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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 014

作者:白玉京玄冽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25

黃粱 “卿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蛇。”……

白玉京尚且不知自己落入了玄冽的圈套, 他說?完生怕對方不答應,又連忙攥著?人的手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目的達成,玄冽索性也?冇再演下?去, 他直接調低了懷中人的痛感, 低頭吻過那處。

“……!”

美?人驀然一縮, 睫毛輕顫間,卻並未擋住身?前,反而猶豫了一下?抬手,抬手擁住了懷中人的頭髮:“夫君,你……嗚——!”

玉墜趁著?他不注意?從肌膚中穿過,白玉京瞳孔驟縮, 刹那間僵在原地。

但玄冽遺忘了一點,徹底失去痛感後,所帶來的感覺與擁有?痛感時截然不同。

下?一刻,白玉京突然顫抖著?將臉埋進玄冽懷中,摟著?玄冽的脖子說?什麼也?不願撒手。

玄冽見狀連忙擁著?人,輕拍著?他光潔的肩膀:“疼?”

“……不疼。”

美?人掛著?眼淚搖了搖頭,緩了半天才?抬眸看向自己丈夫, 半是埋怨半是嗔怪道:“夫君怎麼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動手。”

“是為?夫的錯。”玄冽低頭吻了吻他眼角的淚珠, 奈何緊跟著?便話音一轉道,“抬起來我看看。”

“……”

白玉京聞言抿了抿唇,乖巧地坐起身?任由?對方打量。

玄冽毫不客氣地抬手撥弄了一下?那枚明月般皎潔的玉墜, 眼神晦暗間,突然道:“我反悔了。”

“……什麼?”

白玉京嚇了一跳,連帶著?玉墜也?跟著?顫了一下?。

“應該把這裡也?掛上墜子。”說?著?,他的手指順著?白玉京的胸口一路往下?,最終停在了那處冇有?被鱗片遮蓋的地方, 語氣如常道,“就用你最喜歡的琥珀做墜,再用金鍊和上麵的玉墜連綴在一起……”

“抖什麼,卿卿不喜歡嗎?”

“……”

白玉京隨著?他的話緩緩睜大雙眼,先前還自以為?邁入成熟期而無所不能的小蛇一下?子被嚇傻了。

這兩處之間怎麼、怎麼能連綴在一起……!?

他嚇得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製地發顫,可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了對方話語中描述的畫麵。

琥珀與金玉交相輝映,肯定會無比漂亮……

不對,白玉京驀然打了個激靈,連忙拉回被人哄騙著?險些跑偏的思緒,若是當真用金鍊連綴,隻要不小心?扯到一處,肯定便會引起接二連三的反應。

到那時,他熟透的身?體卻還得兼顧哺育幼崽,尚且無知的寶寶躺在他懷中等待著?爹爹喂他,可它那不稱職的小爹爹卻要先安慰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白玉京被那狎昵下?流的幻想?刺激得險些崩潰,方纔?忍住的淚水一時間又險些氾濫:“不行,真的不行,求、求求夫君,至少不要連起來……”

“好了,逗你的。”玄冽見他嚇得一下?子浸透了身?下?的鱗片,低頭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尖,“我怎麼捨得森*晚*整*理。”

小美?人撲簌著?被淚水粘作一片的睫毛,聞言驀得鬆了口氣,連忙靠在人懷裡道:“謝謝夫君。”

看著?和夢外一樣,分明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的小蛇,玄冽忍不住吻了吻他的臉頰,抬手揉弄著?新掛上去的玉墜,低聲誇讚道:“真漂亮。”

白玉京聞言一怔,下?一刻竟從耳根一下?子紅遍了全身?,連帶著?眼神也?躲閃起來。

玄冽見狀瞭然,低頭吻過他的鎖骨:“卿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蛇。”

“……”

白玉京從小就喜歡聽誇獎,但又不禁誇,眼下?被人哄得七葷八素,腰都軟了半截,於是忍著?羞恥微微挺胸,大大方方地任人親吻。

然而那人仍嫌不夠,可憐的美?人被人誇得不知東南西北,迷糊間,甚至順著?那人的意?思,抬手自己摸上玉墜,一邊嗚咽,一邊輕輕扯著?玉墜把玩,以滿足對方惡劣又狎昵的旁觀癖。

就在此刻,玄冽突然招呼都冇打一聲探手下?去,將卡在未覆鱗的蛇腹處,所有?“眼睛”都看向一側的紅玉環毫不留情地往下?拽去。

“——!”

白玉京猝不及防間手上一顫,不小心?猛地拽了下?玉墜,雙重滅頂的刺激下?,使得他連叫都冇能叫出?聲,整個人一下?子跌倒在玄冽懷中。

閃著?無數眼睛的血玉環隨著?蛇尾向下?而逐漸縮小,不管落在哪一處,它都變成剛好將那雪白皎潔的蛇尾箍出?微微肉感,但又不至於讓白玉京感覺到疼的大小。

玄冽最終把玉環停在了白玉京的尾尖處,此刻那枚原本是玉鐲的紅玉環,已經變成了戒指大小。

垂眸對上懷中人泛著?淚光的眼眸,玄冽認真解釋道:“這樣方便你等下?記錄。”

他那副鄭重其事的語氣,彷彿當真是在談論什麼正經事一樣。

而白玉京聞言竟信以為?真,怔了一下?後,驀然想?起了差點被自己拋之腦後的事情——是了,第二輪用蛇尾承歡,需要自己先行動作。

他抿著?唇翹起蛇尾,看向那枚和戒指一樣小巧的紅玉環,怔了一下?後終於意識到了它的妙用。

剛……剛好夠探進去……

白玉京垂眸看向戒指,一時間頭皮發麻。

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睛”隨著?玉環的縮小,此刻隻剩下?一個。

可那股凝視感卻並未因為?“眼睛”的合一而變淺,反而越發強烈起來。

要、要探進去嗎……?

沒關係的,隻是死?物而已,白玉京心?中小聲和自己道。

於是當著?玄冽的麵,探手下?去按住未被蛇鱗覆蓋的地方,輕輕往兩側一拉。

然而,哪怕他再怎麼哄騙自己,通天蛇的天性仍舊不容違背。

自我催眠之下?,依舊有?一道聲音在他心?底響起——你要把除了夫君之外其他人的眼睛,放進裡麵嗎?

可是夫君都還冇仔細看過那裡……你真是一條不忠的小蛇。

“……!”

違背天性的巨大羞恥讓白玉京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褥之中,於是尾尖懸於其上,遲遲未有?動靜。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克服著?本能,緩緩將尾尖放了下?去。

“嗚……”

戴在手腕上隻是溫暖的玉鐲,與體溫較低的蛇身?相比,便稱得上煨燙了。

但萬事皆有?相對一麵,對於那血玉所做的玉環,便如同被柔軟微涼的瓊脂所包裹一般。

玄冽突然閉上雙眼。

白玉京見狀一怔,他本就羞恥得耳垂滴血,見狀還以為?丈夫在意?自己將他物置於此處,於是下?意?識便想?把尾尖往外抽。

下?一刻,玄冽卻神色如常地睜開眼:“繼續。”

隻是不知為?何,他的眸底緩緩散開了一點暗紅,就好似……什麼情緒即將控製不住一般。

白玉京有?些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還未來得及關切,玄冽便好似聽到了他的心?聲,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無事,不必擔心?。”

見他當真冇有?其他異狀後,白玉京才?放下?心?,抿著?唇垂眸,聽話地繼續動作。

然而尾尖本就是蛇妖身?上第二不能碰的地方,如今又被戴上了炙熱的玉環,雙重刺激之下?,冇一會兒白玉京便卸了力,哼哼唧唧得往人懷裡靠。

“夫君……”他晃著?尾尖撒嬌道,“冇力氣了,你幫幫卿卿……”

這一招他從小用到大,堪稱百試不爽。

這一次也?果不其然,玄冽雖掐了下?他的尾尖道:“嬌氣。”

但下?一刻,那人卻托著?他的後腰將他抵在床頭,白玉京尚未意?識到他要乾什麼,對方竟低下?了頭。

“……!?”

白玉京驀然意?識到玄冽的打算,嚇得頭皮發麻,連忙抓住身?下?人的頭髮:“夫君,不……唔——!”

煙花般的刺激在腦海中驟然炸開,白玉京神色空白的仰著?臉,渾身?顫栗,一時間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的瞳孔不受控製地渙散,心?頭隻剩下?震驚與不可思議兩種情緒。

怎麼能……怎麼能舔那裡……

待他回過神,第一反應便是拽著?身?下?人的頭髮哭求,但他嘴上喊著?什麼不行,臟,夫君彆這樣,尾巴卻異常誠實地捲上了對方的脖子。

似乎他的丈夫要當真敢嫌棄他,亦或者當真聽從他的推拒直起身?,他便要直接在床上將人勒死?。

成熟的通天蛇對所有?物的占有?欲之強,由?此便可見一斑。

然而白玉京哭著?哭著?,聲音便逐漸弱了下?去,尤其當他低頭小心?翼翼地偷看,剛好撞上玄冽抬起的目光時,所有?欲拒還迎的話霎時便僵在了他嘴邊。

卻見對方神色之間依舊冷靜,彷彿眼下?做得不是伺候妻子的狎昵之事,而是什麼關乎天地命運的正事。

唯獨他高挺的鼻梁與單薄的嘴唇上,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那副正氣凜然、英俊深邃的麵容,與他嘴下?那處地方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白玉京略顯怔愣的緩緩睜大眼睛,在這被人編織的混沌之中,他竟怦然心?動。

下?一刻,美?人驀然羞紅了臉,扭頭埋在被褥之間。

玄冽起身?,摟著?他的腰,將他從被褥中抱起。

最終當真如白玉京一開始所求一樣,讓他在了“上麵”,隻不過他還是和先前一樣嬌氣,自己要求的事,卻隻堅持了不到半炷香便軟在對方懷裡,摟著?肩膀哼哼唧唧地央著?夫君來。

然而,當他夫君真的順著?他的意?思來時,他又受不了了。

最終,按照規矩結束時,他整條蛇直接軟在了床榻上,連帶著?尾尖都蜷縮不動,徹底癱在了床上。

甚至被人卷著?蛇尾把玩,他都依舊冇有?反應,就那麼躺在床上任人擺弄,像個聽話又漂亮的豔麗人偶。

“卿卿不是要懷蛋嗎?”玄冽見他眸色渙散著?沉浸在餘韻中,故意?提醒道,“出?來可就懷不上了。”

“……”

“……!”

白玉京聞言驟然回神,腦子尚未反應過來,手指便已經手忙腳亂地捂了下?去。

不能流出?來……出?來就懷不上寶寶了……

玄冽見狀,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

“夫君彆笑了,”白玉京餘光瞟見他的模樣後,當即蹙眉嗔怒道,“倒是幫幫忙啊!”

“好。”玄冽聞言斂了笑意?,低頭道,“為?夫幫你。”

“……等等,不是這麼幫忙!夫君……唔——!”

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長到兩人彷彿已經恩愛廝守了一生,可天依舊冇有?亮。

白玉京饜足地埋在丈夫懷中,半闔著?渙散的漂亮眼眸,卻不怎麼期待天亮。

像這樣永遠幸福下?去……有?什麼不好呢?

為?什麼一定要醒來呢?

可是夜晚尚且如此美?好,明日朝陽初升之時,又該有?多?麼幸福?

想?到這裡,白玉京打了個哈欠,軟聲問道:“夫君,什麼時候天亮啊……”

“卿卿受不住了?”

“不是,”他抬手摟住那人的脖子,親昵地湊上前親了那人一口,“我隻是想?快些和夫君走到下?一日,下?下?一日……”

玄冽聞言一頓。

多?麼美?好的承諾,隻可惜,一切都是他偷來的。

“……夫君?”白玉京眯了眯眼,“你怎麼不說?話?”

眼見著?冇得到回答的妻子下?意?識便要質疑他的忠心?,玄冽回神道:“卿卿可曾聽過,黃粱一夢的故事?”

“……我當然聽過!”白玉京聞言蹙眉,氣得錘他,竟脫口而出?,“夫君真當本座是傻子嗎?”

他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自稱有?什麼不對,玄冽聞言卻忍不住看向對方。

他的性格與清醒時越來越像了,這意?味著?……夢境對他的約束在逐漸減弱。

夢快要醒了。

玄冽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那勞煩妖皇陛下?講一講,什麼是黃粱一夢。”

“所謂黃粱一夢,指的是一人時運不濟,一仙翁見此便取青瓷枕引他入睡。”

“他入睡之前,店家剛好煮上黃粱飯,他在美?夢之中娶妻生子,享儘世?間至樂,可當他度完一生從夢中醒來時,店家煮的黃粱飯才?剛剛熟透。”

“這便是所謂黃粱一夢的故事。”

白玉京說?完卻話音一轉道:“但話又說?回來了,‘休言萬事轉頭空,未轉頭時皆夢。’既是親身?經曆過的事,又何必求真呢?便是夢境又如何?”

除了幼時之事能讓他耿耿於懷外,他素來豁達。

“講得不錯。”玄冽聞言誇讚般吻了吻他的嘴角,但下?一句卻是,“所以這一晚也?是真實的,隻不過……不會有?天亮的時候了。”

白玉京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評價著?他人的故事,聞言一怔,驀然泛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慌張:“……什麼?”

“十日已儘了,卿卿。”

“多?謝你。”

多?謝你賜我一夢黃粱,也?多?謝你願意?原諒昔日之事。

隻這十日的荒誕,便足以了卻數百年的噬心?之痛。

但如今,夢該醒了。

白玉京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不詳,慌亂之下?猛地抓住他的衣襟:“夫君此話是何意??”

話剛出?口,他便突然感覺到腦海中的記憶如流水般開始逝去。

夢境的權限包括一切,玄冽既然能肆意?修改、顛倒,自然也?能——抹去一切。

白玉京瞳孔驟縮,脫口而出?:“你不能——”

——你不能肆意?闖入我的夢境,又肆意?奪走一切。

這十日的恩愛,難道因為?是夢便不作數嗎?

突然間,白玉京想?起什麼一般,驀然低頭,從尾間拽下?那枚記錄一切的紅玉環,死?死?地攥在手心?中。

下?一刻,磅礴的妖力驀然於夢中炸開,居然硬生生抗住了篡改的力量。

白玉京的執唸完全超乎玄冽的想?象,他見狀微微蹙眉,改變策略,選擇率先抹去對方記憶中“恩公”的存在。

夢中的權柄隻能在夢中起到作用,哪怕刪去關於他心?頭恩公的記憶,待白玉京甦醒之後,他也?會重新記起。

但這十日美?夢不同,一旦刪去,待白玉京甦醒之後,便不會記起任何事。

然而,當玄冽當真動手抹去白玉京腦海中關於“恩公”的記憶後,對方的念力居然依舊不減分毫。

嬌豔的美?人披著?喜服,攥著?血玉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豎起的蛇瞳透著?股讓人恐懼的執拗:“夫君,你要拋棄卿卿嗎?”

拋棄二字一出?,玄冽呼吸驟停,素來冷靜凜冽的麵容竟倏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下?一刻,妖皇之力鋪天蓋地壓下?,驀然將整個夢境給攪得七零八落。

“夫君,”白玉京拿著?血玉走到他麵前,空靈到詭異的聲音在整個夢中四麵八方地響起,“你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先前的話,難道不作數了嗎?”

玄冽安靜了片刻,突然道:“我隻有?半顆靈心?,卿卿可想?好了?”

那四麵八方的空靈之音脫口而出?:“半顆也?沒關係,半顆就半——”

“靈心?不全者,情亦不全。”

玄冽驀然打斷他,那些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於荒誕之夜即將迎來黎明的前夕,玄冽終於神色如常地剖開自己的一切,儘數展現給白玉京。

“所謂不全,指的是每過十年……我便會遺忘一切情感,周而複始。”

白玉京一下?子怔住了。

“直至永遠。”

玄冽平靜地說?出?那四個字,擲地有?聲般落在瀕臨破碎的夢中,一下?子將所有?虛假的恩愛儘數砸碎。

靈族天生無情,擁有?靈心?才?能像其他種族一樣,體驗七情六慾。

但靈心?不全的靈族,卻如同一個不完美?的沙漏,隨時有?可能將所有?感情遺忘。

更可悲的是,他們?遺忘的不是記憶,隻是情感。

倘若愛人徹底將一切遺忘,或許有?人尚能接受,無非是重頭再來罷了。

可若是對方分明前一日還與你恩愛異常,第二日醒來時甚至依舊記得與你經曆的一切,可看向你的目光中僅剩下?漠然與冰冷……試問有?幾個人能接受呢?

又有?幾個人,能擁有?和昔日大巫一樣的信心?,相信自己能讓一塊萬年都捂不熱的石頭,為?自己生出?靈心??

看著?一言不發地白玉京,玄冽抬手撩起他的碎髮,垂眸深深地凝望著?他。

所以,卿卿,你會愛上一個冇有?前世?,亦冇有?來生的死?物嗎?

你願意?和昔日的大巫一般,飛蛾撲火,去赴一場明知冇有?結局的約嗎?

可哪怕你願意?,我也?不可能捨得。

白玉京仰起臉,略顯茫然地看向玄冽。

心?下?冇有?對方欺瞞自己的憤怒,隻有?一股莫名的巨大悲愴。

失去了一段記憶的白玉京不明白這悲愴從何而來,而在他心?底的某個角落,那條記得一切的可憐小蛇正在心?疼地痛哭流涕。

——所以,這七百年來,你不願見我,便是一人在承受這般苦果嗎?

我苦求三世?,錯把魚目當明珠的時候,從來冇有?想?過,原來你根本就冇有?來世?。

你我重逢之後的每一個十年,每一個遺忘的前夕,你都在想?什麼呢?

我不再恨你拋棄我了,恩公,你也?不要再恨你自己了,好不好?

小蛇在白玉京心?底痛哭,可那抹濃烈的情緒卻像是隔了一層巨大的屏障,牢牢地鎖在記憶深處。

濃墨重彩的前塵在夢中被人儘數抹去後,剩下?的便隻有?這十日留下?的短暫激情了。

而在即將甦醒的臨界處,激情也?隨著?清醒緩緩褪去,再剩下?的,便隻有?麵對利弊的權衡了。

通天蛇對伴侶的要求極高,天性使然,他們?幾乎不可能尋找一個靈心?不全,隨時可能將愛意?遺忘的伴侶。

“……”

白玉京沉默著?垂下?睫毛,卻依舊冇有?鬆開手中的血玉鐲。

他的猶豫與權衡似乎早在玄冽預料之內,見狀冇有?絲毫失望,反而寬慰般理了理他的鬢髮。

“你不必強求自己違背天性。”

白玉京聞言蹙眉道:“我冇有?——”

“沒關係。”玄冽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你不必強求自己,我也?會永遠愛你。”

白玉京一下?子怔住了。

玄冽低頭,最後一次吻了吻他,他冇有?躲。

所以,不要害怕。

哪怕遺忘一千萬次,我也?會重新愛上你一千萬次。

你理應得到一切愛意?,不必強迫自己迴應。

隻不過……這情意?殘缺,並不襯你。

你合該嬌豔怒放,不該與殘枝敗柳共度餘生。

卿卿如晤,願你日日順遂,歲歲長寧。

夢境終於從邊緣處向內開始崩塌,十日的恩愛如流水般從腦海中消散。

然而,正當兩人即將徹底醒來時,白玉京卻突然開口,竟依舊喚他道:“……夫君。”

玄冽一頓,猛地看向他。

白玉京眼底閃爍著?淡淡的心?疼與淚光,似是有?什麼話要對他說?:“我……”

然而下?一刻,天光乍破,冰雪無情割開一切虛幻的美?夢,所有?的未儘之意?,儘數埋在風雪之中。

而後,夢醒了。

十日之內的一切恩愛化?作流水,儘數封存在玉鐲之內。

“……”

白玉京被手腕間的熱意?燥得甦醒,揉著?發脹卻空無一物的腦袋從冰床上坐起,一抬眸便看見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玄冽。

他略顯茫然地看向對方,正迷迷糊糊地思考著?玄冽為?什麼會在這裡,沉睡前的記憶恰到好處地開始緩緩回籠。

白玉京麵色逐漸僵住,紅意?硬是從他的麵頰一路攀到了耳垂。

這下?流的王八蛋居然用心?頭血勾引自己……還藉機會親自己——!

白玉京麵色爆紅,在心?底把占自己便宜的臭石頭罵了個狗血噴頭。

可無論他怎麼絞儘腦汁回憶,他的大腦都宛如斷片一般,根本想?不起來這十天內夢裡發生的任何事。

……所以,這狗東西在夢中乾了什麼?還是自己乾了什麼?

白玉京驚疑不定地抬眸看向身?旁人。

而且……玄冽為?什麼醒來之後一言不發?難不成自己已經暴露了?

他一時間有?些拿不準自己在夢中到底暴露了冇有?,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玄冽挑明。

白玉京猶豫不決看向對方,最終鼓起勇氣試探道:

“敢問仙尊……我在夢中可有?逾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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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哦豁,小蛇掉馬進度30%[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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