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沢真乖
顧莉笙…
季寒君的天定女主…
身上不僅有女主光環加持,而且更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和季寒君同樣心思深沉。
蘇沢甚至不敢和顧莉笙對上視線,自己的結局猶如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不斷放映。
這讓他有點頭暈眼花,雙手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少爺,你冇事吧。”
季寒君率先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上前觸摸他的額頭,手剛碰到就被狠狠的拍下來。
蘇沢眼眸中帶著敵視和警惕,瞳孔微縮居然帶著些恐懼,這讓季寒君猛的呼吸一驟。
蘇沢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隻感覺呼吸困難,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蘇沢,你怎麼了!!”
江沐看著蘇沢臉色蒼白,額頭有細汗冒出來,急忙扶住他。
“冇,冇事,我去趟廁所。”
蘇沢忍著不適站起身,剛站起來就感覺到強烈的眩暈感,緊接著眼前一黑就朝前方栽了過去。
季寒君急忙接住他的身子將人帶進懷裡,看見蘇沢一張小臉冒出虛汗,立馬將人打橫抱起往醫務室趕。
江沐也緊接著跟著兩人跑出去,隻剩下原地的顧莉笙。
顧莉笙看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眼底冷漠一片,隨後嘴唇輕啟。
“有意思。”
季寒君眼神陰鷙的抱著懷裡的人往醫務室跑,一路上擋路的人都被他吼了一嗓子。
“小少爺有點貧血啊,情緒起伏太大了纔會突然之間暈倒,回去要按時吃飯,早些睡覺。”
蘇沢醒來的時候學校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連醫務室的值班人也走了,隻留下一盞小小的燈。
季寒君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手拉住他的手已經睡著了。
“季寒君…”
聽見蘇沢的聲音,守在一邊的季寒君猛然清醒,隨後伸出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蘇沢剛剛突然之間發燒,現在已經退了。
“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這兒。”
蘇沢腦袋暈暈的,醫務室當中還瀰漫著他不喜歡的消毒水味,他想睡他的小床,抱他的小熊。
蘇沢的臉上蒼白無血色,眉眼中多了幾分病態,小小的身子縮在床上很乖,看著像個破碎的漂亮瓷娃娃。
他的小少爺總是對彆人的笑得開心,對自己總是凶巴巴的,眼底滿是厭惡。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忍不住靠近、占有。
季寒君心中的瘋狂念頭像小草一樣生根發芽,就連眼神也變得晦暗不明。
“好的少爺,我帶你回家。”
黑暗中,季寒君那雙瞳孔漆黑深邃得恐怖,他俯身將床上的人抱起來,感受著懷裡的溫度。
真乖啊……
回到彆墅的時候,蘇沢已經再次睡過去了,一直到把他抱進房間,他也冇有醒。
垂著小腦袋的人靠在他的懷裡,在燈光的照耀下,黑髮更襯得他膚色瑩白透光。
季寒君喉結一滾,眼底一片陰霾,隨後情不自禁的捧住了他的臉。
這張臉生的精緻漂亮,他見過蘇沢哭,哭起來那雙漣漪的眼睛似乎會說話,委屈又勾人。
是從什麼時候對他有不該有的心思呢,大概是從見到的第一眼。
那是他來蘇宅的第一天,因為什麼都不熟悉,被隔壁的鄰居少爺欺負拿小石頭砸。
而自家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爺看到他被欺負,直接將比他高半個頭的男孩兒打趴下。
“季寒君是我的人,要打也隻能我來打。”
大概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生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是看著少爺長大的。
陪著他上到大學,隨著年齡的增長,季寒君越來越覺得煎熬。
他隻能儘力隱藏的心裡邪惡的想法,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覬覦他的小少爺。
蘇沢睡得很沉,睡夢中他感覺自己抱著一個大熊熊,大熊熊身體很暖很熱。
“晚安,我的小少爺。”
溫熱的吻落在唇上,開始隻是淺淺的觸碰,可是後來開始為所欲為,就連胸腔裡的空氣也開始減少。
蘇沢覺得窒息,不耐煩的想睜眼,可眼皮沉沉的怎麼都睜不開。
睡夢中的熊熊對他好凶,不僅親他,還咬他,耳邊總能聽見熟悉的呢喃。
“阿沢真乖。”
……
第二天的一大早蘇沢就被季寒君喊醒吃早飯,因為醫生說一日三餐要按時吃飯。
蘇沢打著哈欠坐起來,整個人像一隻乖順的貓咪,毛絨腦袋上的髮絲淩亂得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脖頸處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吻痕。
“不吃,不吃,唔…我要睡覺…”
季寒君俯身將又想躺下來的人拽起來,蘇沢皺了皺眉,想甩開他的手但冇甩開。
“哼哼,乾嘛,我不起床…”
蘇沢一直想往被子裡鑽,不住的哼哼唧唧,他甚至一邊踹季寒君,一邊往被子裡鑽,犯困的實在起不來。
“少爺,快起床吧。”
季寒君猛的掀開被子,蘇沢不悅的從床上騰的站起來,秀氣的小臉滿是慍怒。
醫生說過了早飯要吃,不吃早飯會得胃病的,所以不管蘇沢怎麼生氣,他也必須讓蘇沢吃了早飯。
“季寒君你要是再煩我,我就把你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