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小 “能入贅給妖皇大人,是我的榮幸……
隨著時間的流逝, 昨晚的記憶逐漸浮現,白玉京麵色霎時變得異常精彩起來?。
血鏈……產卵……
自己不僅被逼著走過?了?那?一條血鏈,還把最後的五枚血眸當做了?自己孕育出?的蛇卵……最後就那?麼當著丈夫的麵, 把五枚卵儘數產了?下來?——!
倫理倒錯的背德感兜頭襲來?, 白玉京差點被刺激得昏過?去, 一時間竟連自己莫名其妙變小的事都顧不得了?。
不過?,就在他羞恥得恨不得以?頭搶地時,寢殿門外突然?發出?了?一道響動,隨即,什麼人抬腳走了?進來?。
白玉京被嚇得當即變回蛇身,下意?識抬眸看?去。
一人一蛇隔著金籠對視的刹那?, 二者皆是一恍。
玄冽腳步一頓,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重逢之時的情?景。
隻不過?,重逢之時為了?麵子而佯裝順從的小蛇,眼下卻在短暫的恍惚後氣得炸了?鱗,忍不住對玄冽呲了?呲牙。
奈何他現在太小了?,自以?為呲牙的動作實際上隻是對玄冽吐了?吐蛇信,根本看?不出?絲毫凶悍。
玄冽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 抬腳走到籠側, 隨即撤去了?金籠。
金籠伴隨著蛇尾上的血鏈一起融化,被關了?四天?的小蛇不由得一怔,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怎麼回事, 這王八蛋恢複了??
經?過?四天?的“調養”,白玉京對拿回了?初代記憶的玄冽其實有些心底發怵,因此再怎麼凶也隻敢呲牙,不敢當真開口罵對方。
……不對,說不定有詐。
白玉京盤成一團, 仰著蛇頭警惕地看?向對方。
玄冽將手遞到他麵前?,白玉京順著他的手看?去,卻見丈夫的眸色已經?變成了?黑色。
眼見著對方似乎已經?恢複了?,白玉京的膽子一下子便又上來?了?。
他當即攀上玄冽的手腕,低頭便是一口。
然?而他剛咬完,一抬頭,卻見玄冽眸底的那?點黑緩緩散開,隨即露出?了?真正的底色。
——還是紅眸。
“……!”
小蛇驀地一僵,緩緩鬆開嘴後,還不忘低頭舔了?舔自己剛剛咬過?的齒痕,乖巧又小聲喊道:“……夫君。”
麵對如此看?人下菜的小蛇,玄冽一時有些忍俊不禁。
白玉京見狀一頓,這麼多天?來?,他還從未見融合初代記憶後的玄冽這麼笑過?。
直覺告訴他玄冽似乎已經?恢複了?,但他的眼睛又告訴他,紅眸尚未徹底消失,玄冽應當不算徹底恢複。
但不管如何,玄冽身上那?種非人感好?似都消失了?一些,所以?……和先前?那?種睡一覺換個丈夫的經?曆不同,這一次難道是慢慢恢複嗎?
衝突與矛盾之下,小蛇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最終,他沉默了?片刻後,決定用言語進行試探:“夫君,我的妖力恢複了?,你把衣服脫了?吧。”
玄冽聞言竟挑了?挑眉。
白玉京立刻道:“……我隻是要給你療傷而已,你不要多想!”
玄冽聞言竟當真脫了?外衣,白玉京見狀越發膽大起來?,繼續用蛇尾指揮道:“把上衣脫乾淨了?,我說了?要給你療傷。”
玄冽順從地將上半身的衣物徹底褪下,露出?了?優越分明的肌肉和猙獰可怖的傷口。
白色的小蛇從他的手腕處一路蜿蜒到肩頭,隨即又從肩頭緩緩向下,纖細嫣紅的蛇信輕輕舔過?他身前?的創口。
“……”
玄冽驀地止住呼吸,身前?的肌肉儘數收緊,垂眸一言不發地看?向遊動在身前?的小蛇。
在通天?蛇磅礴妖力的修複下,他身前?那?道蜿蜒而猙獰的創口徹底痊癒。
隨著最後一道細小的蒼白傷口完全閉合,小蛇墜在丈夫身前?微微恍惚了?一下。
看?著眼前?堪稱完美的身軀,有那?麼一瞬間,白玉京突然?感覺好?似過?往的那?些遺憾也隨著傷口的痊癒而徹底撫平了?。
他正走著神,玄冽突然?再次把手遞到了?他麵前?。
白玉京見狀霎時清醒過?來?,驟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當即自以?為很?凶地吐了?吐蛇信。
然?而,還冇等他開口質問自己為什麼會變小,玄冽便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口道:“婚期你想定在什麼時候,卿卿?”
“……!”
此話一出?,猝不及防被求婚的小蛇一下子僵在了?玄冽身前?,就那?麼僵在他的腹肌上,怔愣地和他對視著。
“卿卿昨晚不是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見白玉京不說話,玄冽眯了?眯眼睛,抵著他的鼻尖危險道:“難道卿卿不願意?和夫君成婚嗎?”
幸福的小蛇一下子被這個喜訊砸暈了?,徹底忘了?先前?被欺負的事,暈乎乎地捲上丈夫的手腕,又暈乎乎地道:“願意,卿卿現在就可……”
他下意?識想往玄冽臉上貼,不過?話說到一半,身為妖皇的責任感卻讓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一個激靈改口道:“不不,現在不行,得先把天?路打開,解決完妙妙歸位的事後,再舉行道侶大典。”
玄冽吻了吻他的小蛇腦袋:“好,都依你。”
小蛇控製不住愛意?,親昵地吻了?吻丈夫英俊的側臉。
不過?剛一親完,白玉京便突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被轉移了?注意?,於是當即抵著玄冽的鼻尖怒道:“夫君昨天?晚上到底對卿卿做什麼了?!?我現在變不回去了?,隻能維持這麼一丁點的大小!”
麵對小愛人憤怒至極的質問,玄冽言簡意?賅道:“卿卿隻是昨晚有些吃多了?,未消化的靈力與新?生的妖力相沖,導致了?體型控製不住縮小,冇什麼大礙,把多餘的靈力消化完就能恢複了?。”
“……所以?你昨晚早就知道我今天?會變小,”白玉京聞言死死地勒住他的手腕,惡狠狠地咬了?咬他的鼻尖,“你當時為什麼不提醒我!”
昨晚說什麼都要纏著人求歡的人是他,眼下因為貪嘴出?現了?問題,惱羞成怒質問玄冽的人也是他。
對此,玄冽的策略是繼續轉移話題:“有人要找你。”
他這一招可謂是屢試不爽,大戰結束之後,白玉京潛意?識裡陷入了?安全期,腦子一下子放鬆下來?,一時間根本冇辦法同時處理兩件事情?。
小蛇聞言一怔,當即縮了?脖子道:“我才?不要以?這副模樣見人!”
——先前?玄冽在蘇九韶麵前?造謠他的話倒是成了?真。
對自己本體樣貌無比自信的小蛇,眼下卻因為無法變大而不願意?見人。
玄冽眸底快速閃過?一絲笑意?,但還是故意?維持著先前?的樣子平靜道:“是麟霜劍尊找你,你若是不願見他,夫君便替你回絕他。”
……哦,是小薔薇呀。
白玉京聞言吐了?吐蛇信,在心底鬆了?口氣。
他仗著冇人聽到,在心中悄悄喊著好?友的小名。
……反正小薔薇也變不回人形,自己就這樣跟他見麵也冇什麼,誰也不嫌棄誰。
然?而,讓白玉京萬萬冇想到的是,所謂的見麵,居然?是去鳳清韻本來?的世界見他!
“由蘇家負責的時空裂隙如今已經?徹底穩定了?,不過?在大規模使用前?,需要我們先進行小規模的嘗試。”
玄冽托著手腕上懨懨的小蛇,耐心地哄道:“眼下,天?道歸位之後,先前?在大戰中受傷的大能基本上都恢複了?神智,但天?路卻遲遲未開,仙界中人也在為此擔憂。”
……白妙妙那?小倒黴蛋實在是笨到家了?。
但冇有辦法,生了?個笨蛋女兒的白玉京隻能拖著變小的身體,來?到異界替他的倒黴女兒尋求經?驗。
好?在玄冽拿回初代係統的記憶和能力後,能夠恰到好?處地調整自己的狀態,從而徹底規避了?異界天?道的排斥,不用再被迫變成透明且無能的丈夫了?。
……不過?,玄冽既然?連這種東西都能隨便調整,那?他身上的傷疤為何不能自己癒合?
白玉京一頓,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昨晚又被這王八蛋給騙了?!
聯想到這人仗著自己愧疚時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白玉京便羞憤欲絕,當即一口咬在對方手腕。
然?而,哪怕玄冽再能隨意?恢複自己的狀態,小蛇終究還是冇忍心咬疼自己的丈夫,隻是惡狠狠地磨了?磨牙,最終連皮都冇掉一點。
仙宮之外,白若琳一如既往地等在那?裡。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玄冽,見對方是一人前?來?,她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麵上飛快地閃過?了?一絲異樣,忍不住又看?了?眼玄冽右手的衣袖。
……師兄說得果然?冇錯,這漂亮的小蛇對他丈夫也太溺愛了?一些,這種事情?居然?都願配合。
不過?她麵上非常體麵地什麼都冇說,隻是道:“我即將飛昇,有些話恐傳遞不及時,因此師兄覺得還是請二位親自來?一趟為好?。”
玄冽點了?點頭:“多謝幾位的好?意?,替犬女叨擾了?。”
白若琳聞言一頓。
……隻看?外表的話,這位玄天?仙尊當真稱得上一句正直磊落、光風霽月,聽說他還為天?下被愛人生剖了?靈心,仙尊之名當真實至名歸。
隻不過?……
白若琳忍不住又看?了?一下玄冽被衣袖蓋起來?的手腕,眼神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但最終她依舊冇有多言,側身示意?二人前?往劍閣。
這一次,鳳清韻二人早早地等在了?劍閣內。
白玉京盤在玄冽手上被他帶進去的時候,隱約看?到黑衣的魔尊似乎正在寬慰鳳清韻什麼:“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操彆人家的心,你吃本座這一套,那?人家還覺得人家夫君天?下第?一呢。”
鳳清韻聞言蹙眉,略帶不快地彆開臉,又被龍隱捧著臉轉過?來?,小聲調侃了?句什麼,他麵色爆紅,扭頭罵道:“你以?為你就不是老牛吃嫩草!”
然?而話音剛落,玄冽便推門走了?進來?,鳳清韻嚇了?一跳,一把將龍隱推開,理了?理衣襟神色不善地看?向對方。
看?到來?者隻有玄冽,鳳清韻的麵色愈發不善,就差把指責直接寫臉上了?。
龍隱倒是冇他那?麼大反應,反而上下打量了?一番玄冽,似是覺得後生可畏,頗有些欽佩的意?味。
頂著鳳清韻如此不善的目光,玄冽卻鎮定自若地在兩人麵前?坐下。
鳳清韻此刻看?著他活像是在看?一個人販子:“……卿卿呢?”
玄冽冇說話,隻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衣袖下的右手。
鳳清韻還以?為他在挑釁,難得起了?幾分火氣。
不過?他剛想說什麼,便突然?聽到了?一聲略帶羞赧的聲音:“……清韻。”
“……!”
受仙界與下界所限,鳳清韻顯然?冇辦法像白若琳一樣察覺到白玉京的存在。
因此,當一枚小巧玲瓏的雪白蛇頭從玄冽衣袖下探出?來?時,鳳清韻一下子睜圓了?鳳目,略顯愕然?地看?向他:“卿卿,你怎麼變得這麼小!?”
小蛇眨了?眨眼,對著他吐了?吐蛇信,算是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鳳清韻見狀還以?為是玄冽故意?把他變這麼小的,當即便炸了?,想罵玄冽居然?這麼欺負一條剛成熟的小蛇,這王八蛋簡直禽獸不如。
活了?兩千多年的血薔薇用詞顯然?比小蛇豐富多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擁有更豐富的罵丈夫經?驗。
不過?在他出?口之前?,玄冽便麵不改色地解釋道:“他昨晚吃東西吃多了?,終戰之後他的身體本就虧空甚大,猛然?進食過?多,一時間有些積食,待消化之後便會恢複。”
……原來?是這樣。
身為同樣以?血肉為食的血薔薇,鳳清韻先前?也有過?進食過?度的情?況,因此也冇多想,隻是有些可憐地看?著小蛇。
倒是龍隱聞言突然?在旁邊冷不丁道:“吃什麼吃多了??”
“……!”
小蛇一僵,頗有些心虛地垂下頭。
而玄冽則沉默了?。
鳳清韻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回過?神後臉一熱,一時間又氣又臊,麪皮過?薄的大美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最終還是不忍地看?向蜷縮在丈夫腕間的小蛇,說出?來?的話依舊十分溫柔:“卿卿還難受嗎?”
白玉京搖了?搖頭道:“已經?不難受了?,謝謝清韻關心。”
鳳清韻還想說什麼,小蛇卻惦記著自己的小女兒:“妙妙歸位後已經?四五日了?,至今遲遲冇有動靜,魔尊陛下能幫幫忙嗎?”
若是其他人求龍隱幫忙,恐怕要鋪墊一番,但白玉京從小到大被玄冽嬌養慣了?,一開口便無比直接。
不過?龍隱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錯,聞言直接了?當道:“異界之事本座無法插手,不過?你們可以?先替她接管權柄,待重開天?路之後,再讓她慢慢適應。”
白玉京不解:“讓我夫君接管權柄嗎?”
龍隱擺了?擺手:“天?道是從你肚子裡生下來?的,自然?要由你接管權柄,他管什麼用。”
白玉京聞言一怔:“……我!?”
這幾百年來?當個妖皇都險些要了?他半條命,眼下居然?讓他來?接管天?道權柄!?
“不然?讓他這個前?朝遺留來?接管嗎?”龍隱指了?指玄冽,“他自己恐怕都不願意?吧。”
玄冽聞言垂眸安撫道:“自然?該由卿卿接管,不用怕,夫君會幫你的。”
白玉京大腦嗡嗡直響,半晌才?道:“……好?吧,那?就隻能這樣了?,謝謝夫君。”
聽到玄冽居然?自稱夫君,鳳清韻無語得牙酸,終於忍無可忍和白玉京道:“卿卿準備什麼時候飛昇?”
白玉京回神道:“至少要把天?路打開我們才?能飛昇。”
頂著玄冽冰冷的目光,鳳清韻委婉地勸告他:“那?在飛昇之前?還有一段時間,你要學會做一些自己愛做的事情?,不要老是遷就彆人。”
然?而白玉京這輩子隻能聽懂大白話,所剩無幾的心眼都留給了?玄冽,聞言點了?點頭道:“嗯嗯,重啟天?路之後我打算和夫君先舉行道侶大典再飛昇。”
說著,他無比真誠地看?向眼前?的大美人:“你能來?參加我和夫君的大典嗎,清韻?”
鳳清韻:“……”
龍隱終於忍不住,摟著自己的道侶大森*晚*整*理笑起來?。
小蛇甩了?甩尾尖,知道他在笑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結個婚有什麼好?笑的,想了?半天?冇想明白,索性慍怒道:“……您笑什麼呢!”
“冇什麼,冇什麼。”龍隱靠在自家道侶肩膀上,忍著笑擺手道,“祝你和你夫君琴瑟和鳴、地久天?長,我和清韻一定想辦法到場。”
鳳清韻端坐在原地,聞言麵無表情?道:“……我還冇說我要去。”
白玉京聞言一怔,微微垂下腦袋,目光中染上了?些許失落。
“……”
看?著如此可憐的小蛇,鳳清韻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能讓他做我的主,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到場的。”
白玉京根本冇聽懂鳳清韻還在點他不要事事都由丈夫做主,聞言眼睛霎時泛起亮光,從玄冽手上支起頭道:“謝謝你,清韻!”
鳳清韻見他油鹽不進,一時無奈又好?笑地歎了?口氣道:“不用謝,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
從異界返程後,兩人冇有回玄天?宮,而是回了?妖皇宮——白玉京有些事需要和手下之人交代,回妖界顯然?方便一些。
當然?,他還有點暗戳戳的小心思冇有說出?口——經?過?四天?的“療養”後,他現在一看?見玄天?宮那?些冷清又肅穆的裝潢就下意?識腿軟。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地盤,看?著妖皇宮內華麗雍容的裝潢,小蛇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時間連腰桿都硬了?。
盤起來?僅有巴掌大的小白蛇坐在皇位上,用尾尖指了?指眼前?的宮殿:“夫君,大典就在妖皇宮舉行吧?”
玄冽冇有任何異議:“好?。”
見他答應得這麼快,小蛇立刻便恃寵而驕道:“那?在這裡舉行大典,夫君可就算是入贅給卿卿了?。”
玄冽並未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垂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盤成一團的小蛇,紅眸中閃爍著濃鬱到極致的愛意?與專注。
白玉京仰著臉和他對視,一點都不害怕他會拒絕自己。
最終,玄冽果不其然?低聲應道:“能入贅給妖皇大人,是我的榮幸。”
“——!”
雖然?早就猜到了?丈夫會答應,但非常好?哄的小蛇還是一下子被哄得心花怒放,險些找不著北。
他想要表現得矜持一點,但高興到下意?識咬尾尖的動作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那?就這麼說好?了?,天?路重開之後,在妖皇宮內舉行道侶大典。”
半晌,他又用亮晶晶的尾尖指了?指玄冽,小聲補充道:“……公?平起見,大典結束後回你的玄天?宮洞房。”
玄冽被他可愛得眸色一緩:“好?。”
決定完婚禮一事,白玉京霎時心情?大好?,連對自己那?笨蛋無比的小女兒都變得和顏悅色起來?。
小天?道從他腹中誕生,二人雖無血脈相連,卻亦可直接溝通。
“妙妙,爹爹和父親有話跟你說,有空的話,化形來?見我們一下。”
白玉京原本以?為說完這番話後還要等一段時間,孰料話音剛落,妖皇宮正上方便驀地響起一道天?雷。
下一刻,一條紅色的小龍從天?而降,幾乎是連哭帶爬地闖進正殿。
“……!”
白玉京嚇了?一跳,盤在王座上還冇來?得及直起身,妙妙便飛到他麵前?化了?形,上去摟著白玉京就開始哭:“太難了?爹爹,當天?道真的太難了?!”
白玉京猝不及防被她抹了?一臉淚,頗為無語地用尾巴擦了?一下臉道:“怎麼難了??”
妙妙彷彿有千般委屈,聞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她小爹身上開始抹:“天?路真的好?難開啊,好?不容易打開了?一條縫,劫雲不夠厚那?縫便又閉上了?……這五天?裡還有好?多人和妙妙許願,根本聽不過?來?,妙妙的腦袋一直嗡嗡作響……”
“停停停——”白玉京原本就小小的一團,此刻被女兒晃得快散架了?,當即道,“誰跟你許願了??”
妙妙抱著他崩潰大哭道:“蒼驍叔叔一直在許願讓他義父長出?尾巴,妙妙好?不容易幫狐狸叔叔長出?了?尾巴,姽瑤奶奶又問她丈夫的靈心能不能重新?拚到一起……”
聽到這裡,白玉京終於知道了?這小丫頭合道這麼久半點進步冇有到底是為什麼——合著那?群東西把他女兒當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輕重緩急!?”白玉京恨鐵不成鋼地用尾巴戳女兒的腦袋,“天?路還冇開,你去管那?老狐狸的尾巴乾什麼?讓他自己恢複去!”
小天?道抱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兮兮道:“可是不止狐狸伯伯的尾巴,一些小世界的百姓想要風調雨順,但是那?方世界的命數已定,妙妙隻能從已有的命數內儘量讓他們好?過?一些,但這樣的話就會需要一些時間……”
白玉京聞言一怔。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天?下諸多事情?,怎麼可能事事都圓滿?
但看?著麵前?委屈又可憐的小女兒,他突然?說不出?半句重話來?了?。
……這種天?真又逞強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年幼不懂事時的自己。
罷了?,誰讓自己把她生得這麼笨呢?
妙妙隻是想儘力做好?一個天?道而已,身為父母,他們要做的就是給女兒鋪好?路。
最終,小蛇用尾尖輕輕安撫比自己還高的女兒:“好?了?,彆哭了?,爹爹和父親會幫你的。”
原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妙妙聞言一下子止住了?淚意?:“……真的嗎?”
“真的。”一旁遲遲冇有開口的玄冽終於開口道,“回去把權柄整理一下,明日我們來?接手。”
便是人間的帝王聽到有人要接手權柄,恐怕都要心裡一頓,白妙妙聞言卻大喜過?望:“謝謝爹爹,謝謝父親!”
說完,都冇等到白玉京開口,如風一樣的小龍便一溜煙又迴天?上去了?。
白玉京見狀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地歎了?口氣,隨即盤在王座上,不解地看?向玄冽:“夫君,為何要等到明日?”
玄冽垂眸看?向他:“你體內妖靈二氣混雜,要臨時掌管天?道權柄,首先便要將妖力恢複正常。”
“夫君昨晚既能把我的蛇尾變成雙腿……”小蛇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有點害羞地晃了?晃蛇尾,麵上卻故作鎮定地談論起正事,“你應該也有辦法幫我恢複吧?”
玄冽點了?點頭:“有。”
白玉京用尾尖圈著他的手腕道:“那?你快幫我恢複嘛,重啟天?路後卿卿還要準備我們的大典呢。”
他理直氣壯地央求著丈夫,絲毫不覺得自己直白而急切地表達著想要結婚的意?願有什麼不對。
玄冽聞言血色的眼眸泛過?了?一絲晦暗,語氣卻依舊平靜:“你先變回人身。”
白玉京聞言不疑有他,當即變回了?人身,隻不過?他身下依舊拖著蛇尾,暫時冇辦法變回雙腿。
僅有玄冽兩隻手那?麼大的小美人,坐在對他來?說無比寬大的華貴王座上,抬眸解釋道:“忘了?和你說了?,夫君,我暫時變不回完整的人身了?,隻能變成這般模樣。”
玄冽突然?不說話了?,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白玉京不明所以?,單純地仰著臉看?著比自己大了?十倍有餘的丈夫:“要怎麼才?能恢複?”
玄冽眸色晦暗不明,語氣卻十分正經?:“把多餘的靈力全部消化為妖力就好?了?。”
言罷,他終於俯身,宛如捧珍寶般將白玉京捧起。
白玉京還冇察覺到不對,反而垂眸看?著自己的蛇尾:“你弄進去的靈力太多了?,這怎麼消化……”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整個人便突然?一僵。
“……”
他不可思議地垂下眼眸,愕然?地看?向那?枚揉上自己蛇尾的手指。
——此刻那?手指對他來?說足足有他手腕那?麼粗。
“等、等等……”
後知後覺的小美人在丈夫手心中驟然?抬眸,看?著麵前?巨大無比的男人,蜷縮著尾尖顫聲:道:“夫君,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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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玄子,你小子好像是這麼多本來,第一個被老婆求婚的攻,快給小蛇親親抱抱舉高高!
另外關於番外,評論區文豪們真是文思泉湧啊,我覺得宿敵妖皇小蛇x初代黑化玄彆有一番風味,那種囚禁之後猛猛做恨的感覺實在美味,嗯……就是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奶茶][奶茶]
今天來晚了一點,因為臨近完結入手了拚豆()等我嫻熟了拚個萌萌小蛇掛手森*晚*整*理機上[摸頭][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