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臣服
“我會讓你愛上我,不要再這麼說自己了,我很抱歉弄傷你阿沢,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本來以為季寒君這個瘋子是冇有心的。
冇想到還知道道歉。
道歉冇有用,自由纔有用。
他本來就想著激怒他,然後最好弄死自己,冇想到冇如他的意。
蘇沢歎了一口氣,靜靜的看著天花板,本以為應該能在醫院躺多少天的。
冇想到當天就被季寒君給帶回家了。
難道是怕他逃跑,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逃不掉啊。
後來才知道,自己曾經說過,不喜歡醫院,更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
莊園的院子很大,種滿了他喜歡的花。
然後今天一進來他就發現了不對勁,莊園裡竟然來了好多人。
季寒君抱著他坐在沙發上,大廳裡站了一排七八個傭人,都是負責照顧蘇沢的花,負責兩人的飲食起居。
蘇沢在他懷裡抬頭看他:“你不照顧我了嗎?”
季寒君緊緊抱著他,下顎搭在少年頭上,語氣輕柔眷戀。
“阿沢, 你是不是想讓我照顧你。”
平時他的飲食起居都是季寒君一個人,醒了有人抱著去刷牙洗漱,每天的飯菜都是做的他最愛吃的。
衣服,內褲,鞋子,襪子啥都不用他乾,都是季寒君一個人做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說,就這麼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你想多了。”
蘇沢不去看他,在麵前的幾個人身上掃了一眼,直到看見一個人。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如果季寒君能掌握他的所有,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的話,那麼就應該知道他身邊都有什麼人。
顧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誰出現在這兒他都覺得不奇怪,但顧卿卻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
“阿沢,以後你的一切還是我照顧,這些人隻負責打掃衛生和養花。”
蘇沢儘量不去看顧卿,省的被季寒君發現注意到角落的顧卿身上。
顧卿是從姐姐那裡知道的訊息,他和姐姐想了許久也查了許久,好不容易纔查到了國外的住址。
顧卿看著男人懷裡的少年,他比之前看著更乖巧漂亮精緻,之前有些瘦,但現在卻看著有些嬰兒肥了,但並不影響相貌。
看來季寒君真的很用心去養蘇沢了。
被季寒君抱回房間,蘇沢還想著怎麼讓顧卿離開這。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要是被季寒君發現,他自己倒是不怕。
就是不知道這個瘋子會對彆人怎麼樣。
季寒君給他掖好被子,輕輕的親了親他的臉龐。
“我以後儘量不對阿沢玩變態的遊戲,我好好對你,給你時間愛上我。”
神經病。
冇有人會愛上神經病的。
蘇沢翻了個白眼,語氣不悅:“放我離開,我就愛你。”
季寒君從外麵拿來平板,因為他知道蘇沢肯定是睡不著的,於是上床將人困在懷裡,讓他打遊戲。
這個平板是有網絡的,不像是之前的平板都是單機和小說。
季寒君抱著他,從後麵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他玩遊戲。
不得不說像他這麼個常泡網吧的,不讓他玩網跟殺了他一樣難受。
蘇沢冇在罵他,接過平板就玩,也不管他在後麵抱著自己,就當是一個靠墊。
因為愛,和變態的佔有慾。
所以他強取豪奪,做了那麼多的一切隻為把他困在身邊。
明明就在懷裡。
卻還是感覺兩顆心離得極遠。
蘇沢打著王者榮耀,賬號不是他的,是在網上買的貴10號。
季寒君知道他愛打遊戲,在網上買了許多遊戲賬號,但條件就是必須當著自己的麵玩。
蘇沢玩了把李白,被對麵的韓信前期搶藍搶紅,還他媽嘲諷他。
韓信:李白行不行啊。
李白:你在狗叫什麼啊?
結果一整局都被韓信躲在草叢裡殺掉,或者叫隊友一起越塔殺他。
這可給蘇沢氣壞了,季寒君也看到了對麵故意針對,側臉親了親蘇沢的脖頸。
“不氣,我幫阿沢打回去。”
蘇沢抬頭看他,半信半疑的把平板給他:“你行不行啊,你不是不玩遊戲。”
“看好了寶貝。”
季寒君將他困在懷裡,將他的裝備銘文改了改,在進下路草叢的那一瞬間點位移,到進到第二草叢就遇見了韓信。
然後二段位移躲開大招,再點一下回到原地,因為一過來的時候,二技能躲掉加平a,刷出大招技能將其秒掉。
蘇沢看的目瞪口呆,雖然說這是正常操作吧,但他怎麼知道韓信會在下路草叢。
而且季寒君從來不玩遊戲的。
蘇沢看著他像韓信蹲他一樣反蹲,殺了韓信幾次之後,對麵就已經開始破防了。
於是就變成了季寒君操作打,蘇沢打字罵。
遊戲勝利之後蘇沢開始自己操作玩下一把。
“阿沢,你有冇有一點喜歡我。”
蘇沢嘲笑了他一聲:“我說了隻要你放我回家,我愛死你都來不及。”
季:“為什麼不喜歡我。”
蘇:“因為你是噁心的變態。”
季:“嗯,我是噁心的變態。”
一個邊說,一個邊應。
季:“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蘇:“哦,你可真會白日做夢。”
時間會沖淡一切,也會改變一切。
時間會變成溪流,永遠永恒不變,細水而長流。
他一天冇愛自己。
那就一天必須困在自己身邊。
王者纔打了三把,他就不想打了,想玩吃雞的時候又不知道賬號,抬頭看向季寒君示意。
“賬號。”
季寒君手臂越收越緊,低頭湊近他的耳邊,語氣冇有以往的強硬,語氣帶著懇求。
“那阿沢可以親我一下嗎?”
啥意思?
親他一下纔給賬號??
呼吸噴灑在耳畔,熱切懇求溫柔的的呢喃,飄入心裡最深的地方。
“不想親。”
季寒君親昵的用自己的臉龐蹭了蹭他的臉:“阿沢不想親,那就不親。”
奇怪,真的很奇怪。
平時他的拒絕是冇有用的,哪怕說不願意,也會被摁在懷裡親。
現在居然願意跟著他的意願來。
蘇沢有些想不明白,但內心卻極為觸動:“這麼聽話,那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
季寒君垂眸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眼底化不開的柔情和愛意。
“除了放你離開,阿沢說的我都聽。”
“那?那你能不能穿()給我看?”
愛是臣服,愛是願意為他做一切,讓他高興。
阿沢不喜歡自己太強硬,所以才願意跟著阿沢慢慢來。
季寒君伸手摸向他的臉龐,眼神癡迷的和他對視,手指撫摸著著他的唇角,指腹在唇邊,停留許久。
“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