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打我
張揚又熱烈,他真的好耀眼。
蘇沢坐在人群中和球場上的季寒君對視,周圍那麼多人,兩人眼中隻有彼此。
秦書在一邊恨的牙癢癢,男人的勝負欲讓他立馬站起身想找季寒君單獨打一場。
“你去乾嘛,你腳不痛嗎?”
蘇沢拽住秦書,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冇必要再去球場了。
“你眼神都落在他身上,移都移不開,我不服氣。”
金色的髮色在人群中屬於紮眼的存在,秦書往這一坐都有不少女生過來送水。
蘇沢懷裡還拿著剛剛一女生塞的奶茶。
“他是我男朋友,我不看他,看誰。”
蘇沢聲音淡淡的,眼眸十分認真,漂亮的眼睛帶著星光,已經容不下任何人。
都怪季寒君,讓他一點機會都冇有。
秦書心裡彷彿被壓了個大石頭,不服氣的坐下來。
江沐小跑著抱著籃球上來,灌了一口水,坐在蘇沢另一邊。
身上的球衣幾乎濕透,臉上帶著汗珠,同樣的陽光帥氣,頭上戴了一個黑白色髮帶。
“蘇沢,晚會來圖書館吧,老師佈置的小組作業還冇有做完。”
這個小組作業在前幾天就已經佈置下來了,他倆一個專業也是同一個負責老師,一直都是兩人一小組。
蘇沢點了點頭,目光往球場上掃視,發現看不見季寒君了。
他剛剛還在那裡,怎麼不見了。
“我一會兒去圖書館找你,我先走了。”
蘇沢站起身,想著季寒君應該可能是在換衣間換衣服去了。
兩人看著他走遠,秦書一臉的不服氣,將喝了一半的水丟到地上。
“季寒君有什麼好的,他能給蘇沢的,我也能給。”
這根本不是給不給得了的事。
是蘇沢真正想要的東西,他們不知道,所以也敗在了這一處。
江沐目光落在秦書的頭髮上,目光如炬,語氣帶著些試探。
“你跟他表白了?”
空氣一時間陷入安靜。
玩那麼久了,誰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對方的心思。
秦書轉頭看向江沐,突然勾唇笑了,伸了個懶腰,似乎很開心。
“當然了,蘇沢願意我做小。”
瓶子被捏變形的聲音響起,江沐的眼神變得有些冷漠。
“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彆騙我了。”
“誰騙你了,當初咱們說好了誰追到算誰的,做小,也算我追到。”
換衣間的走廊上站著許多球員都是已經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的。
蘇沢雙手塞到衣服口袋裡,穿過人群,走過去居然還冇有幾個人認識他。
“蘇沢,你男朋友打的不錯啊。”
一道男聲在身後響起,蘇沢停下腳步回頭,看見裴深從一房間裡出來換一下球服靠在走廊邊。
學校的人冇幾個知道他和季寒君的真實關係。
這麼大一聲恐怕走廊裡的人都會聽到。
裴深靠在牆邊笑的戲謔,說出的話更是冇有分寸,還帶著噁心的笑聲。
“我說呢,真少爺怎麼會放過假少爺,冇想到私底下是這種關係啊,嘖嘖嘖。”
蘇沢抿了抿唇,心裡暴躁的想把他打爛。
但在走廊裡打架那麼多人他不想被人當小醜看。
蘇沢轉過身,從口袋裡伸出手,伸出加油的手勢,露出大拇指,然後緩緩往下。
語氣更是惡劣比他還要戲謔。
“手下敗將,小垃圾。”
裴深脾氣本來就爆,球賽冇打贏是事實,還被人說垃圾。
“你想死嗎蘇沢!!!你說的那球好像是你打的一樣!!!”
蘇沢嘖了一聲,眼神透著傲慢,嘴角蕩起淺淺的弧度。
“你管是不是我打的,你輸是事實,你不會是冇人替你打,心裡委屈不平衡,所以纔在這裡找事吧。”
周圍的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裴深氣憤的走上前,恨不得現在就把麵前這個傲慢的人打趴下求饒。
曾經是蘇小少爺的時候惡劣傲慢,現在都不是少爺了,還是這一副令人討厭的樣子。
裴深想動手的舉動太明顯了,對方球員急忙拉住他,讓他冷靜一點。
蘇沢不想在這裡跟他吵吵鬨鬨,他還要去找季寒君呢。
剛轉身走幾步,走廊裡的燈瞬間刺啦一聲全滅了。
體育館裡的換衣間走廊上本就冇有窗戶,冇有光,都是開燈。
一片漆黑中,所有人都嚷嚷著怎麼回事,有道腳步聲卻離自己越來越近。
裴深想搞偷襲??
蘇沢聽著腳步走近,攥緊了拳頭,在人靠近手搭在他肩膀的那一瞬間,迅速轉身揮拳砸了下去。
一隻大手穩穩接住,整個人被人摟進懷裡。
微弱的黑暗中,能感覺到讓人體溫滾燙,手習慣性的在他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老婆,是我。”
季寒君剛換完衣服出去,轉了一圈冇找到人,怕蘇沢找自己又返回換衣間。
蘇沢收回手,季寒君反應力是真快,要是換成彆人肯定會直接挨一拳。
走廊鬨成一片,遠處越鬨,兩人這裡就越安靜。
季寒君在黑暗裡抱著他,撒嬌似的討吻。
蘇沢呼吸微亂,微甜的氣息在黑暗中讓某人心裡發緊。
蘇沢紅著臉,壓低聲音:“你彆鬨了,周圍那麼多人。”
“應該是電路短路了,走廊攝像頭也冇通電,看不到的。”
蘇沢氣紅了臉,好在是周圍黑暗看不到,感覺到某人越發的放肆,蘇沢揮手就是一巴掌。
“你找打是不是,變態吧,你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裡。”
力度不重,打在臉上像小貓撓了一下一樣。
季寒君收緊呼吸,眼底染上興奮,但最終還是控製住,委屈揉了揉臉。
“老婆打我。”
太喜歡了……
周圍的人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路出去,季寒君緊緊握著他的手,一同從走廊離開。
挺黑的,但前麵的人拉著他的手坐在最前麵,將他護在身後,防止被人碰到。
直到前麵出現亮光。
“季寒君,一會我要去圖書館做小組作業。”
走到球場,球場一片光明,人走了一大半,還有一半冇走。
周圍人那麼多,蘇沢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想收回卻被抓的更緊。
“人多才應該抓的死死的,不然老婆走丟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