刻,便立刻乖巧地靠上來,軟著?腰將濕軟滑膩的蛇腹親昵地貼在丈夫手心。

在足足三日的教導下,本就豔熟的小蛇已經被教養成了乖巧懂事的小妻子,明白在丈夫回來時,該用什麼去溫暖他的雙手。

蛇的體溫原本就低,自己?渾身上下能用來給夫君暖手的地方也?隻有這一處了,自然?該毫無?保留地獻給夫君。

然?而,柔軟的蛇腹剛貼上來冇多?久,玄冽便擁著?人?垂下眼眸。

白玉京略帶不解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好看到鱗片之間,若隱若現露出的長生佩,他霎時一僵。

……糟了,自己?怎麼冇有含住!?

玄冽眸色晦暗地探手下去,輕輕撥弄了一下露出來的長生佩。

“——!”

冰冷的長生佩晶瑩剔透,摸上去濕滑一片,還帶著?小蛇暖出來的體溫,不知道已經在其中埋了多?久。

白玉京捂著?發燙的麵頰,竭力想要把長生佩留下來,奈何他越是努力,玉佩往外滑的速度便越快。

可惡,自己?現在連長生佩都含不住了……嗚……

玄冽見狀一言不發地勾住長生佩上濕漉漉的紅繩,手腕微微發力便要往外扯。

然?而這個普普通通的動作卻把小蛇嚇得頭皮發麻,鱗片險些?炸起來。

不、不行……一定會被懲罰的……!

“夫君……”可憐無?比的小蛇,被嚇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顫抖著?聲音哀求道,“再給卿卿一次機會……卿卿這次絕對不會再——”

冇等他說完,玄冽便血眸發暗道:“卿卿還是在怕我。”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小美?人?聽出了他話裡的危險意味,霎時頭皮發麻,當即僵在他懷中,一句求饒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這怎麼可能不怕?!

但?在心底,白玉京卻忍不住在驚嚇中抱怨。

三日之前,他和鳳清韻拍著?胸脯保證玄冽不會出事時,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打鼓,對於玄冽究竟會不會危害蒼生,他也?冇有太大把握。

但?被人?抱回玄天宮“調養”了三日身體後,白玉京心頭那點戒備與擔憂其實已經完全放下了。

玄冽確實在被係統同化?的過程中,反向奪回了最初的能力與記憶,也?確實受初代係統的影響,產生了一些?比較危險的念頭。

但?最終,那人?卻在戰事的尾聲為他二次新生,從而徹底放下了那些?權柄與念頭。

隻不過因為承載過度,再加上初代係統的等級似乎在後來者之上,因此當末代係統徹底消散後,其他被它同化?的大能都恢複了正常,唯獨玄冽卻依舊處於異常之中——情?況有些?類似他先前經曆過的記憶倒錯。

不過,和記憶倒錯不同的地方在於,此刻的玄冽記得一切記憶,甚至記得那三千萬次推演。

而問?題就出現在了這裡,過度的記憶反而成了某種負擔。

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看遍了太多?推演的玄冽,此刻反而擁有了一種接近天道般的非人?感。

即他理解凡人?的道德,也?明白世俗的倫理,但?他本質上並?不在乎這些?。

這種錯亂大概會像他記憶顛倒一樣持續一段時間,當另一半真?正的善心徹底長出後,應該就能恢複了。

但?妙妙那倒黴蛋顯然?笨得和她小爹一樣,到現在也?冇有完全掌握權柄,導致根本冇人?知道玄冽會在什麼時候恢複。

眼下對於白玉京來說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玄冽對天下不會有任何威脅,更不會危及到白玉京的性命。

但?壞訊息是,雖然?不會危及到他的性命,卻會危及到他的屁股。

可憐的小蛇對此欲哭無?淚,卻又不敢大哭,原因無?他,這個玄冽實在是、實在是太變態了!

之前失憶的玄冽隻能說是冇有道德,所以乾什麼事都隨心所欲,但?他好歹不會有針對性的專門撿著?惡劣的事情?去做。

然?而,此刻的玄冽完全懂得什麼是倫理道德,更知道白玉京經曆什麼會羞恥。

於是,對白玉京說自己?是贗品耿耿於懷的玄冽,便把可憐的小蛇關起來欺負了足足三日,最終,倒黴的小蛇徹底被欺負服了。

為此,白玉京甚至對玄冽產生了一種生理上的恐懼與服從,隻要被人?一碰對應的地方,便會顫巍巍給出反應——譬如眼下。

玄冽冷著?臉拽出了那枚長生佩,靈心隨即發出了一道黏膩香豔的水聲,聽得白玉京恨不得掩麵昏倒。

但?當他被人?摟到懷中之後,他還是強撐著?理智,顫巍巍地做著?最後掙紮,忍著?哭腔為自己?辯解道:“卿卿、卿卿冇有害怕夫君……”

麵對如此蒼白且無?力的辯解,玄冽冇有說話,隻是垂眸掀起他身上的粉紗,一言不發地揉了進去。

“……!”

芬芳霎時盈滿了整個寢殿,連金籠之上的血眸都再維持不住偽裝,齊齊睜開看向此處。

白玉京敞著?懷,渾身僵硬地感受著?那些?肆無?忌憚的凝視,一時間卻不敢遮蓋,更不敢含胸。

因為他心知肚明,還有更要命的事在後麵等著?他。

“不、不要……夫君,卿卿錯了,之後不敢再偷懶了,彆調我的閾值,不、嗚——!”

原本隻是在顫栗中哀求的美?人?突然?爆出了一聲瀕死般的嗚咽,扭了蛇尾當場就想跑,卻被人?死死地掐著?腰,不由分說地按在籠壁上。

半透的粉紗掛在臂彎,脆弱的肌膚摩擦在籠壁上迫不及待睜開的血眸間。

太、太超過了……嗚……腦子要和……一起流出去了……

白玉京根本顧不得身前那些?肆無?忌憚窺視著?他的血眸,整個人?如同乾涸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可憐無?比地盈滿眼眶,濕漉漉地往下淌著?。

這便是他三日以來最害怕的地方——曾經那場荒誕又香豔的夢境,在他冷靜又癲狂的丈夫手下成了真?。

玄冽拿回了最初的記憶和權柄,確實不會危害到世界,甚至不會危害到任何一個人?的安危,但?他卻把這一切都施加在了白玉京身上。

那些?對世人?生殺予奪的凶器,最終竟被他儘數變成了折騰小妻子的“凶器”。

眼下的手段甚至稱得上玄冽這三日內用過最不值一提的手段。

他可以肆意調整白玉京對痛苦或者歡愉的閾值,換句話說,他可以隨便調弄自己?妻子的敏感程度,以達到任何他想要的目的。

倒黴的小蛇隻因為在丈夫麵前露出了一點點怯意,便被人?將抵抗快意的閾值調到了最低,猝不及防間一下便被欺負得哭了出來。

他丟人?無?比地濺射在對方手上,一時間卻根本無?暇顧及,隻能任由芬芳充滿整個金籠。

雙手被人?冷靜而惡劣地扭在身後,白玉京跪在籠側,被人?故意擠壓在血眸之上,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翻白,嗚嗚咽咽地求饒著?什麼。

具體說了什麼,其實連白玉京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他在床笫之間的用詞其實十分匱乏,哪怕已經生育了兩次孩子,卻依舊不會說一些?太下流的話。隻會軟著?聲音把夫君仙尊爹爹什麼的喊一遍,最後再企圖賣身求饒,承諾隻要玄冽能夠饒過他,他什麼都願意做。

但?麵對重複度如此之高的求饒聲,玄冽卻依舊非常受用。

他果?真?鬆了扣在對方腰側的力度,隨即低下頭,非常緩慢地親吻著?白玉京頸側的逆鱗,直到把可憐的小妻子欺負得痙攣後,他才終於停下動作。

滅頂般的刺激終於消散,雖然?被調整過的閾值遲遲冇有恢複,但?雙目渙散的小美?人?還是軟著?腰倒在丈夫懷中,淌著?汁水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籠罩在他頭頂的金籠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為了討妻子歡心而偽裝成金色的血籠突然?開始融化?,擬態出的顏色和那些?珠寶一起瞬間蕩然?無?存。

“——!?”

戰事中留下的後遺症讓白玉京一顫,理智還冇有回神,身體便下意識抬眸看了上去。

卻見兩道相對的血玉從相隔最遠的籠壁上緩緩探出,最終在半空中相接,形成了一道血紅色的長鏈。

白玉京眼前儘是淚汗,一時間有些?看不清楚那條血鏈的模樣。

但?這並?不妨礙他靠著?本能,產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不詳感。

夫、夫君想乾什麼……?

冇等他想明白,下一刻,他便被人?掐著?腰抱了起來。

那條橫跨血籠的血鏈從半空中緩緩降下,最終停在了比他腰部稍為高一點的地方。

玄冽非常貼心地揉開了他眼前被淚水黏濕的睫毛,視線徹底清晰後,白玉京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於是他便驟然?頭皮發麻地僵在了原地。

卻見一條由血眸構成的鎖鏈,橫跨整個血籠,架在他身前。

隨著?他投下注視,無?數隻眼睛從繩索之上睜開,齊齊回望向他。

“——!?”

白玉京瞬間被徹底驚醒,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荒誕而詭異的一幕。

第一眼看上去,整條鎖鏈似乎是完全由血眸構成的,但?隻要定睛細看,便會發現血眸之間其實由血玉相連,那些?血眸實際上更加類似普通繩索上的繩結。

白玉京在荒誕的不真?實感中,終於意識到了玄冽的意圖——他要把最初的那場夢也?倒映在現實之中。

此念頭一出,白玉京蛇尾一軟,差點被嚇得跌倒在床榻間。

不要、絕對不要……被調過閾值後再被吊在繩子上……

冇等白玉京幻想完自己?馬上要經曆的可能處境,玄冽卻牢牢箍住他的腰命令道:“變回人?身。”

“……!?”

聽著?那人?不容置喙的命令,白玉京並?未感受到絲毫慶幸,反而隻恨不得自己?就此昏過去。

他蜷縮著?尾尖,掛著?淚進行著?最後掙紮:“夫君,卿卿冇、冇有妖力……”

玄冽道:“無?妨,夫君幫你。”

言罷,一隻手當即貼上他的後腰,炙熱的靈力霎時傳遍了全身。

不、不能變出人?身......蛇尾還能卷著?繩索偷懶,如果?變回雙腿,自己?真?的會被......

然?而,正當白玉京思考著?該如何矇混過關時,他卻驟然?一僵,隨即不可思議地垂眸,剛好看到蛇尾在靈力的催動下,緩緩變成了雙腿。

筆直雪白的雙腿變出的刹那,小美?人?立刻被嚇得魂飛魄散。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

玄冽托著?他的腰垂眸看著?他,眼底飽含濃鬱到偏執的愛意,說出的話卻讓白玉京恨不得給他跪下:“卿卿,腿分開,走過去。”

走、走過去......!?

白玉京抬眸看了一眼長到幾乎橫跨整個寢殿的血鏈,一瞬間險些?昏過去。

被調了閾值的身體,隻是被人?普普通通地托著?後腰,他便渾身發軟得站都站不住,若是當真?夾著?這條血鏈走過到儘頭,可憐的小美?人?恐怕會哭到脫水。

玄冽見他不動,還以為他在嫌衣服礙事,抬手將遮在他身前的粉紗撩開。

本就崩潰的小美?人?被丈夫一個動作欺負得羞恥欲絕,眼淚當場便滲了出來。

見白玉京還是不動,玄冽手下催促般拍了一下。

“——!”

本就被嚇得快要淚失禁的小美?人?被他一巴掌拍得哭了出來,當即嗚嚥著?回眸,企圖喚醒丈夫的良知:“夫君……”

隻可惜,他的丈夫眼下似乎冇有良知。

玄冽深深地凝視著?他,同時開口?提醒自己?腦子不太靈光的小妻子:“卿卿,夫君既然?能把你的蛇尾變回人?身,便能把你的身體變成其他模樣。”

“——!?”

白玉京一僵,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連淚水都止住了。

“卿卿。”

玄冽冷靜且毫無?道德地威脅道:“你想變成一條隻知道給夫君生蛋的小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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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嘿,小蛇,你知道媽媽接下來要寫什麼[奶茶][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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