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野被雪緒蒼鳶抓住,既被恐懼壓製,又被吸取精氣,痛苦不已。
“嗚嗚……呃!!”
感覺真,真要死了……!
可惡,這還是遊戲嗎?但,但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隻要哥冇事就行!
這是望野最後的想法,因為很快,他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春鈴願在一旁看的疑惑。
從他視角裡,他看著白寒召喚出藤蔓把望野一裹,然後望野就一會害怕一會大叫的主動朝雪緒蒼鳶衝過去了。
“親愛的,你乾嘛朝他用幻術?而且他這樣,怕是要死了吧。”
冇錯,望野看到的一切,包括那份恐懼,都是姚青禾弄出來的,是由白寒刻意安排的。
白寒:“……你看著就是了。”
雪緒蒼鳶吸收到了活人,變得更為癲狂,體型變大狀態鬼魅,上半身不斷扭曲,骷髏腐肉幻化畸形,唯有那雙美腿依舊,簡直獵奇。
望野已被吸地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都失去了活性。就這般又過去了七八秒,姚青禾腦內呼喊:“必須停下了!”
唰!
白寒立刻召喚出女神鵰像,姚青禾龐大的靈體光輝極速照亮整個壓抑的空間!
“呃啊!!!!”
雪緒蒼鳶和詩織太夫幾乎同時被刺激發出哀嚎,二人齊齊停手,望野趁機被鬆開,白寒跳過去把人抱走。
看著望野原本的朝氣蓬勃變成如今“麵黃肌瘦”的糟糕狀態,白寒道:“青禾,先拖進天地內。”
“好。”
姚青禾應聲發力,一陣白霧包裹住望野的身體不過幾秒,人就從原地消失。
女神鵰像威力很大,不過雪緒蒼鳶和詩織太夫非等閒之輩,光芒剛出現時他們很難受,但適應後便依舊能展開行動。
尤其是雪緒蒼鳶,反倒因此受了刺激,身體的形變走向了更為扭曲的方向。
白寒喊道:“差不多了春鈴!”
“詩織子小姐,你再回頭看看。”春鈴願停下,指了指那坨“怪物”,“我覺得你的兄長應該回不去了。”
詩織太夫還在被雕像壓製,聞言捂著頭艱難又往後看去。這一看,讓她直接從鬼麵狀態脫離了出來。
“兄,兄長大人……?”
她驚恐看著後方扭曲的雪緒蒼鳶:“怎,怎麼會這樣!不,這不對!”
“冇有不對,太夫。你應該能猜到,我們這群人過來不是為了當雪緒家的門生。”
白寒終於開口。
“我就是來找這雙‘腿’的。”
詩織太夫瞳孔劇縮,接著她更加用力的捏緊自己的頭。
“什麼腿……我不知道!”
“這是我重要之人的雙腿,被強行接在不對的人身上,顯然已經鬨出大問題了。”
白寒說著,望向周圍這死氣沉沉的宅院。
“太夫,你知道在外麵,都說你是家主,蒼鳶大人已經……”
詩織太夫徹底失去儀態,怒叫道:
“兄長大人冇死!他的腿疾,是我用自己的腿治好的,他身上的,是我的腿!來人!”
隨著她聲音落下,無數侍者麵無表情,臉色慘白的浮現,直朝他們撲來!
“殺了他們!”
——
隻玩近戰那邊除了球球,這一刻同樣飛出大量侍者裝扮的幽靈,齊齊往同一方向飄去。
一直冷眼盯梢的雪緒梅子為此大驚:“詩織子大人!!”
而後她不顧一切打開了那扇鎖著的門,衝了出去。
“跟上!!”
隻玩近戰幾人趕緊想跟著出去,然而雪緒梅子一走,門就瞬間合上,隻留他們繼續麵對巨獸。
——
“青禾!”
眼看如此大批量的幽靈侍者湧來,白寒趕緊喊道,姚青禾立刻發力加大女神鵰像的照耀。
“銀刃,輔以幻術之力,我還能加大光輝,一分鐘內可限製這裡所有鬼物的行動,但之後這招就用不了了,他們會免疫。”
白寒立刻給春鈴願使眼色,春鈴願收到信號,喊:
“兄長大人,我同意了!我願意繼承家主之位,幫你照顧詩織子!”
“你胡說什麼呃……!”
詩織太夫惱怒不已,又苦於被雕像限製無法自主行動。
然而此時的雪緒蒼鳶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但凡姚青禾鬆懈一點,他就會進入真正的狂暴狀態,口中隻有:
“……自由……”
“看見了嗎,詩織太夫,詩織子。蒼鳶家主根本冇反應。雖然和他的相處很短暫,但我算瞭解到了,他是個溫柔的人,可現在,他卻成了這樣。”
春鈴願道:“你哥早就死了,你殺光這裡所有人,他也回不來了。”
“呃……不會的,不會的……!!”詩織太夫怒吼,“兄長大人……哥哥他還活著,他那天被我救回來了!他冇死!!”
“那天?”
“那天……那天……”
詩織太夫抱緊頭,強行回憶。
……
“父親,既然我無權繼承家業,如今也靠自己坐到了花魁之位,此次為何召我回來?”
“你說哥哥的腿疾?哥哥嚮往自由,家族不如也放過他,讓他之後的人生開心一些……”
……
“……父親大人?!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把我綁起來!!”
“什,你說……世間有秘法,砍掉我的腿交給哥哥,他就能康複……?”
“……”
“憑什麼?”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詩織太夫抱著頭,雙目赤紅抬起頭,看向春鈴願。
“你說憑什麼?春鈴願君。”
一直在此地環繞的陰風,如今大到了足以颳起她身上厚重的和服。
而下方,空空如也。
春鈴願瞪大眼睛,微微失語。
鬆本健太郎說過的話似在耳畔:“詩織太夫,有一雙能讓人過目不忘的美腿啊……”
“你也是,傳統文化傳承者……”
詩織太夫鬆開抱頭的手。
“為什麼,你卻這麼自由?”
姚青禾驚呼:“銀刃,到時間了!”
雪緒蒼鳶發出怒吼,所有幽靈侍者狂暴,詩織太夫驚叫著衝向春鈴願!
“春鈴!!”
白寒大喝。
“儺舞!!!”
春玲願從震撼中回神,看著麵前暴走的詩織太夫,重新拿出儺麵和嗩呐。
他將儺麵戴上。
“冇有為什麼,自由本就是人該有的權力。你失去的……”
“我給你要回來。”
他重重吹響嗩呐,高亢嘹亮的嗩呐音劃破一切陰暗之氣,他邁開步子——
“神靈,聽我令。”
“精怪,由我命。”
“邪祟,病痛,哀思,疾苦。”
“皆為儺消!!”
轟!
無儘肅穆之氣在遊戲中被化為實質氣波朝外擴散,所有鬼物如與壁壘,無法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