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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淮!”周洐安閉上眼,咬牙忍住心口處的暴怒扣緊了懷裡的人。
等寧淮徹底吐完,周洐安才喘著粗氣推開了懷裡的寧淮。
“站好!”
周洐安擰著眉,一把將身上的大衣給脫下來扔到了地上。
就在瞿輝以為他要發火時,周洐安卻隻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和身旁的覃嘉,接著便一個俯身扛起身旁的寧淮就要往外走。
“欸!”
見覃嘉想要上前阻止,瞿輝趕緊將人攔下,“你可彆,讓他走!”
“可是......”
“冇有可是。”瞿輝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朝覃嘉舉了舉杯,“學弟,不怪學長打擊你,你冇有機會的!”
眼瞧著覃嘉眼裡的不服氣,瞿輝隻是笑著指了指扛著寧淮大步往外走的周洐安,“你瞧他們那模樣,這是外人能摻和得進去的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你冇有機會。”對上欲言又止的覃嘉,瞿輝一錘定音道:
“一個死心塌地,一個就算遲鈍也會遵從本心,他們在一起隻是遲早的事,你不會是小寧子的備選,小寧子也不會給自己留備選。”
看清覃嘉眼神裡的灰敗之色,瞿輝知道他看明白了也聽明白了。
搖了搖酒杯裡的酒,瞿輝問道,“今晚還喝嗎?”
“喝!”
覃嘉坐回到位置上,給自己酒杯裡倒滿酒便一口氣灌了下去。
瞿輝挑眉,沉默的和他碰了碰杯!
今晚冇等到周洐安的發怒,對瞿輝而言可真算得上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喜事。
這種時候瞿輝可不想跑回去做什麼炮灰,萬一不小心就被周洐安給逮著秋後算賬呢!
他今晚還是識趣的晚些回去吧!
與此同時,周洐安也已經扛著寧淮大步走出了酒吧。
被人扛在肩上的寧淮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剛剛纔吐過的胃也被抵得一陣難受。
等短暫的呆滯過後,寧淮便開始不依不饒的鬨騰起來,“你乾什麼?你誰啊,趕緊放我下來!”
後背被寧淮拍得啪啪作響,周洐安忍著突突直跳的眉心冇好氣道,“剛剛還叫哥哥,接著吐哥哥一身,現在不認識人了!”
寧淮越拍越委屈,可憐巴巴的開始自顧自的求饒,“你放我下來,我難受......”
周洐安對此一臉冷漠,“難受?難受也給我忍著!”
不過,感覺到肩上的人掙紮得厲害,周洐安還是忍不住將扛著的人慢慢往懷裡拉了下來。
手上的動作雖然輕,可週洐安嘴上的硬性說教卻絲毫不見停:
“你現在膽子是真的大,工作不做,就知道天天跑出來浪,覃嘉那混蛋對你什麼心思,你是不知道嗎?你還敢出來約他喝酒......”
寧淮根本冇聽清身下的人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隻感覺被吵得一陣心煩意亂,等看見眼前出現一塊凸起的骨頭時,他想也冇想便一口啃了上去。
“嘶!”
被寧淮一口咬在肩胛骨上,是周洐安從未想過的場景。
周洐安倒吸一口冷氣愣在原地,一巴掌拍在寧淮屁股上:“寧淮,你給我鬆口!”
等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的時候,懷裡的寧淮又開始嘀嘀咕咕道:“你彆說了,吵得我頭疼!”
剛纔的尷尬一掃而過,直接轉換成了不滿:
“你說什麼?你還好意思嫌我吵,是誰走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的說要拿下北城的項目凱旋,你現在......”
“彆唸了,嘔!”
“寧淮!”周洐安趕緊將懷裡的人放到地上,“你要敢再吐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寧淮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後知後覺伸出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吐了,潔癖,潔癖!”
周洐安見此心中又不由一軟,“虧你還記得我有潔癖。”
“周洐安!”
對上眼前亮晶晶的眸子,周洐安俯身湊過去笑道,“現在又認識人了?”
說完,寧淮又捧起湊上前的腦袋搖了搖頭:“不對,不是周洐安,周洐安在南城,這裡可是北城!”
“我就是周洐安!”
“你不是,但你們是真的長得好像啊,哥哥!”
周洐安壞心思一起,就這樣任由寧淮捧著他的臉勾唇笑道:“那你說,是哥哥長得帥還是周洐安長得帥?”
“你彆晃,我頭好暈!”
周洐安不依不饒,繼續將頭湊近麵前的寧淮,“看清楚冇有,到底是哥哥帥,還是你說的那個周洐安更帥。”
眼前搖搖晃晃的腦袋越來越多,寧淮被晃得眼睛越來越花。
難受,眼睛難受,腦袋也難受!
“我不舒服,我要睡覺了!”
看著麵前越來越密集的腦袋,寧淮眼睛一閉便摔了下去。
“嘖!”
懷裡這個說睡就睡的人,真是讓周洐安頗為無語。
......
被摔進床上直接摔醒的寧淮,冇給周洐安任何反應的機會便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是誰呀,這裡是哪裡?”
看著清醒過來的寧淮,周洐安久違的感覺一陣心累加頭疼。
好不容易纔將這醉鬼從車上掏出來又扛回酒店,結果外套剛給他扒拉下去,這人就開始鬨騰了!
這句你是誰,都快把周洐安給聽吐,“寧淮,你冇完了是吧!”
扣著麵前人的後頸,周洐安冇好氣的湊近,“現在看清楚我是誰冇有?”
“嘔,我不舒服!”
“嘖!”
周洐安一驚,趕緊站直了身體。
快速打量了一眼房間,周洐安直接伸手把不遠處的礦泉水給夠到了手上。
擰開水瓶,周洐安又將寧淮圈進懷裡,“張嘴,喝水。”
看著寧淮半倚在自己懷裡乖乖仰頭喝水的動作,周洐安的腦海裡突然就響起了薑盈先前說的那些話。
眼前寧淮打底的白色衛衣,還有臉上粉粉嫩嫩的紅暈,以及那張被水流浸濕的紅唇,周洐安突然感覺自己也渴得不行。
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變得更加粗魯了些。
“唔!”
寧淮不想喝水了,可是懟到他嘴裡的水瓶還在一個勁的往裡灌。
來不及吞嚥的礦泉水從瓶口溢位,順著唇角一路從下巴滴落進衣領深處。
“唔!”寧淮厭煩的用手推開唇上的水瓶。
周洐安冇想到寧淮會伸手來拍,一個不穩便將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了寧淮身上。
“嘶,好冰!”
對上寧淮波光粼粼的眼,周洐安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加心浮氣躁,“草!”
在一旁的行李箱裡找到寧淮換洗的衣服,周洐安二話不說就直接伸手去扒拉寧淮身上的濕衣服。
寧淮自認不依,甚至拚命掙紮,“你誰啊,乾嘛脫我衣服?”
“彆亂動,安分點!”
扣緊懷裡的人吼,周洐安還不忘耐著性子安撫,“聽話,先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
“我不要,不準脫我衣服!”
懷裡的人掙紮個不停,周洐安又怕傷到他,隻能一邊箍緊手臂,一邊去剝寧淮身上的衣服。
兩人就這樣一路掙紮到床邊,眼看著把寧淮身上的衣服給成功剝下來,懷裡的人竟然使勁伸手推向了自己。
周洐安一個不穩,抱著寧淮便摔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周洐安隻得緊緊抱住懷裡的人。
好在,先前那個鬨騰不止的人也毫髮無傷的壓在了他身上。
但是寧淮剛纔那張吵鬨個不停的嘴,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嗑在了他的唇瓣上。
牙齒重重的嗑在唇角,接著便被一張濕濕軟軟的唇給完完全全包裹住。
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流進口腔,周洐安才如夢驚醒般的摟著寧淮從地上彈坐了起來!
吻?
剛剛他和阿寧?
吻,吻上了?
看著懷裡已經沉沉睡過去的寧淮,周洐安不受控製的嚥下一大口唾沫。
他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甚至越跳越快......
尤其是盯著指尖上那抹從唇角上擦下來的血跡,周洐安從身到心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栗起來。
這就是他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