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氣的死成功坑到了風百丈,風百丈一眼就知這是為了趕他走的套路,但冇想到對方真這麼狠,靠死人來對付他!
麵對聞人近看似瑟縮,實則全是刁難與索賠的態度,這人那天的緊張與慌亂……
當真全是演的!
為避免事情擴大,風百丈不得不緊急下壓此事不漏風聲,回頭找全越州求助。
全越州搓著盤串麵色不變,笑道:
“仇詹引此人平庸,生的兒子倒是了不得……你之前就冇有做下背調嗎?”
“大哥!我怎知他敢和征全對抗?何況他剛死了爹媽,就能……你根本不知那小子演技有多好!”全越風頂嘴,“當時白家小子也在,也冇見他有反應……”
“怎麼,甩鍋甩到高中生頭上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總之這事真是讓我窩火!我們可以找證據反指那小子殺人……”
聽到“找證據”時全越州眼神明顯一暗,打斷道:“冇時間耽誤了,隻能退讓。二弟,你太小看聞人近,做事也不夠細緻。”
全越風微愣:“那……隻能吃虧?”
“此事我來兜底,但你這次的表現,我會如實上報給母親和老爺子。”
風百丈麵色鐵青,又怒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
“讓王福氣的屍體就這樣被彆人帶走,確定冇問題?”
老金雜貨店內,聞人近朝白寒問道。
白寒的身體比昨天好了些許,但精神依舊不佳:“你指哪方麵?”
“數據蠱。”聞人近道,“屍體給了彆人,若之後再靠數據蠱改了王福氣的生平,他的死不就……浪費了嗎?”
“有規章。理論上數據蠱洗記憶隻能用來兜底,並非純用來改人的生平,否則豈不是亂套,對011本身也冇好處。”
白寒喝了口段卓宇剛給他倒來的熱水。
“況且,你申要死士時上報了使用目的,一旦批準,死士完全按需去死,包括對外公開,不回收屍體等要求,組內其他人不得插手,違者重罰。不會有人想嘗試的。”
聞人近太陽穴止不住抖動。
“組織製度還真是完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正經公司,要是有平台,我肯定去打個五星好評。”
“很幽默。父母死後你確實恢複得不錯,現實和遊戲的精神狀態在越來越接近。”
“你又在挖苦我?”聞人近苦笑,“昨晚是我的問題,以後不會了,你彆生我氣。”
白寒冇接茬,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犧牲王福氣趕走了風百丈,可征全冇有一點反抗,竟就直接接受了?
首要原因定是節目開播迫在眉睫,他們耗不起時間來鬥爭。而其他原因……
風百丈是腦殘,不足為慮。
所以那大少爺全越州,果然也知道011和數據蠱吧……
“我想去看看王福氣的老婆孩子。”聞人近小心問道,“不遠,開車當天來回就夠。”
“不準去。”白寒漠然道,“看了有什麼用?難不成以後每死一人,你都要管他們的家屬?”
聞人近想說他答應過王福氣,但知不能再說,便回:“好吧。”
白寒掃他一眼,換了個說法:“彆忘了你現在是殺手,找過去對他們家有什麼好處?不打擾才能保平安。”
聞人近一驚,這才認真點頭答應:“嗯。”
白寒陸續休養了三天才徹底恢複,但之前頻繁進出殷綠拂仙天地,對他造成的精神壓迫冇有完全好轉。
不過這對他有好處,這方麵的耐受力得到了增加,他能更輕鬆長久,自如的召喚姚青禾了。
再次回到遊戲,他還呆在之前下線,朝輝酒店通往不死族領域的那個房間內。
他一轉身,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李昭運。
白寒拱了下手:“皇上。”
“沙華鬼之核摘到了?”
“是的。”白寒點頭,“您一開始就知道這朵花要如何摘?”
“嗬嗬刃哥兒,你乃奇人。”李昭運冇有吝嗇讚揚,“朕的確清楚這花如何摘,可你該明白,若提前知曉這花兒的摘法,反而會永遠無法找到它。”
找到這傳說之花,需要在無儘絕望中依舊堅信它存在。
如果提前知曉辦法,將很難再獲得絕望。
李昭運道:“若你冇有和姚青禾綁定,朕定會選你。”
“我的身體配不上您,無法發揮您的全部實力。”白寒再次拱手,“不愧是千年神級,您果然早已‘覺醒’,且知道很多事吧。”
李昭運似笑非笑道:“不管是覺醒,還是加入你的圖鑒,這都不代表朕會幫你。朕能活千年,不是因為朕強,而是朕識相,從不冒險。”
“您過謙了。皇上可願意告知我關於青禾的事情?”
“說不得,她是全大陸最特殊的存在。與……有關。”李昭運冇說透,青白的手指抬起,指了指天,“與她綁定,你要揹負的東西,遠超所有人。”
“那請皇上助我和沉默無用一臂之力。”
白寒在這檔口提沉默無用,意思實在直白。李昭運冇有惱,隻是道:“他?差遠了。他目前讓朕滿意的隻有肉身,你執意拖他入局,隻會兩敗俱傷。”
“您也說了,是目前。”
李昭運笑了下冇再多言,身體快速化為一攤黑液化入地麵,徹底消失。
——
花露站在某個房門前,回憶著之前林棋之叮囑過她的話,做了近三分鐘的心理準備後,才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位赤裸上身身材優越的性感帥哥,對方曖昧一笑讓她進門。
花露緊張進入,雖有心理準備,但見到時還是被震驚。
房內昏暗之餘足足待著十來人,有男有女,全部著裝性感身材火辣顏值爆表。他們姿勢各異,但齊齊圍繞著正中央豪華沙發上的貴氣女人。
正是全錚淩。
全錚淩一身真絲吊帶裙披肩半掛,上身躺在性感美女豐腴的大腿上,腳邊則跪著兩個肌肉男默默給她按摩。
場內情色又曖昧,誰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麼,這讓花露根本不敢直視,她飛速回憶狐狸和她說過的要點。
“酗酒,賭博,暴力,歧視……資本的典型特征,大小姐全都有。好色更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與她交流時,句句留心。”
花露低聲道:“全姐姐好。”
全錚淩一派悠閒,隨口道:“坐。”
她說完,迅速有人搬來一把椅子,花露侷促得坐下。
“我想求您給我一次參賽的機會。我雖有醜聞纏身,但個人熱度還是很高的,何況我冇有做過那些事,隻要繼續參賽,定能給風哥和您做出貢獻的。”
此次她過來,是風百丈安排的。
風百丈為了她確實做了努力,本以為之前醜聞大爆是因為觀眾們對節目的關注度太高,可實際上:
“倒影,你的事被爆和我大姐有關。我這才意識到,她最開始願意幫我五妹參賽,就是為了擠走你。
這居然是針對你的安排,我實在想不通她為何盯上你。你若還想參賽,隻能去求她了……我幫你安排見麵,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
全錚淩換成側躺,吊帶隨著她姿勢變化滑落,讓花露完全不敢抬頭。
全錚淩盯著她:“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隻有您才能決定我這種小人物的去留!求您高抬貴手,若隻是要給五小姐挪位置,犧牲我並不劃算。”
全錚淩不置可否:“全越風那腦癱和你說的?”
“呃,風哥隻是比較在乎您的感受……”
“哼。”全錚直起身,旁邊人立刻過來扶她,“那你說說看,我為何要針對你。”
花露雙唇緊抿,來了。
“倒影,全錚淩比風百丈敏銳百倍,她定是發現了你跟我和沉默的關係。”林棋之道,“想過這關,我建議你投誠,明說自己是沉默的間諜,但如今想轉投靠她。”
花露按吩咐道:“姐姐,我本是三少爺派來插在風哥身邊的眼線,但我入局後便瞭然,您才應該是征全笑到最後的人!”
她直接滑下座位跪倒:
“我知您對風哥不,二少爺也有防備。我可以繼續留在他身邊!這樣既能監視他,還能幫您留意三少爺。我為您做三麵間諜,隻求能得您庇護,留下我的參賽名額!”
她聲音顫抖,全錚淩便問:“你很緊張?”
“……是的。”
“可惜你說錯了。”全錚淩挑眉,“原來你是間諜?這倒是意外收穫。”
“???”
不是??
花露驚疑不定,竟不知下一句該怎麼說,隻能問:
“那,那您……?”
全錚淩站起身,走到跪著的花露麵前。
接著她伸出手,用虎口卡住她的臉直接掐住,抬起。
花露隻覺一股非常冷冽的木質香撲鼻,抬頭便見對方銳利深邃的眉眼和骨感很強的臂膀。
環境帶來的情色感在香水味入鼻時消失一空,這是她首次直視到這個女人。
上次見到全錚淩時,她身穿高定職場裝如國際超模般瘦削與昂貴。
而現在,一條真絲吊帶竟絲毫不減鋒利,性感的同時髦度被拉至頂峰,連帶著周圍這些男男女女都不像在搞黃,而是聚在一起拍奢飾品廣告。
全錚淩彎腰湊近露花倒影的臉,仔細打量。
“你真的很漂亮。”
“啊?呃謝謝……”
全錚淩徹底湊到露花倒影臉邊,張揚一笑。
“我說,我是上次見麵後心動了,想引起你的注意,讓你主動來找我,你信不信?”
“????”
“做間諜累不累?一群冇情調的男人。竟然這般暴殄天物……跟我吧。”
全錚淩直起身,修長的脖頸線條讓她像隻高貴的天鵝。
“想要什麼我都給得起,你隻需把心放我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