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已修改)
貴族圈子裡麵誰不知道囂張跋扈的蘇家小少爺蘇沢。
尤其是他身邊出名的那條惡犬。
平時本就忌憚季寒君的人,現在更加的不敢惹。
尤其是之前在學校裡找過季寒君麻煩的更是心驚膽顫。
但也有不少人想不明白,明明蘇沢平時都不把他當人看,當奴才使喚一樣。
為什麼季寒君還甘願讓他欺負,尤其是現在身份早已被揭穿。
季寒君不應該恨他嗎?
難不成是有那啥傾向,是神經病嗎????
楊慕欣屬實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到了,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向一個冒牌貨低頭。
蘇沢也覺得十分不妥,雖然季寒君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是為了自己,說這些話也是為了他以後不被人欺負。
更知道季寒君在給自己撐腰。
季寒君目光深沉,眼中的偏執感和佔有慾噴湧而出,陰惻惻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
他在忍。
他恨不得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蘇沢是他的。
不僅是將來,還是以後。
跟身份和性彆更是無關。
蘇沢被周圍人的目光看的發毛,有些不好意思的縮回手,被親過的地方酥酥麻麻。
手背甚至還能感覺到唇瓣的餘溫。
季寒君目光死死落在麵前人那通紅的耳朵上。
隻看一眼,腦海中就能浮現出之前的場景。
他的阿沢,哭起來的時候漂亮,#ai的時候更漂亮,耳朵也會發紅。
季寒君喉結一滾,不動聲色的目光從他耳朵上移開,垂在身側的手背確是已經青筋爆出。
忍著真的很難受。
要不是因為心疼阿沢,他可能還是會選擇把他關在國外的莊園裡。
他很樂意那樣永遠生活下去。
但是他太愛蘇沢了,也知道蘇沢是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季寒君攥緊了手心,眼眸中劃過一抹興奮的情緒。
他這是在給阿沢機會。
如果阿沢看不清自己的內心,還是想逃離的話。
那還是隻有鎖在自己身邊才安心。
江沐接到電話趕來的時候,看見秦書靠在牆邊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江沐知道蘇沢回來,他連睡衣都冇來得及換,幾乎是立馬開車就開來了宴會。
“蘇沢呢?”
跑的太急,他說話甚至還在大喘氣。
從那天告訴了蘇沢真相,他就再也冇有見過蘇沢了,一直到現在。
他甚至有些後悔。
如果他們三個當初要是冇有戳穿季寒君,蘇沢是不是不會和季寒君撕破臉。
也不會被關起來失聯那麼長時間。
從公司趕來的楚晨一進宴會廳就立馬搜尋著蘇沢的身影。
目光在人群中探索,直到看見那個放著蛋糕的桌子旁邊的人。
那個地方不顯眼,在人群中甚至不會有人注意到那邊。
蘇沢有個愛好,每次參加宴會,都是喜歡躲在不顯眼的地方吃桌子上的糕點。
現在也是一樣。
心中的情緒噴湧而出,鬼知道他找了蘇沢多久。
如果他喜歡季寒君,如果季寒君也可以的話。
那為什麼他不行?
楚晨身上穿著高定西裝襯衣,他正在公司開會,看到資訊立馬就開車趕了過來。
他想讓自己變得強大,這麼多天來,他一直在努力曆練自己,努力學習家族企業。
季寒君站在桌子旁邊,將拿來的糕點放在他麵前,貼心的將外麵他不喜歡吃的酥皮給剝掉。
“晚上都冇怎麼吃飯,多吃些晚上就不會餓了。”
蘇沢冇有拒絕他遞給自己的糕點,屬實他也真的是餓了。
手裡拿著的蛋糕剛塞進嘴裡嚼完,就張嘴咬上了季寒君手裡的那塊糕點。
手指碰到一處溫熱,轉瞬即逝。
季寒君手指頓了一瞬,手指甚至還能感受到剛剛那抹的溫暖和細膩。
他好像好久都冇有親阿沢了。
蘇沢吃的開心,鼓著腮幫子像偷偷藏食物的倉鼠。
呆愣著表情,剛抬頭就對上那陰暗又帶著深深的灼熱的眼眸。
嘴裡嚼糕點的動作頓時都停了。
“你不要老是這麼看著我,有點嚇人。”
他最怕的就是季寒君這種灼熱幽深的眼神。
像季寒君這種變態,光看眼神就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不好的事。
季寒君壓下心裡的悶熱,伸出手捏了捏蘇沢的臉頰。
“我纔不捨得嚇阿沢。”
蘇沢白了他一眼,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發現冇有喝的。
“乖乖待著,我去給你拿果汁,彆碰酒。”
季寒君有些不捨得鬆開他溫軟的臉頰,讓他待在原地,轉身離開去拿果汁。
蘇沢也冇打算亂跑,他還等著季寒君送他回去呢。
季寒君剛走,楚晨就從人群中大步走過來,直接攥住了蘇沢的手臂。
“跟我走。”
蘇沢還冇反應過來,尤其是胳膊上的力氣特彆大,幾乎是硬拽著他往外走。
手裡的小蛋糕也冇拿穩,掉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沾上了大片的奶油。
“你乾什麼啊,你抓痛我了。”
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像個鐵鉗一樣,甩又甩不掉,鬆又鬆不開。
楚晨俊秀硬朗的臉上帶著強烈的不滿,把人直接拉到宴廳門口。
“你喜歡他,依賴他,我雖冇有比他先認識你,難道我就不行嗎?”
楚晨從來冇有卑微過,更冇有像現在這樣依稀帶著哭腔說出這種話。
他比蘇沢還要跋扈,還要盛氣淩人,他這麼努力的學習,變好,管理公司。
不就是當初發現了自己對他有不一樣的感情,就是怕自己配不上蘇沢。
蘇沢被他的話幾乎嚇到,但抬眼對上他通紅的眼眶才發現楚晨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算什麼?
朝夕相處的好兄弟也喜歡自己??
蘇沢的純黑高級西服被粘上了很明顯的奶油,嘴角甚至還沾染了剛剛吃的巧克力。
楚晨認真的看著他,可是蘇沢始終不說話,保持沉默。
“為什麼季寒君可以,我就不行呢?”
蘇沢敗下陣來。
“不一樣的。”
楚晨有些急了,他不想聽到這四個字,有什麼不一樣的都是男人。
他也有錢,季寒君擁有的東西他也有。
“有什麼不一樣的,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
蘇沢不太想跟他說太多,換做之前他可能也會懟幾句,可是現在立場不同了。
他是個偷了彆人20多年人生的假少爺,要不是占了彆人的身份,他也可能也不會認識楚晨。
“楚晨,你適合更好的,我並不值得你喜歡,我還是比較喜歡和你做朋友。”
“可我不想做你朋友,一直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