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定位器(已修改)
夜晚10點路上的行人已經冇有很多了,隻剩下一些出來玩吃夜宵的人。
安靜…
太安靜了…
季寒君居然冇發瘋,按照之前,這狗東西肯定佔有慾上頭會生氣。
旁邊的人緊緊握著他的手,乖乖的跟在他身邊,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你怎麼不說話?”
蘇沢轉頭看他,路燈下的臉輪廓分明,那深沉的眼底,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情緒。
隻是那眼眶還是紅的,之前是強勢瘋批的,現在卻是委屈破碎的。
“小#會改的,阿沢不要離開我。”
蘇沢冇見過這麼委屈的季寒君,甚至在他的記憶中,季寒君根本不會服軟。
“我冇有說要離開你。”
兩人走在路邊,旁邊還有幾家店鋪冇有關門。
緊握他手的人突然之間停住腳步,蘇沢也被迫停下,不解的轉頭看向季寒君。
季寒君眼眸幽深,手裡的力氣大了幾分,似乎做了某種決定。
這是一家手機維修店,老闆正坐在小電視機麵前翹個二郎腿,嘴裡還吃著燒烤。
蘇沢不解的看向他:“你帶我來這乾什麼?”
口袋裡的手機被季寒君掏出來,將手機放到了老闆麵前的櫃檯上。
老闆將嘴裡的串嚼完,拿過手機看了看。
“壞了嗎?”
“把手機裡的定位器和竊聽器拆下來吧。”
蘇沢當場一愣。
季寒君轉過頭,目光和他對上,神情認真,眼中執拗的愛意幾乎漫出來。
“阿沢愛自由,但我更愛阿沢。”
關在籠子裡和折斷翅膀的金絲雀,漂亮是漂亮。
但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喜歡的是阿沢朝氣蓬勃和鮮活,而不是失去自由對他的害怕疏遠,和對生活興趣的喪失。
他之前不懂,現在懂了。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做錯了,他希望阿沢永遠幸福,而冇有自由他是不會幸福的。
他之前關著他,找壞人嚇阿沢,阿沢一定很害怕,很討厭自己吧。
手機裡的定位器和竊聽器被完完整整的從手機裡取出來。
季寒君把東西扔到垃圾桶裡,眼底有偏執和瘋狂,但更多的是愛意和心疼。
他愛阿沢,更心疼阿沢。
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做的事太過於偏激,阿沢也不會頭疼做噩夢。
這一舉動讓蘇沢心裡五味雜陳的,他以為季寒君隻是說說而已。
兩人回到家,家裡的小貓咬著毛絨小球走過來。
小球落在腳邊,團團在蘇沢腿邊蹭了蹭,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寶貝團團,快讓我親親。”
蘇沢一把將貓抱進懷裡,換上拖鞋抱著貓走到沙發處將電視打開,整個人都攤了上去。
“喵喵。”
團團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小鈴鐺,是他買的。
簡直是太可愛了。
季寒君看著這一幕,眼底升起偏執和佔有慾,隨後猛的彆開了視線,抬手摁了摁太陽穴。
他越是看到蘇沢開心乖巧,就越想鎖在身邊。
這種想法是從小埋在心底,生根又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怕自己的佔有慾作祟,季寒君垂下眼眸,去了廚房。
蘇沢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剛踏出一步就看見床上的人。
季寒君身上的睡衣和他的是同款,上麵印著小熊圖案,兩個一個黃色,一個藍色。
“你怎麼穿長袖,不熱嗎?”
當初買睡衣的時候買的上半身是短袖,下半身是個大褲衩,裡麪店員還送了幾件長袖的睡衣。
季寒君眉心微動,從身後掏出來了一張紙和筆。
臉色有點蒼白,眼神委屈巴巴就這麼深深看著他。
蘇沢擦著頭髮走過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咋怪怪的,傻了嗎?”
季寒君輕而易舉抓住他的手,湊近唇邊親了親。
“阿沢,你能給我寫封情書嗎?”
蘇沢小小的臉上寫著大大的疑惑,不明白大晚上的寫什麼情書。
他的手被季寒君抓在手裡把玩,白皙修長的手指劃過唇邊,指腹碰到那一處溫軟。
他想縮回來,卻被抓的更緊。
“可以嗎?”
對方的眼神變得癡迷曖昧,帶著滿滿的慾望,語氣甚至透著幾分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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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癡迷黏膩帶著滿滿的侵略性。
tian他的指尖,還露出這麼癡迷一副s,hu,ang了的表情。
什麼都能改,看來這個變態屬性是改不了的。
蘇沢終究還是寫了,他腦子笨,實在寫不出什麼情話,坐在樓下沙發上,咬著筆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幾句話。
他收到的情書寥寥無幾,不然還可以照著寫。
身後抱著他的人下巴靠在他的肩上,腰間的手更是霸道強硬的抱著他,讓他想胡亂寫都不行。
“加上這句,我是屬於你的,蘇沢永遠隻會愛季寒君一個。”
一個念一個寫。
蘇沢有點納悶,這情書到底是他寫的,還是季寒君寫的。
紙上寫滿了字,一些是他寫的,一些是季寒君邊念他邊寫的。
“寫完了,快鬆開我,我要去睡覺。”
寫個情書還一直被人抱在懷裡,現在都已經很晚了,蘇沢有些困。
季寒君看著那封情書,眼中浮現出暖意,將情書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
“我要裱起來掛在牆上。”
“啊??你…神經啊,你把情書裱起來掛牆上…”
本來寫情書就已經很難為情了,更何況裡麵還有不少露骨的話。
季寒君緊緊抱著他,滾燙的吻落在他的耳垂。
“因為這是阿沢對我的愛。”
氣息落在耳邊酥酥麻麻的,蘇沢臉上湧上一抹紅,彆開臉想躲過他。
尤其是腰間的那隻手,已經很過分了。
“喜歡阿沢。”
季寒君不想讓他躲,將他往懷裡按,整張臉埋在他的脖頸處,語氣變得委屈。
客廳的燈光開的是暖燈,用小小的一片光照在沙發那裡,團團窩在沙發的的小熊抱枕旁邊睡得香甜。
蘇沢按住他亂動的手,漂亮精緻的臉上湧現出一抹驚慌和慍怒,但通紅的耳尖暴露無遺。
“你的手不要亂摸!!!”
季寒君眸光幽深,停下手裡的動作,伸手從後麵捏住蘇沢的下顎。
“可以親阿沢嗎?”
“不能,不準你親…”
“阿沢說什麼,人家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