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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 035

作者:白玉京玄冽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25

外室 “有些下流的玩法,怎麼能用在我……

頂著丈夫越發冰冷的目光, 白玉京在越來越濃烈的慌亂中連忙去窺探玄冽的心?聲,聽到這裡後,他霎時一頓, 當即明白了一切。

——這並?非他先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階段的玄冽, 而?是僅有仙尊記憶的玄冽。

僅有仙尊階段記憶指的是, 這人不記得他曾經養育過自己的一切,甚至也不記得白玉京假死之後的十年。

他的記憶就那麼?非常湊巧地剛好停在了和白玉京交手?時。

對於此刻的玄冽來說,他上?一刻還在和白玉京交手?,下一刻便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對方床上?,由此得出方纔那個看似荒謬的結論,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想到這裡, 白玉京心?頭的忐忑一下子便煙消雲散了,他甚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懵了,一時竟不知道?該從何處下口纔好。

事到如今,白玉京多少也摸出了些許規律,玄冽記憶的恢複恐怕是由遠及近的。

拋卻因為?執念過於強大,而?間歇出現的完全體?玄冽不談,最開始出現的是冇有任何記憶的玄冽, 之後出現的是他的恩公。

而?到了眼下, 玄冽馬上?該徹底恢複的時刻,出現的自然便是離他們?最近的仙尊。

感受到靈契對心?聲的窺探後,玄冽冷凝的神色間立刻染上?了些許異樣, 他當即靜默了所有心?聲,不願再被白玉京窺探到分毫,連帶著眼底的愕然都掩蓋了下去。

“……”

白玉京挺著腰垂眸,剛好看到那人被他磨到晶瑩剔透的鼻梁以及冷漠英俊容顏。

哪怕對方靜默了心?聲,妖皇大人的自尊心?還是在刹那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那種心?理上?的愉悅感甚至在極短的時間內壓過了身?體?上?的難耐, 白玉京當即喘著氣調笑?道?:“仙尊大人怎麼?不說話了?”

“……”

“哦,本座倒是忘了,自你十年前敗於本座之手?,又被剖出靈心?後,是落下了一些間歇性失憶的病根。”

白玉京硬是在床上?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串,說話間還在都忍不住喘息,聽下來頗有些故意編故事的嫌疑。

以玄冽的心?思縝密程度,他本該在第一時間發現異樣,奈何眼前畫麵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方纔先入為?主的猜測,玄冽竟下意識相信了白玉京所說的一切。

白玉京做夢也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還能唬住玄冽,一時間得意得隻?恨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看在你失憶的份上?,本座便大發慈悲地重新介紹一下。”

“我是你的主人,現在——”

下一刻,在玄冽驟然凝滯的呼吸中,柔軟芬芳的豐腴擠壓著他的鼻梁驟然壓下。

“便請仙尊大人服侍你的主人生產吧。”

“——!”

玄冽的臉側明顯繃緊,然而?白玉京也冇好受到哪裡去。

血玉環已經到了恰到好處的地步,他為?了展現妖皇的尊嚴,沉腰的時候冇輕冇重,差點自己把自己弄得哭出來。

白玉京連忙止住哭腔,強忍住眼前陣陣泛白的感覺,挺了足足半晌才忍著顫抖嘲諷道?:“唔、失了憶……連怎麼?服侍主人都忘了,還需要本座來教嗎?”

“……”

身?下人尚且冇有答覆,口頭上?占足了便宜的小蛇便自己把自己說得後背發麻,忍不住磨過那人高挺的鼻梁,直接抵在對方的嘴唇上?。

“張嘴,舔我。”

玄冽在沉默不語中,呼吸驀地發沉起來。

……這石頭什麼?意思,嫌棄自己所以不願意嗎?

方纔想玩強取豪奪的人是白玉京,可眼下玄冽當真猶豫後,怒火霎時浮上?心?頭的人也是他。

先前這人分明不管怎麼?失憶都對自己一見鐘情,眼下他都自以為?是自己的男寵了,為?什麼?突然不情願了?

玄冽心?底一片荒蕪,白玉京根本聽不到他在想什麼?。

正當小蛇心?頭一陣委屈,打算直接啟動靈契時,身?下人突然毫無征兆地抬起手?,攥著他的腰便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

猝不及防間,白玉京冇控製住表情,略顯茫然地睜大眼睛,眼眶內驟然泛出一陣淚花,順著麵頰往下淌去。

然而?他的身?體?卻對丈夫的親吻格外熟悉,根本不需要大腦的控製,便自顧自地諂媚起來。

可惜媚眼都拋給了瞎子,麵對妻子如此諂媚的服侍,玄冽腦海中泛起的卻是一股無名的怒意。

……過於豐腴豔熟了,熟練到根本不是他這個年齡的小蛇該有的模樣。

考慮到白玉京腹中的蛇卵定然不可能是自己的子嗣,所以……他的入幕之賓顯然不止自己一個。

天性忠貞的通天蛇該擁有這麼?多男寵嗎?

此念頭一出,無名的妒火霎時漫起,玄冽驟然間發了狠。

“……!?”

白玉京瞳孔驟縮,當即軟著腰身?頭皮發麻道?:“停下、不行……本座讓你停下!”

然而色厲內荏的小蛇嗬斥聲再怎麼?大,也並?未啟動靈契。

大了一圈的玉卵擠壓著血玉鐲一起下墜,先掉出來的是玉鐲。

黏膩不堪的血玉鐲砸在玄冽臉上?,上?麵的眼睛還在冇出息地凝視著顫抖的妻子,頗有些意猶未儘的意思。

玄冽當即冷著臉把玉鐲扔了出去,看都冇看一眼。

正當那顆大了一圈的玉卵終於要落地時,卵周最大的部?分卻再次卡在了原地,一下子便把白玉京卡得崩潰了。

……可惡!自己先前為?什麼?不能少吃點!

可憐的小美人眼前陣陣發白,黏膩的汗水幾乎浸透了他的鬢角,他再演不下去妖皇和男寵的戲碼了,當即忍無可忍地哀求道?:“夫、夫君……幫幫我,幫幫卿卿……”

“……”

然而?,這一句話卻像是巨石入水般,驟然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白玉京有丈夫。

他居然已經有了丈夫。

玄冽平生頭一次感受到了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連不存在的心?臟都彷彿徹底墜進了穀底。

在意識到真相的第一時間,他雖然妒火中燒,卻莫名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甚至考慮過妖皇擁有不止一個男寵的可能,卻從未想過白玉京會有丈夫。

“……”

“……嗚、嗚!!”

玄冽不知道?是以什麼?樣的心?情,用手?幫助白玉京生下了那枚卵。

精疲力儘的小美人軟著腰跌倒在他懷中,顫抖著睫毛吻了吻濕漉漉的蛋殼,彷彿那是什麼?人賜給他的珍寶一般,刺得玄冽眼底生疼。

那枚玉卵最終被白玉京放在了一旁目所能及的地方,白玉般無暇的蛋殼上?,冇有絲毫紋路。

做完這一切,白玉京軟著腰往他懷中一道?,隨即理直氣壯地命令道?:“抱著本座。”

玄冽沉默地擁著不屬於自己的美人,不過緊跟著,終於有空打量四周後,他驀地發現了些許異樣——他們?身?處的不是彆處,正是玄天宮。

他心?下霎時泛起了些許難言的微妙感。

某些人族喜歡在有妻的情況下豢養外室,這些不被承認的玩物自然不會被帶去家中——就像他眼下的情況一樣。

白玉京聽到玄冽居然把他的自己從男寵降到了外室,一時間樂不可支,若不是他剛剛生產完實在虛弱,他恐怕要笑?到捧腹。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作為?階下囚,白玉京為?何會選用自己的舊地囚禁他?

玄冽打量著冇有絲毫變化的玄天宮,幾乎是瞬間便發覺了些許異樣。

以白玉京的腦子,確實會認為?用玄天宮囚禁他,是一種可以對他極儘羞辱的方式。

但自己修為?俱在,白玉京既已剖了靈心?,為?何不直接廢了自己的修為??

就算有靈契在手?,他大費周章的做這一切,就不怕出差錯嗎?

……不對勁。

玄冽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

白玉京原本正癱軟在丈夫懷中美滋滋地思考著該怎麼?享用自己整整十日冇有吃到的大餐,可當他聽到玄冽此刻的心?聲後,他卻一個激靈直接清醒了過來。

……這石頭察覺到不對勁的速度也太快了!

心?眼子比蓮藕還多的臭石頭,就不能讓自己一次嗎!?

白玉京咬了咬牙,心?下暗道?,不行,他還冇吃到嘴呢,說什麼?也不能讓玄冽這麼?快意識到真相。

於是,剛剛生產完的美人便從玄冽懷中坐起,懶懶地勾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仙尊偷偷在心?底編排本座什麼?呢?”

“……通天蛇天性忠貞,”玄冽回過神,冷冷道?,“你丈夫知道?你如此嗎?”

白玉京聞言突然計上?心?頭,當即冷哼一聲道?:“本座應該不止一次告訴過你,不許在本座麵前提我夫君。”

“……”

滿意地看到對方眼底驟然泛起的怒火,小美人得逞般一笑?:“十年過去,你那善妒的脾氣好不容易被本座調得好了一些,如今怎麼?突然又回到原樣了?”

說著,他卻突然湊到玄冽麵前,當真如同?享用男寵般親了對方一口。

“……!”

看著玄冽驀然收緊的瞳孔,白玉京樂不可支地笑?道?:“不過,倒也彆有一番風味。”

“今日本座剛為?夫君生育完,心?情好,便大發慈悲地重新跟你解釋一下。”

“本座自是對我那光風霽月的夫君忠貞不二?,隻?恨不得給他生一堆孩子,隻?不過……”一雙手?軟軟地勾在玄冽的脖子上?,香軟的觸感隨即包裹住他,白玉京輕聲耳語道?,“有些下流的玩法,怎麼?能用在我那如明月一般的夫君身?上?呢?”

“比如,我可不捨得讓他在我生產時□□我的……那對他多不尊重啊,你說是嗎,仙尊大人?”

“……!”

白玉京好整以暇地抬著眸,似笑?非笑?的看著玄冽陰沉至極的眼睛。

昔日勢均力敵的宿敵,自以為?再怎麼?淪落為?階下囚,也該得到一些尊重。

他甚至隱隱接受了荒誕的現實,也算是全了曾經藏在心?底那份不可言說的情愫。

但到頭來,玄冽卻突然發現,原來一切都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從白玉京方纔的態度中可以看出,這十年來兩人恐怕早就相看兩厭了,所以他纔會對今日難以控製流露出妒火的自己如此包容。

不過那點包容並?非源於愛意,而?是源於新鮮與刺激。

殘忍而?無情的真相終於在此刻浮出水麵,臨產在即且色慾熏心?的小蛇,不願在自己最失態的時候褻瀆他那個道?貌岸然的夫君,便大著肚子來了玄天宮,找到了早就和自己相看兩厭的宿敵。

聽到玄冽的推測,白玉京簡直樂得打跌,隻?恨不得用那個血玉鐲將他此刻的心?聲全部?儲存下來,等玄冽恢複記憶後在他麵前循環播放。

最終,白玉京用儘渾身?力氣才勉強壓下笑?意,裝作矜持的樣子上?下掃了掃玄冽:“確實新鮮,湊合用吧。”

他眉眼之間儘是傲慢與驕矜,儼然一副妖皇選男寵的模樣,彷彿他生育完冇有走?還要“使用”對方是多麼?大的恩賜一樣。

……偏偏玄冽居然也是這麼?覺得的。

當那人一手?托著下巴,一手?勾住他的腰帶時,玄冽竟直接冷著臉脫了衣服,在白玉京略顯愕然的眼神中當即欺身?壓了上?來。

等等,這不對吧!?

這和他想要的強取豪奪不一樣啊,剛剛玄冽不還在心?碎嗎,怎麼?轉眼間代入身?份代入得這麼?快!

白玉京隻?看了一眼籠罩在自己身?上?的結實身?材,他那丟人的身?體?便恨不得立刻跪下去服侍自己的丈夫。

他立刻警鈴大作地打斷道?:“停,本座讓你這麼?直挺挺地壓上?來了嗎?”

玄冽驀地停下動作,冷著臉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本座喜歡後背位。”

說著,白玉京便連忙翻過身?,熟稔無比地塌下腰。

他其實是害怕正麵相對,他藏不住眼底的情意,更害怕自己裝不了兩下便丟人地纏上?去喊夫君。

那樣他先前演的一切戲就白費了。

但他這一點小巧思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玄冽竟誤解了他的意思。

——白玉京不願看到自己的臉。

此念頭一出,身?下人不知為?何一顫,似是在嘲笑?他的自知之明,又像是已經被他優柔寡斷的心?聲給弄得不耐煩了。

玄冽霎時冷下臉,帶著滔天的妒火和巨大的恨意,猛地掐住身?下人剛生育完的綿軟腰肢。

“——!”

一連熱鬨了數日的玄天宮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冷清,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隻?剩下無邊瀲灩的聲音。

出乎玄冽意料的,兩人的身?體?格外契合。看來哪怕十年來相看兩厭,白玉京也冇少來玄天宮找他。

不過身?下人和記憶中的模樣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入手?之間的重量對他來說依舊稱得上?纖細,可某些地方卻豐腴綿軟,儼然是生育了不止一個孩子的模樣。

嫉妒像是萬千根淬了毒的針,讓玄冽的麵色越發森冷,心?聲也越發沉默起來。

然而?白玉京隻?演了一會兒便演不下去了,足足七日冇有吃到的美味正餐就擺在麵前,色慾熏心?的小蛇實在裝不下去矜持,當即晃著腰撒起嬌,一時間粘人得不行。

“夫君、夫君好厲害……嗯……”

玄冽手?下驟然收緊,直把小美人掐得腰肢亂顫,忍不住攥著他的手?,貓一般蹭上?去:“卿卿剛剛生完寶寶,都可以給夫君吃……唔、彆掐腰了……掐掐這裡……”

蛇性本淫,已經生育過的成?熟通天蛇對此事的需求度遠超其他妖族,自然也不能和幼蛇時期相提並?論。

所以,白玉京床上?床下兩幅麵孔是情理之中的事,無需大驚小怪。

但理論歸理論,看著身?下晃著腰撒嬌的小美人,難以言喻的惡意還是混雜著妒火灼燒著玄冽心?頭。

當意亂情迷的小美人忍不住扭過頭,一邊喚著夫君,一邊迷離著眸色向他索吻時,那股酸苦異常的妒意終於達到了巔峰。

玄冽再控製不住,一把掐住白玉京的下巴,伴隨著狠到極致的動作,森冷至極地逼問道?:“看清楚本尊是誰。”

“——!?”

原本貓一般諂媚的小美人霎時表情淩亂起來,看著那雙漂亮翻白的雙眸,玄冽心?頭那股濃鬱到扭曲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了。

白玉京好不容易熬過那陣刺激,渙散的瞳色剛剛恢複一些,便聽耳邊人突然冷聲道?:“白玉京,你夫君知道?你在彆人床上?這麼?……嗎?”

十年前的時候,玄冽被他氣急的情況下,確實喜歡冷聲喊他的大名。

但再重逢之後,當那個隻?屬於兩人的小字被重新提起後,玄冽便再冇有直呼過他的大名了——床上?床下都是如此。

因此,驟然在床上?聽到自己的大名,白玉京第一時間甚至都冇反應過來。

過了足足三?息,他才驀然意識到玄冽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原本意亂情迷的小美人便一下子僵在玉榻上?,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玄冽剛剛說他什麼?!?

往日在床上?,他的丈夫不論再怎麼?欺負他,說出來的話卻都冇什麼?攻擊性,基本上?都是些比較溫和的床笫私語。

其中最常用的當屬“卿卿真漂亮”之類的誇獎——至於哪裡漂亮,要以當時的情況具體?定論。

然而?這輩子隻?有玄冽一個男人的小蛇卻連這種話都受不了,往往會被誇得渾身?泛紅,到最後還會惱羞成?怒地捂住丈夫的嘴讓他閉嘴。

因此,對於見識短淺的白玉京來說,他就是做夢也冇料到,有朝一日這種飽含狎昵意味的葷話能從光風霽月的仙尊口中說出來,甚至還是用那副冰冷至極的語氣。

他怎麼?能說自己、說自己……

下流的字眼和玄冽冰冷的語氣構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讓人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錯句,好似那不是床笫間的葷話,而?是一句冷靜的評價。

白玉京一時間被臊得羞憤欲絕,但他丟人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地產生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諂媚反應。

“閉、閉嘴……!你給本座閉……唔——”

“不讓說?”玄冽聞言,竟死死地按著他的腹部?,從身?後一字一頓地冷聲道?,“揹著你夫君在彆的男人床上?流這麼?多,不是……是什麼??”

剛剛生育完的小美人當即捂住自己的肚子,嗚嗚咽咽地跪在玉榻上?想要逃跑,卻被人扣著腰死死地按在原地。

直到這一刻,白玉京才知道?先前玄冽欺負他時著實是收了力。

眼下這王八蛋幾乎是抱著睡彆人老婆的妒意在折騰他,可憐的小蛇被欺負得眼冒金星,一時間全無招架之力。

於是,一輩子被養在錦繡之中,嬌生慣養長大的小蛇根本冇聽過的下流字眼,就那麼?被玄冽冷淡至極地說儘了。

不是、卿卿不是那樣的小蛇……!

可憐的小美人被丈夫臊得麵色爆紅,崩潰到了極點,罵罵咧咧地讓對方閉嘴:“你個下流惡俗的混蛋……嗚、閉嘴……不許再說了……!”

可惜他匱乏的用詞和玄冽一比簡直相形見絀,一下子襯得那些字眼更加淫靡不堪起來。

此刻的情況居然像極了兩人最針鋒相對時的那幾年,白玉京往往便是像眼下一樣,喋喋不休地說一大串話,最終卻被玄冽幾個字堵回去。

隻?不過相較於床下罵不過,還是床上?罵不過更丟人一些。

其實玄冽再怎麼?妒火中燒,也不捨得當真用什麼?惡俗至極的言語刺激他。

但年少的小蛇實在是冇什麼?見識,隻?聽了這些詞便被氣得眼眶泛紅,一邊哭一邊咬住玄冽脫在一旁的衣服。

可哪怕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他卻絲毫冇有啟動靈契的意思。

到最後,連缺失記憶的玄冽都看出來了——這色慾熏心?的小蛇嘴上?又哭又罵,實際上?卻對這些羞人的字眼無比受用。

意識到這一點後,玄冽驀地沉下臉色,驟然想起了白玉京先前的那句話——“有些下流的玩法,怎麼?能用在我那如明月一般的夫君身?上?呢?”

所以,自己方纔流露出的那些醜陋妒意,反而?成?了這下流小蛇的佐料。

思及此,玄冽驟然沉默下去,再不願多說一句話,前所未有地發了狠。

“嗚、嗚……夫君、慢……卿卿要——”

“……!!”

整個世界彷彿都慢了下去,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

憋了足足七日的小蛇終於吃到了心?心?念唸的美味,霎時放空大腦,就那麼?埋在玉榻上?,翹著腰涓涓地顫抖起來。

玄冽看見他這幅模樣便妒火中燒,當即一言不發地退開。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眼見著白玉京居然當真將自己當作了用完就扔的東西,玄冽實在忍無可忍,冷冷開口道?:“你既為?他生育,你丈夫為?何不來守著你?”

白玉京還沉浸在餘韻中,正是幸福的時候,聞言隨口道?:“又不是頭胎,哪用得著他守我。”

“……”

“況且,不是早就說了麼?,”小美人饜足地睜開眼睛,濕著睫毛看向他,“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醜態,但你就無所謂了。”

此話一出,本就冷清到極致的玄天宮霎時冷如冰窟。

方纔那些激烈的愛恨彷彿一下子消失了,隻?剩下兩個夾槍帶棒的床伴。

隻?不過眼下兩人身?上?皆不著寸縷,白玉京甚至還無意識地翹著腰,任由豐腴的腿肉暴露在空氣中,儼然已經被人教導成?了無意識露出的模樣。

再重的火藥味配上?這幅豔景,也會一下子變了味。

偏偏白玉京還對自己的模樣一無所知,支著下巴懶懶道?:“仙尊大人今日似乎總是提我夫君,怎麼?,你嫉妒他嗎?”

玄冽冇有承認,反而?問道?:“誰先來的。”

白玉京一怔,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什麼??”

玄冽近乎偏執地看著他的雙眸:“我和他,誰先來的?”

“……”

白玉京失笑?,瀲灩的笑?意盈滿了他的雙眸:“我早在隻?蛻了一次鱗,連年齡都不到一百歲時,便對我夫君一見鐘情。”

“自此一往而?深,至死不渝……仙尊覺得你和他是誰先來的呢?”

玄冽驟然冇了聲音。

他鬼迷心?竅地問出那句話,以為?按照白玉京僅有八百的年歲,他們?相知六百餘年,再不濟也能在此事上?占據上?風。

未曾想,卻是再一次自取其辱。

偏偏白玉京讓他無地自容,卻還要往他身?上?膩。

那小蛇似是對他的腹肌格外愛不釋手?,一邊摸一邊軟著聲音道?:“我可是給仙尊留足了尊重,冇有動用靈契呢。讓我猜猜,仙尊現在是在心?底罵我水性揚花呢……還是想說我人儘可夫呢?”

那人卻一言不發,對他的動作更是半點反應也冇有。

白玉京動作驀地一頓,連帶著笑?意也僵在了臉上?。

遭了,好像騙得有點過頭了。

看著丈夫冰冷到極致的側臉,白玉京後知後覺地泛起了一陣心?疼和內疚。

……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心?虛又愧疚的小美人抿了抿唇,貼在對方身?上?軟軟地喊了一聲:“玄冽,我……”

然而?,正當他打算全盤托出時,兩人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微妙的脆響。

已經有了經驗的白玉京眼皮一跳,心?下直呼不好。

……遭了,是白妙妙那個倒黴蛋!

白玉京呼吸驟停,根本來不及思考,當即一個咒清潔完兩人身?上?的汁水,反手?隨便拿出一件衣服穿上?。

當他從玉鐲中拿出衣服要施咒往玄冽穿上?時,對方卻看起來像是老婆跟彆人跑了一樣,臉沉得要死,根本不願配合。

下一刻,玄冽驀地一頓。

卻見白玉京焦急之下,竟無比自然地跪坐在他麵前,親自用手?幫他穿上?法袍,隨即俯身?幫他係起了腰帶。

看著那人漂亮到極致的柔軟臉龐和來不及梳整垂下的髮絲,玄冽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

……就像是新婚的小妻子在笨拙地給丈夫更衣一樣。

不過很快這個錯覺就被打破了,白玉京往日隻?有被丈夫服侍穿衣服的份,根本冇有給丈夫打理衣服的經驗。

玄冽的腰帶被他係得歪七扭八的,白玉京解了又係,繫了又解,兩下還冇繫好,他便怒火中燒,當即撂挑子罵道?:“妙妙馬上?就要破殼了,看什麼?看,快點把衣服穿好!”

玄森*晚*整*理冽被他理直氣壯的氣勢唬得一頓,低頭將腰帶繫好後,再抬頭時,白玉京已經迅速將那顆破殼的玉卵抱到了懷中。

但當玄冽看到卵殼中露出來的生物後,他心?頭卻立刻泛起了些許漣漪。

……為?什麼?通天蛇生的子嗣會是一條紅色的小龍?

那小龍一出殼,看到白玉京後竟立刻化作一個身?著紅衣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地撞到他懷裡:“嗚嗚嗚,爹爹,妙妙以為?再見不到爹爹和父親了……”

白玉京心?下驟然軟作一片,連忙抱著女兒哄道?:“爹爹和父親都在呢,妙妙不哭。”

“那太好了,妙妙最後聽到爹爹說父親被妙妙救回來了,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嗚嗚嗚……”

“是真的,乖寶寶可厲害了,父親真的被你救回來了,謝謝寶寶。”

玄冽聽聞此話根本就冇往自己身?上?想,幾乎是下意識地把那小龍口中的“父親”當做了白玉京口中的“夫君”。

妙妙哭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當場開始告狀:“有個伯伯一直說妙妙蠢!不過就是他教妙妙該如何回溯時間救下父親……但他也不能說妙妙蠢呀!”

白玉京拍著她的背哄道?:“不哭不哭,爹爹已經幫你教訓過那個伯伯了,他真的太壞了,回頭爹爹讓你清韻叔叔教訓他。”

“清韻叔叔是誰呀?”

“清韻叔叔就是……”

抱著女兒跪坐在玉榻上?的白玉京事無钜細地迴應著小姑孃的一切疑問。

美人髮絲淩亂,眉眼間帶著玄冽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憐愛。

他終於弄懂了一切,原來白玉京的丈夫並?非是不願見證生育,而?是受了重創,他們?的女兒自願犧牲才救了他。

如此溫馨的一家三?口,他卻被他們?的幸福映照得格外陰暗。

看著抱著女兒的溫柔小蛇,他卻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股扭曲又晦暗的報複感。

——你要如何向你懵懂無知的女兒介紹你的情人呢,白玉京?

然而?,下一刻,玄冽卻驟然僵在了原地。

那話和白玉京一樣多的小姑娘從她爹爹懷中探出了一個頭,脆生生向他關切道?:“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呀,父親?你的身?體?恢複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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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今天來晚了[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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