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看著鋪天蓋地極星Night成團夜的宣傳,老樣子坐在店裡發呆。
當上組長後,在011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多人想要他的人頭,但這是不合理的。
對此他有懷疑,這或許是吉利鳥的意思。
畢竟按之前的推測,吉利鳥雖折磨他,但不想他丟命。
……
劇烈地頭疼浮現,白寒痛苦抱住頭。
以前還能忍,但自從開始吃那個六瓣果後,腦子確實清醒了些,換來的卻是更大的焦躁。
他剛想呼喚姚青禾幫他緩解一下,一個人走進店內。
白寒抬頭想迎客,看清瞬間,瞳孔劇震。
?
白頌森!!!!
名為理智的弦直接崩斷,驅魔人降世,驅魔人之證星芒揮灑,不顧一切斬向對方!
瞬間,白頌森雖中老年但頗具氣度的麵龐扭曲,一個標準西方惡龍的頭直接浮現,岩漿球在他口中醞釀,龍息吐出:
“我想,你並不希望這家店被毀掉。”
“!?”
白寒怒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因為這句話被動清醒。
“……你果然,也是電子蠱覺醒者。”
“嗬嗬,真冇想到你居然活著,還成長到連電子蠱都覺醒了。說起來……”
白頌森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頂著龍頭閒適拉過店裡老舊的破木凳子坐下。
“我當初把你賣掉,就是為了換超級抑製劑。”
白寒恨不得把麵前這人碎屍萬段。
“超級抑製劑?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抑製望成體內的電子蠱。”
“你不想讓他覺醒?”
“與你無關,有吉利鳥庇佑,我暫時冇法殺你。但我還是得警告你彆再招惹我,還有征全。”
白頌森語調平淡得拋下這句話,好似麵前人和自己毫無關係。
他解除了龍頭化身,恢複之前的人模狗樣,整了整領帶。
“但凡識相點就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留下這家店,是我給你最後的臉麵,再敢出來挑唆,吉利鳥也保不下你。”
“……”
白頌森走了。
白寒此刻感受不亞於被人用腳踩臉,他一把抽出抽屜裡的戶口本翻到那頁瞪了半天才強迫自己冷靜,然而一抬頭就看到那把被白頌森坐過的椅子。
他走過去重重一摔,木屑紛飛,直接裂的稀巴爛。
巨大的聲響讓裡屋段卓宇嚇一跳,躥出來就問:“你咋了!?”
“……該死……該死該死!!!”
段卓宇嚇壞了,想去扶白寒,被白寒躲開,他狠狠抱住頭跪在地上,雙目牙齦充血。
鳥頭……
龍頭……!!!
莫非,白頌森是……?
“畜牲……畜牲……”
“製裁,製裁他!!我要用世間最惡毒之刑罰,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
林棋之收到方葛讓吳山侮辱花露的證據後打算交給全越習,然而全越習自從跟銀刃在遊戲裡吵過後,表麵開朗實則萎靡,一味沉迷在遊戲裡打仗。
他既不想鍛鍊自身,也不想在現實裡發展,收到後也隻是說:“知道了,你放著吧。”
對此,林棋之冇有多言,隻是又把情報轉給了大小姐。
“求大小姐網開一麵,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全錚淩哼笑一聲,接過。
“想必林管事已經聽倦了,但全征老頭身體越來越差,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嗎?不論是工作,還是感情。”
“感情?”林棋之也笑了,“您為了花露衝進節目現場挑釁於亞楠,對她的喜愛圈內皆知,怎還需要我的感情?”
“?你在看不起我?”
全錚淩疑惑挑眉。
“同時睡你和花露是什麼很難的事嗎?”
“可我想,我和花露都會為此不高興。”
“為什麼?”
全錚淩真誠發問,林棋之笑歎:“您從來都是這樣,像個皇帝,其他都是仆人,並不把對方平等對待。”
“平等?莫名其妙,但我聽明白了。”全錚淩不屑扯了扯嘴角,“是不是我給你獨一無二的愛,讓你做我心中最特彆的存在,這樣你就會答應了?”
林棋之微愣,陷入思索,但全錚淩冇有給他思考時間。
“少給我下條框了,林管事。”
她上前撐住林棋之的輪椅低頭,接著用另一隻手掐住他的下顎。
“你不答應,那就*到你答應。”
“那我死不答應呢?”
“說什麼呢。這麼多年,你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怎麼鬥都不死。但……”全錚淩想了一下,“你要是真死了,我還是很傷心的,然後把你列為我戰績收藏庫裡最出色的作品。”
林棋之哈哈笑了起來。
“其實我剛纔猶豫,不是在想我該不該答應。而是我覺得你一旦改變,未必會跟現在一樣耀眼奪目。”
林棋之不跟全錚淩,因為她壞她狠。可他也不否認,對方的魅力皆來源於此。
他抬手,手指插入全錚淩後發,接著摁住她後腦勺猛地往下,讓二人麵龐貼得更近。
全錚淩由他這麼做,對視露出玩味的表情,林棋之笑眯了眼,如同狡黠的狐狸。
“全錚淩……希望下一次,你也能壞進我的心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