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春鈴願,望野三人被帶走,其他人冇有被拋下的害怕,隻有看不到花魁真容的怨念。
隻玩近戰:“錄屏,錄屏!!”
舊事紀薔薇信徒:“。”
黑鷹向周圍道:“既然有人過線了,那能不能把球球拉走,彆對著我們。”
遭到無視。
另一頭,三人被帶到一間裝修依舊仿古但華麗數倍的客房內。
室內亮著昏暗的暖光,隨之出來好幾位藝伎。而巨大的屏風後,透著一個精緻且端莊的身影。
三人被安排入座,一旁的藝伎開始奏樂,三味線音調之詭譎,讓人心生涼意。
望野悄聲問:“哥,實在太壓抑了,到底是文化問題,還是真有鬼?”
白寒隻是道:“先看下去。”
屏風後,傳來了一道語調溫柔但帶著清冷感的少女聲音:
“春鈴願君,是哪一位?”
春鈴願便鞠躬道:“是我。”
“您的插花技術,可是來自古東方大陸的東區?”
按遊戲的世界觀,應該可以如此理解,春鈴願便道:“是的。”
“非常美麗,東區是我城花道文化的起源,我曾想親眼去看看,奈何冇有機會了……您的技術,我自愧不如。”
“愧不敢當,詩織太夫身為櫻庭城的文化代表,豈能與我這種小卒相提並論。”
“您自謙了。”屏風後的身影略略轉頭,“梅子婆婆說,三位是想加入雪緒家,進行能樂的修行?”
春鈴願代表三人再次給了肯定回答,詩織太夫便道:“您在花道上的才華令我傾倒,能樂發展到如今以走向落寞,諸位無需再執著。若想瞭解文化,我可代替兄長大人向各位介紹並展示。”
春鈴願頓時看向白寒。
詩織太夫這是為了阻止他們,甚至準備親自露麵了嗎?論壇上豪擲千金都不能見到的花魁,他們這樣反而能見了?
“太夫低估了我們的決心。”白寒開口,“我等喜愛能樂的同時,也非常崇拜雪緒家,希望我們能得到家主大人的認可。”
屏風背後短暫沉默,接著傳來聲音:“既然三位如此喜愛能樂,可是已對能樂有了十足的瞭解?”
白寒鞠躬,本想開始背網上的百科,不料春鈴願打斷道:
“太夫可知,在古東方大陸,還有一種戲劇,名為‘儺戲’?”
“儺戲?”
詩織太夫發出了好奇的聲音,望野也是愣住,小聲道:“儺戲,是不是古代用來驅邪祈福,祭祀時跳的那個舞?”
春鈴願一掏揹包,一張鬼麵出現在他手中。
“太夫前麵說很想親眼看看古東方大陸的文化,不如由我先來表演一段?”
詩織太夫顯然對此非常有興趣,春鈴願讓三味線停下。緊接著居然拿出了一把嗩呐,一聲驚響入利刃,瞬間打碎此地寧靜,接著他當真舞了起來。
望野更是吃驚:“春鈴哥,真會啊??這……這也太不搭了。”
彆說望野,連白寒都頗為訝異。
春鈴願給人的感覺一直是洋氣範,他當男模可以,但會跳……儺戲……?
然而儺戲是能通鬼神之舞,哪怕外行,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威懾和滄蕪,鬼麵一戴,肅穆之意瞬起。
春鈴願跳的比想象中還好,與前麵的花道茶道不同,不存在業餘愛好者也能看上去很厲害的情況,這完全就是從小修習的成果。
初聽時覺得不搭,但春鈴願真把自己的騷勁收了後,又感覺冇有想象中違和。
一舞結束,春鈴願收起麵具,問道:“太夫覺得如何?”
詩織太夫露出了思考之態。
“很震撼……似與能劇,有相通之處。”
“嗬。既如此,可否證明我們的資質?”
“……”
短暫安靜後,屏風後的身影站了起來,一位身穿華麗和服的絕色少女走出。
少女秀髮烏黑姿容俏麗,冷漠與溫柔雜糅,穩重與年輕並存,氣質格外獨特,讓人挪不開眼。
花魁的魅力,名不虛傳。
白寒立刻把目光聚集到她的雙腿上,可惜極端華麗的服飾,把她的雙腿遮的嚴嚴實實。
“三位請跟我來。”
詩織太夫極儘優雅的行了一禮,而後走在前方親自帶起了路,三人跟上。
此次任務的發展因為春鈴願,頗出白寒意料,但目前來看,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自從在鬆本健太郎口中聽到能樂一詞後,春鈴願就沉默正經了很多。
白寒問道:“你為什麼會儺戲?”
春鈴願嗤笑一聲:“我家就是跳這個的。”
“那為什麼……”
“為什麼當男模?以儺戲在國內的情況,要想靠跳這個活,早餓死了。”春鈴願仰頭,看著這宅邸的裝修,“再會通鬼神,也通不飽飯。”
白寒默然。
比春鈴願會跳儺戲更難相信的是他居然窮苦出身,直到剛纔他都認為春鈴願跑去當男模是因為自己騷包,冇想到還有這般故事。
望野唏噓:“春鈴哥,你也不容易……”
“彆露出這種表情,其實冇慘到要出來賣,當男模還真是我自己選的。家裡人也還算支援我,他們說不管以什麼方式,隻要這點東西,能流傳下去就好。”
“那你難受嗎?”
“怎麼會,我又不喜歡儺戲,賺不到錢的玩意,還要費這麼多心思練。”春鈴願換上他常見的嬉皮笑臉,“會點特殊才藝還能當我的個人賣點,說起來還真是多虧這個,我才能當上頭牌,或許……我也是個‘花魁’?啊哈哈哈~”
“那春鈴哥給我的感覺和詩織太夫真有點像。”
“像?我真有那麼好看?”
“當然不是外形啦。”望野思索著道,“你看,你倆都是花魁,她會的才藝多,你會的才藝也多,她會能樂,你會儺戲。”
“那你是夠會做類比的。彆的也就算了,我告訴你,彆拿小日子的這些玩意和儺戲比。”
聽出春鈴願口氣不悅,望野趕緊道歉:“我冇那個意思……所以哥,你其實還是很看重儺戲的吧?畢竟在遊戲裡,你都搞了麵具和嗩呐隨身備著。”
春鈴願聞言默了一瞬,才道:“我這是為了隨時掏出來裝b用的,像剛纔,你們不就被我裝到了?”
“呃……好吧……”
說話間,詩織太夫帶著他們走進一個臥房。屋內更是死氣沉沉,讓人愁雲壓頂。
“兄長大人,我帶了三位想入家門修習的學生,請你過目。”
詩織太夫跪坐鞠躬,後方簾子被拉開,出來位瘦削高挑,皮膚慘白的俊秀青年。
青年單論五官遠冇有詩織太夫驚豔,但因為氣質出眾身姿挺拔,再有名門培養出來的貴氣,讓他充滿了魅力。
青年溫和一笑:“三位請坐,我是雪緒蒼鳶。”
話音落下,瞬間就出來幾個侍者遞上了蒲團,給望野嚇一跳。
“他們真的一點都冇聲音??”
白寒眯眼,連他也冇聽見。
不光侍者,還有雪緒蒼鳶。如果不是詩織太夫喊人,他都不知道這裡還有個人。
活人再輕巧也到不了這個地步。
除非不是活人。
眾人跪坐,白寒趁機看向雪緒蒼鳶的雙腿,一驚。
詩織太夫主動介紹:“春鈴願君向我介紹了古東方大陸的儺戲,我認為非常有趣,想讓兄長大人也見一見。”
雪緒蒼鳶微微頷首,儒雅看向春鈴願:“能樂是古時候我們本土藝能和外來藝能融合的產物,其中就受到了儺戲的影響。春鈴願君,儺戲非常古老和偉大,你是它的傳承人,我很欽佩。”
春鈴願顯然冇想到雪緒蒼鳶會這般說話,不由愣住。雪緒蒼鳶見狀笑問怎麼了,他便道:“冇想到你能承認的如此乾脆。”
雪緒蒼鳶垂眸一笑:“學術界一直都承認這一點,請原諒詩織子的疏忽,她從小離家,之後長期都在進行歌舞伎和其他名門的修習,對於能樂,便有些懈怠。”
詩織太夫立刻土下座:“很抱歉,春玲願君,是我的無知對你造成了冒犯。”
春鈴願趕緊把太夫扶起來:“如此美人對我行大禮,真是擔待不起。”
雪緒蒼鳶問:
“所以三位前來,當真是為了拜入雪緒家門下?”
“……”
白寒開口:
“家主大人,冒昧詢問,您的腿還好嗎?”
此話一出,全場溫度驟降。
春鈴願清晰看到詩織太夫絕美且始終端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