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已修改)
喜歡嗎?
當然喜歡。
他恨不得把麵前這個人立馬拆之入腹,恨不得讓他全身都是屬於自己的。
季寒君從小父母就對他不好,不管做什麼得來的都是父母的毒打。
被帶進蘇宅的第一天,是來給母親送東西的,母親總把他一個人丟到孤兒院裡,在他記事之前是冇有在蘇宅的。
他是有媽媽,卻還住在孤兒院裡,身上的衣服全是補丁,每天嘴角都有被捱打的淤青。
那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麼輝煌的地方,像是美麗盛大的宮殿,花園裡開滿了漂亮的薔薇花。
一個穿著精緻小王子服裝的小孩兒正趴在花園裡的鞦韆上和小熊說話。
他好乖,好可愛,那大大的眼睛像是寶石,熠熠生輝散發著光芒,那白皙的臉蛋更是吹彈可破。
聲音嬌嬌軟軟的,抱著小熊說悄悄話,說了多久,他就聽了多久。
直到真正被領進了蘇家,他才真正的接觸到這個矜貴漂亮的富家少爺。
“我在問你話,你發什麼呆?”
蘇沢不滿的拍了拍他的臉,難道是自己踹的太用力,給他踹蒙了?
“我喜歡少爺,我永遠都是少爺的。”
季寒君幽幽的聲音傳進耳朵裡。
深沉。
蠱惑。
暗啞。
蘇沢眸光暗了一瞬,看著他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可並冇有從他臉上看出胡說的神情。
季寒君難道是被他欺負多了,欺負出感情了嗎?
“真是個乖#,那你說聲好聽的,你把我哄開心了,那天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
小小炮灰能踩在男主頭上是有些人做夢都不敢想的。
季寒君盯著蘇沢的眼睛目光灼灼,隨後輕輕拉起了他的手,嘴唇輕啟。
“wwww#人”
蘇沢被哄得開心,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季寒君這麼聽話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季寒君的頭髮。
他說到做到,隻要季寒君聽話,他就不計較那天的事了。
蘇沢晚上去了學校,剛一進校門口就被三人拽到了操場的小樹林。
“不是,你們三個想乾什麼?放開我!”
楚晨將人扛在肩膀上,直到把人扛到樹林裡的那個涼亭裡。
涼亭是學校裡所有小情侶約會的秘密基地,其實晚上冇有太多的人,就算有也不會被注意到。
蘇沢剛一得到解放就握緊了拳頭朝麵前的人揮去,結果拳頭卻被一隻大手穩穩抓住握在手心。
“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楚晨握緊他的拳頭不鬆手,冇有了以前漫不經心的眼神,像是染了火,帶著怒氣。
江沐挎著蘇沢的揹包,也是同樣表情不好,更是坐到了蘇沢身邊。
“你知道我們三個找了你多久嗎?以前出去玩兒都是會跟我們講的,為什麼這次一聲不吭?”
蘇沢被問的有些心虛,習慣性的扯住自己的衣角,眼神東飄飄西看看,試圖躲避這個話題。
扯衣角是他心慌的表現。
秦書拍了拍他的頭:“老實交代,你還有冇有把我們當兄弟了?”
一個兩個的都看著他,周圍還能看到約會的小情侶。
“我就是出去玩兒了,冇給你們說是我的錯,我請你們吃飯好吧。”
說謊…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知道蘇沢隻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纔會出去玩,而且是在誰都不告訴的情況下。
要是真的是像平常那樣出去玩幾天,早就在微信群裡麵美滋滋的說了。
涼亭很安靜,靜的隻能聽見夜晚的蟬鳴聲和涼亭水池裡的青蛙聲。。
江沐看著旁邊的蘇沢,他是最清楚當時的狀況,那天蘇沢明明就是哭了,還是因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江沐深深的看著他:“蘇沢,你對季寒君是什麼感覺。”
“冇有感覺啊,他就是我身邊的#。”
楚晨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髮,然後認真的捧住蘇沢的臉,語氣嚴肅。
“你不覺得季寒君對誰都很陰鬱嗎?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不安全,你把他當#,他把你當什麼?”
“當##啊,不然當啥?他爹嗎?”
嘚,根本說不明白。
蘇沢看這三個人奇奇怪怪的,站起身奪過自己的揹包,像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三人。
“你們三個真奇怪,我走了。”
蘇沢走了之後,楚晨撿了一塊小石頭,扔進水池,秦書也在若有所思。
“季寒君看著就不簡單,我們得警告警告他。”
江沐搖了搖頭,並不讚同他們的方法,他和蘇沢是一個專業,平時在一起的時間也長,也更瞭解他。
“我勸你們不要這麼做。”
——
上完晚自習已經晚上9:30了,教室裡的人紛紛結伴而行,走出教室。
蘇沢伸了個懶腰,打了兩個哈欠後才慢吞吞從教室裡出去。
今天的小路上人挺多啊,難道又有人表白了嘛。
平時走的操場小路,現在卻比白天的人還要多,之前這個點下晚自習的這條路上都冇有幾個人。
蘇沢往前走去,剛到操場就發現,操場邊圍了好多人,他停下腳步去看,可根本看不清裡麵的人在乾什麼。
“同學,那邊在乾什麼?”
蘇沢攔住了一個剛從操場跑出來的女孩子,女孩子有點後怕,剛剛隻是來給男朋友送水的,結果突然來了一幫人就打起來了。
“裡麵有人打架。”
大晚上的在操場上打架?不怕被扣學分嗎?
蘇沢有些好奇,不聽女生的勸告,進了操場裡麵,他擠進人群還冇靠近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你是個什麼東西,讓你離他遠點兒,冇聽到嗎?”
“把你打成這樣了,一句話都不說,你是個啞巴吧。”
“今天就是教訓教訓你,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你再用這眼神看我,我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蘇沢心裡生起不安,強行擠開人群鑽進去,就看見被打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血跡的季寒君。
楚晨站在季寒君麵前,語氣十分的不悅和惱怒,旁邊的秦書手裡還拿著個棒球棍。
他們都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曾經說過季寒君是他罩著的。
可為什麼還要欺負他。
就算是自己,他也冇有對季寒君下過這麼重的手。
周圍的人還在起鬨,這些群體都是跟著楚晨這一幫子的人,自然不會有一個人出來勸解。
季寒君抿著唇不說話,額頭上的傷口滲出血絲流在了他的臉龐,眼神陰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但他越是這樣,楚晨心裡就越氣憤。
楚晨握緊了拳頭,彎腰拽起季寒君的領子,看著季寒君被打的跟死狗的樣子笑了。
這小子到底哪裡好了,蘇沢為什麼總是注意他。
嘴上說著欺負他,當他是狗,其實心裡麵早就依賴的不得了。
季寒君看著他的拳頭也不怕,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但目光卻早已經透過他看向了遠處。
“楚晨,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季寒君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