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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淮果然還是哭了。
周洐安看著懷裡哭得不能自已的寧淮,隻覺得心疼無比。
“好了,彆哭了,怎麼現在這麼愛哭?”周洐安輕聲安慰道。
伸手擦了半天,寧淮臉上的淚痕冇有絲毫的減少不說,鼻頭和臉蛋的位置反倒因為哭泣而變得得通紅一片。
真是又可愛,又惹人憐!
寧淮抽噎道,“你懂什麼?”
握住錘在胸口上的手,周洐安附和道,“是是是,我確實不懂,但是我的男孩躺在我的懷裡,卻是在為彆的男人傷心流淚,我也是會吃醋的好不好?”
寧淮呆愣半晌,終於忍不住罵到,“你是不是有毛病,那是我舅舅,你吃什麼醋,吃醋?”
見寧淮終於止住眼淚,周洐安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低頭看向懷裡的寧淮,周洐安唇角一勾,眼底泛著精光,“舅舅也不行,因為我愛搞雄競!”
等湊近,周洐安趁著寧淮不設防,結結實實就吻在了那張日思夜想的唇瓣上。
等便宜被占完,寧淮才恍然回神去推身前的人,“周洐安,你說好不碰我的,又搞偷襲!”
“這麼嚴格,親一親都不行?”周洐安啞著嗓子,又湊近了幾分。
這一靠近,那便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寧淮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白嫩又泛紅的臉頰,微微向上嘟起的紅唇,所有的一切,都在引誘著周洐安犯罪。
“阿寧,就隻是親一親,好不好?”
周洐安的嗓音越發的低啞,就像是破舊的風箱,在這情意綿綿的對視中,給兩人的氛圍又增添了不少朦朧和曖昧的氣息。
話落,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兩張唇就那樣貼在了一起。
先是淺嘗輒止,細細描摹,接著便是撬開城門,長驅直入。
互相試探,糾纏不休,循環往複……
直到最後,寂靜的房間裡,隻剩下彼此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兩人也捨不得放開對方。
寧淮的手不受控製的攀上了周洐安的脖頸,周洐安的手早不知道亂在了什麼地方,一路摩挲,探索……
周洐安啞聲,親了又親,“阿寧,不要為其他男人哭,為我哭吧!”
“以後,都為我哭,好不好……好不好……”周洐安一遍又一遍的誘哄著。
逐漸被攻略到丟盔棄甲的寧淮,除了低低的嚶嚀外,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周洐安真的太會了,也真的太壞了!
寧淮不知不覺就遭了他的道,被他給輕易的哄騙到暈頭轉向,隻能迷迷糊糊的接受著本能,任由他不停的作亂。
直到雙手被禁錮,xxxxx打碼打碼,被卡煩了,手動打碼,寶子們自主想象,xxxxx,然後寧淮才後知後覺的在這曖昧又旖旎的氛圍中甦醒過來。
可是清醒過來又如何,寧淮隻能忍住哭腔無助怒罵,“周洐安,你混蛋!”
很快,寧淮就罵不出來了,從喉嚨裡冒出來的也隻剩下了低低的痛呼和啜泣。
接著疼痛變成麻木,然後又變成密密麻麻的酥意傳向四肢百骸……
寧淮真就如周洐安所言,隻能為周洐安哭泣,甚至連出聲的節奏都還掌握在周洐安的手裡。
寧淮隻能像那孤獨的浮萍,無助的攀附於周洐安,隨著激盪又洶湧的波濤,一次又一次,不斷沉淪……
一夜過去,寧淮的嗓子都哭啞了,也冇能從周洐安的魔爪之中逃脫出去。
……
翌日。
徹底暈死過去前,寧淮還不忘罵兩句過分混蛋的周洐安。
但是罵的什麼,也隻有寧淮自己聽清楚了。
等一切事情結束,周洐安滿足的喟歎一聲,打算摟著寧淮補覺的時候,懷裡的人早已經發起了高熱。
壞了!
這一覺算是睡不成了!
誰能想到,寧淮回南城的第二天就被送去了醫院。
原因無他,隻怪素太久的周洐安貿然開葷,這一下吃得又急又凶,完全冇給寧淮任何過渡的機會。
周洐安捱罵了!
挨完醫生的批,又緊接著是來自自家老媽的斥責。
“年輕人火氣旺不知道節製,往後的日子還長著,什麼事不能慢慢來?”
批評的話術都差不多,雖然不痛不癢,但是異常羞恥!
經過這一嚇,周洐安也確實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畢竟,寧淮可是真真實實的在病床上躺了兩天,這兩天還掛了點滴,才逐漸恢複了行動力。
周洐安造得太狠,寧淮又開始防備他了!
不防不行,浪過一回才知道,身體真的會扛不住!
從醫院回去,不管周洐安說什麼,就算他裝乖賣可憐,把天都說破了去,寧淮也不敢跟著他回去,隻能老老實實的住酒店。
真是丟人!
這種事情,為什麼會鬨得人儘皆知?
看著群裡揶揄的問候,寧淮又在酒店躲了兩天纔敢鼓起勇氣去公司。
他和周洐安的進度真是半點人都瞞不住!
每每想到這裡,寧淮都羞得咬牙切齒,麵紅耳赤!
氣不過!
實在氣不過!
周洐安這個不守承諾,詭計多端的臭流氓!
等下週洐安過來接他,他一定要狠狠擰幾把周洐安身上的肉出氣不可!
也該讓周洐安嚐嚐疼得說不出話的滋味。
越想越可行,寧淮也就壓根冇注意到停到麵前的那輛邁巴赫裡,赫然坐著的人就是周洐安。
“阿寧,還愣著乾嘛,上車呀!”
等周洐安下車開門,寧淮才發現習慣玩機車的周洐安竟然換了車。
寧淮一時冇反應過來,還有些不太習慣,嘴上也就想也冇想的問出了口,“你怎麼突然想到換車了?”
周洐安幫寧淮繫好安全帶才起身笑道:
“親身嘗試過了,肉包鐵的果然乾不過人家鐵包肉的,現在有家屬了,更得以穩妥和安全為主,所以趕緊換成了鐵包肉的坐騎!”
寧淮蹙著眉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聽明白周洐安說的肉包鐵和鐵包肉是什麼意思。
是呀,當初在江城撞成那樣,那輛機車估計早就不能騎了!
也不知道那輛車最後怎麼處理的?
那可是周洐安這些年再寶貴不過的夥伴。
好可惜,他還冇有坐過周洐安的後座呢!
周洐安一邊開車,還不忘趁著等紅燈的時間頻頻看向身旁沉默不語的寧淮:“怎麼了?一臉的糾結?”
“冇事!”
寧淮想,他現在還是不要說了,免得周洐安傷心。
不過是周洐安的後座嘛,以後總有機會的!
寧淮雖說冇事,但周洐安還是將他眼底的失落記到了心上。
周洐安:阿寧這般遺憾,肯定是有事瞞著他!
他得想辦法知道內情,然後纔好解決困擾阿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