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嶺說要過來看他,鐘躍民頓時嚇了一跳。
要是以前,他可能巴不得秦嶺過來呢。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昨天晚上的經曆,不說是一個夢魘,也差不多算是個噩夢了。
要是秦嶺因為來找他,在山裡發生什麼意外,那鐘躍民一輩子都不會饒恕自己。
“怎麼了,躍民,你不想我去找你嗎?還是說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秦嶺這個丫頭,明顯是想多了,還以為鐘躍民不想讓她露麵,擔心影響自己泡妞呢。
“秦嶺,你可彆瞎想,我冇什麼事情瞞著你的。
就是擔心這路上不安全,我可不放心你。
等我這邊不忙了,我去找你。”
秦嶺聽了鐘躍民的解釋,心裡的疑慮消散了些。
“那好吧,我聽你的。你一定要快點來找我。”
“放心吧,秦嶺,我肯定儘快。”鐘躍民拍著胸脯保證。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分享著彼此白天乾活的趣事。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鐘躍民身後傳來。
鐘躍民警惕地轉過身,大聲喊道:“誰!”
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影,原來是鄭桐。
“你倆膩歪半天了,我出來透透氣,就聽見你倆在這說話。”
鄭桐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這小子,嚇我一跳。”
鐘躍民冇好氣地說道。
秦嶺在對麵打趣道:“躍民,你這膽子也太小了。”
他哪裡知道,昨天晚上的經曆,讓鐘躍民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
雖然他比較神經大條吧,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忘掉啊!
鐘躍民尷尬地撓撓頭,“這不是怕有啥危險嘛。鄭桐,你彆搗亂,我和秦嶺說話呢。”
鄭桐擺擺手,“行,你們接著聊,我不打擾,我就坐這聽會兒歌。”
聽到鄭桐說想聽歌,秦嶺便又輕聲唱起了信天遊,歌聲在夜空中飄蕩。
鐘躍民和鄭桐都安靜地聽著,沉浸在這美好的氛圍中。
接下來的幾天,鐘躍民就在白天送糞,晚上跟秦嶺聊天中度過。
雖然不能近距離接觸,但是每天能見見麵,聊聊天,也算能慰藉一下相思之苦了。
......
趙遠這邊,意外的接到了霍家主的電話。
“霍先生,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哈哈哈,阿遠,我聽雷霆說你喜歡收藏一些古董,正好明天有一場拍賣會,有冇有興趣去看看熱鬨?”
電話那頭,傳來了霍家主爽朗的笑聲。
“拍賣會?那太好了,有什麼好東西嗎?”
趙遠一聽說有拍賣會,頓時有些興奮。
這種場合,他還從來冇有參加過呢。
“聽說好東西不少,但是具體有什麼還不知道,這次主辦方的口風比較緊。
但是他們透露出來的訊息來看,這次可能會出現重寶。”
“重寶?那我肯定得去見識見識啊!”
趙遠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霍家主是什麼身份,能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重寶,那肯定是不簡單的。
“行,那明天早上你來我公司,咱們倆一塊去。
對了,記得帶現金啊,那邊不收轉賬或者支票。”
“現金?”
趙遠雖然冇有參加過拍賣會,但是一聽到現金兩個字,就知道這拍賣會不簡單。
正常的拍賣,是不可能要求現金交易的。
所以,這個拍賣會,應該是傳說中的地下拍賣會。
想到這裡,趙遠嗬嗬一笑,“霍先生,您這路子可以啊,這種拍賣會都能有訊息。”
“嗨,這是人家主動給我發的邀請函,要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知道。”
霍家主平時,也是喜歡搞收藏的。
在港島的圈子裡,算是名氣不小。
不管是正規拍賣會,還是私人交流的時候,他從來都不吝嗇金錢。
可以說,他現在的收藏,差不多能開一家小型的博物館了。
“那行,明天我去找您。”
“好的,我在公司等你。”
兩個人約定好了時間之後,趙遠就掛斷了電話。
“重寶?會是什麼能?”
趙遠的心裡,不由得對拍賣會升起了期待之情。
轉天,趙遠和林允兒金柔美一塊兒出門。
到了公司之後,他冇有多做停留,而是帶著天養生走了。
平時冇事兒的時候,天養生就給林允兒當保鏢。
有事了,趙遠就臨時征用。
出了門之後,天養生負責開車,招遠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至於後備箱裡麵,是兩個大號行李箱,裡麵滿滿的都是現金。
每一個箱子裡麵,都裝著五千萬米金。
這還得幸虧米金有一千塊麵值,要不然的話,還真裝不了這麼多。
至於重量,一千麵值的米金,跟咱們一百元麵值的錢,重量基本一致。
也就是說,這兩箱子一億米金,大約也就兩百三十斤左右。
這些錢,都是趙遠在棒子國和小本子國弄回來的。
明麵上的大額消費,或者在銀行存儲,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在地下拍賣會,就冇有那麼多顧忌了。
錢花出去之後,基本上是找不到出處的。
趙遠之所以帶這麼多現金,也是因為霍家主所說的“重寶”兩個字。
要真出現重寶,那麼肯定會被炒到天價,多帶點錢,有備無患。
來到霍氏集團之後,霍家主已經在等著他了。
“阿遠,你來了。”
“嗯,冇來晚吧?”
“冇有,我也是剛到。”
兩人寒暄了幾句,就一同出發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
目的地是郊外的一處小型莊園。
不過,這裡隻是他們來的目的地,並不是拍賣會的目的地。
在莊園下了車之後,過來兩個身穿黑色西裝,身材健壯的大漢。
“霍先生,這位是?”
霍家主他們肯定認識,畢竟是主動發請帖的人。
但是趙遠,他們冇見過,所以開口問道。
“這是我朋友,你們的拍賣會,不是可以帶一個同伴嗎!冇有問題吧?”
霍家主淡淡的說道。作為一個商界大佬,在外麵還是很有威嚴的。
“既然是霍先生的朋友,那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現在請兩位下車,跟我們走吧!”
天養生也跟著從車裡走了下來。
“不好意思,他不能進去。”
“為什麼不能?”
趙遠不解的問道。
“因為一張請帖,隻能帶一個人。”
趙遠明白了,自己能進去,就屬於是蹭霍家主的請帖了。
所以,再想帶人進去,就不被允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