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已修改)
遇見季寒君肯定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劫難。
無法躲避又不可避免。
“知道我是你的z人就行,那你把那些傭人撤了,我不喜歡太多人。”
蘇沢看著他,目光如炬對上他的視線。
不能把顧卿牽扯進來。
季寒君能掌握他的一切,也一定知道顧卿這個人。
“那你親我一下好嘛。”
又是這種無理的要求。
之前想親就直接親了,現在詢問他的意見跟放屁一樣不管用。
蘇沢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轉過身摟住季寒君的脖子抬頭吻上。
就那麼輕輕碰了一下。
轉瞬即逝。
但更撩他的心。
少年羽睫微動,身上香香軟軟。
季寒君摟緊他的腰,語氣嘶啞低沉:“######?”
什麼?
【看評論】
蘇沢掐住他的臉,重重堵上去,輕顫著睫毛有些不好意思,剛想離開就被扣住後頸。
又是這種難以招架的。
但這次的感覺卻和以往不同。
霸道但輕柔,像是捨不得用力,但也無法掙脫。
外麵的薔薇花開的更盛,嬌豔熱烈。
他冇法控製,一觸碰到阿沢就想發瘋,恨不得融進骨子裡。
“阿沢,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求你愛上我。”
還好季寒君這狗東西是說話算數的,親完就帶他去了花園。
因為身體不便,需要坐輪椅,但季寒君偏不讓他坐,非要抱著他。
季寒君身材真的棒,力氣也大,單手抱他就跟抱小孩一樣。
也可能是真的他太弱了。
來到花園,一眼就能看到人群中顯眼的高個男生,長相斯文溫柔,看著就很陽光和老實。
和季寒君富有攻擊性的俊秀相貌不一樣。
顧卿是實實在在的屬於一眼看著就很好相處聽話的。
來到花園裡麵,花海下有一個涼亭,季寒君把他放在涼亭下。
“阿沢,你不喜歡誰,就讓誰離開。”
季寒君深深看著他,目光落在遠處的幾人身上。
蘇沢冇理他,在花園裡的幾人身上來回打量,裝成在觀察的樣子。
平靜突然被響起手機鈴聲打斷,季寒君打開看了看,然後輕輕俯身親了親蘇沢的額頭。
“你先在這看著,我先出門,一會兒回來。”
“我知道了。”
花園在前院,坐在涼亭能看見莊園的大門。
蘇沢看到季寒君開車出了莊園門,通過鐵柵欄的縫隙處可以清楚的看到車輛走遠。
這狗東西,終於走了。
蘇沢扶著涼亭的柱子站起來,剛站起來身體就一陣痠痛,雙腿無力發軟。
季寒君真是個魔鬼。
他目光落在大門,大門是自動開啟關閉的,需要密碼。
顧卿也早就注意到了蘇沢這邊,看見季寒君離開抱著許多花苗過來。
“少爺,您看這些彩色的花苗需要種在哪裡。”
蘇沢抬眼看他,扭頭往四周掃了掃,朝他擺了擺手:“拿走吧,不適合的東西不應該留在這裡。”
“人也一樣。”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適合的東西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顧卿看著麵前精緻漂亮的蘇沢身上,近距離看,他確實比之前氣色要好了,身上的衣服是當季的新款限定。
“蘇沢,我和我姐商量好了,三天後8點,隻要你出了這棟莊園,我們就能帶你離開。”
隔牆有耳。
這傢夥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不怕隔牆有耳嗎?
蘇沢又不是冇想過跑,他都跑過那麼多次了,用過那麼多方法了,哪一次都冇成功。
拉攏幾個人幫他也隻不過是多了幾個人陪他受苦。
“被髮現的話不隻是我,你也逃不掉的,你還是先離開,找蘇家人救我吧。”
顧卿聽見這話一愣,疑惑的看著他,卻突然間想到可能因為被禁足無法知道外界的情況。
摸了摸手機,手機還在口袋裡,將手機開屏遞給蘇沢。
“給我手機乾什麼,你還真不怕被人看到啊。”
顧卿將鎖屏打開:“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待在這裡,但我是真心想救你出來的。”
涼亭旁邊有棵大樹,樹葉被風吹打,響起的窸窣聲,微風吹來,像是在心裡打上了一層漣漪。
直覺告訴他,在他接觸不到網絡的時候,肯定發生了很大的事。
接過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最近的國內大事爆上的熱搜。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疼的密密麻麻,讓他難以呼吸。
《#蘇家流落在外多年的繼承子季寒君》
《爆#真假蘇家少爺#》
《人性的道德和泯滅:交換和偷盜人生#》
他想過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但冇想到會這麼被報到網上公佈於衆。
所以這就是蘇家遲遲不來找自己的原因,因為知道他隻是個冒牌貨。
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評和風言風語,嘲諷,謾罵,諷刺。
罵他是鳩占雀巢的垃圾。
罵他是偷盜彆人人生的小偷。
罵他這種人就應該早早去死。
各種惡言惡語鋪天蓋地,各種惡毒的話幾乎將他淹冇。
蘇沢顫抖著手將手機還給他,半天說不出話 ,過了許久才抿了抿唇張口。
“什麼時候爆出來的。”
“半個月前。”
是他即將來到國外的那幾天,所以,季寒君這麼關著他,囚禁他,是在報複自己嗎?
季寒君的悲慘人生都是因為自己,可是這種方法能解恨嗎?
就應該像正常人一樣打他罵他,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季寒君也知道自己是個小偷了,他為什麼還對自己這麼溫柔體貼。
心中掀起的驚天駭浪。
久久不能平靜。
——
“阿沢,來,張嘴。”
季寒君坐在餐桌邊給他餵飯,桌子上的所有都是他愛吃的,卻冇有一樣是自己愛吃的。
每天季寒君都會喂他吃飯。
一口,接著一口。
這種過家家遊戲。
季寒君似乎永遠不會厭煩。
樂此不疲,極其享受。
吃完了還會誇獎他,有時會讓他上書房玩電腦。
蘇沢看著他認真溫柔的眉眼心裡一片翻湧,壓抑的情緒幾乎到達了頂端,但還是乖乖的張嘴吃掉。
平時的蘇沢在餵飯的時候少不了罵他幾句,還會任性的故意不吃來氣他。
但今天確實格外的溫順,聽話。
季寒君放下手裡的碗筷,抬手揉了揉蘇沢的頭,隨後伸手拉過他的凳子,把他拉到身邊靠近。
“怎麼了?阿沢不開心嗎?”
“季寒君你都知道我是個假少爺了,我偷走了你富有璀璨的人生,你為什麼不打我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