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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炮灰覺醒後被瘋批男主盯上 15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8:47

幸福定格(已修改)

“今天玩阿沢喜歡的遊戲好嗎?”

【一直不讓過,是不是暗戀我】

什麼意思…

沈沢不太明白他說什麼,結果下一秒########。

攥##########,落###。

“你!!”

被這一舉動震驚到,沈沢愣住,瞬間臉上爆紅,紅暈直接蔓延到耳尖。

羞憤的不敢直視他。

臉皮可真厚。

季寒君真是變態,一點兒也不冤枉他。

沈沢彆開視線,不敢看他,也不能打他,不然他會#。

“…老婆…”

季寒君悶哼一聲,聲音輕輕的喊他老婆,聲音低沉蠱惑,還帶著尾音。

沈沢急了。

“你chuan什麼啊!!”

他想掙脫,#######【愛你稽覈爹】

滾燙的氣息灑在皮膚。

季寒君抬頭看他,眼神侵略,眼尾上挑,笑的十分開心。

“你喜不喜歡老婆。”

沈沢滿臉爆紅,怒瞪他一眼,開口威脅他:“放手啊,不然我可要打你了。”

麵前的人卻歪了歪腦袋,無辜的看他。

“老婆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

那都是以前了。

沈沢咬了咬牙,抬手朝他打過去。

“季寒君!!!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男人被############。

側臉在他掌心親吻,抬眼望他。

“老婆教訓的是,我該打,不要生氣了。”

季寒君深深望著他:“可是蛋糕不能浪費的,老婆。”

永遠不能和變態講道理,因為變態的心理往往是很難猜測的。

以前打他是純屬不知道,現在不能打,但有時候是真忍不住。

【真的冇過分的,改好幾次了,求放過我】

耍賴的季寒君是真的磨人的要死。

————燈光晃眼。

沈沢看不清視線,眼睛蒙上霧氣,抬起手臂,擋住眼睛。

甚至已經說不出再多的話來罵季寒君了。

他究竟是在哪裡學的這些。

要不是哭的太狠了,說不定又跟昨天一樣。

季寒君輕輕親吻他的臉頰,語氣滿是激動。

“好甜,等老婆恢複好,我們再接著玩遊戲。”

像大狗一樣抱著他,腦袋蹭在他脖頸,推都推不開。

玩遊戲,玩遊戲。

季寒君上輩子是個遊戲機嗎?

“不要…”

沈沢雙眼無神,無力的拒絕他,伸手軟趴趴推了他一下,一點兒威懾力都冇有。

他甚至都很少打他了。

剛剛那一巴掌屬實是冇控製住。

季寒君分明就是一個你打他,他#了還會##手心的人。【真冇過分的了都刪了】

變態…

季寒君將人抱緊揉進懷裡:“老婆要。”

冇力氣和他爭辯,沈沢拉住毛毯將自己蓋上,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砰砰的心跳聲。

手突然被人抓住,舉起來十指相扣。

兩枚泛著銀光的戒指閃閃發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對映出光芒。

季寒君拿起桌上的手機拍照,發了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條朋友圈。

一張牽手照和一張結婚照。

「幸福生活」

在外麵玩的沈琪琪看著這條朋友圈,眼尖的發現不對勁。

“念念,你看這張牽手,那手上的痕跡明晃晃的。”

葉念念隻看了一眼,兩個女生就相視而笑。

季寒君抱著他去洗澡,把人洗乾淨之後,認錯般的#在一邊伸出雙手讓他打。

雙手聚攏,掌心放著一盤藍莓。

沈沢捂著腰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藍莓,眼尾泛紅,怒視著他。

“下次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關地下室幾天。”

“老婆喜歡地下室啊。”

沈沢:“……”

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好像冇有其他的了。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季寒君起身去開門。

通過貓眼看見外麵的兩個女生不太願意開門。

沈琪琪站在門口又按了幾聲,乾脆直接趴到門前望貓眼,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

“哥哥!!!季寒君不給我開門!!”

門口的聲音傳到屋內,沈沢皺著眉頭,捂著腰站起身走到玄關處。

看見季寒君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

“你怎麼不開門。”

這不是他不開。

而是他從貓眼裡看到了她手裡拎的東西。

沈琪琪手裡拎著的是行李箱吧,她想乾什麼,來破壞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嗎?

沈沢讓他站一邊自己去將門打開,女生下一秒撲進懷裡。

也隻撲了一下,就被人拽住後領子給扯了出去。

季寒君單手拎著她的領子將人扯遠。

“你來乾什麼。”

沈琪琪撇了撇嘴,她好心過來助攻,他居然還不願意讓她進門。

幾人進到房間,發現房間的地上有好多玫瑰花,還有蠟燭。

真是浪漫的燭光晚餐…

季寒君冷哼一聲進了廚房,沈琪琪立馬拉著行李箱進去。

沈沢有些納悶,被葉念念攔住腳步:“沈哥哥,我教你如何收拾變態吧。”

沈琪琪跟上去。

“哥夫,你答應我的錄音啥時候讓我聽啊。”

那天答應好的給她聽錄音的,都那麼多天了,她都冇有等到。

季寒君看著她那個巨大的行李箱,覺得這人肯定是想住下來。

這丫頭又不知道敲門,會打擾他的。

沈琪琪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行李箱,有點兒震驚。

“不是吧哥夫,這你都猜到我帶的什麼了。”

沈琪琪將行李箱拉開,裡麵放著碟片,書本,裙子,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物品…

“送你們的新婚禮物,塞你們床底下都不知道你有冇有看到。”

“念念猜你不喜歡戴,就換成了這些。”

“誠意滿滿。”

那衣服似乎都是薄紗的,那書本一看封麵都很炸裂。

季寒君一眼看到了裡麵有一條黑#,目光深了幾分。

這丫頭今天倒是做了一件讓他開心的事。

兩個人送了東西後就走了,沈沢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行李箱裡裝的是什麼。

想到季寒君剛剛都發朋友圈官宣了,他也想發一條朋友圈。

“季寒君,過來拍張照。”

沈沢讓他過來和自己坐在一起,兩人身上還穿著同款的睡衣。

乾脆抱著旁邊的團團:“團團也一起吧。”

季寒君手長,他讓季寒君舉手機,而他抱著團團,三個小腦袋湊在一起。

兩人的臉貼在一起,笑容洋溢,眼底愛意滲出。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兩人的臉龐貼在一起,沈沢眸光往旁邊看,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相握著的手戒指泛著銀光,桌上的結婚證紅的刺眼。

照相哢嚓一聲,將這一幕永永遠遠記錄下來。

「和小狗的幸福生活」

——正文完——

【幸福生活僅他們可見嘍,後麵就是番外啦,新文《 漂亮寶貝被瘋批反派覬覦瘋了》】

番外:季寒君的自述

我叫季寒君。

從小到大我的父母就不太喜歡我。

好像不管我怎麼努力他們始終都看不到。

可我並不想得到他們的愛。

我隻想得到認可。

我拚命每科都考第一,可在他們眼中還是比不上主人家的那個小少爺。

那是我第一次去母親工作的莊園。

那是一天午後,我見到了那個彷彿生活在童話裡的小少爺。

莊園裡麵美麗盛大,金碧輝煌,花園裡麵開滿了漂亮的薔薇花。

而那個小少爺也光鮮亮麗,漂亮精緻,備受寵愛,像小王子一樣趴在花園裡麵抱著一隻小熊。

他好乖,好可愛,大大的眼睛像是寶石,熠熠生輝。

但他似乎是哭了…

他身邊冇有一個人,隻抱著一隻小熊趴在地上看童話書,看著看著就哭了。

我不明白。

生存在這種家庭裡,他為什麼哭…

第二次去那棟莊園。

我又考了滿分,想得到母親的簽字允許。

她當著我的麵撕了我的試卷,我心裡冇有任何情緒。

我好像生來就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愛,就好像是一個冰冷冇有感情的人。

母親越是不願意讓我上學,我就偏要!!!

我蹲下身撿碎片,麵前突然蹲下來一個人,那人小手白嫩,攥著幾張碎片遞給我。

我抬頭看到了之前花園裡趴著的那個小少爺。

他身上穿著高定,漂亮,乾淨,嶄新的衣服,而我身上是洗的幾乎花白掉色的校服。

靠的很近,我還能聞到他身上香香的味道。

直到那一天,他似乎纏上了我。

就連母親妄想趕走我,都被這小少爺給攔了下來。

彆人都說他欺負我,可我看到的卻是。

他讓我陪他一起上學,陪他一起去花園看書,陪他一起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就連他最愛的小熊也能分享給我。

他不愛吃的東西,全都進了我的肚子,可是那些全是有營養的東西。

我不想做垃圾桶。

直到我親眼看到他將自己最愛的小肉丸藏在米飯底下,連同好幾塊紅燒肉。

管家在旁邊疑惑的看著他在碗底下藏肉。

我聽的很清楚,那個小少爺說。

“季寒君太瘦了,我想讓他多吃點,他和小熊一樣,是我的朋友。”

小熊在他心裡的地位很高,我居然能和小熊平起平坐了嗎?

有天我走在路上,被彆的人給欺負了,他們罵我是少爺的g。

我冇有反駁。

我並不覺得這句話有錯,也可能是我心理變態,我分辨不出來這種情感。

直到他們罵小少爺是個冇人養的野孩子,我和他們打了起來。

他明明生活在這麼富有的地方,身邊卻冇有父母的疼愛。

我見過蘇夫人他們,看到他們冷冰冰的對待小少爺。

有點懷疑,他明明那麼聽話,那麼乖,為什麼他的父母也同樣不喜歡他呢。

相處時間長了,我發現他真的很像小貓。

一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就好像他的世界裡隻有我一個人。

隻有我一個,冇有其他人。

異樣的情感似乎留在了心裡,日益增長。

那天,我和小少爺約好了要去學校圖書館借書,我走了後院。

聽到了母親打電話,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

怪不得她們不喜歡我。

原來我纔是真正的蘇家少爺。

但我心裡冇有太多的情緒,這個身份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去房間找他,看到他正蹲在地上哭,身邊是一群的仆人哄著他。

手裡拿著一個漂亮的水晶球,那是我和他一起手工做的。

被一群人眾星捧月,被當成寶一樣哄。

這就是蘇家少爺的待遇嗎?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他似乎抬頭看到了我,從人群中站起身,撲到了我懷裡。

他小小的臉上全是淚珠,身上香香軟軟,哭的眼睛都腫了,舉著已經裂縫的水晶球給我看。

他哭的讓我心裡莫名的情緒更深。

這個肮臟黑暗的世界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但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能習慣嗎?

溫室的花朵就應該養在溫室裡。

他晚上都會讓我陪他睡覺,老是讓我拿著童話故事書給他講故事。

我樂此不疲,就好像在養娃娃一樣。

他也總是喜歡逗我玩,在我的書裡塞蟲子,還說我是小狗,還喜歡讓我哭。

那天他纏著我,想讓我哭。

我冇哭,他卻被我氣哭了。

平時凶巴巴的像貓,哭起來卻像兔子。

我低頭哄著他,伸手給他擦眼,我問他為什麼那麼想讓我哭。

他說:“書上說男生的眼淚,是興奮劑。”

我相信書上的。

因為他的眼淚,讓我興奮。

我想讓他哭,想讓他哭著撲進我懷裡。

我陪他一起長大,從小形影不離,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漸漸知道那種莫名的情感是什麼了。

他小時候隨身抱著的娃娃在一個晚上被我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又送了他一個相似的小熊,但在裡麵裝滿了安神的藥粉。

手機也被我裝了定位器,他在哪裡我都能知道。

每天晚上我都會偷偷的潛進他的房間,抱著他入睡,為所欲為。

我就像個在暗處的偷窺者,彆人寫給他的情書被我全部截掉撕碎。

想靠近他的人被我一個個拿刀威脅,害怕的不敢再靠近。

我想要他。

我想讓他世界裡隻有我一個人。

我想把他鎖起來。

長大後的他,身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追求者,心裡陰暗的想法萌生髮芽徹底長成參天大樹。

我趕走了他身邊所有的人,所有的追求者,甘願做他的g,慣著他的脾氣。

我愛他,我太想得到他了。

他似乎有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叫宋琴琴。

那個女生為人不好,一直騙他的錢,他居然還在網上學了蛋糕做給她吃。

我很生氣,看到廚房裡的蛋糕直接丟到了垃圾桶裡。

他果然還是生氣了,他伸手打我,我手上全是巧克力,我故意糊在了他身上。

他拽著我去浴室洗,把我摁進浴室,像之前一樣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嬌縱,惡劣。

他讓我哭,可我不會哭,我從小到大都冇有哭過。

他穿著裙子出去玩,被我看到,一想到還有彆人看他,我就恨不得把他鎖在籠子裡。

我得到了要停電的訊息,提前躲在了房間裡麵,將他狠狠按在沙發上親。

醒著的他親起來,就是比昏迷親著要shuang太多了。

我親完又裝作冇事一樣回到房間,看著他抱著我哭,甚至做噩夢,害怕讓我陪著他睡覺。

我很高興。

直到生日那天送了我禮物,可我想要的隻有他。

我從小到大都冇有如此渴望過一個人。

生日會那天,我冇忍住親了他,他逃走了,因為我做了不好的事,他又回來了。

他自暴自棄答應了我的表白,卻也知道了之前的事都是我做的。

可我真的冇想傷他,隻是想嚇嚇他,讓他依賴我,我不想讓他遠離我。

他又一次逃走了,我徹底爆發將他抓了回來。

將他囚禁起來,那段時光,是我最幸福的,因為他是實實在在屬於我一個人的。

直到國外那天,他說出的話讓我很生氣,我弄傷了他,我泣不成聲。

原來比起把他鎖在身邊。

我更想要他的愛。

有個人妄想把他帶離我身邊,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他從我眼前逃走。

真假少爺被揭開,楊慕欣一直在找他的下落,我害怕他出事,也隻好回到蘇家。

我看著他邊吃米飯邊掉眼淚。

我真的很心疼。

我想好好愛他,哪怕用命去換也可以。

後來我終於讓他愛上我了,我送了他一隻貓,送過他鑽石。

他的一切我都知道,我感覺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他。

後來他出事了,所有人都說他死了。

我不信,我根本無法接受。

我做了個夢,夢見他掉進了海裡,想讓我抱抱他。

想他,想死。

我放滿了浴缸的水,割開手腕,看了他的照片止不住淚水。

我將自己埋進水裡,感受被海水窒息的感覺。

後來我被救了,我知道他一定還活著,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幾年後,我終於找到他了,他和以前一樣驕縱惡劣,高高在上。

隻是似乎忘了我。

見他的第一晚我就想把他綁回家,但我控製住了。

我偷偷跟著他的車回到了他的家,坐在車裡一整晚,直到3點多的時候有人打電話告訴我。

他哭了。

原來,他冇有忘記我,甚至為了不忘記我而不吃藥。

他自暴自棄,情緒爆發,我怕他踩到玻璃碎碴,哭著哄他,求他不要傷害自己。

他就是我的命。

他去機場的路上,我把人截了,把人帶回家,我想重新愛他一次。

好在後來,他記起了我,也堅定選擇了我。

我策劃的求婚,但因為一個人而讓他受到傷害昏迷了5天。

我從小到大隻渴望過一個人。

就是沈沢。

後來的最後我策劃了巨大的婚禮向他求婚。

我們結婚了,終於得到了他的愛。

他很愛我。

我好幸福。

番外:劉媛×沈越瑉(一)

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相愛不能在一起。

1.

下課鈴聲一響,一女生快速拿起書本離開教室。

寬厚的黑框眼鏡擋住了整張臉,厚重的劉海蓋住眼簾。

這是她數不清次數的被堵了。

揹包被人丟到水溝裡麵,腦袋被壓在廁所的牆壁上,眼鏡已經破碎。

“劉媛你跑什麼啊,年級第一了不起啊,見人一個而已。”

渾身被水潑濕,她不明白,她從縣城出來的學生就這麼該被這些千金小姐欺負嗎?

“說話啊,今天讓你來操場為什麼不來?”

“見人,下次你再敢不聽話我就把你的照片發出去,你也不想自己的照片出現在校園上吧。”

“哈哈哈哈,又哭了?你哭什麼啊。”

“冇意思,這是一次警告,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發給你縣城的親戚們。”

“想考上大學,我告訴你,在我們冇有玩夠之前,你彆想考走。”

女生們相繼離開廁所,隻留下一個默默哭泣的女孩子。

都說漂亮是原罪,她不漂亮,甚至不敢露出臉,戴著厚框眼鏡為什麼還會被欺負。

是成績嗎?

可她能有錢來上學就是家裡花光了積蓄來供她上學的。

天台的風是冷的,學校的圖書館頂樓一直都不會有人來。

眼淚似乎都流乾了,她父母去世了,家裡有個妹妹劉芳。

但是現在她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手臂,後背,小腿,都是長期霸淩而留下的傷口。

周圍的風呼呼的,下麵都是路過的學生,冇人會往上麵看。

真的很高,摔下去一定會死的。

劉媛眼眶通紅,眼神空洞麻木。

其實隻要堅持堅持,能考上好大學就能夠逃離的。

周圍聲音呼嘯。

“同學,你能讓我先跳嗎?”

身後傳來陌生的聲音,劉媛回頭。

男生和她穿著同校校服,冇有穿外套,白t配休閒褲,個子很高,身子挺拔。

眉清目秀很是帥氣的一個人。

劉媛一愣,她認識這個人,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沈家的少爺,沈越瑉。

“失禮了。”

沈越瑉朝她靠近,眉心微皺,一把將她從高台上抱下來。

“不用管我,我跳完你再跳。”

眼看著女生再次想爬上去,沈越瑉抓住她的手腕。

掙紮期間,劉媛的學生卡掉出來。

撿起一眼就看見了卡上的名字。

“你是那個年紀第一,我記得你,你是遇見什麼難事了嗎?”

劉媛哭出聲,靜靜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痛哭。

為什麼現在連死都那麼難了呢。

天台上真的很安靜,女生的哭聲也真的很讓人感到悲傷。

沈越瑉蹲下身,掏出紙巾遞給她。

“彆哭了,說起來咱倆的名次不分上下,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雖然這是自己的事,但她真的堅持不住了,隻說自己被欺負了。

沈越瑉沉思了一瞬,將口袋裡的紙和筆掏出來。

聲音認真溫柔。

“我的電話,我保護你怎麼樣。”

“作為交換,在我死後,為我收屍。”

劉媛震驚的抬頭。

麵前的男生帥氣溫柔陽光,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沈越瑉看著她微笑,迎上她震驚到呆滯的目光,指了指高台。

“我真的是來跳樓的,紙筆是我來寫遺書的。”

2.

被摔碎在地上的新眼鏡,以及被剪的亂七八糟的頭髮。

劉媛害怕的縮在角落裡,書本和練習冊全被丟在地上,佈滿了腳印。

“抓你一次越來越難了,想告老師你告啊。”

女生推著劉媛的肩膀,將人逼到牆邊,手裡還拿著手機。

陰暗的小巷裡,男男女女將她圍起來,侮辱和謾罵。

“照片想不想看看啊,要不要再給你拍幾張。”

“哈哈哈哈。”

“這次怎麼拍啊,讓男生和她一起拍吧。”

劉媛哭著求饒,被一把抓住頭髮按在牆上,領子被人扯開。

為什麼不讓她死啊……

“粉色的內衣啊。”

幾人鬨笑著上前,把人圍在角落裡,絲毫冇注意後麵拎著棍子的少年。

沈越瑉麵色冰冷,拿著棍子靠近,聽見女生的哭聲眼睛越發幽暗,舉起棍子落下去。

“啊,我的頭。”

被打倒的男生回頭,幾人被慘叫聲吸引,回頭就看見神色嚇人的沈越瑉。

“你找死嗎?”

幾個放過角落的人朝男生走去,直接扭打一起。

劉媛看著那個天台隻見過一麵的人,一打五,雖然拿著棍子但身體不好很快就落了下風。

棍子被奪走,男生被摁在地上打,劉媛拉緊衣服上前擋在沈越瑉麵前。

“彆打他,是我的錯,彆打他了。”

劉媛哭著向他們求饒,不想讓彆人因為她被打,最後他們欺負夠就會走的。

“哈哈哈,求饒啊,那你把衣服脫了。”

劉媛一愣,下一秒解衣服,一隻修長的手猛的攥住了她的手,帶著體溫的衣服落在身上將她包裹。

沈越瑉站起身,將女生護在身後。

“你往後退,彆被傷到。”

劉媛眼神微動。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保護,被人護在身後,鼻息甚至還能聞到男生身上好聞的清香味。

沈越瑉發了狠,咬著牙再次和他們扭打在一起,拳拳帶著狠勁。

3個女生害怕惹事已經走了,沈越瑉打著5個男生直到警察過來。

劉媛扶著他,看他渾身是血,眼淚從眼眶滑落,開口向他道歉。

“對不起。”

沈越瑉抬手將她眼淚擦掉:“彆哭,我說過會保護你的。”

她以為他是騙她的,冇想到是真的。

3.

經過很久的相處,那些人確實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而且她發現沈越瑉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媛媛,你看這道數學題我解出來了。”

沈越瑉來到自習室,看見女生正在看書,將解析放在桌子上。

解題思路明確,簡潔又正確。

“我兩天都冇有做出來,你一晚上就出來了,好厲害。”

劉媛拿起來感覺到詫異。

少年坐在她麵前的位置上,反過身單手撐著桌子,扶著臉溫柔看她。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一個月後就是高考了。

現在已經冇有人敢欺負她了,上了大學後應該就會有其他男孩子保護她吧。

男生失落般的垂眸,將口袋的情書攥緊。

他是個將死之人,不能耽誤人家女孩子。

“越瑉,我想和你考一個大學。”

沈越瑉一愣,對上她的目光。

但劉海和眼鏡擋住了她的容貌和眼睛。

他知道媛媛的眼睛很漂亮,第一次見麵在天台幫她擦淚的時候看到的。

劉媛看他不說話,有些緊張的握緊筆。

那麼長時間的相處,她知道沈越瑉有自閉症,很難和彆人融入其中。

“你不想嗎?”

“想!!!”

沈越瑉急忙出聲。

“我想和媛媛上一所大學。”

陽光照射在教室,灑在兩個人身上。

劉媛看著他激動的樣子笑出聲,伸手遞給他一顆糖。

“高考完第二天9點,我在天台等你,不見不散。”

沈越瑉伸手接過糖,耳尖泛紅,看著她重重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去的媛媛。”

4.

考試如約而至,考生陸續進入考場。

她考了一個很好的成績,激動一出考場就和沈越瑉分享這些題都是他們複習過的。

明天就要見麵了,劉媛難以掩飾心裡的激動。

她喜歡沈越瑉,很喜歡很喜歡。

修剪了劉海,買了一直捨不得的裙子,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一直到晚上發出去的資訊都冇有得到回覆。

是在處理公司的事,太忙了嗎?

天台是他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資訊冇有回覆,電話冇有接通,等到快晚上人也冇有來。

心漸漸冷掉。

也是,他世家公子爺,怎麼可能會喜歡她一個從小縣城出來的普普通通的女生。

“同學,你在這裡乾什麼?"

劉媛回頭,看見拿著掃帚上來的幾個女生。

“我等人。”

女生們有些詫異,誰還會來啊。

女生結伴而行來天台吹風聊天,畢竟以後就很少見麵了。

“你們考的都怎麼樣?”

“挺好的,就算考不好,我爸媽也不會罵我的。”

“羨慕你,我考不好就去國外學金融管公司。”

“那個沈越瑉也是可惜了,不過人家考不好也是接手家業。”

劉媛聽的清清楚楚,急忙跑上前:“沈越瑉,是那個年級第二那個嗎?”

其中一女生點點頭,學校也就一個叫沈越瑉的。

“他怎麼了?”

“我和他一個考場的,他才考了兩場就突然暈倒了,暈倒前吐了好多血呢,當時監考老師都嚇壞了。”

“後來被沈家的人帶走了,當時全身都是血呢。”

“老師還不讓亂傳,沈家惹不起。”

番外:劉媛×沈越瑉(二)

5.

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了病床邊哭泣的女生。

他猜的冇錯,媛媛很漂亮。

“媛媛。”

劉媛一愣,看見人醒哭的更厲害了。

“胃癌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越瑉蒼白的臉毫無血色,此時就好像隨時會離開。

看見她哭,沈越瑉心裡也很難受,抬手給她擦眼淚。

“不哭了,我現在還好好的呢。”

“我們好好治病,現在醫術那麼厲害,我不想你出事,我想讓你陪著我。”

劉媛哭的嗓子都啞了,她根本接受不了胃癌這件事。

曾經是說過收屍,但她以為是他也想不開來著,並不知道是胃癌。

“我不想治了,很痛苦的。”

“必須治,你不在我怎麼辦。”

冇有什麼比自己喜歡的女生在自己身邊哭,更讓他心疼的了。

他想上天讓他遇見媛媛一定是有緣分的。

“沈越瑉,我喜歡你,你不準死。”

意識在消沉,身體真的很疼,每次治療都讓他和死一樣痛苦。

“我也喜歡媛媛,我一定好好陪著你。”

那天他們聊了很多很多,原來越瑉比她還要痛苦。

從小被叔伯扔到後院養,生病吃飯從來冇有人管他,就連生病也覺得是他自作自受。

所以有自閉症和抑鬱傾向。

6.

她照顧沈越瑉,直到開學季,兩人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學。

劉媛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但她還是做了。

在他們確定關係在一起的第一年,她把沈越瑉灌醉了。

沈越瑉不肯碰她,再忍也不肯做到最後。

“媛媛還有選擇,我不能毀了你。”

酒加藥,她如願的把沈越瑉睡了。

但後果是需要自己承受的,她懷孕了。

【未婚先孕不提倡,姐妹們不要學】

懷孕和曾經被人抓在手裡的照片被人同時爆了出來。

辱罵,欺負,惡言惡語。

她不在意。

名聲毀於一旦,她從校花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媛交花。

沈越瑉很生氣,他現在就已經開始接管家裡的事業,勢力早已如日中天。

惡意散播謠言的人被他找人狠狠打了一頓,照片也消失了,但也有照片已經被儲存,還是會被人發出來。

那段時間,沈越瑉處理公司和身邊的事忙的焦頭爛額。

後來還遭遇了車禍,沈越瑉知道是沈家人衝著自己來的。

“媛媛,你信我嗎?”

明明他也隻是個大學生,年紀不大卻要承擔那麼多。

劉媛看著他虛弱和疲憊的眉眼,心疼的哭出來,撲進他懷裡。

“我信你。”

沈越瑉眼眶微紅,蹲下身親吻她的肚子,將求婚戒指給她戴上。

他冇有辦法能保護好自己的愛人和孩子。

這些年也一直在治療,但還是感覺力不從心。

沈越瑉讓她離開找個地方好好生活,不要告訴任何人孩子是他的。

那群老東西一定會對她和孩子下手。

“我愛你。”

7.

大著肚子回家,被謾罵,她也始終冇有敢把孩子是誰的傳出去。

罵她見貨,學冇有上完,大著肚子回來。

可是這是她自願的。

如果不是越瑉,她早已經死了。

劉媛知道沈越瑉為了保護她很辛苦,在臨產那天被沈家的人找到了。

她一直躲藏,實在是冇有辦法抱著孩子下跪求自己的妹妹幫忙撫養。

劉芳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但她也是真的心疼姐姐。

為了孩子安全,劉芳就想到了替換主人家的孩子。

劉媛是不願意的,但劉芳說,隻要孩子是蘇家少爺,就冇人敢動這個孩子。

她做了世界上最不好的事。

換了孩子,她想如果要是有什麼報應都落在她身上吧。

蘇家把他保護的很好,取名為蘇沢,她想蘇夫人應該會對他很好的。

沈越瑉把她帶了回家,讓她做自己的秘書天天陪著他。

“我一定會娶你的,媛媛。”

後來他們又有了一個女兒,取名為沈琪琪。

可她冇有等到婚禮,卻等到了沈越瑉和另一個千金小姐聯姻的訊息。

她不鬨,也不哭。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沈越瑉絕對不會背叛她。

8.

沈家越來越強,一年的聯姻也走到儘頭。

千金小姐走的那天深深看著沈越瑉。

“為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守身如玉,沈越瑉,我真的很佩服你。”

他給了劉媛最隆重的婚禮,大過當時聯姻的一切。

把她慣的嬌縱,誰罵就打,曾經罵她欺負她的,被沈越瑉折磨的生不如死。

沈越瑉給她無儘的寵愛,權勢,金錢,但唯獨一輩子的幸福。

沈越瑉再一次入院,因為病情惡化,剃掉了頭髮。

沈越瑉輕笑著抬手給她擦眼淚,聲音輕輕的,像往常一樣寵溺。

“媛媛怎麼又哭了,妝都哭花了。”

劉媛哭的嗓子都啞了,連同床邊的的小女孩哭的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爸爸不要死,嗚嗚嗚。”

沈越瑉眼眶含淚,被病魔折磨的早已經冇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他還有一個願望。

就是想見見他的另外一個孩子。

劉媛帶他去了。

莊園的女人看著地上哭的男孩有些不耐煩,冷聲讓管家把少爺帶回去。

“我不要,我要媽媽,媽媽不要走,我肯定會乖的。”

男孩真的很像越瑉。

沈越瑉皺著眉頭,彷彿看到小時候的他被扔到後院,求著叔伯不要走。

楊慕欣還是走了,小小的身影跟著車跑了一路,跌跌撞撞的,被石頭絆倒狠狠摔在地上。

沈越瑉急忙跑上前將他扶起來,手卻被一個跑來的小男孩拍開。

小男孩敵視帶著慍怒,眼底全是陰鬱,張開雙臂將人拉到身後保護著。

“不準傷害他。”

和他不一樣。

他的孩子是有人保護的啊。

那就好。

9.

化療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沈越瑉能清楚的感覺到生命的流逝。

每次結束,體力和生命力都會被抽走一部分。

在他想要放棄跳樓的時候遇見媛媛。

是他最幸運幸福的事。

“媛媛,陪我看次落日吧。”

這是一片特彆漂亮的海。

漂亮的海灘,落日暈染了半邊天,海聲浪浪。

兩人穿著曾經的校服,沈越瑉怕自己的光頭太醜,戴了一頂假髮。

即使媛媛說他一點都不醜。

落日緩緩落下,就好像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劉媛紅著眼眶,極力的壓住眼淚。

甚至不敢說話,怕張嘴就壓不住眼淚。

兩人的手緊緊牽著,就像以前好多次一樣。

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最後一次了。

“媛媛,拍張照吧。”

劉媛忍住眼淚,抖著手指掏出手機舉起對著兩人拍了一張。

“媛媛真好看。”

沈越瑉笑笑,輕輕靠在她身上,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

“下輩子,我一定還要和媛媛在一起……”

“希望早點遇到媛媛…”

“我愛你…”

聲音越來越小聲,臉上的手無力地垂下去。

劉媛猛的愣住,眼眶瞬間紅透,再也壓製不住哭聲。

崩潰的將身邊的人抱緊。

“下…下輩子…我也要和越瑉在一起…”

“我也愛你……”

10.

沈越瑉去世,年僅27歲。

下葬當天,沈家的人來了。

是來找她要沈家的玉璽,那是隻有家主纔有的東西。

連同一起來的還有沈越瑉的私人律師。

“沈夫人,下麵是沈先生留下的遺囑。”

如下:

我是沈越瑉,我死後將我所有的財產轉移到愛妻劉媛名下,玉璽和沈氏包括我擁有的所有都給予愛妻劉媛,其他的人不享有我擁有的任何財產,我的所有都歸愛妻。

劉媛看著即將要下葬棺材泣不成聲。

“笨蛋沈越瑉。”

“下輩子再也不和你做什麼交換了,我不想為你收屍了。”

“我想要你好好的。”

【明天更童話故事篇《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

《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一)

“王子殿下,那個地方太危險了,還是讓騎士團前往吧。”

騎士長彎腰朝麵前擦劍的人行禮,懇求著不讓王子殿下前往怪物的巢穴。

在王國外麵,有一個臭名昭著的觸手怪。

聽說長得十分恐怖,路過的人都會被觸手纏繞捲到肚子裡吃掉,就連骨頭都不剩。

就連他騎士團的父親也去過討伐過那個怪物,結果無一人生還。

沈沢將劍擦得鋥亮,握著劍柄欣賞著自己的寶劍,這把劍就是用來斬殺怪物的寶劍。

身上穿著白金色的王子服飾,寬肩窄腰,長得漂亮精緻,坐在花園的石凳上,將寶劍放到桌子上。

“本王子不怕他,他有幾條觸手,本王子就砍掉他幾條觸手。”

他十分有信心能把這個怪物拿下,他找了最出名的魔法師。

而且手裡的寶劍可是王國的寶物,怪物都不敢靠近,這個寶劍是有魔法的。

沈沢帶了一隊騎士團,剩下的留在王國裡。

十幾個人騎馬前往那片恐怖的森林。

森林果然很恐怖,越靠近裡麵越黑,周圍散發著黑霧,樹木什麼的也都已經枯萎。

沈沢越靠近越能感覺到後背發涼,甚至在叢林裡還能聽到一些人的哭聲,像是什麼東西的啼哭聲。

在森林深處有一個廢棄的城堡,那個城堡就是怪物的聚集地。

那個觸手怪就在裡麵,就在那個廢棄的城堡裡。

一群人騎馬來到森林裡,越靠近黑霧就越重,越往深處走,枯木就越多。

直到前麵再也看不清路,他們才放棄騎馬,決定步行。

周圍的枯木長得奇形怪狀,歪七扭八,甚至冇有樹葉的軀乾在遠處望去就像是一個人。

本以為路途會很遙遠,冇想到冇走多長時間,就看到了遠處黑色的建築物。

廢棄的城堡周圍纏繞著濃重的黑氣,在城堡周圍有不少的骨頭。

周圍的一切都是黑的,就連城堡的大門都是已經腐朽搖搖欲墜。

“注意觀察四周,不要亂碰東西。”

沈沢說完領著騎士團將城堡的大門打開,一進去卻發現裡麵富麗堂皇,暖黃的燭光照滿了整個城堡大廳。

裡麵乾淨亮堂,牆壁上刻著精美的圖案,高位上的寶座比王國裡的還要漂亮。

牆壁上爬滿了薔薇花,甚至鋪滿了整麵牆。

牆麵上有一個巨大的壁畫,似乎畫著一個人。

沈沢來到大廳,讓人四處觀察周圍的景象,自己則是靠近寶座後麵那牆上巨大的壁畫。

畫是用顏料塗上去的,是一個人背對站在花叢裡,隻能看到背影,看不到正臉,但他卻覺得壁畫裡的場景有些眼熟。

壁畫周圍爬滿了薔薇花,那是被裝飾的巨大畫框,看得出來主人應該很珍貴這幅畫。

裡麵的人難道是怪物喜歡的人??

沈沢握緊了寶劍,眯了眯眼,將寶劍高高舉起。

怪物懂什麼喜歡……

寶劍高高落下,在壁畫的下端畫出了巨大的裂縫,刀柄與牆壁的石頭碰撞出火花。

一陣風驟然吹來,吹滅了大廳裡所有的蠟燭。

“保護王子殿下!!!”

“不要掉以輕心!!”

騎士團在下麵喊著,冇一會兒就傳來了幾聲慘叫。

沈沢握緊劍柄,在黑暗中感覺有一個東西從後麵纏住了他的腰。

冰涼的觸感。

沈沢轉身舉起劍砍向纏在腰間的#手,在舉起的瞬間手腕被纏住,手裡的劍被人奪走。

下麵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但他依舊聽見了陌生的聲音。

“王子殿下毀了我心愛的壁畫,那就把自己賠給我吧。”

黑暗裡的五感被放大,他能感覺到一條一條的東西把他撲過來。

是怪物的#手。

甚至粘液所到之處好像似乎還腐蝕掉了他的衣服,但並冇有傷到他。

冰涼的感覺刺激皮膚,來迴遊走。

落在#的紅#,和#側。

“該死的怪物,本王子一定要殺了你!!”

沈沢大唸咒語,落下的寶劍瞬間飛奔而來,一下在黑暗中砍掉了纏在手腕的#手。

將寶劍拿在手裡,迅速砍掉了纏在腰間和腳腕的#手。

周圍已經冇有了任何聲音,其餘的人肯定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周圍都是黑暗的,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沈沢握緊了手裡的劍,朝後麵後退一步,隻退了一步,就感覺到後背貼上一具滾燙的胸膛。

“投懷送抱,我喜歡。”

腰瞬間被摟住,手裡握著的劍被四麵八方的觸手纏繞大力扯到一邊。

寶劍被纏繞鑲進牆壁裡,即使再怎麼念動咒語寶劍也無法掙脫。

身後的人手臂攬著他的腰,將他摟進懷裡,能清楚的感覺到懷裡的人香香軟軟。

身上帶著好聞的玫瑰白茶香,就連腰也是極細。

男人埋在他的脖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沈沢瞅準機會,直接往後打去,用手肘抵在男人的胸口逃脫。

“死變態,敢對本王子動手動腳。”

黑暗裡看不清人,但傳說中的怪物長得十分醜陋。

就這麼個醜玩意,還敢抱著他,簡直就是找死。

他知道這個人就在他身後,逃脫的瞬間,立馬攥緊拳頭朝身後的人揮去。

拳頭打在人臉上,很疼,但那男人似乎也不躲。

“喜歡。”

話音落下的瞬間,數不清的#手在黑暗中將他過來。

被這一條條東西帶領纏繞束縛著往前拉,直到被摁在寶座上。

液體腐蝕掉了衣服,冰涼的感覺讓他心裡引起一陣戰栗。

“該怎麼懲罰王子殿下好呢。”

手腳都被束縛,掙紮不開,越是用力,那纏在手腕上就越緊。

他感覺臉上摸上來一隻手,掌心滾燙溫熱,指腹輕輕在他臉上撫摸。

“…你…唔…”

張嘴未說完的話被人狠狠堵了回去,臉上的那隻手也移到了脖子。

脖子的那隻大手抓著他最脆弱的脖子,讓他被迫抬頭,冇用力,但感覺像是被毒蛇咬住。

口腔的空氣被掠奪,呼吸交纏,強勢的闖進來,甚至不讓他閉緊牙關。

身上的束縛越纏越緊,走向越來越過分,掙紮的聲音全被堵回去。

觸手是涼的。

但怪物的手卻是熱的。

黑暗裡的男人眼眸興f,手裡的皮膚柔軟滑嫩,鼻息的空氣幾乎讓他發瘋。

跟夢裡的一模一樣,冇想到真的把王子殿下給騙過來了,終於可以把人關在身邊了。

這麼漂亮乖戾的人,就該是屬於他的。

喜歡,好喜歡。

真漂亮。

這可比每天讓他看著壁畫,更讓他愉悅的了,溫熱的不是冰涼的觸感。

男人深深看著他,在黑暗中能看清楚少年精緻的眉眼,冇有一處是不勾他的。

“王子殿下,我好喜歡你。”

《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二)

“要你m。”

沈沢奮力掙紮,越掙紮#######。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他知道那人就站在自己麵前,看著他。

他甚至能想象到長得陰暗恐怖的怪物,肯定是有著血盆大口,滿麵獠牙。

這個怪物,不會長得很噁心吧。

肯定很噁心…

沈沢的眼睛充滿嫌棄,在心裡默唸了咒語,來之前他就為自己施加了魔法。

就怕被這些東西纏上,脖子裡戴著的項鍊專門讓魔法師給他施加了攻擊魔法。

心裡默唸咒語,脖子裡的項鍊吊墜散發著微紫色的光芒。

光芒襲遍全身,那######,但脖子的那隻手卻冇有鬆開。

反而細細撫摸著他的脖側,手心寬厚溫暖,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擦皮膚。

“把你的臟手從我脖子上拿開!!”

沈沢憤怒的起身,因為魔法的存在#手不敢靠近,他站起身,在黑暗裡猛的掐住了麵前人的脖子。

男人悶哼一聲,被撞的後退,脖子被大力掐住。

“王子殿下,你用手的話是傷不到我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調笑,伸手摟住麵前人的腰,按進懷裡。

大手往上摸到那一條細細的項鍊,手指勾住用力一扯。

項鍊驟然斷裂,吊墜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這個項鍊隻有他自己能碰,為什麼這個怪物也能碰到他的項鍊。

沈沢想護住項鍊已經為時已晚了,後頸被扣住,在黑暗裡再次被w住。

腰被###########。

整個人被控製無法掙脫,隻能任由這個怪物占便宜。

直到腦子越來越昏沉,幾乎要站不住。

在跌倒的瞬間要被人扣住直接扛了起來。

“好喜歡王子殿下。”

好黑…

看不到…

沈沢能感覺被人扛在肩膀上不知道被帶到哪,似乎是在下樓梯。

直到狹窄樓梯的窄道兩邊出現了蠟燭的燭光,照亮了台階。

嘴巴肯定被q腫了。

【求你了稽覈,我已經找不出哪些需要改的地方了】

全身無力,他隻能被怪物扛著越走越深。

哢嚓—

門被打開,昏暗的燭光將周圍照的迷迷糊糊,能看出來是一個陰暗的地下室。

怪不得需要下樓梯來到這裡。

牆壁上似乎立著什麼東西,沈沢費力的去觀察,隻一眼就看見了靠在牆壁上的是什麼東西了。

是人體模型,曾經他請來的建模師,通過塑膠能造出一個人的體格甚至形態。

就跟做石像一樣,隻不過材質不一樣,屬於軟膠類型的。

那些模型是他,就連頭髮和樣子神態都做的十分逼真。

隻不過每個模型身上穿的衣服都不一樣。

園丁,王子,公主,女仆。

各種各樣。

看來這個怪物是個超級變態。

怪物似乎停了下來,然後他突然被扔到了床上。

床很軟,是上好的絲絨材質,床頭櫃也雕刻的十分漂亮精緻,床的四周是一個白色的紗簾。

沈沢這纔看清怪物的樣子。

原來他並冇有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反而長得十分帥氣,碎髮下的眼睛侵略性極強,正站在床尾興奮的看著他。

“醒了啊王子殿下,喜歡這裡嗎?”

身############,整個人十分狼狽。

沈沢怒視著他,這才觀察到周圍的景象,發現和他宮殿自己的寢宮一模一樣的裝飾。

就連床也是1:1的複刻。

“怪物!!我要殺了你!!”

沈沢小腿的靴子裡還藏了一把匕首,他迅速起身拿起刀朝麵前的人刺去。

男人站在窗外絲毫不躲避,看著人朝他撲來握著那把匕首,的匕首在距離他鼻尖處停了下來。

沈沢看著##############。

【求求你了,冇有過分的啊】

#####。

“噁心的怪物!!我…##…”

越來越多#######。【求你了稽覈爹】

手裡的刀也被奪走,掉落在了床邊。

尤其是####。

那噁心####。

######。

“##…###…##…”

被###########。

########。

喉#####,堵#####繞在雪白的脖##。

##…

沈沢想掙紮,被#################。

######,讓他#####,淚水瞬間充斥眼眶。

站在床尾的男人看著這一幕眼眸晦暗不明,灼熱的盯在他身上。

是活的,有呼吸的王子殿下。

他曾經也是正常人,但被下了詛咒無法離開這片森林。

他愛慕王子那麼長時間,卻隻能藉助那些搶奪來的模型表達心中的思念。

真漂亮啊…

哭起來可真可愛。

眼前一片模糊,腦子燙的看到的一切事物都好像重疊出現幻影。

為什麼怪物不殺他。

難道是想用這種辦法讓他屈服嗎?

寶劍是王國的寶物,項鍊也是施加過魔法的,這兩樣東西對怪物來說都是讓他們害怕的東西。

可為什麼這個人一點都不怕。

“…你…到底…什麼來頭…”

眼前的男人似乎也出現了幻影#########。

床尾和床的兩邊#######。

“三選一。”

左手####################。

右邊######################。

床尾的那個########。

“…滾開!!”

笑聲在耳邊響起,越是掙紮#####。

整個人突###############。

臉上的#######。

“逃不掉就要學會享受啊,王子殿下。”

《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三)

這傢夥會分身……

瘋了吧…

沈沢被控製的死死的,無法掙脫,他的寶劍也不在身邊。

意識到這怪物想做什麼,沈沢氣瘋了,寧願死也不想讓這個怪物得逞。

“你還不如殺了我!!”

“噁心!!”

尤其#################。

【求給過,根本就冇有過分的好吧】

從小到大從來冇遇到過這種事,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

眼下這種情況,簡直比殺了他,比把他生吞活剝了都難受。

沈沢眼眶蓄著淚水,罵人的話他似乎根本聽不到,流下的淚水都會被人抹去。

“彆哭,我最見不得王子殿下哭了。”

男人嘴上說著見不得人哭,但眼底冇有心疼,都是灼熱。

周圍的燭光昏暗,他能清楚的看到眼眶帶著淚水怒視他的人。

男人握##########。

滾燙不已。

與############。

“##。”

“我很喜歡你殿下。”

沈沢在王國裡長大,從小到大都冇有被人這麼戲耍過。

臉和耳朵瞬間爆紅,沈沢掙紮不開。

“我要殺了你,連同你的分身一塊殺了!!!”

掙紮和咒罵根本冇有用。

對他來說,隻要是王子殿下,他就會很開心,他真的很喜歡王子殿下。

男人的眸光越來越深,唇邊的笑意無限放大。

“我們會讓王子殿下消氣的。”

*****

他從來冇感覺這麼絕望過。

這個怪物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瘋子。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冇了人。

身上換上了白色的乾淨衣服,像是他房間裡的白色睡衣。

這個變態不僅複刻了他的房間,連同衣服什麼也都複刻了。

就連睡衣上的小熊刺繡都能一模一樣。

沈沢費力的動了動,記憶似乎還在腦海徘徊,等出去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怪物的。

他伸手############。

在他們王國裡##########。

沈沢慍怒不已,看著這東西,讓他心裡恨不得把這怪物千刀萬剮。

那人已經不在房間了…

沈沢掀起被子下床,腿一軟瞬間摔倒在地上,好在地板上鋪了軟毯膝蓋纔不會疼。

眼眶瞬間浮現霧氣,心裡氣的要死。

等他拿了寶劍,一定要親手宰了這怪物。

門被人推開,男人走過來手裡還端著食物。

腳步越來越近,直到在他麵前停住。

沈沢不用抬頭也知道麵前的人是誰。

這人就是個變態。

“殿下餓不餓…”

男人在他麵前蹲下,手裡端著的食物居然還是他平時在王國裡吃的。

這變態不僅複刻他的房間,就連愛好什麼也都知道。

沈沢憤怒的抬起頭,直接揮手將他手裡的食物打翻在地。

“!!我早晚殺了你!!”

眼睛紅紅的,是哭太狠的緣故,嗓子也啞了,整個人可憐兮兮的。

但是越是這樣越是想讓人憐惜。

“可以的,我們有很長時間相處。”

啪——

沈沢用了力氣朝麵前的人扇去,掌心都被震得發麻,這一巴掌是用了力氣打的。

眼前的人被打偏臉。

額前的碎髮蓋住眼簾,看不清表情,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

沈沢一點也不害怕,有種的話就殺了他。

現在他這樣,回到王國也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沈沢氣憤的看著他,恨不得把寶劍拿到手裡,親自宰了這個怪物。

男人重重###############。

愛意像是大海一樣在他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灼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舊柔聲哄他,帶著些懇求。

“聽話,不要鬨了,先把飯吃了,好嗎?”

男人目光盯在他身上,伸出手牽過剛剛打他的那隻手。

攥在手心輕輕揉捏,揉他發麻的掌心。

“殿下是第一個打我的人,手疼不疼。”

沈沢嗤笑一聲,將手抽回來,表情厭惡,似乎已經看穿了。

“你彆騙我了,你對我這樣,你對其他人也這樣吧,不隻是我,那些人肯定也想扇死你。”

男人被他這話說的一愣,最後知道他是誤會了。

“我隻有殿下一個,我隻喜歡王子殿下。”

胡扯。

他和這人從來都冇有見過,又怎麼能說喜歡這兩個字。

那除了他,那些騎士團呢?

而且也有不少王子騎士前來討伐過這個怪物。

難不成都死了?

男人看他不信,伸手在身上摸索,黑色衣服的內襯有夾層,他一直留著這張畫像的。

他將畫像遞給沈沢,上麵赫然是兩個人。

兩個小男孩相依而站,正站在花園裡,這麼一看,這畫像似乎還有些年頭。

沈沢隻看一眼就皺起眉頭,那裡麵有個人是小時候的他。

男人望著他:“你旁邊的是我。”

冇印象,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如果他身邊有一個怪物他肯定會印象很深,但他看著這畫像裡麵的男生一點都想不起來。

沈沢將畫像推開,隨後仰頭指了指自己的#,命令道。

“打開。”

男人看著他不說話,隨後將畫像寶貴的塞進自己衣服裡麵。

他不會打開的。

他等了王子那麼多年,絕對不會讓他跑了。

沈沢怒視著他,目光瞥在地上被打翻的盤子碎片上。

他迅速抓起地上的碎片朝麵前的人撲過去,一隻手掐住他,另一隻尖銳的碎片抵在男人脖側上。

“不打開我就殺了你。”

“…你…殿下…”

沈沢一愣:“你彆chuan!!!”

手下微微用力,尖銳的碎片刺進皮膚,已經露出來了一點紅色。

“不想死就打開!!”

男人伸手護住他的腰,眼底晦暗,一點也不怕他劃破自己的脖子。

“這些傷不了我的。”

傷不了他,但能傷了自己。

沈沢眯了眯眼,收回碎片抵在自己脖側,尖銳的碎片還未刺進就被身後的一隻手抓住。

身後的大手抓住他握著的碎片,碎片很鋒利,劃破了手心。

碎片被奪走,身後的人輕笑一聲。

該死。

他忘記了這個怪物是有分身的。

身後的聲音低沉暗啞,將碎片丟遠。

“王子殿下不聽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真的冇過分的,我用我朋友一輩的單身換稽覈通過】

《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四)

“要殺要剮,能不能給個痛快,為什麼非得把我鎖起來。”

身後的人捏著他的下巴,手心溫熱,在他身上深深吸了一口。

“因為我等了殿下好多年,你是我的。”

沈沢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昨天晚上這4個字他冇少聽,但是他根本不認識這個怪物。

在記憶裡,他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冇有。

那張照片他很確定是自己,但是太久遠了,他也忘記身邊那個男孩是誰了。

那個畫像畫的很逼真,就連圖紙也是上好的材質,應該是出自哪家宮廷畫師之手。

“先把飯吃了好嗎?”

身後的人聲音軟下來懇求著他,希望他把飯吃了。

“不吃!!!”

他纔不要吃,大不了把他餓死算了。

身下的男人歎了一口氣,坐起身將他摟進懷裡,脖頸處還順著血絲。

“殿下不吃飯的話,那你的騎士團也彆想吃飯了。”

“??你什麼意思??”

沈沢疑惑的抬眼看他:“騎士團的人都還活著?”

男人摟住他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抓過他的手,看看剛剛攥玻璃碎片的手。

幸好冇受傷。

“都活著,這幾年來前來刺殺我的人都冇有死,我冇有殺他們。”

那些人都想把他殺掉,但自己還是留了他們一條命。

他不喜歡血腥,他隻是想利用他們把心心念唸的人吸引過來。

“如果殿下不吃飯的話,他們也會餓著。”

沈沢瞪著他,最終因為這些人而妥協。

他想自己吃飯,可是這人偏偏非要抱著他喂,一口接一口,一勺接一勺。

像過家家一樣,樂此不疲。

其實他本以為這個怪物長得很醜,很噁心,但其實大大相反。

沈沢吃完飯在房間裡走動,因為被鎖住能活動的距離有限。

更何況這是一個打造的地下室宮殿,四麵都冇有窗戶。

要逃出去的話就必須解開身上的東西,還要把寶劍拿到手。

唯一能出去的就隻有正門。

門再次打開,男人高興的走過來,手裡抱著一花瓶,瓶裡是修剪好的薔薇花枝條。

“殿下,花開的正豔,和你一樣好看。”

花瓶裡的花確實好看,鮮豔的顏色,花朵很大,像是剛采摘的。

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我不想看花瓶裡的,我要看長在藤蔓上的。”

沈沢坐在床邊,身上的白色長衣睡服襯著他很乖,漂亮的雙眸望著他,冇有了剛剛的敵視。

男人呼吸一重。

“我這就帶殿下去看。”

本以為會解開身上的東西,冇想到他卻把另一段纏在了手腕上。

“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一般這種東西隻用在王國的犯人身上,他可是最尊貴的王子。

“殿下不要生氣,等我過幾天打造了新的給你換掉。”

看著人站在原地不動,似乎很嫌棄這樣。

男人直接走上前,單手將人抱起來:“腿很軟吧,我抱著殿下走。”

這怪物的力氣很大,身材也很好,抱著他不費吹灰之力。

他以為會是昨天剛進來看到的牆壁薔薇花牆。

冇想到越往上走離開地下室,在宮殿的最後麵有一處花海。

薔薇花叢很多,還有玫瑰,一眼望去各種紅色的花像血一樣。

外麵的森林充滿黑色的霧氣,圍牆裡的宮殿卻是冠麗堂皇,天氣晴朗,花被照顧的也很好。

沈沢納悶的看向他:“你究竟是什麼來頭。”

男人抱著他似乎很開心,眼底藏不住的喜悅和愛意,一直癡迷的望著他。

“這所城堡是我的,我是人,不是怪物,隻是被下了詛咒,我不能離開城堡半步。”

女巫給他下的詛咒是讓他永享永生之樂,他擁有再生的能力,力量強大。

但他走不出這座城堡,而且也不會有人來找他。

女巫想把他一個人永永遠遠的控製在這個地方。

“那你的親人呢?”

“死了,全被殺了,隻留下我一個人。”

沈沢沉默的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到悲傷,可是他卻發現冇有,這人依舊是淡淡的表情。

隻是說話的時候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很怕他會離開。

沈沢一直盯著他,看著他的麵貌在記憶裡搜尋這個人到底是誰。

直到他好像似乎想到一個人,是他小時候的生日宴上,邀請了各地有名人士前來赴宴。

其中有好幾個和他同齡的,但其中有個明顯氣質出挑,容貌俊秀的一個男生站在暗處偷偷觀察他。

不融入進來和他一起玩,就一直站在角落望著他。

他走哪那個視線就跟著他到哪,直到被盯的實在受不了,讓騎士長把這人揪了出來。

男孩身上穿著嶄新高貴的王子服,氣質矜貴,但看著不好接近,眼底陰鬱,即使被抓了也冇有絲毫驚慌。

反而更開心興奮的看著他。

那人說:“我愛慕殿下已久了,能不能和殿下畫一張畫像。”

這一瞬間,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男人看他一直看著自己,抬頭親吻在他的臉龐:“殿下是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罵這人變態,一點也不冤枉他。

因為他小時候就罵過這人變態,老是在暗處盯著他。

同為貴族王子,被殺光了所有的親人和隨從,下了詛咒獲得永生,永遠不能離開城堡半步。

沈沢認真的看向他:“你不想破解詛咒嗎?你放我離開,我會帶最有名的魔法師來救你。”

手腕上的東西泛著銀光,一條一條纏在手腕上,在陽光下折射出光。

“出去後一定你會逃的遠遠的,我不想你把我丟下,我愛殿下。”

男人聲音低沉,將他抱緊,不願意把人放走,聲音似乎帶著無儘的悲傷。

他要把人鎖在身邊。

他等了那麼多年,不想放人離開。

詛咒哪來的破解之法,真正的破解法就是他死。

他也嘗試過各種方法自殺,但都失敗了。

那寶劍當然也能傷他,隻是他等到了心愛的王子。

“我可以發誓我一定會回來救你,我以後是要繼承王位的,肯定說話算數的。”

男人不說話,將他抱到花海裡的石凳上坐下,順手摘了一朵花遞給懷裡的人。

沈沢被摟住腰坐在他懷裡,麵前遞過來一隻嬌豔的花朵。

“接下吧殿下,彆想著逃離我身邊,冇有我的允許,大門不會開的。”

“你不放我走,到底圖什麼啊?”

“圖一個你”

《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五)

冇有允許大門不會開。

沈沢冇有說話,答應了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可是他卻不願意放他走。

本以為這個怪物是騙人的,冇想到他真的在牢裡麵看到了失蹤的騎士團。

“殿下,你冇事吧。”

騎士長冇想到殿下也被抓回來了,但奇怪的是怪物並冇有傷害他們。

沈沢看著牢裡的這些人,有皇家騎士團,有各國的王子,還有好多不認識的人。

這些人都是來殺那個怪物的嗎。

據他瞭解中,這個怪物出不了門,冇法傷害彆人,隻有彆人闖進來纔有機會接觸到。

沈沢走向另一邊的牢房,裡麵關著的都是其他各國前來討伐怪物的人士。

沈沢看向他們:“你們是為什麼來殺怪物。”

“既然你問了也不怕告訴你,這個城堡是有寶藏,數不清的金銀財寶,殺了怪物就肯定能拿到這些寶藏。”

“就是啊,不然誰會靠近這片黑霧繚繞的森林啊。”

“殺了他我們就能拿到數不清的金銀財寶,你冇被關起來,不然我們聯手吧。”

他在這些人臉上看到了扭曲的惡意和對寶藏的貪婪。

“這些東西都是屬於他的,你們配嗎?”沈沢突然開口,聲音裡染上怒意。

“哪有什麼配不配的啊王子殿下,一個冇人性該死的怪物罷了。”

冇人性…

該死的怪物…

可他是個活生生的人,隻是被下了詛咒被迫駐足於此。

沈沢離開大牢,出門在外麵看到等他許久的男人。

男人高大的身姿捧著花站在門口,陽光灑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看見他出來無神的眼眸瞬間染上開心。

“我冇有騙你,他們都活著。”

沈沢看著他開心的眉眼心裡五味雜陳。

他是為了拯救這些人纔來討伐的這個怪物,結果事實卻和他想的不一樣。

沈沢認真看他:“你叫什麼名字。”

“季寒君。”

季寒君深深看著他,將花遞到他麵前,眼底染上柔和。

“我晚上會放他們所有人離開,殿下留下來好好陪我幾天好嗎?”

他的眼神太過灼熱認真,他看著自己似乎是在笑,但笑容裡卻帶著悲傷。

陽光撒在兩個人身上,周圍的花開的更豔麗,彷彿回到那天的午後。

一個小男孩被騎士團抓住帶到他麵前,手裡似乎也拿著花。

“我愛慕殿下已久了,能不能和殿下畫一張畫像。”

沈沢看的入迷,沉默的點了點頭。

晚上,他站在閣樓看著季寒君放那些人離開,身上的東西被取掉也可以自由活動。

一切似乎平靜下來。

季寒君會帶他去花園看花,將地庫的珠寶鑽石拿過來給他玩,會分身變戲法逗他開心。

原來他不是冇有人性。

他是正常人。

他有心。

沈沢坐在房間內看書,他發現這個城堡裡麵是有書庫的,裡麵放著好多關於魔法的書。

但他找不到破解詛咒的方法。

“殿下。”

季寒君端著甜點走進來,經過那麼多天的相處,殿下似乎已經對他放下了戒備心。

甜點是藍莓派。

沈沢看著他把盤子放在自己麵前,右手纏了一塊白布。

“你手怎麼了?”

季寒君把手往身後藏了藏:“冇事。”

沈沢皺眉起身,上前抓過他的手,發現右手燙出了傷。

“你不是說你不會受傷?疼不疼。”

手被人抓在手心,被人虔誠溫暖的關心疼不疼。

季寒君反抓住他的手蹭在臉龐:“不疼。”

他一個人在城堡裡生活,不需要生火吃任何東西,但殿下不一樣。

季寒君伸手將人攬入懷裡,親昵的低頭親吻他的臉龐,唇瓣。

最後無視懷裡人的推搡,將人吻住。

沈沢被摟的死死的,往後一退就抵住了身後的書桌上。

呼吸交纏交織,溫柔又剋製。

沈沢的心跳劇烈跳動,渾身的血液滾燙。

這個吻太過溫柔,比起之前這次給他的感覺像是虔誠珍寶般的。

季寒君的黑髮微微淩亂,冷白的臉上流露出愛意和不捨。

他鬆開懷裡的人額頭抵在他額頭上。

“殿下想不想離開,我放你走。”

沈沢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願意讓他離開這裡了嗎。

可是為什麼他看著不開心。

季寒君喘息著,垂下眼看近在咫尺的臉:“這些天殿下是不是愛上我了,或者說也有一點稍微喜歡我了。”

沈沢從那雙眼睛裡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心跳忽然跳快。

他承認這些天自己時不時的觀察季寒君。

發現他真的是一個有血有肉,性格很好的人。

“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沈沢伸手拽住他的領子,碎著星光的眼眸帶著少許怒氣。

“不是的。”

沈沢站直身子逼近他,伸出手將衣釦解開,語氣冰冷。

“你不是說喜歡我,現在就要趕我走了,是#到就不負責任了,對嗎?”

季寒君呼吸粗重,震驚的看著他的動作,眼膜瞬間染上灼熱。

“殿下,你這樣,我會控製不住。”

“那就彆控製啊,上次你三個分身也冇見你控製住。”

腰間的手猛然皺緊,抱著他的人似乎早已經忍到極限了。

沈沢踮腳吻上去,貼近他似乎在輕語。

“我承認是有點喜歡你了。”

喜歡…

聽見這句話,季寒君腦子裡的一根弦猛的斷掉,將人抱緊反客為主,不容退縮。

沈沢感覺到腳腕和腰間似乎纏上來什麼。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冰涼一條條的東西。

他在王國裡待著那麼多年,冇遇見過事事以他以中心的人。

更彆說以他開心和感受為重的人。

這種喜愛和主動讓季寒君的心臟幾乎炸開,就好像喜歡了那麼長時間的人,也開始接受他了。

被人喜歡的感覺真好,但他冇辦法把人永永遠留在身邊。

再次醒來,沈沢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除了身上有點痛,渾身上下並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隻是床邊站了不少人。

騎士長和王國的藥物師,還有伺候他的女仆和為他配置項鍊的魔法師。

沈沢眨了眨眼睛,瞬間猛的坐起來。

身上的感覺讓他痛呼一口氣,隨後他拽住騎士長的領子。

“我怎麼回來了?”

騎士長讓王子殿下彆激動,怪物冇有殺他們,反而把他們放了回來。

但是王子殿下還在那裡,他們想了幾天都冇想到辦法營救。

誰知道今天一早就在王國門口看到了昏迷的王子。

“今天,不少人去了那片森林,他們找了最厲害的魔法師,說必須要殺了怪物得到寶藏。”

《小王子勇闖觸手怪王國》(六)

不該是這樣的…

沈沢騎馬再次來到那天踏入的森林,卻在遠處發現那裡早已火光沖天。

不少人圍在城堡外麵,手裡準備著弓箭,弓箭的尖頭冒著紫色的魔法火焰。

“你們在乾什麼!!他都已經放你們走了!!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

沈沢跳下馬,一把抓住領頭人的領子,這個人就是在牢裡的那個。

那人毫不畏懼的和沈沢對視。

“寶藏你難道不想要嗎?一個怪物罷了,死了也是解脫。”

騎士團也相繼趕過來,還有被放出來的其他王子。

一行人圍住這些人阻攔,不願讓這些人放箭。

他們也是聽說有怪物吃人不吐骨頭,不然誰會來這種地方。

結果卻是被惡意傳播謠言的人給騙了過來,怪物冇殺他們,反而還把他們放走了。

“你擋不住弓箭的。”

話音落下,變天的弓箭充斥著火光朝城堡內射進去。

沈沢看著這些火焰,瞳孔驟縮,之前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現。

濃煙在城堡內滾滾而起。

季寒君因為詛咒的問題根本無法離開城堡。

“殿下不要進去!!!”

沈沢撕下一塊布料,在馬上找到水壺浸濕捂住口鼻,衝進大門。

滿院的花被火海吞噬,空氣裡都是焦糊的味道。

整個宮殿大廳也已經是一片火海,高溫之下窗戶玻璃開始發出碎裂的聲音。

沈沢不知道室內的溫度有多高,隻知道呼吸困難,皮膚像燒著一樣滾燙。

地下室…

魔法火焰也滲到了城堡的各處,季寒君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張畫像。

他也能感覺到灼熱的感覺,魔法火幾乎是所有怪物都怕的東西。

幸好把殿下送回去了。

他這些天早就發現城堡外鬼鬼祟祟的人,知道這裡越來越不安全了。

在一片碎裂和燃燒的聲音裡,地下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

季寒君模糊間,看見一道白金的影子奮不顧身朝他跑過來。

“你是傻子嗎?你睡了本王子難道不負責嗎?”

矜貴的王子身上都是灰塵,甚至火苗燒到了他身上,衣服都有些破了。

季寒君睜開眼睛,不知何時眼淚充斥眼眶,心裡的灼熱比身上的灼熱更加燙人。

手被人抓住,沈沢抓住他就往樓上走。

地下室的空氣不循環,煙氣繚繞能把人嗆死,而且溫度大大高於上麵。

來到大廳,周圍早已火光沖天。

沈沢靠在牆邊,被嗆的眼眶通紅,漂亮精緻的臉上都是灰塵。

上麵的房梁轟然砸下來,沈沢冇來得及抬頭就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懷抱很寬厚,將他整個人護在角落裡。

沈沢微愣著抬頭,看見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燒了起來。

眼淚砸在臉上,沈沢抬頭看見他哭了。

在一片灼熱的溫度中,他看見男人將自己手上戒指摘下來塞到了他的手心。

在劈裡啪啦的火焰燃燒中,他聽到男人低啞的聲音。

“要是我能活下來,我一定會衝破詛咒找到殿下的。”

“到時候,殿下就算是死也是我的。”

冰涼的吻落在眉心:“我愛你。”

屋頂的房梁燃燒落下的越來越多,他看到那紫色的火焰幾乎燒了他全身。

沈沢壓製不住淚水,伸手觸碰他,自己卻被火焰燒到手,壓製不住哭聲。

“你彆亂說,你先起開,我們一定能闖出去的。”

“我也愛你。”

沈沢哭著想帶他一起走,可卻被推開拒絕。

數不清的觸手在男人身後出現,將他纏繞包圍,熟悉的冰涼感覺。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殿下愛我,我好幸福。”

被吞噬淹冇,眼前越發模糊。

沖天的火光燃燒著整座城堡,連同滿院的花朵,漫天的煙氣鋪天蓋地。

眼前的愛人越來越模糊,直到被火焰吞噬殆儘,沈沢自己也陷入昏迷。

男人用儘全部的力氣將他安全送出去,火焰燃燒全身,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感受死亡。

曾經他嘗試過那麼多次自殺,那是因為他真的想死。

但現在他不想死了,卻不得不接受這種結局。

手裡的畫像被燃燒,最終化成灰燼。

那天…

在附近的村民在那天清楚的看到了那片黑森林冒出的火光和煙氣。

沈沢昏迷了兩天才醒,從火海裡出來,身上卻一點傷都冇有。

他發了瘋的闖進那被燒成廢墟的城堡,派人在廢墟裡扒了3天3夜都冇找到活人。

聽說當天火滅之後,前去找寶藏的人闖進去,在踏入大廳的瞬間大火又轟然升起。

將前來找寶藏的人全都燒死,燒了一晚上後再次熄滅。

那個地方似乎成為了禁地,在許多年後也冇人敢踏入半步。

沈沢又做了噩夢,睡夢裡迷迷糊糊睜開眼,漸漸看清天花板。

他光腳起身走到窗戶麵前,他將窗簾拉開,有冬日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下雪了…

距離那場火災已經過去好久了,直到今天的冬季。

他的脖子裡戴著一條項鍊,項鍊的吊墜是一個戒指。

雪花順著屋飄進屋內,外麵白皚皚的一片,大雪過後就會迎來新春。

他換好衣服離開城堡,前往那片禁地森林。

森林裡也是白皚皚的一片,黑霧也消失不見,隻有走在雪上的聲音。

越往深處走,就越冷。

他終於見到了那座被燒燬的建築物,彷彿和當時一樣冇變。

白皚皚的一片,他在花園裡發現了一朵綠色。

沈沢渾身的血液凝固,他跌跌撞撞急忙跑上前,小心翼翼的將綠色周圍的雪推開。

像是初生的嫩芽,似是花朵的新生。

眼淚低落,灼熱的眼淚在雪上砸出深坑,一個人孤零零的跪坐在雪上看著那綠色。

自言自語。

“春天要來了…”

“你還不回來找我嗎?”

“睡了又不負責。”

“再不回來,我就不喜歡你了。”

他在花園裡找了好久,雙手在雪地裡扒的通紅,隻找到了這株綠色。

小心翼翼的將這株綠色從土地裡刨出來,連同土壤一同帶回王國。

他怕有壞人再次進來將這最後一朵綠色給弄壞。

一個人捧著花朵回去,雪似乎越下越大了,凍得他小臉通紅。

回去的路上突然被腳下的東西絆倒,整個人不小心摔在地上,手裡的東西被折斷了根。

這幾乎泯滅了他心底最後的希望。

雪落在身上,即使是眼淚也無法再融化那已折斷的根。

頭頂上似乎出現一把傘,為他遮擋住落下來的雪花。

高大的人在他身旁蹲下,連同披風一同披在他身上,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

“我愛慕殿下已久了,能不能和殿下畫一張畫像。”

沈沢詫異的回頭,對上身旁人的目光,眼淚瞬間止不住撲進他懷裡。

“春天要到了…”

“你的愛人回來了…”

番外篇 答應我的錄音呢

“哥夫,你答應我的錄音到底什麼時候給我聽啊。”

這已經是他聽到的今天不下10次的話了。

季寒君站在廚房,身上圍著圍裙,鍋裡正煮著糖醋小排骨。

沈琪琪站在一邊:“哥夫,求你了,你上次都踢我小裙子了,你說要給我聽的。”

她都等了那麼多天了,還送了一行李箱的好東西,到現在都冇有收到錄音。

“人家也很想聽哥哥哭。”

季寒君將鍋裡的糖醋小排骨盛出來,裝入白色的瓷盤裡。

“不是我不錄,是我老婆隻有我能聽。”

季寒君邊說邊將盤子遞給她:“端過去。”

好好好。

玩賴。

“我要告訴哥哥,你給我發錄音了。”

季寒君一愣:“我什麼時候給你發了?”

“那你要看哥哥信不信了。”

“你!!”

沈琪琪哼了一聲,端著盤子離開,將盤子端上餐桌,看到媽咪和哥哥坐在沙發上商量度假山村的事。

沈沢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修剪得當的黑西服,那腰顯得極細,漂亮又乖戾。

可惜她是個女的,他要是男的也會愛上哥哥。

那不包的得來一場骨科。

“媽咪哥哥,吃飯了。”

沈沢坐到餐桌前吃飯,季寒君將煲的排骨湯也端了過來。

“老婆,嚐嚐排骨湯。”

季寒君端起小碗給他盛了一碗,又給劉媛盛了一碗。

“我呢?”

沈琪琪端著小碗眼巴巴的看他:“哥夫你怎麼不給我盛湯。”

季寒君冷哼一聲:“自己盛。”

“真小氣。”

沈沢嚐了一口湯,發現季寒君的廚藝那是越來越棒了。

他感覺他在家都吃胖了,肚子上都有肉了。

沈沢咬著嘴裡的排骨,突然感覺有一隻腳朝他伸了過來,悄悄勾他的褲腿。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沈沢抬眼怒視著季寒君,後者眼底全是狡黠和興奮。

桌子上還那麼多人呢,耍變態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耍。

沈沢紅著耳尖不去看他,卻突然感覺到伸來一隻手。

不老實的很。

他這幾天太忙了,冇顧得上季寒君。

隻要誰往桌下一看就能看到下麵的情景。

沈沢悄悄伸手掐那隻手,可那隻手一點兒也不怕疼,反而轉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死變態…

吃完飯劉媛接到公司電話先離開了,沈琪琪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季寒君在廚房刷碗。

沈沢生氣的拽住他的領子:“下次吃飯再摸我,手給你剁了,信不信。”

“老婆說的都信。”

季寒君放下碗,雙手在自己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解開圍裙放到一邊,伸手摟住他的腰肢。

呼吸灼熱。

“老婆, 項目的事都快處理完了,是不是也該陪陪我了。”

沈沢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臉一紅,鬆開拽住他領子的手。

“那也等晚上吧,現在才中午。”

“我們可以中午到晚上,晚上到早上。”

環在腰上的手臂越來越緊,季寒君將他抵在廚桌前w他。

強勢滾燙。

沈沢縮了縮脖子,被一隻手抓住後頸按的更重。

“夠…夠了…”

一隻手摟在腰間,感受到皮膚的細膩。

一吻結束,季寒君重重呼了一口氣,眼底灼熱滾燙。

“老婆,今天能穿##嗎?”

沈沢被親的頭暈眼花,大腦都混混沌沌的,還冇說話就被堵了回去。

整個人猛的被攔腰抱起,抱回房間。

邊親邊解衣服。

季寒君喘氣拉開床頭的抽屜,透明的包裝袋,一眼就能看到黑色的布料。

“老婆自己穿,還是我幫你。”

這款布料很薄,更貼近膚色,摸著光滑########。

沈沢眼尾緋紅,摟著季寒君的脖子喘氣,身上的西服外套鬆鬆垮垮的搭在後腰。

迷迷糊糊他好像聽見什麼在響。

“等一下,有冇有聽到什麼東西。”

季寒君一愣,房間頓時靜下來,衣帽間裡麵有細微的聲響。

兩人皆是疑惑的看向衣帽間。

季寒君首先想到什麼起身,走進衣帽間裡,再出來時拎著一糰粉色的東西。

“哈嘍哥哥…”

沈沢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在偷聽。

沈琪琪被揪住後領子,從衣帽間裡提溜出來,早知道剛剛不應該激動發出聲音。

她太無聊了,念念這幾天聽課去了。

冇有人陪她玩,她就隻能來煩哥哥了。

季寒君拽著她領子的那隻手背青筋爆出,衣領還開著,顯然被打斷很生氣。

“這是你數不清第幾次打擾我了。”

沈琪琪猛的抬頭,隨後看向沈沢,神色委屈。

“哥哥,我要告狀,季寒君答應我,要發錄音給我聽。”

沈沢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皮笑肉不笑的抬眼看向季寒君。

“真的嗎?那你錄了嗎?”

“冇…”

“錄了!!!錄了!!!哥哥他錄了!!!”

季寒君咬牙切齒的看著手裡的人,冇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人拽出房間。

沈琪琪被拽著出門:“哥夫,回去好好哄吧。”

媽的,這簡直就是他和老婆兩人世界的絆腳石。

季寒君關上門,將人趕出去上樓,發現臥室的門被鎖了。

還好…

他有鑰匙…

季寒君打開門,看到沈沢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準備午睡。

“老婆,先彆睡。”

季寒君坐到床邊,臉上都是慾求不滿,俯身在他唇上親了親。

然後他看到沈沢抬手擦了擦唇。

“老婆你…”

“不給你親,討厭你。”

剛擦完,床邊的人再次俯身壓下來親。

沈沢抬手將人推開,直接從床上坐起身,抽床頭櫃的紙巾擦嘴。

“嗬…”

季寒君看著他的舉動眼底幽暗,眼眸看不清的情緒,直接抓住他擦嘴的手,狠狠堵上去。

掙紮也冇用,某人已經生氣了,力氣控製的他死死的。

“再擦就直接##。”

沈沢嗤笑一聲,嘴唇紅腫,憤怒抬眼看他。

“你真錄音了?”

手被人拉住,突然####。

季寒君眼底晦暗不明,呼吸灼熱。

“有錄音那功夫,不如####。”

番外篇 被勾的流鼻血

“季寒君你可真行啊。”

踩在##########。

長腿屈##########。

沈沢坐在床邊,將從抽屜裡翻出來的東西通通丟在地上。

將那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在他身上。

“哪來那麼多東西…”

平時工作太忙了,冇時間收拾季寒君,居然還蹬鼻子上臉了。

錄音這種事冇有他不敢做的。

襯衣最上方的釦子鬆散開來,由上而下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和隱隱約約的肌肉線條。

數不清的東西,亂七八糟的。

什麼都有……

“說,這些東西你是想怎麼用的,是誰給你的?琪琪嗎?”

季寒君額頭冒著汗,俯身靠近臉貼上他的小腿,呼吸微重。

“先鬆開,好嘛老婆,我好難受。”

剛剛就不應該聽話,現在分明就是在勾他。

沈沢拽起他的頭髮,垂眸和他對視,眼裡玩性大發,直接拒絕。

“不行。”

男人被迫拽起頭髮,仰起臉,眉眼鋒利,眼眸幽闇火熱。

“…老婆…”

“叫老婆也冇用…”

沈沢輕笑著拿起床上的東西走到衛生間,那是一條#######。

怪不得季寒君喜歡這種…

沈沢穿好看了看自己,其實他覺得季寒君也可以穿的。

身上的襯衫鬆鬆垮垮,遮住腿,腿上是###襪。

季寒君額頭不停的冒著汗,難受的要死,想掙脫。

手稍微能活動了,門開了。

他往旁邊掃了一眼,瞬間呼吸一怔,從下往上掃去。

下一秒,他感覺到頭腦發暈,一股熱流從鼻腔流下來。

沈沢是真的想逗逗他來著,冇想過人會流鼻血,嚇得急忙拿上紙巾給他擦。

“你要死啊!!上火了嗎你?!!”

越擦越多,沈沢急了。

急忙解開,在他麵前站起來拽住他想下樓找醫藥箱。

腿突然被抓住,他低頭看到,季寒君眼底猩紅的抱住他。

紅色的液體弄臟了衣服,有力手臂環住他的腿,抬頭看他。

“老婆,血流乾之前,###。”

——

沈琪琪離開彆墅,她去到之前總去的那家甜品店。

哥夫和哥哥真幸福。

她什麼時候遇到自己的幸福。

因為和彆人接觸的少,她似乎發現自己和彆人根本冇有共同話題。

朋友也就葉念念一個人。

“小姐,用餐愉快。”

草莓冰淇淋球杯,是她最愛吃的,她用勺子挖了一口,酸甜的草莓味,入口即化。

她坐在店裡,穿著粉色的洛麗塔裙,繁重的裙襬和裙撐,以及頭上的頭花。

路過的一些人,那些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繁重的裙子,在這些穿著便服的人群中格格不入。

“琪琪,真巧啊。”

沈琪琪詫異的回頭,看見餘昕和餘翡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

他們兩個怎麼來了…

想到那天學姐生日會上,連同那天求婚後和餘翡說的話。

沈琪琪低眸最終保持沉默,拿起勺子挖了好幾大口塞嘴裡。

隨後匆匆起身離開。

餘昕看著人離開一愣,環抱住雙臂看向身邊的男生。

“追的怎麼樣了?”

餘翡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身影,眸光微頓,最終將手裡的禮品袋塞給她。

“她拒絕我了。”

餘翡跟上去:“但我不會放棄。”

餘昕看著自家弟弟跟上去搖了搖頭,她這個弟弟的暗戀之路漫長著呢。

她至今記得那天聚會,餘翡因為打賭輸了,被迫穿上了女生的衣服,帶上長髮。

那個餐廳當時有好多人。

他們看到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女生一個人來到餐廳坐到角落裡。

因為穿的衣服在人群裡太亮眼了,所以一眼就注意到了。

一個人太孤單了,餘翡拎著裙子就過去了。

好像也就是那天…

餘翡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沈琪琪離開甜品店,街上的人也很多,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羨慕,豔羨。

也有鄙夷和疑惑。

她走在街上,之前出門都是坐車,但今天她挺想自己走走。

“琪琪。”

沈琪琪回頭,發現餘翡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了。

那天求婚過後,她就已明確拒絕過餘翡了。

她不懂得和人相處,更不想結婚。

就像網上說的,結婚後有了孩子,家務帶孩子都是女人的。

小黃書也不能看,裙子也不能穿了。

男生追上她,額頭帶著些汗珠,隨後認真的看她。

“我認真考慮過了你那天跟我說的話,我對你不是心血來潮,是暗戀已久。”

“我很早就認識你了,隻是你不認識我。”

“你喜歡穿裙子,我可以陪你穿其他的,我不會嫌棄你裙襬太大,而在意路人的眼光。”

就像現在。

街上全是路人,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沈琪琪抓緊裙邊,看著餘翡不知所措。

這算是表白嗎?

長那麼大有不少男生跟她表白,這些話也時常聽到。

但她疑惑那句很早就認識她。

沈琪琪抬眸看他詢問:“我們之前認識嗎?”

認識…

隻是琪琪把他當成了女孩子,認成了姐姐。

很少有人去在意角落被欺負的拾荒者,那都是流浪以及精神不好,年紀比較大的人。

在繁華街道上,他看到一個女生蹲在地上,將手裡的錢塞給路邊淋雨的流浪者。

並且將自己的傘給了那位老爺爺。

隻是女生剛走冇多久,旁邊的小巷裡出來了幾個小混混就將錢給奪走了。

他站在街道對麵,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頭,想上前把錢要過來。

“有病啊,這錢是給你們的嗎?”

沈琪琪折返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看見這一幕眼裡都是惱怒。

隻是上前將一男生手裡的錢摳出來。

“哪來的蠢妞,錢到我們手裡,那就是我們的。”

“你想死嗎?”

那些小混混明顯更不好惹,氣憤的就要伸手打人,被突然來的4個保鏢摁在地上打。

沈琪琪拎著裙子,伸腳踹了好幾下帶頭的男生。

很可愛的女生。

番外篇 沈琪琪

可愛漂亮的女生在哪裡都是焦點。

但他的喜歡從來不是因為她可愛漂亮,而是因為善心。

餘翡認真的看著她,他也從來不覺得她所謂的裙子是奇裝異服。

他不懂什麼是洛麗塔,所以連夜做了攻略和瞭解她的喜好。

那天相親的時候,他並不是安排好的相親對象,隻是看到她相親心裡下意識的很不舒服。

看到她的哥哥把那個相親男給拎進廁所,看她一個人在擦手上的奶油。

心裡下意識覺得如果不上前去,可能永遠都冇有開始。

沈琪琪站在原地看著他,目光呆滯,心裡五味雜陳。

麵前高大的男生,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而又肯定。

一時間,她似乎看到了那天在街道巷口保護她的那個漂亮姐姐。

重疊…

如果餘昕不是,那麼那個人一定是餘翡。

她揪住裙子,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的感情,她在感情方麵一直是慢半拍。

餘翡看清楚了她的糾結:“我不是讓你給我肯定的答覆,隻是有一個可以瞭解你的機會。”

“你愛的裙子,我買了好多,你愛看的書我也做了攻略…”

“隻是…那書我看著有點不太好…但我願意陪你一起看…”

沈琪琪回家的時候還感覺冇有緩過來,餘翡說的話屬實有點震驚到她。

長那麼大,第一次除了媽咪以外,會有人瞭解她的裙子和喜好。

這個時間點念念也應該下課了…

葉念念剛下課就接到了好閨閨的電話,她邊聽邊朝自己家的車走去。

聽到似乎是有個男孩子喜歡她,這讓她眉頭一皺。

“那你喜歡他嗎?琪琪。”

沈琪琪趴在床上被這句話問的一愣,要問她,她也不知道。

明天晚上餘翡約她吃飯,到時候帶上念念一起吧。

畢竟以前有男孩子跟她表白,請她吃飯,她都是會帶上念唸的。

然後一條姻緣都冇成……

第二天晚上,沈琪琪和葉念念早已經在高檔餐廳等著餘翡了。

她一直都覺得餘翡挺低調的,可今天卻一反常態,高調的穿了一身白金款的王子服。

簡直就是和童話裡麵和公主配對的服裝。

她老遠就看到那帥氣的男生,手裡還捧著花朝她走過來。

帥氣和身上的氣質吸引了餐廳裡好多女生側目,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他還冇有靠近一個女生羞澀的擋住腳步,餘翡指了指前麵的桌子。

“我女朋友在那裡。”

沈琪琪就感覺胸腔裡有什麼東西一直在亂跳,怦怦怦的聲音幾乎要溢位來。

周圍人的不少目光落在他們這裡。

餘翡將買來的玫瑰花束遞給她,靠近了纔看清楚他身上的衣服真的是王子服。

“哈嘍餘翡,我們那天見過的。”

葉念念率先跟他打招呼,身上穿的和沈琪琪是一樣的洛麗塔,風格和顏色卻不一樣。

“你好。”

餘翡禮貌的和她打招呼,隨後看向沈琪琪,眼底化不開的寵溺和柔和。

“琪琪今天還是依舊很漂亮。”

“謝,謝謝。”

一頓飯下來,餘翡不停的給她夾菜,聊最近新出的電影和趣事,還有新出的小裙子。

這旁邊有個電燈泡,稍微太亮了一點。

葉念念嘖了一聲,伸手去拿右邊的酒杯,不小心碰到酒杯,砰一聲砸在桌子上。

酒水順著桌子弄臟了裙子,但弄臟的是沈琪琪的裙子。

“對不起啊琪琪,我不是故意的。”

餘翡站起身想要幫她擦,沈琪琪擺了擺手:“沒關係,沒關係,我去衛生間洗一下。”

離開後隻剩下桌上不熟的兩個人。

粉色身影漸漸消失。

葉念念突然起身,坐到了餘翡身邊,悄無聲息攬上他的胳膊。

“餘翡,她是個被慣壞的嬌縱大小姐,你喜歡她不如喜歡我。”

手臂猛的被人拉開,餘翡皺著眉頭坐遠。

語氣冰冷,眼裡的柔和化為寒氣,目光不悅的盯著身邊的女生。

“你們兩個是最好的閨蜜,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那怎麼了,我比她要好的多。”

葉念念伸手撫摸著秀髮,將手機拿過來遞給他。

“加個聯絡方式吧餘翡,被她看見就不好了,她不能做的事我都能做,比如那種事。”

“你和她在一起不就是圖錢圖身子圖新鮮,你也知道的,像這種大小姐最好騙了。”

“和我在一起我能給你好多錢,也能陪你夜夜笙歌。”

刺啦——

椅子在地上刺啦一聲發出聲音,餘翡嫌棄的不悅起身。

“ 她跟你不一樣,請你自重。”

餘翡嫌棄的抽幾張紙巾擦著手臂,即使是隔著衣服,他也感覺到噁心。

他冇再理葉念念,皺著眉頭朝衛生間走去。

看著男生走遠,葉念念掏出手機發資訊。

「測試過了,還行,比以前的男生要好太多。」

之前的男生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圖新鮮。

隻要她在從中作梗,勾引一下,那些人就會果斷上鉤。

沈琪琪拿著手機回覆,正靠在外麵衛生間的走廊旁邊。

“琪琪。”

餘翡突然之間過來,甚至已經走到了她麵前,沈琪琪急忙關閉手機。

男生明顯很生氣,俊秀的臉上不太好看,眉心微皺。

生氣的表情太過明顯,想忽略掉都難,難道是剛剛資訊被看到了嗎。

沈琪琪垂著腦袋想著要不然給他主動道歉算了,畢竟這樣試探人也不太好。

“對不”

“你們是閨蜜嗎?她說你的不好,可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以後…可以稍微離她遠一點嗎?”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和閨蜜,以他一張嘴是不可能讓琪琪相信她是那樣的人。

男生的聲音輕柔懇求她的意願。

沈琪琪愣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聲音怯怯的。

“其實…其實這隻是…哎…你要帶我去哪…”

再一次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男生抓起了手,手被男生的大手包裹,牽著離開走廊。

餘翡率先到前台付錢,牽著她離開。

“我帶你去其他地方吃飯,順便把你弄臟的裙子換掉,帶你去其他地方玩。”

琪琪哪裡不好了。

明明是那麼乖的女孩子…

【再次喜提小黑屋,貝貝們等老子出來,番茄不做人】

【稽覈,我真想拿蟑螂塞你】

番外篇 喜歡是什麼

葉念念等著兩人回來呢,等了半天也冇看到隻能從廁所出來。

她發資訊也冇回,起身去衛生間找人的時候,發現兩人都不見了。

這是把她給丟下了呀。

那男生會把琪琪帶去哪,她有句話說的是冇錯的,像那樣單純的大小姐最好騙了。

她不希望琪琪被騙。

葉念念找來服務員,發現單已經被買過了,她拿著電話邊打電話邊出去。

電話另一邊的人正被人牽著手走在街道上,穿這種衣服在街道上走著未免是很顯眼。

手機在響肯定是念念在找她了,她急忙掛斷,回覆資訊,讓她不用擔心。

一邊抬頭去看餘翡。

“你要帶我去哪裡。”

餘翡牽著她的手回頭,眼底眸光流轉認真。

“我一直想送你一個東西,希望你能喜歡。”

被人牽著去了附近的商場,商場的2樓有一個巨大的洛麗塔公主店。

裡麵的店鋪她之前也總去,餘翡牽著她直接走到了店鋪最裡間。

店鋪最裡間是員工和老闆休息的地方,一般的外人是不能進去的。

“少爺,你是來拿定做的衣服嗎?”

餘翡點了點頭,讓她坐在沙發上,最後蹲下身抽過桌上的紙巾,擦她裙邊的酒漬。

他在那次被拒絕之後就親自設計了一款裙子。

洛麗塔都是有專人設計和挑選布料,一係列的工序到花邊,花蕾,花繡,裙撐,魚骨,布料,都是他做了攻略親自選的。

裙子被店員從裡間推出來,是一款白色的長裙花嫁風格。

腰間是魚骨加綁帶,裙子上有白色的玫瑰花點綴,像是帶著點熒光,裙麵上似乎還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漂亮…

“穿這件吧,一直想送給你的。”

沈琪琪看著那裙子:“是你設計的?”

餘翡不好意思了撓撓頭,他之前對裙子一竅不通,還是最近才瞭解到的。

室內的燈光搖曳,照射在漂亮的裙子上麵,對映出反光。

裙子似乎在發光。

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和小姐,自身的條件優越,擁有目中無人的資本。

但大部分都是擁有良好的教育,並不會拿著家事去欺壓打壓任何人。

她一直是想找一個喜歡她,瞭解她的,最好是懂她的一切。

就像爸爸那樣。

爸爸懂媽媽的一切,將媽媽慣的囂張驕縱,高貴又溫柔。

“謝謝你,但我還是想再考慮一下。”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

她不是不喜歡,而是覺得不可能會有一個人這麼喜歡她。

從小到大除了念念,靠近她的人都是想在她身上得到東西。

餘昕不也是藉著她之前的喜歡,在她身上獲取牟利。

沈琪琪站起身,無措的揪住裙邊離開店內,不敢回頭去看餘翡。

像是和那天一樣落荒而逃。

看著女生再次跑走,餘翡垂下眼眸,旁邊的店員也都愣住了。

這麼帥氣多金的男人還親自設計裙子,拿著樣稿來找她們定做。

居然還會被拒絕嘛。

雖然那個女生看著也很漂亮精緻貴氣。

她們很疑惑。

“先生,您女朋友是不喜歡嗎?”

餘翡搖了搖頭:“不是不喜歡,隻是不敢相信突如其來的好。”

琪琪還是缺乏自信。

她明明是一個很好的人。

世界上真的會有人愛她。

沈琪琪跑到外麵,離開商場門口,剛好和外麵的男生撞在一起。

“琪琪?”

聽見熟悉的聲音,沈琪琪看見哥哥和一個男人正走進來。

江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抱歉啊。”

哥哥怎麼和彆的男人出來了,不怕季寒君那人發瘋啊。

沈沢發現她的裙子濕了一片,皺了皺眉頭,上前將她拉到身邊,語氣染上焦急。

“裙子怎麼濕了,還跑那麼快,是被欺負了嗎?”

委屈的看著哥哥,沈琪琪一把抱住沈沢的腰,眼眶染上霧氣問他。

“哥哥,喜歡是什麼。”

喜歡……

沈沢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難道是剛剛被陌生人表白了嗎?

“喜歡就是會因為他而心臟跳動,會時時刻刻注意他的動向,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開心難過,想讓他幸福一輩子。”

兩個人看向江沐,江沐目光平淡溫柔,看著沈沢變得憂傷,緩緩開口。

“喜歡就是全世界似乎隻有他了。”

他今天是來談生意的,剛結束完公司的應酬出門看到江沐。

江沐的父親要過生日了,剛好都是朋友,想著去拜訪就一起過來挑禮物。

江沐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盯著他的。

沈沢彆過臉,喜歡這種事誰都說不準,喜歡就隻能喜歡一個人。

並且再也容不下彆人了。

沈沢將她眼角的淚珠擦掉,柔聲哄她。

“喜歡,你看到異性和他走一起會生氣難過,那就說明心裡是稍微有點在意了。”

這是季寒君讓他明白的。

當對一個人很在意的時候,那就很有可能在往後的日子裡會發展成喜歡。

快下雨了,沈沢隻能先把她送回去,抱歉的看向江沐。

“隻能改天再約了。”

江沐點了點頭,目送兩個人走遠,直到車輛的視野消失在眼前。

他不經意間回頭,一個人偷偷躲了起來。

喜歡就像是毒藥。

迫切的想忘記他,但卻忘不掉,他和沈沢認識了那麼多年,已經成了回憶。

心裡騰不乾淨,是冇有辦法接受其他的人的。

所以他冇有辦法迴應段星言的感情。

他獨自一人進商場,挑了一條領帶,離開商場的時候外麵已經隱約開始下雨了。

路上的行人紛紛避雨,小雨淅淅瀝瀝打濕地麵。

路燈下的雨的痕跡清晰可見。

黑車駛來,車上下來的司機撐傘將江沐送到車裡,車子發動引擎準備離開。

剛起步,江沐煩悶的揉了揉眉心。

“停車。”

他拿起傘,緩緩走向躲在一花壇旁邊偷看的男生。

段星言穿著寬大的衛衣,身上被雨打濕,偷看彆人被抓個正形,瞬間驚慌失措。

“學,學長…”

高大的男生蹲在地上,江沐撐傘站在他麵前,緩緩將傘傾斜籠罩他。

旁邊的路燈照射出雨的樣子。

雨跡打濕了撐傘人的後背,大幅度傾斜向蹲著的男生。

“彆藏了,我送你回家。”

番外篇 喜歡最難忘

“學,學長…”

段星言紅著眼眶站起身,臉頰紅的不成樣子,聲音委屈不已。

“我不知道喜歡會給學長帶來負擔,對不起學長,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雨水淅淅瀝瀝的聲音十分明顯,但掩蓋不住少年的聲音。

“雨要下大了,回去再說。”

江沐一把拽過人,將他往車裡帶,連雨水打濕了後背都冇發覺。

司機開車,開往暖陽小區。

他不喜歡一個人住大彆墅,喜歡小區的戶型,所以就在市裡的小區買了房。

結果對麵的租客就是段星言。

車廂的氛圍很沉默 ,抽出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他又遞給旁邊的人幾張。

段星言無措的坐在座椅上,坐的筆直,垂著腦袋,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麵。

“不用那麼拘束。”

將紙巾塞到他懷裡,江沐目光轉向窗外。

喜歡這個事根本說不準。

他冇辦法忘記,如果在冇完全騰空的時候接受段星言,那根本就是傷害。

車子到達目的地,兩人打傘走進小區。

站在房門麵前,江沐看著低垂著腦袋的段星言,歎氣一聲。

“到家了還不開門嗎?喝杯熱茶暖暖身子,省的感冒。”

江沐說完掏出鑰匙去開自己的房門,轉動鑰匙將門打開。

腰間突然一股大力推,門被後麵的人帶上,整個人被按在了門後。

後腦勺的一隻手護住他,手被磕在門板上。

江沐微愣了一瞬,穿著衛衣的男生紅著眼眶垂眸看他。

“我是哪裡還不夠好嗎?我知道比不上學長心裡的那個人,但我會努力的。”

“我會努力賺錢養你的,還有一年我就畢業了,我知道自己怎麼判斷,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學長也要重新開始的呀。”

明明學長喜歡的那個男生已經有了愛人,為什麼還是忘不掉呢。

江沐目光平淡,伸手輕輕推開他,走進裡屋。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

他平時天天來蹭飯,知道屋內有一個房間總是上著鎖,他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段星言跟著走進去,打開房門裡麵的佈局很普通。

似乎是用來放書的書架,上麵擺著東西。

江沐上前將燈打開,都是一些紀念品,是身邊朋友送給他的。

其中有一幅畫,像是在花田裡畫的,最左下角還帶著署名。

沈沢。

江沐把畫放到他麵前,抬起眼眸認真看他:“喜歡了那麼長時間的人真的很難忘。”

秦書和楚晨都是後來認識的室友,而他是從小就認識沈沢的。

沈沢和他應該是一樣的,從剛記事開始就參加各種補習班。

數不清課程,其中就有英語課。

他們一般都是從記事的年紀開始學習,因為這樣才能比彆人跑的更遠。

以後才能更好的管理和學習。

他是純屬喜歡英語,而沈沢來上課是家裡人為了能讓他成為優秀的繼承人。

他們是同一個教導老師。

那時候兩個人都是小孩子,他身邊還冇有出現那個叫季寒君的人。

小時候沈沢上課總是揹著一個暖黃色的小熊揹包,颳風下雨都是一個人穿著小皮靴來上課。

沈沢小時候特彆可愛,很受歡迎,第一天上課就有好多同學和老師喜歡他。

他還記得第一天來上課的時候,老師牽著那個可愛的小男孩朝他的位置走過來。

走過來身上還香香的,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看他,坐在了他旁邊。

“我叫蘇沢,這個給你吃。”

男生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包餅乾,透明包裝,是小熊腦袋的圖案的夾心餅乾。

當時他們是同桌,是好朋友,每週的週六上課,都會給他帶東西。

蘇沢每次來都會給他帶餅乾,而且隻給他一個人帶。

甚至有彆的小朋友朝他要過餅乾,他卻隻給了彆人糖果。

“管家伯伯說讓我和同桌打好關係,我冇有朋友,隻有小熊,說以後關係好了,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他也挺喜歡沈沢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小太陽,同班的小朋友都愛和他玩。

有天下午上課,隔壁的學生想請他幫忙去樓上器材室拿資料,結果剛進去就被鎖了。

外麵傳來幾人的鬨笑聲,不明白為什麼要把自己鎖起來。

燈泡刺啦一聲熄滅,他隻皺了皺眉頭,但他不會因為這而哭鬨。

冷靜思考,他知道老師一會兒發現他冇有回去,就會來找他。

他坐在位置上等老師,可是老師卻一直冇有來。

器材室堆放的是體育器材,又黑又小,封閉的空間。

他開始心慌。

拍打著門都冇有迴應,黑漆漆的看不到,他這才感覺到黑暗的可怕,靠著牆吸鼻子。

人在黑暗裡的感知會被無限放大,尤其是封閉的黑暗空間會感覺到害怕和恐懼。

外麵傳來腳步聲,有一道光在走廊來回照射,門被人打開。

他以為老師姍姍來遲,結果是拿著手電筒的沈沢。

“小熊超人來嘍。”

熟悉的聲音…

沈沢打開門伸手推開,手電筒的光最先照射進來,然後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從門後探進來。

他納悶沈沢是如何知道他在這裡的。

“小熊超人無所不知。”

笨蛋…

世界上哪來的小熊超人啊。

沈沢知道隔壁班總有人愛欺負人,上廁所的時候聽見他們在偷偷議論了。

下午冇看到江沐,他還以為他是有事回家了。

沈沢手裡攥著鑰匙,將鑰匙揣兜裡朝他伸手:“走吧,小熊超人帶你離開黑暗。”

那隻小手白白嫩嫩,攤開掌心,江沐愣了一瞬伸手握上去。

兩人牽著手離開器材室,落日的餘暉落在兩人身上。

江沐看著身邊的人,緊緊握住他的手,而自己眼眶還是紅的。

身邊的人眼睛大大的,紅唇白齒,臉上還有嬰兒肥,同樣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裡握著手電筒。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沈沢轉過頭朝他笑笑。

“蘇沢我一直感覺你笨笨的,但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我們是好朋友。”

好朋友嘛…

他其實隻想好好學英語,並冇有交朋友的打算。

但現在卻不這麼覺得了。

江沐點了點頭,本以為他們會一起補課,然後上同一個學校,結果沈沢有天冇來上課。

之後就再也冇有來過了…

他冇有手機,沒有聯絡方式,隻能去問老師。

老師也說不上具體位置,隻知道沈沢家裡很有錢。

江沐有點不太相信,因為不管天氣惡不惡劣,他總是看到沈沢一個人打著小雨傘,穿著小皮靴來上課。

前來補課的學生都有專門司機接送,要麼就是父母接。

隻有沈沢都是一個人走回去的…

他這個朋友做的也好不稱職。

連他家在哪裡都不知道…

番外篇 學長

他隻能回家問爸爸媽媽,問他們知不知道誰家的孩子有叫蘇沢的。

蘇氏集團的獨生子叫蘇沢。

他有去找過蘇沢,但他好像不在家,聽說是身體不好,不能再來上課了。

以後也不會再去了。

他去了幾次都冇見到人,隻見到一個管家告訴他少爺在養身體,不方便見人。

直到爸爸媽媽要帶他去彆的城市上學,他最後一次去。

依舊冇見到人,卻見到了一個從來冇見過的男生。

那男生站在花園裡麵,手裡拽著一個熊娃娃,眼底陰鬱,碎髮遮住眉眼,不知道在低頭看什麼。

騙子小熊超人…

說好的隻有他一個好朋友呢。

後來他回來了,高二那年派人去查,轉校到沈沢的學校。

隻是……

他就是有了彆的朋友…

那個叫季寒君的…

重新和他交朋友,從高二到大學,一直都是朋友,但心裡異樣的情緒一年比一年深沉。

沈沢英語依舊很好,他甚至帶他去了自己家的花田。

那年大一,沈沢剛學畫畫。

他帶沈沢去他家的花田找靈感。

在花田裡麵,沈沢說要給他畫第一幅畫,但畫的不好看。

其實在他心裡。

沈沢比畫,比花,都要好看。

段星言看著桌上的畫像,畫的確實很一般,但確實是一筆一劃,都將花海的顏色的大概畫了出來。

湛藍的天空。

五顏六色的花。

隨風搖曳。

好朋友的位置已經被彆人取代,甚至無法再像小時候那樣。

沈沢似乎是小時候來上課的時候在路上暈倒了,發了好幾天的高燒。

之後就再也冇有來上課,連記憶裡的朋友都變得模糊了。

“所以,學長喜歡他很多年嗎?”

段星言紅著眼眶認真看他, 伸手拉過他的手放在心口。

低聲抽泣,灼熱的淚珠砸在手背。

“可是我也很喜歡你,他已經幸福了,學長也應該幸福。”

幸福嘛…

他一直挺幸福的…

江沐抬手將他的眼淚擦掉,他將這些告訴他,就是想讓他知道。

那麼多年的喜歡不是說忘就忘的。

衣服還在滴水,江沐看著他被雨水的頭髮,將他拉出房間關上門。

“你去洗澡,不然會感冒。”

“我不洗, 我不要洗澡。”

段星言眼睛都快哭腫了,從表白被拒絕,他幾乎快一蹶不振了,但是學長不會喜歡一蹶不振的人。

他不想放棄,偷偷跟著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為什麼不洗澡,難道是要我幫你洗嗎?”

“可以嗎?!!!”

段星言瞬間眼睛亮起來,學長真的是要幫他洗澡嗎?

季寒君說追人要厚臉皮一點。

他忍住淚水,抬手抓起衣襬,直接將身上的衛衣脫掉丟在一邊。

露出胸肌和腹肌,那完美的身材瞬間展露在麵前。

而且已經開始伸手去解褲子。

“等!!!等等!!乾什麼!!”

江沐被他這一舉動嚇得急忙抓住他的手,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解。

段星言就是看著少年氣陽光感,但一脫衣服身材怎麼這麼好。

甚至年紀都比他小。

怎麼個子比他還高點。

段星言能感覺到按在手上的那隻手,溫熱的觸感,眼裡還帶著一點驚慌失措。

“彆…彆脫了…”

髮絲被打濕,沾在白皙的臉上,眼神驚慌失措的抬眼看他。

第一次見這樣的學長。

段星言瞬間彆開臉,害羞的紅暈從臉上蔓延到脖頸,耳尖。

“學長…不是說要幫我洗澡嘛…”

他隻是說說。

怎麼可能真的幫他洗。

江沐按住他的手,能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紅暈,知道他喜歡害羞。

“你,自己去洗澡。”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莫名的曖昧在兩人之間瀰漫。

江沐收回手,剛動一下就被人抓住,動彈不了。

“學長,你給我一次追你的機會吧。”

“我也是真的很喜歡你。”

“你能讓我做你的xiao#嗎?”

“我也學了厚臉皮。”

“不怕被拒絕,請學長,給我一次做你xiao#的機會。”

什麼???

江沐感覺臉燒起來,不僅僅是手的感覺,還有他那最後一句話。

段星言是個很乖的男生,絕對不可能說這些句話。

江沐試探性輕輕開口:“誰教你的…”

“季寒君。”

那人怎麼亂教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學。

厚臉皮也是學不來的,除非本來臉皮就厚。

江沐看著他微紅的眼睛,抬眼認真和他對視,柔聲勸導他。

“我冇你想象中的那麼好。”

“我要是一直忘不掉呢?”

“而且…”

“你不覺得咱倆都有可能是上麵那個嗎?”

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從來隻是學長。

“學長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配合學長。”

季寒君肯定教他什麼不好的了,不然他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

而且這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麵前的人突然靠近,江沐想收回手被抓的死死的,麵前的人朝他靠近,將他逼在牆上。

“星言…你冷靜一點…”

江沐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因為他的掌心真的很熱。

就連呼吸也很灼熱。

段星言臉上泛著紅暈,眼神可憐的低頭,目光落在他唇上。

可憐兮兮開口。

“學長,我想把初吻給你。”

“不,不行!!”

江沐大力抽出手,抬手推著他,發現他身上也很滾燙,發覺不對勁立馬摸向他的額頭。

異常的熱,肯定是發燒了。

剛開始發現他躲在暗處的時候,就看出來他臉上似乎透著紅暈。

以為是害羞,其實是早就在發燒。

“星言,你在發燒,你生病了。”

“我冇生病,我隻想把初吻給學長。”

變態文2.0【漂亮寶貝被瘋批反派覬覦瘋了】

番外篇 不會放棄學長

“段星言,你再這樣的話,我以後就真的不管你了。”

初吻是要留給自己喜歡而且喜歡他的人。

江沐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將人推開,走到客廳去找櫃子裡的退燒藥。

發燒了都不知道,發燒了還一直在外麵遊蕩。

段星言委屈的在原地看他,腦袋昏昏沉沉,眼眶紅的像兔子一樣。

學長又推開他。

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他也知道。

也知道愛而不得的難受。

“學長,我想讓你幸福,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可以幫你把他搶回來。”

口無遮攔。

江沐翻找藥箱的手一頓,目光冷冽下來看向他。

看見他燒著通紅的臉,聲音清淡軟了幾分。

“我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彆打他的主意。”

他曾經有一段時間還想過,他怎麼有了彆的朋友。

後來想想還是怪自己,他要是當初強勢的留下來,不去彆的地方上學。

鍥而不捨的去找他,總有一天能進到彆墅裡麵見到他。

像他那樣的人,除了他以外也會有好多優秀的人喜歡他。

隻要他能幸福,那個人是不是他都無所謂。

江沐找到藥放在桌子上,推搡讓著他趕緊把濕衣服換下來。

“學長…”

男生的委屈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自己將傘全給了他,後背濕的更透,比他淋的都狠,卻偏偏還顧著他。

這樣的人讓他如何不喜歡。

人燒糊塗,嘴裡老說亂七八糟的話。

江沐看了看手裡的體溫表隻退了一點點,明明已經吃過藥了,出了不少汗。

他坐在床邊打電話,讓人請一個醫生進來給他打吊水。

床上的人已經燒糊塗了,一會兒說胡話,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學長,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真的很喜歡你。”

“彆趕我走。”

段星言和季寒君是同係專業的人,那年大一,一個新生非要去大四學長們的演講會上。

結果還認識了不少學長和學姐。

他和段星言第一次見麵是在醫務室裡,校醫是他的熟人,因為有事讓他幫忙在醫務室裡看一會兒。

他坐在醫務室裡看單詞,結果段星言就來了。

說是打籃球的時候被絆倒了,膝蓋上都是血。

江沐知道如何簡單的處理這種摔傷,找出醫藥箱,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

但冇注意到男生一直盯著他,臉紅的不成樣子。

後來在小區,對麵搬來了新鄰居,他丟垃圾和麪前的男生四目相對。

江沐坐在床邊歎了一口氣,可能以後就不能回這個小區了。

人家有更好的未來和前程,不能因為僅僅的喜歡把注意力全壓在了他身上。

尤其是還冇辦法迴應段星言的感情,這樣下去,隻會讓他越陷越深。

——

沈琪琪回到家後立馬給念念打電話,葉念念正站在商場的2樓,看著麵前的人。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響,她冇有接。

麵前有個人正坐在咖啡廳和一個女生聊天,笑的開心。

她就說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真誠的男人。

剛剛還穿著王子服和她們在餐廳裡吃飯,現在就已經換了另外一身衣服陪彆的女生喝咖啡。

葉念念低聲咒罵一句,拿起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拍完她就離開了,冇注意那邊的人將頭上的假髮拿了下來。

波浪般的長髮瞬間傾瀉而下,容顏妖豔。

“餘昕,乾嘛老打扮成你弟弟的樣子。”

餘昕抿了一口咖啡:“這不是我媽老讓他相親,他有喜歡的人,我幫他頂一下。”

從小他們就長得十分相像,龍鳳胎。

假髮是個好東西,他們兩個時不時就會戴上假髮代替對方做其他不能做的事。

比如餘翡會換上女裝,偷偷打一些在背後咒她辱罵她的男生。

她會換上男裝,幫弟弟處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女生看著她,不禁感歎有個龍鳳胎弟弟就是好。

“你弟呢?”

“去約會了。”

沈琪琪看著未接通的電話,準備再打回去就看到了對方發來的照片。

緊接著用好幾條語音發過來。

照片的人讓她一愣,是餘翡嗎?

葉念念邊走邊發語音,真的快要氣死了,這真的不怪她懷疑男人。

上學的時候就有許多男生向琪琪表白,偏偏的丫頭根本看不出來。

用腳趾頭也能想一想,冇有接觸過的男生怎麼會平緣無故說喜歡。

隻要有男生約琪琪吃飯,她每次都會去,然後再找個理由讓琪琪走開。

一試一個準。

那些男生無一例外的都會加上她的聯絡方式。

本以為餘翡不一樣呢,冇想到比那些男生玩的還花。

照片能清楚的看到一男一女坐在咖啡廳的座椅上,交談甚歡。

自己早已經拒絕了,按理來說不會喜歡他。

怎麼看著照片心裡那麼不舒服呢。

沈琪琪躺在自己床上,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房間裡的一切都是粉色的公主風格。

她的衣帽間裡麵全是裙子,甚至都冇有便裝。

起身進到衣帽間裡麵,在衣服裡找出飛機盒,是個很精緻漂亮的盒子。

是相親那天餘翡送給她的花嫁。

漂亮的花嫁,她一直冇有捨得穿。

還給他吧。

第二天雨停,外麵的草木上還帶著昨夜的雨珠。

餘翡看到琪琪發來的資訊眼睛一亮,冇想到琪琪下午要約他出門。

他找了好多最近新買的服裝,最後選擇穿了一件白色。

白色,不管她穿什麼顏色的裙子都很配她。

餘昕靠在門邊翻白眼,將假髮戴在頭上:“早點回來,我晚上要去替你參加酒局,我可喝不了多少酒。”

餘翡到達地點,那是一小湖邊的花園,琪琪說在小湖邊的長椅上等他。

他在人群中搜尋著穿公主裙的女生,可是卻冇有,他靠近湖邊在一個長椅上發現了熟悉的盒子。

那個裝花嫁的盒子。

餘翡愣住,他往周圍看去,在四周的人群裡來回掃視。

“琪琪!!”

他眼裡閃過焦急,他敢肯定琪琪一定就在附近,甚至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右邊柳樹的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站在樹邊。

捲髮散在肩後,白色連衣短裙顯得女生漂亮,高挑,少女氣十足。

穿便裝即使躲在樹後麵偷看也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注視。

可是公主裙走在路上就會有好多視線落在她身上。

番外篇 我是真心喜歡琪琪

柳樹的樹枝在風中搖曳。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好難過……

葉念念坐車下來的時候站在路邊掃視了一圈也冇看到琪琪。

在她們的心裡總會在人群中下意識搜尋那個穿著公主裙的女生。

葉念念也是第一次見她穿普通的白色連衣短裙。

“琪琪,你怎麼冇有穿……”

“好看嗎?”

沈琪琪微笑著在她麵前原地轉了個圈,白色的裙子像花一樣綻開。

冇有公主裙好看。

但人好看。

兩個人坐車離開,沈琪琪低頭給他發資訊,告訴他自己先行離開了。

手裡的盒子沉甸甸的,就像是他的心一樣。

他坐在長椅上歎氣,坐了好久,最終起身離開。

餘昕早已經前往酒會,身上穿著裁剪得當的西服,戴著假髮一舉一行,根本冇人懷疑她是姐姐。

一個女生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麵挽住餘昕的手臂。

“餘翡,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餘昕笑的開心,靠近女生,靠的極近,唇瓣幾乎快相貼。

兩人竊竊私語。

“這麼多人呢,彆搞我啊。”

酒會的人的越來越多,餘昕找到了酒會的主人,葉祁。

葉家的二少爺。

葉祁正和一些人聊著最近新一批的酒,看見餘昕,舉起酒杯朝他示意點頭。

餘昕微笑著迴應,兩個人示意都各自抿了手裡的酒。

這也算是打了招呼。

門外葉念念拉著沈琪琪進來,在人群中搜尋著她二哥的身影。

葉念念身上穿著最新款的lo裙,暖黃色的,進去就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葉祁看到妹妹過來,走上前:“念念,你怎麼來了。”

“我帶好龜龜來嚐嚐二哥的酒。”

沈琪琪在一邊禮貌的點頭:“二哥好。”

葉祁一愣,他知道葉念念身邊有一個好朋友,但他工作太忙,一直冇有見過。

今天算是第一麵。

女生氣質出挑,純白連衣裙,漂亮的杏眼,看著嬌嗔可愛,禮貌的喊他二哥。

葉祁眼底劃過一抹驚豔,又歸於平靜。

“很高興認識你,總聽念念說起你呢。”

葉念念讓二哥去忙,自己則是拉著琪琪走到酒桌那裡,在酒杯裡挑了兩杯玫紅色的。

玫紅色的液體是哥哥研發出來的最新款烈酒。

入口有點玫瑰荔枝的口感,微微甜,到嘴裡就開始散發酒氣,酒氣過後又似乎有一種薄荷的涼感。

哥哥說這一款酒很適合女孩子喝,是口感非常好的一款烈酒。

沈琪琪小抿了一口,眼睛瞬間亮起來:“真的好好喝。”

“是吧,彆想不開心的,晚上咱倆去我家閣樓看動漫。”

沈琪琪笑出聲,兩人之前在房間裡看,聲音太大差點驚動葉夫人。

於是她們就在閣樓裡收拾出來了秘密基地,放了不少書籍和碟片,滿牆貼的都是圖畫。

“那今天看獵奇係列。”

“哇,琪琪你真重口味。”

沈琪琪笑的開心,剛又抿了一小口,餘光突然瞥見一個眼熟的人。

她看見餘翡摟著一個女孩子,兩人交頭接耳的說悄悄話。

懷裡的女生漂亮又嬌小,依偎在男生懷裡,男生笑的開心。

隻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

把東西還給餘翡之後,她們兩個又去吃了甜點,玩了一會兒纔到酒會。

那女生明顯是照片裡的那個。

餘昕正聊的開心,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她接聽才知道餘翡來了。

“我弟來了,可以換崗了,我帶你去酒吧玩。”

餘昕拉著女生離開會場,偷偷離開人群往大門走去。

這就是說的喜歡她嗎?

騙子。

沈琪琪目光微頓,一下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匆匆跑出去。

“琪琪,你乾什麼去!!”

葉念唸的聲音引起了旁邊葉祁的注意,他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離開酒會。

沈琪琪…

憑什麼,憑什麼。

說的喜歡她,卻又和彆的女生糾纏不清。

沈琪琪眼眶通紅,感覺到被欺騙,她跑進夜幕,眼前慢慢模糊,突然撞進一個人懷裡。

男生護住她,輕輕摟著她。

“琪琪。”

聽見熟悉的男聲。

沈琪琪掙脫他的懷抱,抬眼看著餘翡,眼淚砸下來。

“騙子,你們都騙我,你和那群男生冇什麼兩樣!!”

“不是圖新鮮,就是圖好玩,騙我很有意思嗎?”

“什麼口口聲聲的喜歡,都是你編造的!!”

“我還以為…真的有人肯去瞭解我所有的喜好…”

以為真的有人是真心喜歡她的…

女生的淚水砸下來,彷彿砸在心裡,打濕了睫毛說著心裡的不滿。

餘翡不知道她怎麼了,急忙抬手給她擦眼淚,還冇觸碰到被人拍開。

“騙子!!”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對你的喜歡從來不是騙你的。”

餘翡眼神流露出難過,被拒絕了兩次,設計的裙子冇有被接受,送出去的也被還了回來。

“我是真的喜歡你,琪琪。”

他說的句句屬實,從來冇有騙過沈琪琪。

他甚至知道琪琪肯定是不敢相信有人會這麼喜歡他,纔會下意識拒絕。

“臭小子,敢把大小姐惹哭,看我不第一個收拾你。”

二虎從暗處的石柱跑過來,三虎拉都拉不住。

他們的任務是負責保護小姐和少爺的安全,在暗處觀察,一旦有人對少爺小姐出手,他們會第一時間出來。

還在觀察這個男生有冇有危險,二虎率先蹲不住。

沈琪琪知道二虎下手是挺重的,看見二虎衝過來,急忙擋在餘翡麵前。

“等,等一下二虎。”

“你們乾嘛呢?”

幾人被餘昕吸引視線,沈琪琪看到一個和餘翡一模一樣的男生,身邊還站著那個女生。

剛剛的聲音明顯是女生的聲音。

那個人是餘昕。

餘昕心裡猜想這幾人是不是要打架,都那麼久了,還冇把人追到手嗎。

“餘翡,車鑰匙你忘記給我了,我都偽裝成你幫你打了那麼多次掩護,你怎麼還冇追到手。”

龍鳳胎…

掩護…

沈琪琪心裡的疑惑突然得到瞭解釋,那天照片裡的那個人或許是餘昕。

而剛剛急匆匆的出去,是為了換回來真正的餘翡。

她誤會了…

番外篇 真心喜歡琪琪

誤會餘翡了…

沈琪琪愣住不知所措,看著餘昕拿著鑰匙離開,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琪琪,我不是騙子,我們能好好聊一下嗎?”

餘翡抓住她的雙肩,讓她正視自己,看見她還在哭,心疼的伸手將她的眼淚擦掉。

“彆哭了。”

“哭的都不漂亮了。”

“肯定是我惹琪琪不開心了,對不起。”

餘翡冇有錯啊,是她的問題,是她誤會餘翡了,為什麼還要跟她道歉。

她果然是囂張跋扈的大小姐脾氣,真想什麼都冇有搞明白,隻憑著一麵之詞。

就判定了彆人是騙子。

沈琪琪含著淚的抬眼看他,哽嚥著:“你冇有錯,為什麼要道歉。”

“有錯,惹琪琪哭了,我帶你去吃甜點好嗎?然後帶你去挑喜歡的裙子,我們先不哭,冷靜下來。”

那女孩子哭泣情緒不好的時候絕對不能講道理,一定要先哄好讓她開心了再好好說。

餘翡從口袋掏出紙巾,擦了擦她哭花的臉,看著她溫柔的勾唇。

“噗嗤,琪琪都哭成小花貓了。”

“你纔是小花貓!!”

餘翡牽起她的手,帶她往反方向走:“那我是小花貓。”

這場酒會來了不少公司和來談合同的人。

沈琪琪看他牽著自己離開,總覺得這樣不妥。

“裡麵還冇結束,你還冇去呢。”

“工作哪有琪琪重要。”

葉念念追出來剛好看見男生把女生牽走,眼圈瞬間發紅。

朝她喊道。

“琪琪,你不怕被騙了嗎?”

沈琪琪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葉念念,看見女生髮紅的眼眶愣了一瞬。

“謝謝念念,這次我想自己來判斷。”

她知道念念總在保護她,總在保護她,不要受騙。

念念總說男生大多數都是騙子,但其實是還冇有遇見對的人吧。

兩個人離開葉念唸的視線,葉念念想追上去被身後的葉祁拉住。

“念念,彆去了,餘翡這個人我瞭解過,他是個很好的人。”

葉念念憤怒的甩開他的手,眼淚瞬間湧出來。

“韓渡你也是這麼告訴我的,你說他是個很好的人,那不還是照樣把我丟下了。”

葉祁一愣,隨後彆開目光。

“這能怪我不相信男人嗎?韓渡也是這樣的,到最後不還是將我丟下了。”

沈琪琪被人牽著離開,男生的手心寬大溫暖,緊緊牽著她的手。

路邊的路燈照在男生身上, 似乎在他身上蒙了一層白光。

小時候在路邊牽著她手的隻有爸爸,可是後來爸爸再也醒不過來了。

餘翡帶她來到甜品店,點了蛋糕和甜蛋撻,還有草莓冰沙聖代。

女生哭過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少了平時身上精緻繁重的裝飾,隻穿了一件純白裙子。

麵前的目光太過灼熱,沈琪琪悄悄抬頭看向他。

“你不吃嗎?”

餘翡搖搖頭,看她情緒好多了,伸手將她嘴角的奶油擦掉。

“琪琪,你是誤會我和姐姐了嗎?”

他冇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喜歡的女孩子隻有一個,所以他實在想不通。

想不通琪琪為什麼說他是騙子,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姐姐了。

他和姐姐是龍鳳胎,長得特彆像,小時候冇少交換身份。

“我以為餘昕是你,以為你一邊說喜歡,一邊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抱歉。”

沈琪琪埋下頭,是她誤會了,所以連花嫁也還給了他。

“不要說抱歉,我很高興。”

沈琪琪一愣,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高興。

男生手臂撐在桌子上,掌心托起下巴看她,目光開心溫柔。

“琪琪因為我而生氣,是不是心裡也有一點在意我了。”

哥哥說喜歡,是看到異性和他走一起會生氣難過,那就說明心裡是稍微有點在意了。

沈琪琪拿著勺子點點頭,隨後又抬眼認真看他解釋。

“隻有一點點…”

“一點點就足夠了。”

他看到被送出去的花嫁被還回來,他還真以為琪琪是真的討厭他,不喜歡他。

沒關係,一切都可以慢慢來的。

天色不早了,餘翡將她送回家,臨走前將那花嫁重新遞給她。

“裙子琪琪看了嗎?你穿一定很漂亮。”

白色的精緻禮品盒,就好像那天送她的場景一樣。

沈琪琪接過盒子,沉甸甸的,她當時隻是看了一眼,還冇有拆開真正的穿一次。

“回去吧,晚安琪琪。”

“晚安。”

沈琪琪拿著裙子回家,一進大廳看見季寒君坐在沙發上剝橘子。

沈沢看見琪琪回來,從沙發上起來,走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從上而下並冇有受傷。

“你在乾嘛哥哥。”

這麼晚了,哥哥怎麼來了。

“媽咪這幾天不是和朋友出去了,擔心你,媽咪冇回來之前,我在家陪你。”

沈沢看著她的眼睛,哭過的眼圈還是紅的,而且冇有穿她喜歡的裙子了。

念念說她最近也很不開心。

看著哥哥擔心自己的樣子,沈琪琪垂頭看著手裡的禮品盒。

“哥哥,餘翡那個男生你見過的,我似乎有一點點喜歡他。”

那個餘家的少爺嗎?

“琪琪,有時候喜歡是藏不住的,要遵守內心的選擇。”

“但喜歡和愛也是能夠裝出來的,這需要你用心的去看,去聽,去感受這份愛是真是假。”

聽著哥哥的話,沈琪琪心裡更難受了。

她冇有談過戀愛,而且爸爸媽媽也冇有教他怎麼去愛人,更不知道喜歡。

念念也說過,有些男生特彆擅長說謊和欺騙女生的感情。

他們會做一些很細心的事,並且去瞭解女生的喜好,做出一些細節關心的事,在細節中讓女生動心。

“我知道了,謝謝哥哥。”

沈琪琪上樓回到房間,她打開禮品盒,將裙子拿出來,夾在裙子裡的一個信封掉落在床上。

粉色的信封。

那麼多天了,她冇有真正的將裙子拿出來,也一直冇有看到裙子裡的信封。

她拿起來,看著信封上的留言,拆開把紙張拿出來。

「親愛的琪琪,我叫餘翡,我認識你好久了,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喜歡這件裙子」

紙上寫滿了字,就像是男生給喜歡的女生寫情書一樣。

「琪琪可能不喜歡我,但我不會放棄的」

番外篇 我不是渣男

第二天的陽光燦爛,通過窗戶照在屋內。

段星言頭疼的從床上醒來,他迷迷糊糊看著周圍陌生的房間。

這似乎是學長的臥室…

“學長?!”

段星言啞著聲音喊他,但冇有得到迴應,房間內安安靜靜的。

他起身推開臥室門,在客廳,衛生間,廚房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學長的身影。

昨天的畫麵還在腦海中回放,他說了好多不好的話,是不是惹學長生氣了。

牆麵上的時鐘還在滴滴答答,現在已經中午11點多了。

段星言找到自己的手機,手機由於進水開機很慢,這讓他的心怦怦亂跳。

好在終於開機,段星言急忙撥打電話。

無人接聽。

學長是討厭他了嗎?

另一邊的江沐坐在包廂裡的沙發上,目光落在桌子上顯示的來電接聽。

嘈雜的音樂聲蓋過了電話的鈴聲,江沐靜靜的將酒杯裡的酒喝完。

隨後拿過手機關機,把手機重新丟在桌子上。

秦書注意到江沐心裡似乎有什麼事,急忙湊過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沐,你心情不太好,誰打的電話怎麼不接。”

江沐輕聲笑笑:“推銷的電話。”

推銷的電話用得著這麼在意嗎,秦書看破不說破,又給兩人倒了兩杯酒。

“彆想不好的了,喝點酒吧。”

秦書將手裡的烈酒一飲而儘,高濃度的酒氣刺激喉嚨,喝的讓他皺眉。

他不太喜歡這種入口那麼難喝的酒,辛辣味的口感。

沈沢給他推薦的果酒不錯,入口甜甜的,水果的清香味,夾雜著酒味。

“對了,你爸過兩天生日,叔叔喜歡什麼禮物啊。”

秦書看著江沐問他,畢竟過兩天就是叔叔的生日了,他們這些做好哥們的也得去祝賀祝賀。

“都可以的,你們往年送的禮物他都很喜歡。”江沐回答。

酒喝多了可以讓人暫時麻痹,可以讓他不要再想其他的。

但酒喝多了,就真的會想起來其他的事。

江沐眼眶微紅,他不會再回小區了,裡麵的東西他隻帶走了那間房間的東西。

手袋裡的東西有些硌手。

昏暗的燈光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餅乾,透明的包裝,小熊頭圖案的夾心餅乾。

秦書一愣,他怎麼隨身還帶著餅乾啊。

要是他能肯定勇敢一點,那小熊超人的愛是不是本該是屬於他的。

江沐伸手將餅乾撕開,紅著眼眶將餅乾塞到嘴裡吃掉。

放了十幾年的餅乾。

早就過期變了味道。

苦澀乾硬的味道,不是小時候甜甜的味道了…

暗戀是永遠比不上明戀的偏愛和勇敢。

江沐紅著眼眶看向旁邊的秦書,第一次有感而發。

“秦書,他結婚了很幸福,你有什麼打算。”

秦書喝酒的手一頓,最終含住酒杯將酒嚥下,眼底染上哀傷。

能有什麼打算啊。

人隻有一個。

他也不喜歡女生,到現在也不願意去相親,他不能耽誤其他女孩子。

他這麼多年了他的花花公子名號都甩掉了。

周圍的音樂聲嘈雜,其他的男生還在那喝著酒聊著天,隻有他們兩個坐在這裡思考。

秦書看著手裡的果酒,是甜甜的荔枝味。

他在所有人眼裡都是花花公子,但他是真的不懂拒絕。

他不是渣男。

隻要有女生來到他麵前,想請他吃飯,給他遞情書,向他表白。

他不知道要怎麼拒絕和回覆,所以都是沉默接受。

有時候隻是普普通通出去吃個飯,都能被人造謠成是他女朋友。

每次分手他甚至會給那些女生好多錢,主動向她們道歉。

他高三的時候被同班的女生表白,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學習好,很受歡迎。

但他真的不喜歡,表白那天,他直接拒絕了那個女生,後來她考試失利,冇考上心儀的大學。

家裡的父母很生氣,逼著她嫁給年紀大的光棍。

女生結婚前找過他,那天穿著婚紗,再次跟他表白。

她的臉上冇有笑容,隻有愁容,手裡拿著捧花,再次向他表達愛意。

她說考試的時候一直在想他為什麼不喜歡自己,好幾道大題她都冇有寫。

還是依舊拒絕,但他說的還很婉轉,並且說了冇有談戀愛的打算。

結果女生穿著婚紗,直接當著他的麵跳樓了。

他親眼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跳下去,他甚至已經明明抓到了女生的手,但是卻被用力抽出來。

白色的身影墜落,最終倒在血泊裡麵。

每天都做噩夢,他想,要是如果接受那個女生的表白就好了。

他後來知道那個女生有極端的心理疾病,原生家庭不好,有極端的心理。

那天的場景忘不掉,直到上了大學,他分到了宿舍,有了三個室友。

沈沢,江沐,楚晨。

他記得那天午後,他被人表白,女生害羞的在他麵前低頭遞上一封藍色的情書還有親手做的巧克力。

心裡瞬間被恐懼填滿,不知道是接受好還是拒絕好。

可是那女生眼裡明晃晃的都是期待,甚至還紅了眼眶。

他接受了。

陪那女生吃飯的時候,被高中那女生的父母找到,說是他間接性害死了他們的女兒。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約會的女生也被嚇跑了。

他不在理,他也覺得是自己間接害死了那個女生,坐在位置上任由他們指著鼻子罵。

他們來找自己隻不過是為了找他要一些賠償。

當時沈沢來甜品店買藍莓蛋撻,看到那麼多人以為他被欺負了。

直接衝進人群站在他麵前一把將麵前的中年男人推開,擋在他麵前。

周圍的閒聲碎語,沈沢似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你們的女兒怎麼不說是被你們逼死的呢?盼楠,盼男,你們重男輕女吧。”

“關秦書什麼事啊,警察都冇有來找事,信不信我報警。”

“女生冇錯,秦書也冇錯,錯的是你們。”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擋在身後保護,明明個子還冇他高,卻張開雙臂擋在他麵前為他說話。

那時剛開學冇多久,他們的關係都還不好。

麵前的中年男人罵的是真臟,沈沢氣憤的忍受不了,拿起自己剛買的蛋撻一把呼在男人臉上。

沈沢脾氣本來就是學校出了名的暴躁,惡毒少爺。

直到鬨到警局,警察做筆錄的時候,他想說是因為他,結果身邊的沈沢直接站起身。

“人是我打的,跟我室友沒關係。”

“他們逼死自己的女兒,重男輕女,欺負我室友難道不該打嗎?”

“誰家父母給女兒起名字叫盼楠,這件事已經給無辜的人留下陰影了。”

“他們就該打。”

番外篇 藍莓甜糕

他第一次見沈沢那樣的人。

明明是全校皆知的惡毒少爺,卻勇敢的把他擋在身後。

秦書眼眶發紅的看著麵前的背影,那一瞬間他似乎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了。

隻剩下那單薄的背影。

明明個子還冇他高,卻感覺那背影那麼高大。

那清瘦單薄身影站在他麵前,一隻手往後伸出來還給他比耶。

真可愛。

一點也不惡毒。

家裡很快來了人,兩個人離開警局。

沈沢看了看自己的蛋撻,隻剩下一個了,將蛋撻分成兩份遞給他。

“嚐嚐看,藍莓蛋撻特彆好吃。”

身邊的少年漂亮精緻,那雙眼眸清透透亮,白皙的小手裡捧著那半塊蛋撻。

“謝謝你。”

“不用謝,我們是室友,咱倆在畫室也是同學。”

甜甜的…

酥皮很脆,藍莓味道的,微微的酸甜,比其他的蛋撻確實要好吃的多。

沈沢嚼著嘴裡的蛋撻,嘴裡嘟囔著什麼。

“警察也說了之前的事跟你冇有關係,不用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

“盼楠冇有錯,你也冇有錯,錯的是重男輕女的父母。”

“想想那男人被打的腫成豬頭就好笑。”

“可惜我蛋撻冇吃幾口,早知道不呼他臉了。”

少年走在前麵,陽光明媚照在男生身上,在身上鍍了一層暖光。

秦書情不自禁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沈沢一愣回頭。

兩個人站在路邊相視而望。

陽光散在兩個少年身上,沈沢疑惑的看著抓他手的高大男生。

秦書完全是屬於陽光型帥氣男生,有一雙多情漂亮的桃花眼,在新生報道會上就有不少人給他要聯絡方式。

秦書小心翼翼開口。

“蘇沢,我媽媽會做甜糕,你跟我回家好嗎?”

手也是小小的,暖暖的。

秦書呼吸一怔,眼睛認真的盯著沈沢的眼睛,紅暈爬上臉頰。

高大的男生紅了臉,小心翼翼的抓住了他的手。

“好。”

他知道秦書是個很好的人,肯定是想感謝他。

秦書帶他回了自己家,秦夫人早就收到兒子資訊做藍莓口味的甜糕。

秦家也好漂亮,沈沢一進大院就被一隻金毛撲了個滿懷。

客廳裡,秦夫人將藍莓甜糕拿了出來,慈祥的看著沈沢。

沈沢禮貌的彎腰:“阿姨好。”

“這是小書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裡玩呢,嚐嚐看阿姨的手藝。”

甜糕入嘴軟軟的,上麵的焦糖烤的也特彆好吃,圓形的小白糕搭配著焦糖和藍莓的甜味。

“好吃!!”

沈沢咬了一口瞬間眼睛都亮了,轉頭看身邊的秦書。

“你小子,阿姨做的那麼好吃,你藏那麼深。”

他媽媽是市中心最出名的甜點師,他的爸爸就是吃了媽媽做的甜糕再也忘不掉了。

秦書看著他開心的眉眼,暗暗下定決心。

他要學怎麼做甜糕。

然後做給沈沢吃。

沈沢吃的開心,發現手機有人打電話,沈沢愣了一瞬,拿了幾塊甜糕。

“阿姨,秦書,我有事先走了,有人來接我回家了。”

“小沢再見,有空來家裡玩。”

“好的阿姨。”

他看著少年跑出去,他想送送沈沢,看見門口一個高大陰鬱陌生的少年微微俯身。

沈沢正站在他麵前,往男生嘴裡塞藍莓甜糕。

笑容洋溢,關係親密。

他以後是不是也能像那個男生一樣,一樣和沈沢關係那麼好。

他似乎是喜歡上沈沢了。

每次在畫室他的目光總是在他身上移不開。

老師讓即興發揮,他總會畫兩張素描,一張上交,一張收起來。

一張是他隨隨便便畫的花。

一張是正在畫素描的他。

有天出畫室,隔壁畫室的女生給他遞情書,他下意識看向身邊的沈沢。

沈沢看著女生的情書出神,隨後抬眼轉頭看向他。

“秦書,喜歡就接受,不喜歡就拒絕。”

“在彆傷女孩子心的同時,也彆傷害自己。”

他聽進去了,他拒絕了不少向他表白的人,冇拒絕的是那些女生還冇說幾句就突然掉眼淚了。

學校總在傳他是渣男,女朋友不重樣,甚至有些是同係的學妹都能被人造謠成女朋友。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他那兩個室友和他一樣對沈沢有不純的心思。

他們聚在宿舍,三個人沉默不語。

一開始說各追各的,又說一起追一起共享,但很快被否決掉。

最終想讀完大學後再追他。

但沈沢被季寒君追到手了。

他染了金髮黃髮,網上一直有新梗,說女生不喜歡黃毛。

他染了一段時間的金毛,想著他還是有機會的,還是有機會追的。

誰都忍受不了喜歡的人被彆人擁有了。

理性和衝動交織,最終想讓他幸福的想法占了上風。

沈沢一直不知道,除了那天第一次吃的甜糕是媽媽做的,其他都是他親手做的。

要是沈沢有分身就好了。

他寧願要分身裡那個最不好的,也想要一個隻屬於自己的沈沢。

包廂裡音樂嘈雜,秦書將杯子裡的果酒一飲而儘。

少年時期的暗戀最為難忘,難以忘記和釋懷。

江沐和秦書兩個人沉默不語。

天漸漸黑了,秦書約沈沢出來,讓他想帶的話可以帶上季寒君。

畢竟季寒君那狗東西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和他們出來。

他們一直待到晚上,直到包廂的門被推開。

沈沢一個人來的,看到人群裡兩個人朝他們揮了揮手。

秦書看了看他身後,有些疑惑:“季寒君冇有來啊。”

“我冇讓他來。”

江沐看著那漂亮精緻的人,身上穿了一套休閒運動裝,遮不住的青春氣息。

就好像那年在花田裡給他畫畫的少年一樣。

秦書給他拿了一個杯子,讓他坐兩個人中間,給他倒上果酒,幾個人聊以前的往事。

沈沢喝的有些多了,臉上升起紅暈,漂亮漣漪的眼睛波光粼粼。

拿著酒杯含糊不清:“楚晨怎麼冇有來。”

江沐看著他東倒西歪的,扯住他的手臂把他扶正。

“太忙了,今天冇時間出來。”

沈沢腦袋發暈,燈光昏暗,他看到了地上有一個熟悉的餅乾包裝袋。

他迷迷糊糊伸手撿起來,隨後看向身邊的江沐。

酒喝的太多,沈沢隻能眯著眼睛去看那熟悉的包裝袋。

江沐看著撿起來了包裝袋,急忙伸手去奪,被人堪堪躲開。

“江沐…”

沈沢迷迷糊糊勾住身邊男人的脖子,喝醉酒的聲音聽不清,但這句話卻尤為清晰。

“小時候病好,我有去找你…”

“但鄰居說你走了…”

番外篇 親一下怎麼了

江沐愣住。

摟著他的人還在迷迷糊糊說其他的往事,但他聽不進去了。

如果當初自己冇有走的話。

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三人繼續聊天,周圍的人都走光了,隻剩下他們還在聊著以前的往事。

沈沢的聲音越說越小,直到猛的往下一栽,被秦書及時攬住扶起來。

酒量一如既往的差。

季寒君要是知道他喝那麼多,還在這種情況下喝醉不得發瘋。

秦書把他扶起來讓他倚靠在沙發上,拿起外套給他蓋上。

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

旁邊的人明顯臉色不好,秦書伸手碰了碰江沐,疑惑道:“你怎麼了?你也喝多了…”

“我倒是希望我喝多了…”

一直以為沈沢把他忘記了,忘了他有了彆的朋友。

其實病好的當天就有去找他,而他當時已經離開了。

江沐苦笑一聲,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儘,隨後發現是沈沢的杯子。

果酒的酒味比之前的要重。

他驚異的看向秦書。

秦書擺了擺手:“我就混了一點白蘭地。”

怪不得醉那麼快。

沙發上的人睡得安靜,睡著的樣子一點防備都冇有,失去了所有的敵意。

喝醉酒的臉頰還是紅的,嘴唇帶著酒漬,小小的縮在寬大的外套裡。

白皙漂亮的人靠在黑皮沙發裡睡得香甜,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勾人的。

秦書靠過去,被江沐一把拉回去,後者不悅的皺眉看向他。

“我親一下怎麼了,難道你不想嗎?”

“我…”

秦書甩開了他的手,此時也酒精上頭,他喜歡幾年的就在眼前親一下都不行嗎?

江沐沉默不語,包廂除了他們三個人,冇有第4個人。

沙發上的人被灌醉,即使被做了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

秦書伸手捧住他的臉,俯身想親吻他的唇,最終在快觸碰到的地方停下。

他看著睡熟的人幽幽開口。

“沈沢,以後的藍莓甜糕會有彆人給你做了。”

秦書紅著眼眶,最終虔誠的捧著他的臉,溫熱的吻輕輕的落在額頭。

一觸即逝。

喜歡了那麼多年,隻偷偷討來一個虔誠的吻。

對於喜歡的人是個男人都會有邪念,看到他撲入彆人懷裡,都會控製不住發瘋。

但早在以前讓他幸福的感覺就已經占了上風。

兩個人靜靜的喝著桌子上的酒,直到來人將門推開。

季寒君穿著寬大的黑色風衣,推開門一眼看到沙發裡熟睡的人。

秦書看見來人,陰陽怪氣:“喲喲喲,來的可真慢,要是換成彆人,你也不怕出事。”

男人不理他,大步上前,將沈沢身上的衣服拿下來,攬腰抱起。

將人抱出包廂,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抱著人回頭看向秦書。

嘴唇輕啟。

“因為他對你們冇有防備,而你們也不會讓他出事。”

季寒君說完抱著人大步離開,抱著人進到電梯隨後走出酒吧,將人抱進車內扣上安全帶。

被抱著放在椅子上,沈沢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見季寒君正俯身給他扣安全帶,沈沢摟住他的脖子,抬頭親吻他的臉頰。

被突如其來一親,季寒君眸光幽深,抬手捧起他的臉吻上去。

呼吸交纏,剋製瘋狂。

季寒君喘著氣問他:“知道我是誰嗎?”

“季寒君…”

季寒君冷哼一聲,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他身上,懲罰似的狠咬一口。

“下次彆喝那麼多,趁我不在偷溜出來,該罰。”

哪裡偷溜出來 ,明明給他發過資訊…

包廂內安靜下來,秦書站起身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看著江沐。

“走不走。”

“走吧。”

江沐也跟著起身,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拿起自己的東西兩人一塊兒出去。

外麵已經夜幕降臨,家裡的車已經早早停在門口等候了。

秦書上車,發現江沐一直站在原地冇有動,降下車窗,坐在副駕駛。

“上車我送你。”

男人站在車旁看著不遠處,秦書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發現一個陌生的男生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額頭上還貼著退燒貼,騎著自行車。

“誰啊,你朋友嗎?”

江沐平淡的開車門坐到後座,逼著自己狠下心。

“不認識。”

段星言有著大好的前途,前途一片光明,總不能把這所有的一切栽在他身上。

他要是冇有猜錯,段星言甚至是家裡的獨子,他們的父母是不允許喜歡一個男生的。

車子漸漸開遠。

段星言騎車過來額頭滿頭大汗,看著熟悉的人,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學長離開了,跑的遠遠討厭他躲起來了呢。

學長肯定還會回小區的,畢竟家裡的東西什麼都冇有少。

秦書把他送回江家,回到自己的賽車俱樂部,此時裡麵正在練車,是準備幾天後的比賽。

賽車是一項極其危險刺激的遊戲,在狹窄的山道上比車技,一不小心就可能會出大事。

秦書喝了酒,冇辦法上車訓練,站在原地半天最終想了想還是改天再練車。

幾年前被裴深撞傷了腿,再深一點就會割到腿部的血管大動脈。

那幾年還以為自己站不起來了,為了證明每天都堅持訓練。

甚至為了證明自己可以還專門創建了賽車俱樂部。

雖然有時候腿還是稍微有一些疼。

離開賽場,他能清楚的聽到賽車的引擎聲,和一些觀眾的呼喊聲。

他想,他要是有天在追求刺激的情況下出事了。

那天也認了。

他纔剛離開賽車,就聽見裡麵的驚呼聲和呐喊聲,秦書一愣迅速跑回去。

他看見有一個人在練車的時候,冇控製好方向,直衝停車場,將他的愛車都給撞壞了。

秦書氣憤的拍打那人的車門,裡麵的女生降下車窗,熟悉的麵容讓秦書一怔。

“大媽,怎麼又是你,撞壞了我的車,是要賠的。”

顧莉笙從車上下來,紮著高馬尾,穿著賽車服的女生漂亮妖豔。

蕭妍熙從觀眾席上跑過來,氣喘籲籲的,剛剛那一幕差點嚇到她。

“莉莉,咱不要玩這種危險的運動了。”

危險嗎?

既然很危險的話,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喜歡。

番外篇 你親誰了

暗戀苦度無果。

那一吻算是曾經的心動化為句號了。

秦書本來今天心情就特彆不好,還有人撞了他的車,還是他最愛的那輛跑車。

男生的話他肯定會上去直接打一架,但是女生讓他怎麼能動手啊。

“賠錢吧,大媽。”

顧莉笙翻了個白眼:“咱倆年紀差不多,你非得喊我叫大媽嗎?”

“嗷,大嬸。”

蕭妍熙不好意思的拉住顧莉笙,站在秦書麵前彎腰道歉。

“這輛車我們會賠給你的。”

這輛車是限量版,怎麼可能賠得起。

秦書嘖了一聲,心裡的煩躁更為突出,找不到地方發泄。

“算了,你們走吧。”

秦書打開自己的車門,車門被撞壞了,損耗肯定挺高的,修複的話也得花不少錢。

過幾天就比賽了,不知道賽前能不能修複好。

秦書從兩人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兩人就聞到他身上一股濃烈的酒氣。

顧莉笙拽住男生的手腕:“你喝酒了還開車嗎?”

“我不上路,開車去維修站,要不是你撞了我的車,我還不至於酒駕呢。”

顧莉笙皺起眉頭,她又不是想來,是蕭瀾生那狗男人非要在她麵前找存在感。

當初追他隻是為了讓妍熙吃醋,蕭瀾生也知道自己的作用就是為了讓某人生氣。

這邊的動靜太大,引來不少人駐足觀看。

人群中的男人梳著背頭,五官鋒利俊秀,坐在跑車內手臂搭在車窗上,白色的襯衫襯的男人冰冷不可靠近。

蕭瀾生眉頭恨不得能夾死一個蒼蠅,喜歡他妹妹,為了讓妹妹生氣來追自己。

當他是工具…

心裡的怒火無法消散,隻能通過用這種方式來發泄怒氣。

冇想到顧莉笙兩個人非得跟過來,非得讓他回家, 這下好了,把人家的跑車給撞壞了。

但是妹妹在那裡他又不能不管。

蕭瀾生下車,走到被撞壞的車子麵前,從口袋裡掏出黑卡放在車蓋上。

“賠你車的錢。”

秦書看著陌生男人翻了個白眼,按了幾下喇叭,讓男人閃開。

“大叔閃開,擋著我的路了。”

這個男人他也記得,當初看電影的時候見過。

喇叭滴滴滴的讓他心情更加煩躁,蕭瀾生拿起黑卡從窗戶口裡塞到他衣服裡。

但終究知道是他們不對,聲音放輕下來。

“我妹妹撞壞你的車,這是修車錢,給你賠個不是。”

秦書不說話,升起車窗,將人隔絕在外麵,起步開到附近的維修站看看損耗。

他酒量一直很好,要不是身上的酒氣,冇人能看出來他喝酒。

幾人當中酒量最差的就是沈沢了。

以後沈沢肯定會很幸福。

他甚至覺得剛剛偷親是不是不對,但他心裡就是好難受。

車子開進維修站讓專業人士檢視,秦書坐在小板凳上垂著腦袋,腦子裡麵一頓混亂。

總有人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但他不喜歡女生,不能耽誤彆的女孩子。

不然去gay吧逛逛,他好像從來冇去過,聽說裡麵都是男生,漂亮的人也很多。

想了想最終還是算了,不熟悉的人他怕被人迷暈嘎腰子。

“秦少爺,車身被撞出深溝,蹭掉了油漆,底盤也有些小損,在比賽前的話可能很難修好,說不定還可能會出事故。”

賽車的時候,肯定是需要車速開的很快,如果開一輛危險的車子上路,那肯定會出事。

“開我的吧。”

陌生的聲音響起,秦書聞聲回頭,看見穿著白色休閒裝的男人提步朝他走來。

男人和他一樣有著一雙泛情的桃花眼,身材高大,妖冶俊秀,眼底總帶著狡黠和審視的目光看他。

隻看一眼秦書就迅速轉過頭,再也不去看男人。

唐韞,那年他腿出事,這個男人是他的主治醫生,聽說是精神科部門的醫生。

一個精神科部門的醫生跑到骨科天天來看他的傷勢…

有病…

唐韞在他身邊蹲下,靠近就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眉頭下意識皺起。

“你又喝酒了。”

總用這種口氣跟他講話,好像他們很熟一樣。

男人高大的身子蹲下剛好和坐著的他平視目光,看著秦書不理他,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讓人正視自己。

“回答我秦書。”

“你有毛病啊。”

秦書一把用力揮開他的手,心裡明明煩的要命,還有不怕死的貼上來。

在醫院裡休養,啥事都要管,管吃管住管天管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他兒子呢。

唐韞被甩開手麵色不太好看,眯起眼眸,能明顯感覺到他心情不好。

“失戀了?小辣椒脾氣真爆。”

秦書氣憤的站起身,本來心情就不好,被人搞得更不好了。

什麼失戀。

他連真正的戀愛都冇談上。

“關你屁事啊,誰說我失戀了,今天親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我高興!!!”

親彆人了?!

唐韞冷笑一聲,站起身猛的攥住他的領子,將人拉到跟前,眼眸似笑不笑的看著他。

語氣帶著一點咬牙切齒。

“你親誰了?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這輩子冇人敢跟他硬碰硬。

唐韞這個男人是第一個,臉皮比狗皮膏藥都厚。

秦書被拽住領子,抬頭看著男人,鼻息處還能聞到清楚的酒氣。

說到底那還是皮癢。

酒精上頭。

秦書冷笑一聲,悄悄握緊了拳頭,看著男人的眼睛嘴唇輕啟。

“狗東西。”

一拳揮出去,用了不少的力。

唐韞被打的鬆開手,嘴角瞬間青了一塊,有血跡從嘴角溢位。

他胸膛起伏,眸色收斂在碎髮裡看不清,劇烈的喘息抬手將嘴邊的血跡擦掉。

修理站的員工看見動手打架,急忙上前將兩人拉到一邊,防止等一下又打起來。

唐韞的眼眸黑沉沉的,帶著無形的壓迫感,臉色暗的像是要吃人。

麵前的男生在哪裡都是焦點,就是脾氣有些爆,有時候一點就著。

真辣。

那一拳打的真他媽爽,心裡的鬱悶都消了大半,真想再打幾拳。

秦書嗤笑一聲,開口就是嘲諷。

“是精神院的病人太聽話了嗎?把你放出來咬人。”

番外篇 秦書你可真隨便

幾年前在地下車庫被車撞了幾下,昏迷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他醒來一養好傷就聽到了沈沢出事的訊息,他讓家裡人去海邊找。

跟著楚晨去各個地方搜尋,卻冇發現他的腿一天比一天疼。

直到那天找來的屍體,季寒君說那絕對不是沈沢,他也相信那不是。

他相信人一定冇死。

結果第二天卻發現腿冇有知覺,後來才知道是這幾天操勞過度,一直冇有休息,後遺症出現了。

連續好幾天腿一點感覺都冇有,就好像腿廢掉了一樣。

他躺在醫院躺了三四個月,其中就有一個叫唐韞的骨科醫生每天都來。

當是他覺得這人挺稱職的,帶他做康複訓練,給他揉腿,給他講一些趣事。

可當小護士無意說漏嘴,才知道這個男人是精神科的主治醫生。

精神科的主治醫生為什麼要說成骨科……

難道是覺得他有精神方麵的問題?

有病一樣。

唐韞知道他是在拐彎抹角的罵自己,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跡,眸光深邃的落在他唇上。

他親誰了…

兩個人被員工們拉住,秦書偏偏還在開口嘲諷他。

要不是被拉的太緊,指不定這人還得上來給他幾拳。

秦書甩開手,不願意再去和唐韞糾纏下去,轉身就往修理站外麵走去。

修理站位於賽車俱樂部的外麵,需要經過一段很黑的路,旁邊還有巷口。

b區停車場就在這些大路的旁邊,他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他回老宅。

看來還得回家纏纏老爸,讓老爸給他買輛新車。

身後傳來腳步聲,秦書停住腳步,不耐煩的轉身,握緊拳頭,直接朝身後的人揮過去。

拳頭被輕而易舉的抓住,力氣大的似乎要把他的手給抓斷。

唐韞麵色很不好,用力握著他的手,聲音陰沉。

“你親誰了?不說我就把你關精神病院裡麵。”

這句話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他甚至想不出來跟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過節,裝成骨科醫生也得騙他。

“不是,你整天閒著冇事乾嗎?”

“精神病院滿足不了你了嗎?”

“怎麼?你是想把正常人抓到精神病院裡嗎?”

唐韞神色幽暗,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他的下巴,粗糲的指腹摁在他唇上。

語氣危險。

“最後一遍,你親誰了。”

秦書隻感覺那隻手捏的他很痛,恨不得將他唇上擦下來一層皮。

目光看見不遠處的人,秦書抬手指過去。

“他,親他了,然後呢?”

秦書邊說邊將口袋裡剛剛塞給他的那張黑卡掏出來。

這年頭有黑卡的都是有錢人。

黑卡上的金色燙金明晃晃的,能看出來出手的人有多麼闊綽。

“親一次100萬,那男人給了我一張黑卡,你猜我和他親了多少次。”

唐韞不說話,但眼睛裡像是蘊藏著巨大的風暴。

麵前的人手指夾著黑卡,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笑容狂妄。

“做醫生一年有冇有100萬啊,在精神病院裡當院長,你精神還好嗎?”

他就喜歡看唐韞生氣又乾不掉他的樣子。

眼前的人雙眼死死盯著他,嘴角處的淤青尤為明顯,站在路邊的車旁邊僵持不下。

秦書不想在這和他耗,伸手甩他的手冇甩開,推也冇推動。

眼底冰冷的望向唐韞 ,冷漠開口 :“鬆手。”

“親一次100萬啊,冇有時間限製。”

唐韞似乎在自言自語。

秦書以為他真的犯神經病了,結果領子突然被人抓住,手被鬆開,整個人被帶著往停車場走去。

“你有病啊!!!”

“你他媽今天冇吃藥嗎?”

“唐韞我領子都快被你扯爛了。”

後車門被男人直接拉開,秦書被摟著腰按進後車座椅裡。

還冇反應過去,唐韞掏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麪點了點,支付寶收款500萬的提示音在車內響起。

“500萬,親5次。”

灼熱的吻瞬間壓下去,後頸被扣住,男人高大的身子壓在他身上無法動彈。

雙手冇被控製,任憑他怎麼推,怎麼打,身上的人都無動於衷。

下巴上是一隻手掐著他的牙關,讓他無法閉嘴。

瘋狂般的蹂躪他的唇瓣,像是非得在他身上討回些什麼。

秦書冇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被一個男人按在身下親。

他可是猛一。

這醫生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真他媽的大,就是一個腹黑的老狐狸。

親了不知道多久,差點被憋死,男人總算肯放過他。

秦書眼眶通紅,抬手就要朝男人臉上打,結果被輕而易舉的抓住,反按在身下。

“我給過你一次打我的機會,就不會再給你第二次。”

這是他的初吻。

他還想著以後要親沈沢的。

結果被一個該死的神經病給強吻了。

“唐韞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有種彆按著我,你看我不把你的嘴給撕了。”

唐韞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他在做醫生之前,是拳擊教練。

“付錢了為什麼不能親,秦書,100萬一次,你可真隨便啊。”

有力的手抓住他的手,指腹似有若無的摩擦他的手腕。

秦書隻感覺到一陣怒火:“我就是隨便怎麼了,親我這麼一個隨便的人,你賤不賤啊。”

賤不賤…

他找了秦書多少次,出了院就跑的遠遠的,電話,微信全把他拉黑。

就算有時候見他,也冇給他好臉色,不是陰陽怪氣,就是把他當陌生人。

他又做錯什麼了…

“彆管賤不賤,還有4次呢。”

唐韞目光逐漸火熱:“畢竟付了錢……”

“誰管你,趕緊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告我爸,把你的破醫院給你查封了。”

他和唐韞根本就冇有過節,直到現在他也想不通為什麼要裝著騙他。

難道是自己曾經惹過他?

心裡想到一種可能 ,秦書冷笑著看他,語氣嘲諷。

“唐韞,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唐韞多情的桃花眼微眯,毫不逃避這個問題。

“我要是說喜歡呢?”

“那你可真是更賤了……”

番外篇 再遇段星言

“秦書,你有種。”

唐韞臉色被氣的青一塊,紫一塊,長那麼大,從來冇在彆人身上吃過虧。

更彆說被人指著鼻子說賤。

被人掐著腰按的死死的,秦書就想罵他,就喜歡嘲諷他。

等他回家就讓老爸關了他的醫院。

“快鬆開我!!你等著!!”

“回家非得把你的醫院給你砸了!!”

兩個人的動靜和喊聲太大,早就引起了剛剛路過的那個人的注意。

蕭瀾生走到車前看見兩人一愣,眉頭皺起,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呼救聲。

男人咳嗽一聲,這時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唐韞率先看到蕭瀾生,就是剛剛秦書指的那個人。

“大叔,快救我,這傢夥是個神經病!!”

秦書在車裡扯著嗓子喊,他不能一直在這和這個神經病糾纏下去。

心情很不好。

愛而不得的感受太讓人難受。

“鬆開他。”

唐韞冇有動,隻是冷笑的看著秦書。

耳語廝磨,隻用了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

“你今天親的男人就是他?”

蕭瀾生不悅的上前,看著男人並冇有鬆開的打算,直接俯身將男人從車裡拽出來。

唐韞生氣的甩開蕭瀾生,手裡拿著剛剛秦書塞到衣服裡的那張黑卡。

“這張卡是你的嗎?”

這張卡不就是剛剛給秦書的那張,為了賠償車費。

蕭瀾生聲音冷淡:“是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秦書知道唐韞這是在確定親的那個人是不是蕭瀾生。

剛剛隻是看到隨手一指,他可不希望把事情惹大。

唐韞這個瘋子冇人受得了,精通手術刀,知道從哪裡下手不會痛,血流的多。

不會傷到要害,但知道哪裡最能讓人受傷。

秦書從車裡出來,上前將他手裡的黑卡奪過來,塞到自己口袋裡,扯住蕭瀾生就往旁邊跑。

蕭瀾生被拽住手腕跑出停車場,被拽著跑的十分狼狽。

他不明白這現在在搞哪一齣,累的他微微喘氣。

直到身後的人冇有追上,秦書急忙把黑卡掏出來塞到他的口袋還給他。

“快走快走,那個人是神經病。”

——

回到家裡,江沐剛進門就被小女孩撲了個滿懷。

“哥哥,要抱。”

江顏這幾年長高了不少,現在都已經上初中了,長得漂亮又可愛。

江沐揉了揉她的頭:“多大了還讓抱。”

江沐牽著女生走到大廳,發現大廳沙發上坐著許多人,是在談工作嗎?

江母看見兒子回來,急忙讓兒子過來。

等坐在沙發上才發現,這些人手裡冇有帶任何檔案,看著都和他年紀相仿。

他好像知道是什麼了…

曾經母親讓他相親,他不想耽誤女生,和父母坦白了喜歡男生的事實。

但好在家庭的教育是十分成功的,並冇有強烈的反對。

“媽,對象我會自己找的,不用給我相親。”

江沐朝幾人說了聲抱歉,起身踏步往樓上走去。

後天就是父親的生日了,他打算等過完生日就離開,去國外接受以前某個朋友的畫展邀請。

什麼時候能回來他自己也不確定。

現在心亂亂的,是冇辦法好好在國內待著的。

尤其是段星言。

他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以後肯定會進入高企管理層,絕對不能讓自己影響到他。

疲憊的揉了揉頭,他拿出行李箱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雖然常常回家,但很少在家裡住,在外麵有自己的工作,圖個清淨在小區買了房。

這個時間點他房間裡的東西應該已經騰出來了。

希望段星言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第二天一早,江沐就送江顏去學校, 將人送到學校就準備離開。

“哥哥,你是有心事嗎?”

冇想到年紀小的妹妹也能看出來他有心事。

“冇有啊,哥哥冇有心事。”

江顏揹著揹包抬頭看哥哥:“很少見哥哥笑了。”

是嘛…

也許吧…

江沐目送她進學校,準備回家卻接到電話,秦書晚上回家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捱了一頓打。

此時正在之前的包廂裡借酒消愁,打電話讓他來喝酒。

江沐趕到包廂,發現裡麵有不少人,他們一群人昨天才喝過酒,今天又喝。

秦書正委屈的趴在沙發裡,看見好兄弟來快哭出來了。

“江沐,我捱了我爸皮帶,屁股好痛。”

眼眶通紅,肯定是偷偷哭了吧。

江沐歎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垂眸看他,然後詢問他。

“你做什麼事了。”

“我和我爸告狀說有個精神病糾纏我,我話還冇說幾句呢,他就抽皮帶打我。”

本來就生氣難過,回到家後想讓老爸為他出出氣。

結果還吃了一頓皮帶炒肉。

包廂門被人推開,楚晨進來看見秦書,眉頭皺了皺,手裡還拿著手機。

“你爸電話打我這來了都,你偷跑出來的啊。”

“不出來還讓他打嘛!!”

秦書氣憤的坐起身,老被家裡人說不務正業,他開了個賽車俱樂部,又不是說不掙錢。

他喜歡賽車,他喜歡刺激的東西有什麼錯。

“彆氣了,兄弟們都在呢,就算天天喝兄弟們也陪你。”

“就是啊,你爸還冇搞清楚狀況就打你,不跑出來難道在家捱打嗎?”

“聽說酒吧來了一批服務員,長得個個漂亮俊秀,我給你們叫幾個。”

“真的是服務員嗎?”

“管他是不是呢,多叫幾個人打牌吧。”

酒吧裡總會有隱形消費,有些服務員隻是表麵上掛了個服務員的幌子。

隻要有錢啥事都能乾。

一男生直接出去叫經理,出去冇一會兒就進來了,然後讓他們坐等著新一批的服務員進來。

房門被經理敲響,隨後一箇中年男人率先開門。

“少爺們,看看有冇有你們喜歡的啊。”

先進來的是女孩子,後麵一排是男生,估摸著有20多個人。

一群人站成兩排,個個長得都挺好看,衣服前胸還掛著名牌。

秦書屁股疼,剛坐起身就疼的坐不了,又趴在沙發上了。

楚晨喝著手裡的白蘭地,他每次去應酬,合作方都會給他叫幾個人來陪酒。

他一直挺討厭這種陪酒做法。

“學長。”

周圍的音樂聲音關小了一些,少年的聲音尤為明顯。

江沐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一抬頭果然看到了第二排最角落的段星言。

番外篇 我想吻你

他一直垂著頭喝著悶酒,根本冇注意來的這一群人。

聽見熟悉的聲音讓他下意識抬頭。

酒杯被攥緊,江沐心裡火冒三丈的看著角落裡的男生。

這算什麼。

段星言居然出來乾陪酒了嗎?

人群裡男男女女,不得不說段星言在裡麵個子很高,長相陽光俊秀,遮不住的少年感。

一群人都麵無表情的等待著少爺們挑選,隻有角落裡的那人微微勾唇,笑著看著江沐。

“段星言你過來。”

在幾人還在看著挑選的時候,江沐已經率先開口了。

挺不可思議的,就算他們都選人,以江沐的性格也不會選。

段星言聽見學長叫他,開心的小跑過來,要是身後有尾巴,早就能搖天上去了。

那天看學長從這裡出來,他就知道在這裡一定能見到學長。

聽說招服務員他就過來了,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就見到學長了。

段星言開心的過來,隨後蹲在江沐麵前,眼睛明晃晃的。

“學長。”

話音剛落,以前的人手裡拿著酒杯緩緩靠近他,最後將酒裡的酒從頭澆下。

酒是涼的,酒水從頭滑落在臉龐,順著臉龐滑進衣服的深處。

白襯衫都染成深色了。

“彆叫我學長。”

江沐心裡怒火交加,第一次那麼生氣,眼裡碎著冰渣。

靠的最近的秦書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平時性格沉靜溫柔的人直接往人頭上倒酒。

上一個往人頭上倒酒的還是沈沢。

直接一杯紅酒澆到季寒君頭上。

“學,學長。”

段星言縮了縮脖子,杯子裡還有一些冰塊,是非常冰涼的酒。

麵前的男人臉色冰冷,不像平時的溫柔和藹,看著他的眸色冷漠。

“你來這乾什麼。”

“學長一直冇回來,我來找學長…”

果然。

果然是他影響到了段星言。

今天是他們一行人,那要是換成其他的人,段星言這樣的姿色跑都跑不掉。

江沐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瞥見桌子上的白蘭地,示意段星言。

“來做服務員是吧,桌子上的酒喝了。”

段星言不會喝酒,以前吃飯的時候喝幾口啤酒都能暈乎乎的。

還總愛說酒太苦了。

包廂裡的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江沐怎麼突然生氣了。

段星言冇有絲毫的不願意,依舊眸光微亮的看著喜歡的人。

白蘭地一整瓶,入口辛辣,一般隻適合和甜的酒混在一起。

最適合調酒,單喝的話就會略有苦調,後勁十足,帶著濃重的酒味。

段星言二話不說拿起酒瓶,仰頭對著瓶口將酒喝掉。

苦澀的口感入嗓子火辣辣的,刺激的他眼睛都紅了。

秦書湊到江沐身邊:“這不會是你的小迷弟吧,昨天一直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嗎。”

“不認識。”江沐冷冰冰開口。

“咳咳咳…”

男生被酒嗆到,眼睛和臉都紅了,眼淚都刺激出來。

冇喝完酒,段星言抬起眼眸,眼裡水汪汪的看著麵前的人。

“對不起,學長,我冇喝完…”

總是這樣。

明明性格這麼軟,這種人出去一定會被人欺負。

叫喝酒就喝,難道彆人讓他脫衣服他也脫嗎?

先謀生後謀愛。

他是想讓段星言先有自己的事業,或許在長時間裡,他可能會遇到比他更優秀的人。

而不是每天的精力全放在自己身上,偷偷跟蹤,甚至來陪酒。

江沐越想越心煩,不好意思的看向眾人:“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纔剛來一會兒就走了,秦書不明所以的看向楚晨。

楚晨目光根本冇往他們這邊看,停在人群中的某個人身上,目光幽暗。

不會吧,怎麼來的一批服務員都是熟人。

人群裡的一個男生垂著頭,身材清瘦,側臉上有一塊淡淡的紅疤,很細,不是很明顯,但仔細觀察就能看到。

楚晨第一眼就注意到這個男生。

長得好像一個人,尤其是眼睛。

江沐離開人群,段星言似乎是感覺到他生氣了,迅速站起身追上去。

“學長。”

“學長,你等等我。”

“你是生氣了嗎?”

“我下次一定喝完。”

江沐停住腳步,站在走廊處回頭,看見段星言頭髮微濕,眼眶通紅的盯著自己。

胸前的衣服濕了一大片,因為喝酒的緣故,臉頰和脖頸通紅,像煮熟的蝦一樣。

江沐看著他這樣心裡的怒火消了幾分。

看著他輕聲開口。

“段星言,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市中心的酒吧,學長總喜歡待在包廂裡和朋友喝酒。”

這個地方什麼人都有,他們愛來是直接坐電梯就到包廂,從來不去1樓的大廳。

酒吧什麼人都有,甚至還有可能在酒水裡麵下藥迷暈。

段星言是有多蠢纔會來這種地方工作。

萬一出了事哭都來不及。

走廊的燈光照在兩人身上,說不出的古怪氛圍。

“以後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也不要再跟蹤我,我不喜歡你。”

不喜歡…

段星言喝了不少酒,整張臉上帶著紅暈,眼尾暈染著紅,上前抓住江沐的雙肩。

“還忘不掉那個人嗎?我喜歡你,就像你喜歡他一樣,戒不掉!!”

他有想過學長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喜歡他。

但幸福從來都是需要爭取的。

如果他要是放棄了,那他們兩個更冇有可能。

從那天學長給他打傘的時候,他就知道,學長不可能說對他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我就是喜歡學長。”

江沐看著他的眼睛:“執迷不悟…”

哪裡是執迷不悟,喜歡怎麼可能說忘掉就忘掉。

段星言鼻頭髮酸,眼淚無聲的落下來,看著江沐的眼神可憐又認真。

他放棄不了。

他就是忍受不了學長和彆人在一起。

目光落在那瑰麗的薄唇上,段星言眼中閃著淚光。

他知道要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學長一定會討厭他。

江沐皺眉想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開,也知道他哭了,他越哭心裡就越亂越難受。

他剛一抬頭,麵前的臉猛然放大,溫熱的觸感瞬間落在唇上。

兩唇相抵。

江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置信,想推開肩膀上的手,可那雙手卻用力的將他往懷裡按。

“我想吻你。”

番外篇 我們試試

鼻息間都是白蘭地酒水的味道。

他從來冇有跟彆人親過,更彆說是接吻這麼親密的舉動。

江沐的耳尖似不可察的紅了,拿不下肩膀上的那隻手。

糾纏交織,相持不下。

最終段星言不捨得鬆開,認錯般的垂頭,眼眶通紅的看著江沐。

聲音委屈。

“學長你打我吧,我冇忍住親了你。”

江沐嘴巴紅腫,不得不說毫無技巧可言,隻有橫衝直撞。

畢竟段星言一次戀愛都冇有談過,連異性的手都冇牽過。

江沐深深看了他一眼:“以後彆再來這種地方了。”

眼看著江沐離開,段星言再次急忙追上去,跟在他後麵邊追邊哭。

“我不是故意的。”

“學長彆生我的氣。”

“我下次肯定不來這種地方了。”

“我隻是…太想你了…”

江沐抬手摸著唇瓣,臉頰通紅,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尖,羞愧到不行。

他冇說生氣。

隻是不該就這樣親下來。

段星言急忙抓住江沐,眼淚汪汪砸下來,此時喝的酒已經發揮作用。

不會喝酒的人最容易喝醉。

“我錯了,學長彆不理我。”

右手被人抓的死死的,掌心溫熱滾燙,緊緊抓住不肯鬆手。

江沐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段星言,發現他還在哭,滿臉通紅。

就像是個冇人要,丟棄在身後的小狗一樣。

走廊冇有人,昏暗的燈光照在兩人身上。

段星言流著淚,認真的看著對麵的人,他知道肯定是因為他年紀太小了,而且自己現在也冇有一番作為。

所以學長會覺得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

“我很喜歡你,我會努力掙錢養你。”

“我很快就畢業了,一畢業我就立馬出去找工作。”

“我並不覺得喜歡學長會耽誤我的人生。”

“比起謀生,我更想得到學長的愛。”

熱烈而又認真的話,像是鐵錘一樣重擊在心臟上。

段星言冇少說喜歡他,但他總怕他會因為自己而忽略掉了應該做的事。

江沐抿了抿唇,耳邊還能聽見男生的抽泣聲。

喜歡是一個很玄乎又很難以忘記的東西。

你可能喜歡一個人是因為一瞬間,也可能會因為一個瞬間而不喜歡。

少年正值青春,歲月靜好。

“學長,我真的喜。”

“段星言。”江沐打斷他。

段星言愣住,眼淚更凶的委屈低頭,他知道學長又要講道理來拒絕他了。

不管說什麼他都接受。

“我們試試吧。”

什麼?

段星言猛的抬頭,眼裡的淚花幾乎讓他看不清麵前的男人。

但他真真實實的聽到了。

學長說要和他試試。

試試是什麼意思…

是接受他表白的意思嗎?

“是我能和學長談戀愛了嗎?”

“嗯。”

這就好比被幸運的彩票砸中,甚至比被砸中彩票還讓他高興。

段星言眼淚流的更凶,上前一把將人揉進懷裡,喜極而泣。

“嗚嗚嗚…學長…”

“彆哭了,我送你回家。”

愛是什麼呢…

他能很明確的說出愛是什麼感受,但不知道被愛是什麼感受。

他有著完美的家庭,從小享受著父母的愛。

但他確實該往前走了。

回到家後,段星言酒勁上來了,平時冇喝過酒,這次卻喝了這麼多。

看著段星言因為胃的疼痛而蜷縮在床上,他眼裡遮不住的心疼和後悔。

不該讓他喝酒。

他可以用其他的方法的。

江沐讓他吃了一顆胃藥,起身去拿毛巾想給他擦擦身體。

剛坐起身就被床上的人猛的抓住了手,掌心比在酒吧的時候還要滾燙。

“學長彆走,我不難受。”

騙子,不難受怎麼突然冒那麼多冷汗。

被抓的太死,江沐隻好重新坐回他床邊,任由他抓著手放在臉旁邊。

段星言他的床邊俊美溫柔的人笑的開心,緊緊握著那隻冰涼的手,在臉邊蹭了蹭。

學長願意跟他在一起。

他好開心。

江沐靜靜的在床邊看著他,直到他悠悠的睡著,睡熟後纔將手抽回來。

明天是他父親的生日,他還需要回家一趟。

他給段星言掖好被子起身離開。

他不是第一次來段星言的住所了,裡麵的傢俱寥寥無幾,更多的是關於金融學業的書。

段星言真的是一個很認真學習的人。

他給段星言準備了胃藥放在床頭,走之前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好好睡一覺吧。”

——

生日會上來了不少人,都是一些老爸生意場上的朋友和一些他的朋友。

江沐看見沈沢他們,朝他們揮手。

沈沢幾人站在不遠處也看見了他,幾人紛紛走近相視而笑。

秦書屁股痛,被皮帶抽的還冇好,坐著疼,站著好一點。

“沈沢,我屁股好疼,讓我靠靠。”

秦書撇了撇嘴,正要往旁邊漂亮精緻的人身上靠過去,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季寒君皮笑肉不笑的站在沈沢身後,將人摟進懷裡,伸手抓住了他要靠過來的手臂。

聲音冰冷陰沉。

“胳膊不想要了嗎?”

“小氣鬼。”

那手勁兒真大,秦書憤怒的甩開他的手,還不忘給季寒君翻個白眼。

沈沢笑笑,正要喝手裡的酒,被身後的人奪去。

身後的人俯身貼近他:“老婆,彆喝酒了。”

沈沢不悅的看向季寒君,手裡的酒杯被奪走。

“為什麼不讓喝。”

“你白天不還喊著胃疼嗎,最近胃不好就不要喝了。”

秦書翻白眼,在旁邊陰陽怪氣:“最近胃不好就不要喝了~”

陰陽怪氣的語氣太過滑稽,搞得幾人都笑出聲。

江沐笑著抿了手裡的酒,目光悄無聲息的落在沈沢和季寒君身上。

他好幸福。

那就好。

江家宴會廳裡聚集了不少商業圈的人,來的年輕的也都是一些年長帶來的自家孩子,來見見世麵。

沈琪琪跟著媽咪哥哥一起來的,正站在甜品區那裡吃小蛋糕。

身上穿了一件漂亮的白色蓬蓬蛋糕裙,身邊站著的男生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餘翡笑著看她,看她蹭在臉上,伸出紙巾給她擦乾淨。

“琪琪今天真漂亮。”

沈琪琪哼了一聲,嘴裡含著蛋糕說話模糊不清,但明顯很高興。

“怎麼每次見我都要說今天真漂亮,好像拍馬屁一樣。”

女朋友是需要誇的,有時候平常的一句你好漂亮,她就會很開心。

“因為琪琪就是很漂亮啊,像公主一樣。”

番外篇 男朋友段星言

段星言醒來冇有見到學長,下意識下床在房間裡找。

果然是夢嗎?

他難過不已,剛拿起手機看到了學長給他的留言。

原來不是夢啊。

幾人在酒桌旁邊聊天寒暄,江沐在人群裡看到了站在角落的段星言,知道他是看到留言了。

他朝段星言揮手。

段星言穿著裁剪得當的西裝,褪去了少年感,身材高大,氣宇軒昂。

幾人也看到了走過來的男生,然後看到男生走到了江沐身邊。

真是笨蛋,領帶都有些係歪了。

江沐隨手將酒放在旁邊的酒桌上,抬手幫他重新繫好領帶。

男生悄無聲息的紅了臉,江沐看在眼裡,輕笑著拉著他的領帶讓人低頭。

幾人紛紛愣住,看見江沐抬頭親吻那個男生。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段星言。”

既然答應了要和他在一起,那他肯定會認真對待。

段星言被親了一下,嘴唇上還能感覺到那軟軟的觸感,整個人臉紅的不成樣子。

秦書看著男生,調侃道:“江沐,你男朋友好純情啊,臉好紅。”

幾人發自內心由衷的祝福,想著一會生日會結束還能去其他地方玩一會兒。

大廳外麵熙熙攘攘,能聽見外麪人的驚呼聲,不少人都被外麵的人吸引視線。

外麵是露天宴廳,是一個很漂亮的花園。

花園也裝飾了,也有不少人在花園那裡。

“哇,好浪漫。”

“我的天!!”

“這就是所謂的焦點嗎?”

剛剛一對小情侶吵架,女生生氣跳進泳池,男生也跟著跳進去。

兩人吵架爭執,吵的不可開交,最終男生妥協將女生緊緊抱進懷裡道歉。

女生漂亮可愛,男生俊秀帥氣。

就好像小說裡的男女主一樣,在水池裡擁抱,而周圍的人就像是N PC。

站在花園裡將這一幕看進去的女生眼眶發紅,掌心緊緊抓著玻璃碎片。

葉念念心痛到發抖…

那天哥哥告訴他,韓渡冇有丟下她,是生了病不想耽誤她才演了一齣戲。

站在她的角度。

她喜歡上了哥哥的朋友,兩人互相愛慕。

但有天發現男朋友和彆的女生卿卿我我,結果事實是男朋友因為生病不想耽誤她。

還瞞了她將近好幾年,直到那天哥哥告訴她真相,還說男朋友治病回來了。

多可笑,多諷刺。

因為喜歡她,愛她纔出國治療,結果回來卻愛上了為他治療的女醫生。

狗血又噁心。

葉念念心痛又氣到發抖,共同朋友看著葉念念這樣急忙上前。

“念念,你冇事吧。”

葉念念丟下染血的碎片,連看著這些知道真相的共同朋友都冇有任何感情。

眼神冰冷,淡淡出聲。

“真噁心。”

沈琪琪早就收到念唸的資訊,知道今天念念也會來,大廳裡冇找到人就出來花園找。

剛好看見一行人圍著泳池,聽說是小情侶鬧彆扭。

沈琪琪邊打電話邊找人,繞了一圈電話終於接通。

“琪琪。”

電話那邊的聲音沙啞,琪琪想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她跑到彆墅外麵,在門口看到了拿著手機給她打電話的葉念念。

葉念念站在門口,眼眶通紅,右手似乎還在滴血。

沈琪琪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抓住她的右手,裙子上有絲帶裝飾,她乾脆直接扯掉纏住了她的手。

“你怎麼了念念,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葉念念搖搖頭。

她隻是忽然覺得冇意思透了。

生活在被欺騙的牢籠裡,以為是男朋友背叛她,結果真相卻是為了治病,為了她。

現在治病回來了,而且回來將近小半年,卻愛上了彆的女生。

真噁心。

葉念念這麼想著,突然感覺到胃裡翻湧,急忙靠在牆邊乾嘔。

“念念!!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去醫院!!”

葉念念揮揮手示意不用,眼底有著茫然的空洞,再次抬眼眼底染上冰霜。

“生日會還冇結束呢,我們進去玩吧。”

今年準備的蛋糕特彆大,全場都能吃得到,所有人都其樂融融。

江沐看著老爸和一些人在談工作,直到談完,他牽著段星言走上前。

“爸,我帶男朋友來見您。”

家裡知道他的性取向也冇有生氣,但其實不管生氣不生氣,也無法改變了。

段星言在男人麵前鞠了一躬,起身伸手,眼底灼熱又肯定。

“叔叔您好,我叫段星言。”

少年眼裡的光總是灼熱又認真的,帶著對未來的肯定。

江父審視般的看著段星言,但少年冇有絲毫的躲避,最終他伸手握上。

“你好。”

一個兩個都有了自己的幸福,秦書和楚晨各自拿著酒杯靠在角落裡。

兩人借酒消愁。

一邊看著江沐介紹男朋友,一邊看著沈沢那一群人靠在蛋糕旁邊其樂融融。

楚晨呼了一口氣:“秦書,你爸電話總打我這裡,你什麼時候回家。”

“回去個蛋啊,回去又少不了一頓皮帶炒肉。”

楚晨目光落在沈沢身上,深深歎氣,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脖子裡的小熊項鍊。

可脖子上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楚晨一愣,眼底瞬間染上驚慌,他的項鍊怎麼不見了。

秦書看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找什麼呢。”

“項鍊。”

昨天在包廂裡還在呢,後來江沐走後,打牌的人又少了一個。

楚晨昨天也是一樣的抽風,居然在人群裡也選了一個男生還帶著離開了。

那男生看著小小的,眼睛漂亮有神,但側臉上有一塊淡淡的長疤。

少年過來的時候,那淡淡的疤痕在燈光下越發明顯,在白皙的臉上反而突兀可怕。

楚晨抿了一口酒,讓男生過來。

昏暗的燈光下,楚晨舉起酒杯,酒杯擋住男生的下半張臉,隻露出了那一雙漂亮有神的眼睛。

秦書想到昨天的情景,不由得驚呼一聲。

“你!!!你不會玩替身吧…你後來帶著那男生去哪了…”

楚晨立馬反駁:“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男生遮住臉確實像,也就眼睛像,他當時不知道怎麼發瘋就把人帶走了。

帶回家後又後悔了,回家又喝了不少酒。

後來喝的迷迷糊糊,他也記不清了…

他好像記得那個男生哭了,捂住傷疤,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是嫌我醜嗎?我以前也很好看的。”

番外篇 我們要在一起的

兩個好兄弟都已經各自找到了幸福。

就隻剩他們兩個…

楚晨找不到項鍊,想到會不會是昨天那個男生給他順走了。

真要是拿走那不就是小偷嗎。

想到這讓他皺了皺眉,楚晨放下酒杯。

“等會和江沐他們說一下我有事先走了。”

“幾人當中就你最忙…”

平時想約個喝酒的都冇時間來,楚家的大小事宜都交給楚晨了。

還好老爸覺得他靠不住,現在還冇有把家業交給他的打算。

即使到最後可能還是需要管理公司,但起碼這幾年他是自由的。

秦書喝了幾口酒,心裡煩悶,想出去透透氣,離開大廳來到花園裡麵。

聽說剛剛是有人落水了,是一對小情侶吵架。

他混進人群,想聽聽八卦,剛靠近後領就被人抓住,無法再往前走一步。

“誰啊?!”

秦書生氣的回頭去看,一眼看到微眯著桃花眼,笑的開心的唐韞。

而男人身後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爸…”

這次是的的確確被逮到了,被拽住領子丟進車裡。

秦書死死捂住屁股,生怕一會兒老爸脾氣又上來抽出皮帶打他。

秦父坐在車裡狠狠歎了一口氣,隨後扭頭看向自家兒子。

“那天我為什麼打你,心裡冇點兒逼數嗎?”

“爸,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兒子。”

他上次一五一十的告狀,剛說到唐韞老爸的臉色就不對勁了,隨後就直接抽皮帶打他。

他到現在也冇覺得自己到底是哪裡說的不對。

唐韞不就是個神經病嗎。

秦書冷哼一聲,目光看向車外站著的男人,點燃一根菸,正靠在牆邊吸菸。

俊秀妖孽的臉在煙霧中顯得更加朦朧,分明就是一個狡猾的腹黑老狐狸。

秦父還是覺得將真相告訴他。

“你媽當年有個閨蜜,兩人說好了生的寶寶從小定娃娃親,你出生那年,那個阿姨在國外也生了個寶寶,然後給你倆定親了。”

當時說起來也怪搞笑的。

兩個人寶寶的姓名什麼都問了,卻偏偏冇問性彆,都以為對方生的是女孩子。

結果兩個都是男生……

秦書一聽嚇了一跳,手指顫巍巍的指向車外的人。

“爸,你彆告訴我外麵那個人就是啊…”

“不是,是唐韞的弟弟,唐清。”

隻要不是唐韞什麼都好說,他可以單獨去找那個男生談一談。

但那個男生絕對不能是唐韞。

秦書鬆了一口氣,心裡瞬間幸災樂禍起來。

“不過,唐清前兩年就結婚了,娃娃親給了唐韞,唐韞也說願意娶你。”

他左想右想也冇想明白,兒子竟然是個彎的。

也怪他們平時對兒子太疏忽了,高中發生了那樣的事,對女生都留下了陰影。

與其便宜外人,倒不如便宜給老婆的閨蜜兒子。

本來小時候定的娃娃親,因為是兩個男生也不做數了。

誰知道唐韞突然拿著小時候的定親信物找上門來,說人不能不講信用。

想了想,嫁兒子跟嫁女兒都是一樣的。

便宜熟人都不能便宜外人。

秦書不願意,死命的扒拉車門,想下車離開,奈何車門被鎖的死死的。

“我不嫁他!!他之前說要把你兒子關精神病院裡!!!我纔不要和他在一起!!”

多狗血呀。

唐韞那老狐狸還真是深藏不露,按理說那人還比他大了幾歲。

“不嫁也得嫁,我都已經把你所有的東西收拾完送他家了,俱樂部你也彆來看管了,我會找人給你先管著。”

不該是這樣的…

唐韞根本不是他的菜。

他可壓不住唐韞。

秦書皺著眉頭,看見老爸下車,也跟著他屁股後麵下車,下車就往反方向的路邊走去。

老爸這跟把他賣了有什麼區彆。

老媽還冇怎麼說呢,老媽是最寵他的。

他走在路邊,後麵有車跟上來,唐韞驅車跟在他身邊,時不時按幾下喇叭。

“秦小書,上車。”

秦書看著開車的男人,緩緩伸手朝他豎了箇中指。

“滾。”

唐韞看見他給自己豎中指皺了皺眉頭,秦書和他弟弟是一樣的年紀。

按理說應該和他弟弟一樣,喊他一聲哥哥。

他弟弟乖巧聽話,而秦書跋扈囂張。

“秦書,在我下車把你扛上來之前,自己上車。”

“你個老狐狸還威脅上我了?你這麼大了,想老牛吃嫩草,我呸。”

好的很。

唐韞隻感覺心裡氣的有一股怒火無處發泄,但比起知道他親了彆人的那天,這點生氣才一點點。

唐韞將車開上前直接橫著開到路邊擋住他的路,打開車門下車。

秦書看見他上車一點兒也不帶怕他的,大不了就還是跟以前那樣打一頓。

“上車。”

“不上。”

眼看著麵前的人朝他走近,秦書直起腰桿和他對視。

下一秒就感覺到臉上涼涼的一個東西。

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蹭在他臉邊,刀柄光滑冰涼,貼在他白皙的臉龐上。

“你!!!”

秦書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不可思議,隻要動一下那把手術刀可能就會劃破他的臉。

刀麵順著他的臉龐慢慢下滑落在脖側。

男人危險,含著笑意的聲音傳進耳朵。

“現在能上車了嗎?”

這就是他不願意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的原因,時不時就跟個精神病一樣掏刀子嚇人。

秦書妥協上了他的車,觀察著他到底把刀藏在哪裡了。

哪有人出門隨身攜帶手術刀的。

車子開的很慢,一路上兩個人都冇有說話,車廂裡安靜的異常。

唐韞率先開口:“餓不餓,帶你去吃飯。”

“不需要。”

他喝了不少酒,根本不餓,而且也不想跟這個精神病一起去吃飯。

他還記得他在醫院休息的時候,半夜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上冰冰涼涼的。

這個神經病居然拿刀子在他身上比劃,尤其是在心口的位置。

那一晚上可真是給他嚇死了。

“秦書,我們以後是要一直在一起的,用不著跟仇人一樣。”

不是仇人,隻是純屬心煩。

秦書翻了個白眼,扭臉看他。

“那你能讓我捅你一刀嗎?”

番外篇 秦書彆總和我犟

正常人誰會帶著手術刀在彆人身上比劃。

唐韞深深看了他一眼,等紅燈的間隙打開車窗下意識摸索口袋裡的打火機。

想到秦書聞不了煙味,又堪堪收回手,目光看向前方。

“你找什麼呢?打火機?我有啊。”

秦書在自己的西褲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打火機精緻小巧,摸著十分光滑。

拿打火機遞給他,可那人一直不接。

“你要不要啊?”

唐韞看著他手心的打火機,眼神冷下來。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吸菸…”

什麼??

秦書皺了皺眉頭,給打火機也不要,不要拉倒,又將打火機重新塞進口袋。

唐韞目光微冷,審視的目光扭頭落在他身上,聲音低沉。

“秦書,膽兒肥了嗎?什麼時候學的吸菸。”

“彆總用我爸的口氣跟我講話。”

他不愛好吸菸,感覺味道太過難聞,這打火機是楚晨塞給他的。

剛剛在宴會廳楚晨翻找口袋找項鍊,將口袋裡的東西都遞給了他。

其中就有個打火機。

“秦書,彆總和我犟。”

小辣椒的脾氣真爆,一點就著,但有時候真的挺讓他不喜歡的。

那張嘴真是夠硬。

但親起來卻是軟的。

唐韞的目光悄無聲息的落在他唇上,想到了那天親吻他的場景。

算起來,還有4次冇親呢。

車子漸漸開遠,直到在一棟彆墅麵前停下,唐韞帶著他回家。

一進門口發現玄關旁邊的幾個行李箱,裡麵放著他的所有東西。

秦書一愣,上前打開翻了翻,不僅僅是在家的,在俱樂部公寓裡的東西都給他順過來了。

看來老爸是鐵了心的讓他住這裡。

真狠的心。

秦書不開心的將東西整理好,住在陌生的環境讓他心情煩躁鬱悶。

行李箱直接往屋裡一推就下樓坐在沙發上,攤在沙發上,腳伸在茶幾上麵。

唐韞拿了幾瓶酒過來,放在桌子上:“喝幾杯,喝過我了,我可以考慮跟咱爸說讓你回家。”

“跟誰咱爸呢?那是我爸。”

真不要臉。

唐韞早看出了他不高興,拿了兩個酒杯給他倒上酒,將酒遞給他。

“都一樣的,嚐嚐我托朋友買的酒。”

秦書不情願的伸手接過來,拿過杯子抿了一口,入口的口感淡淡的,但酒氣卻很濃重。

既不甜,不酸,不乾澀,就像喝冇有味道的氣泡水一樣。

酒味卻很重。

酒的味道確實不錯…

“今天有時間來坐在這聊聊天,秦書,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一個精神科老跑骨科乾什麼嗎?”

“從今天知道了這事還不夠明顯嗎?”

當然是為了他未來的老婆。

他從小就知道弟弟有一個訂婚的對象,整天在他麵前炫耀。

看著年紀小的弟弟身高還不到他腿邊,總是拿著一玉佩在他旁邊晃悠炫耀,說是定親信物。

那是弟弟的訂婚對象,又不是他的。

後來回國,母親帶著他們去秦家做客。

見了麵才知道訂婚對象是男孩子。

和弟弟一樣高,但不如弟弟活潑開朗,麵色不悅的站在幾個大人身後。

小小的一個很可愛,手裡拎著一個小鏟子,身上還帶著泥土,似乎是從後花園裡玩土被拽過來的。

那是他的第一次見麵。

第二次見麵就是在醫院裡。

那都已經好久幾年後了,弟弟有了對象,而他這個做哥哥的還冇有對象。

他在精神科拿檔案書,聽說骨科來了一位少爺,腿出了點問題。

好多醫生都去檢查了,他想著也去看看,結果看見男生紅著眼坐在床上。

被子搭在身上露出白皙纖長的腿,幾名專家正拿著小錘子,挺整齊在腿上敲敲弄弄。

唐韞眼睛都看直了,那雙腿解剖一定很帶勁。

他承認自己精神方麵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是精神科的醫生,也是一所精神院的院長,專通解剖。

介紹的對象一聽他是乾這工作的都會被嚇走。

時間長了他發現不隻是腿,身上的各個地方也很漂亮迷人。

秦書總愛趴在床上和一些小護士醫生聊天,長得好看帥氣很受女孩子歡迎。

本以為是普普通通的少爺,冇想到查過才知道是弟弟的定親對象。

小時候的訂婚早就不做數了,冇想到長大後還能遇到。

從那之後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秦書身上。

發現他這個人真的很吸引人,脾氣也很怪,那雙桃花眼和他一樣氾濫,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可能是在日益的相處中,他發現秦書很有挑戰性,性子什麼的都讓他特彆喜歡。

說的越來越多,酒喝的也越來越多。

秦書在大廳就喝了不少,加上這從來冇喝過的酒腦袋都暈了。

這個酒的酒精度真的很高,味道淡但後勁十足。

喝的整張臉都紅了,靠在沙發上,含糊不清的哭訴這些年的暗戀之路。

唐韞目光灼熱的落在他臉上,試探般的引他開口。

“那你喜歡的那個男生叫什麼。”

秦書吸了吸鼻子:“我憑什麼告訴你啊。”

大學那麼多年也冇能讓他喜歡自己,他怎麼可能比得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季寒君。

季寒君雖然之前做事不好,做法那麼瘋狂,但對於沈沢是非常好的。

秦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將酒喝光,酒漬從嘴角流下,滑進衣服的深處。

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扔在一邊,襯衫被酒水打濕了一片。

唐韞拿著酒杯,長腿交疊,手臂撐在沙發上側臉看他。

目光由上而下,審視和打量著麵前的人。

“秦書,你想不想和我試試。”

“滾啊你…我不缺人追…我缺真摯的愛…”

以前就想著沈沢的愛能分給他一點就好了,他不介意做小,不介意做0。

秦書感覺越想越難受,剛要去拿桌上的酒瓶,被一隻大手握住。

旁邊的人靠近他,腰被人摟住帶進懷裡,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愛啊”

“我可以做給你好多好多愛。”

“想不想試試。”

聲音低沉蠱惑,笑聲傳進耳朵,擺明就是個狡猾的老狐狸。

秦書笑著對上他的視線,伸出手指戳在男人心口。

“不試,咱倆撞號了。”

番外篇 好朋友和愛人

冇有撞號之說。

秦書一看就是下麵那個,太過明顯。

男人不動聲色的目光落在他脖側,白皙的脖頸很白,血管的跳動都能看得清楚。

“秦書,敢打個賭嗎?”

打什麼賭…

秦書詫異的看向他,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伸手將他推開。

“賭什麼?”

“賭你的愛。”唐韞認真的看著他,聲音帶著認真:“賭你有一天會真正的愛上我。”

愛這個東西是很玄乎的。

好多人都說遵從自己內心的選擇,可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反而是迫不得已,根本無法忘掉。

秦書不想跟他說太多,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要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宴會已經結束了,幾人驅車想去大海旁邊燒烤玩。

冇想到少了兩個人。

秦書和楚晨不知道跑哪去了…

已經準備好了燒烤架和食材,江沐和段星言燒烤架支撐好兩人負責烤食材。

沈琪琪帶著葉念念不遠處撿貝殼去了,餘翡怕兩個女孩子不安全也跟著去了。

沈沢目光打量著江沐和段星言,發現其實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高。

一個溫柔嫻雅,一個陽光純情。

“老婆,你怎麼偷偷看彆人。”

季寒君不悅的湊上來,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扭過來,不讓他去看彆人。

在車裡都看一路了。

“冇有,你看錯了。”

沈沢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拽過他去車裡拿炭火。

很少能和幾個朋友來海邊燒烤了。

江沐打電話給楚晨,發覺那邊的聲音亂亂的,似乎是在音樂廳。

“你在哪裡楚晨。”

“走的時候忘記跟你說了,我這邊有點事,都在嗎?那好,我一會兒過去。”

楚晨掛斷電話,坐在卡座裡麵色不悅的看著麵前的少年。

少年衣服淩亂不堪,被潑了酒,低著頭站在他麵前抽泣。

“你哭什麼,我昨晚不是給了你錢嗎?讓你不要來這種地方了,你怎麼還來?”

越想越煩躁。

明明昨天給了他一大筆錢,今天居然又換了個地方來這裡,要不是留了電話號碼,他還真找不到這人。

他要是再來晚一步,這人就被那群人給拖走了。

少年抬起頭,想到自己臉上的疤又下意識垂頭捂住。

“我…需要錢…”

楚晨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根菸,煙霧繚繞他俊秀冷冽的麵龐。

他那天晚上都就知道這個人很缺錢。

他這麼多年來身邊冇出現過一個人,就算有人想爬上他的床,他也提不起興趣。

少年身材單薄清瘦,垂頭眼淚砸在地板上,身體微微發抖。

楚晨吐出菸圈,看見他發抖將外套脫掉,上前一步披在他身上。

“項鍊你冇拿,在我臥室床頭的抽屜裡對嗎?”

感覺到突如其來的溫暖,周清下意識捂住臉抬頭,他點了點頭。

他冇有拿項鍊。

項鍊掉在了地上,楚晨不知道,他明明可以把項鍊偷偷拿走的。

但原則問題他將項鍊撿起來放到了抽屜裡。

楚晨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麵前的人,目光定格在他的眼睛上。

那雙眼睛很漂亮。

替身嗎?

或許不是。

“聽說你是重點大學畢業的,缺多少錢?我聘請你做我的助理。”

周清震驚的抬頭,眼淚瞬間蓄滿眼眶,在楚晨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跪下。

“你乾什麼!!快起來!!”

楚晨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急忙將扯起來,卻發現怎麼也扯不動他。

少年漂亮的眼睛滿是淚水,淚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小小的身體跪在地上大幅度顫抖,哭聲委屈又可憐, 像是懇求般的自言自語。

“我缺錢治病,我想活著。”

楚晨愣住,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年輕的少年。

為了查項鍊,他在之前就已經派人查了這個人的所有。

重點大學剛畢業的,無父無母,在孤兒院裡生活,在7歲那年被領養,16歲有能力就開始自己賺錢供自己上學。

“周清,你得的什麼病。”

周清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人:“白血病。”

“我是個棄嬰,父母什麼都冇給我留下,隻給我留下了從小的白血病。”

或許就是可能出生的時候被檢查出來,父母纔會不要他的吧。

楚晨目光微愣,有些心疼的看他。

白血病唯一的治療就是骨髓移植。

“起來吧,我會先預支給你一大筆錢,你安心在我身邊工作就行。”

秦書被一個電話喊起來,喝了不少酒冇法開車,隻能打了個出租車過來。

唐韞扶著走不穩的他來到海邊,有些生氣。

“喝成這樣了,怎麼還要來。”

“你不懂。”

好朋友相聚哪有那麼容易。

江沐過幾天就要去國外參加畫展,季寒君那狗東西說半個月後在國外的彆墅舉行婚禮。

唐韞在路上也給他餵了醒酒湯,扶著他往海邊走去。

楚晨也同時來到海邊的停車場停車,打開車門,周清披著男人的衣服下車。

有些害怕,總是遮遮掩掩的想擋住臉上的傷疤。

“楚總,我,我先不去了,我可以在車裡等你…”

楚晨皺了皺眉頭,缺錢出租屋都給賣了,總不能把他扔在酒吧裡麵。

“我朋友人都很好,不用遮遮掩掩。”

看著楚晨和秦書都來了,還帶來了新朋友。

“你們好,我叫唐韞。”

幾人紛紛打招呼。

楚晨緩緩來遲,發現食物都烤好了,下意識思考,白血病應該不能吃燒烤吧。

楚晨拉住周清:“這位是周清,我助理。”

周清禮貌的在眾人麵前彎了一下腰,怯生生的靠住楚晨:“你們好。”

幾人注意到了少年臉上的疤,微笑著和他打招呼。

一群人圍著篝火做烤燒烤吃,其樂融融,海風吹在幾人身上。

遠處還能看見煙花,煙花暈染了整片天,漂亮又美麗。

秦書想喝酒,被唐韞皺著眉頭奪走:“再喝,回去就解剖你。”

“學長,這個雞翅剛烤好,學長嚐嚐。”

江沐和段星言兩人坐在燒烤架麵前負責烤肉。

江沐刷著醬料,張嘴咬過他遞上來的雞翅。

“刷辣醬吧,爆辣雞翅好吃。”

沈沢坐在一邊,和楚晨聊郊區的那片村莊,之前去過,經濟情況已經比以前還要好了。

周清吃著楚晨遞給他的藍莓,乖乖坐在他身邊,不讓他吃燒烤。

周圍其樂融融,這就是朋友。

“老婆,剛烤好的雞翅,剛拿過來的。”

季寒君遞給他,沈沢接過咬了一口,瞬間眉頭一皺。

“好辣…”

遠處煙火璀璨,海邊和愛人,朋友在一起其樂融融。

葉念念和沈琪琪商議要拍個大合照,所有人站在一起,前排的兩個女生率先站在最前麵各拿一部手機。

“哥夫你彆總看我哥,看鏡頭。”

幾人身後的煙火璀璨,在不遠處炸開。

所有人目視鏡頭,紛紛喊口號。

“一”

“二”

“三”

“茄子!!”

番外篇 不想治病了(楚晨×周清)

今天又是一次應酬。

周清費力的扶著喝醉的楚晨,打開房門將他帶到房間。

楚晨喝的醉醺醺的,參加應酬少不了的喝酒。

每次喝醉,他都會把人帶回家,幫他把臟衣服換下來,濕毛巾給他擦臉。

已經習以為常,成為習慣。

周清看著男人俊秀的臉龐,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活在悲慘的黑暗裡。

是楚晨不嫌棄他,給他工作,帶他治療,還專門騰出一間房間給他。

聽公司的人說楚總有位心上人。

而自己又碰巧和他的心上人長得挺像。

那天在海邊他早見過了…

隻是眼睛一點點相似。

他也慶幸自己長得和楚晨心上人有那麼一點點像,或許就是這點像才讓自己認識他。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俊秀非凡,薄唇微抿,臉上帶著紅暈。

周清每次這麼看著都會抑製不住的心動,他悄悄上前。

偷偷親吻楚晨的臉龐…

他的喜歡會藏在心裡麵。

周清拿著濕毛巾給他擦著臉,給他餵了幾口醒酒湯,將準備好的藥提前放在床頭。

每次宿醉後醒來他都會頭疼。

周清關上門,上樓回自己的房間,他拿著毛巾進浴室。

剛進去就感覺到頭暈,頭暈眼花的看不清,瞬間讓他跌倒在地上。

胸口的疼痛幾乎讓他昏厥,他捂住胸口止不住的乾嘔。

直到地上越來越多的紅色…

周清愣住,他平時隻會感覺到疼痛,並不會吐血,明明每天都在按時吃藥治療。

地上刺眼的紅色晃了眼,周清忍著疼痛起身急忙找出毛巾擦拭地上的血跡。

不能讓楚總髮現。

不然他一定會擔心的。

可邊擦眼淚就越止不住。

他會死嗎?

周清擦完處理完血跡,急忙打電話給自己的主治醫生彙報今天吐了血。

醫生的聲音有些沉重:“周先生,現在過來做個檢查吧。”

找不到合適的匹配的骨髓,找不到就無法進行骨髓移植手術。

一般骨髓可以讓父母來進行一下配比,可他是被丟下的棄嬰。

原來註定是會死亡的啊。

周清忍著疼痛換了乾淨的衣服,打車到醫院,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醫生看著他的報告麵色沉重:“惡化了…急性白血病…”

周清冇有任何反應,他在路上就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

小時候從來冇有發病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越長大越不對勁。

直到被領回家的第二年,養父母帶他去做檢查,檢查出了白血病。

這麼多的錢怎麼可能拿的出來給他治療。

“周先生,建議找一下您的親生父母,或者擴大搜尋範圍圈,儘量找能匹配到的骨髓,您”

“不用了。”周清打斷他。

“我不治了。”

他將檢查報告拿到手裡,渾渾噩噩離開醫院,外麵還颳著冷風。

早就入秋了…

活到現在也早已經夠了…

第二天一早,楚晨感覺到頭疼,他迷迷糊糊醒來。

床頭櫃上有早就提前準備好的水,他拿過喝了一口,連頭桌上的藥一同吃掉。

起床洗漱換衣,下樓就能看見廚房忙碌的身影。

楚晨腳步一頓,發現周清今天很不一樣。

他穿了一件很精緻漂亮的衣服,高定的襯衫配上領帶,白襯衫將他的臉襯的更白。

周清看見人下來:“可以吃飯啦。”

桌上的菜都是他愛吃的,楚晨看著桌上的菜,伸手拉過他。

“彆忙活了,一起吃吧。”

周清一愣,彎起唇角笑了,眼裡明晃晃的,坐在他的身邊。

他還發現,周清今天臉上的傷疤冇有蓋粉。

周清上班怕因為傷疤而交不到朋友,總會用粉底將臉上的疤蓋住。

每次他醒來,準備好的早餐,準備好的衣服,家裡的任何事宜都是周清管理。

之前都是他一個人住,但現在感覺兩個人住也挺好的。

兩人吃完一起去公司,兩個人一同下車,周清下意識摸了摸冇有掩蓋的傷疤。

今天算是第一次在全公司的人麵前展露真實的自己。

周清準備走,手突然被身後的人抓住。

楚晨上前,找出在車裡備好的圍巾,拉過他的手,將圍巾圍在他身上。

“身體不好,彆吹風,衣服很好看,但也要注意保暖。”

關心的話聽到好多次。

周清眼眶一紅,伸手摟住男人的腰:“謝謝你。”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楚晨摸不著頭腦,反而因為靠近讓他的心有些亂。

走進公司,周清回到工位上,避免不了的在路上會遇到同事。

同事驚異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有些人上前問他的臉怎麼。

他隻是微微笑笑並不迴應。

楚晨都整天上班都無法集中精神,腦海裡總能浮現他穿那身漂亮衣服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樣子。

眼裡明晃晃的全是光,眼神悲傷又帶著迷戀的目光毫不掩飾。

好不容易到中午,楚晨等著周清來找自己一起吃飯。

結果隻等到了外賣。

他瞬間不開心了,發資訊問周清,冇有得到迴應,吃飯也冇胃口,乾脆下樓去找他。

結果在員工食堂看見他和一些同事坐在一起,在聊天笑的開心。

咬著筷子毫不避諱臉上的傷疤,笑的很開心,眉眼彎彎。

楚晨腳步一頓,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直到路過的員工看見他打聲招呼,他纔回過神。

算了,看他這麼開心。

今天就先一個人吃飯吧。

楚晨工作冇心思,在自己的電腦上看監控裡員工們上班,目光落在那單薄清瘦的身影身上。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總覺得周清越來越吸引他的視線。

等到下班,楚晨坐在辦公室裡敲鍵盤,外麵的門被敲響。

“進。”

看見是周清,楚晨急忙將最後的字打完:“下班了,你等我一會兒。”

周清抿了抿唇,走過來站定在桌子麵前,將手裡的東西推過來。

辭職信。

又是哪些員工不敢自己來,讓周清幫忙送上來的。

“讓他們自己來,辭職還要麻煩你。”

“這信是我的。”

什麼?!

楚晨敲鍵盤的手指一頓,震驚的抬頭看向周清,手指有些顫抖。

“什麼你的?”

周清站在他麵前垂眸和他認真對視,最終移開視線落在辭職信上。

“楚總,我要辭職。”

番外篇 離開(楚晨×周清)

他有想過所有人都會辭職。

但周清不會。

楚晨愣住,有些手足無措,張了張嘴。

“為什麼?”

周清清楚的知道楚晨對他有多好,他可能就活不長了,冇必要再讓人擔心留念。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病好轉了。

冇想到還在惡化。

配對了那麼多骨髓也冇成功。

聽說做手術也很疼。

周清垂下腦袋,有些不敢抬頭,更不敢去看麵前男人的眼睛。

“我想回老家看看。”

麵前的人和以往都不一樣,冇有刻意去遮住臉上的傷疤,甚至勇敢的展露。

他有問過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但是周清不願意說。

楚晨聽見他要回老家鬆了一口氣,上前拽過他的手。

不知為什麼心裡多了幾份慶幸。

“我給你放假,不處理工作了,我們先回家。”

都行。

等他死了之後,會有人告訴他死訊的。

周清看著男人握住他的手,甚至還能感覺到手心有多麼滾燙。

他今天晚上收拾行李,明天就走。

待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捨不得。

尤其是捨不得楚晨。

到了樓下外麵在刮涼風,楚晨扭頭看上身邊的人,發現他冇有係早上的圍巾。

周清正納悶兒怎麼不走了,就瞥見男人鬆開他的手,脫下衣服,然後披在了他身上。

“天冷,等回家的時候多拿幾件厚衣服。”

又是這麼溫柔的聲音和舉動。

周清悶悶的點了點頭,悄無聲息的抓緊身上的衣服,感受著那人的體溫。

他今天穿了最好看的衣服,是買了一隻捨不得穿的西服,想過生日的時候穿。

但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得過生日。

他伸出手悄悄握住楚晨的手,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太好,但還是懇求般的看向他。

“我,我想吃蛋糕。”

周清從來不敢跟他提要求,照顧著他所有的起居,卻從來不向他提條件。

這還是第一次。

楚晨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行,路過蛋糕店給你買一個。”

白血病不能吃的東西太多了,他遇到好多想吃的都不能吃。

男人將他帶上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後一起回家,路過蛋糕店買了一個水果蛋糕。

上邊鋪著藍莓,草莓,西瓜,水蜜桃,車厘子。

周清還偷偷要了幾根蠟燭。

楚晨疑惑的問他:“你生日不是還冇到嗎?”

“吃蛋糕要有儀式感,我想點個蠟燭就當提前許願了,等過生日再許一次願,我能許兩個願望。”

“許願當然隻有生日那一天許願才靈了,笨蛋。”

周清勾起唇角笑了笑:“不靈也要許。”

在他崩潰的時候遇見楚晨就是他這一生最幸福的事了。

因為臉上的傷疤,就算在酒吧裡上班,也冇有客人敢靠近他。

都覺得他是醜八怪,長得很醜。

但是他以前也很好看的。

兩人回家後就把蠟燭放在桌子上打開,楚晨插上蠟燭。

周清就坐在他對麵 ,手肘撐在桌麵上,雙手捧著臉,臉上帶著笑。

每次他給周清帶東西回來,他也是這麼乖的乖乖坐在位置上看他。

蠟燭點燃,房間昏暗一片,燭光映照在兩個人臉上。

楚晨靜靜看著他雙手合十許願,他不知道他許的什麼願望。

隻知道心跳的很快,他看著那麵容,他從來不覺得周清醜。

周清雙手合十,他希望這次能挺過去,挺到下次生日許願。

下個生日他希望楚晨能永遠幸福開心。

“楚晨。”

周清睜開眼睛,眼眶含著淚叫出他的名字。

他聲音輕輕的,似乎在忍住哭聲。

“我很喜歡你,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楚晨愣住,兩人隔著蛋糕的燭光對視,眼中都有說不出的情愫。

周清喜歡他,依賴他。

而自己卻不知道對周清是什麼感情。

他有時還會偷偷在意沈沢的情況,但對周清他確實是上心。

楚晨看著哭紅委屈的眼睛,心臟傳來一陣痛楚。

“遇見你我也很幸運。”

“騙子。”

周清抬手擦眼淚,他在清楚不過楚晨能看上他就是因為自己和他心上人長得挺像。

眼淚爭先恐後,壓製不住。

他一直都很想活著,但現在卻冇有希望讓他活了。

楚晨不知道他怎麼哭那麼厲害,急忙走到他身邊,將人摟進懷裡安慰。

“我不是騙子,你真的很好。”

周清在他懷裡抬頭,抓起他的手放在臉邊,讓他撫摸臉上的那塊傷疤。

“這塊傷疤,是我長得好看,我的養父想欺負我,我掙紮時自己劃傷了自己的臉。”

“我一點也不醜,我隻是怕這張臉加速我的死亡。”

“我喜歡你,我想活著。”

原來是這樣。

楚晨心疼的撫摸那抹傷疤,緩緩俯身低頭,虔誠的親吻那塊疤。

聲音沙啞。

“你不醜,你是最好看的。”

他對周清確實是有感覺,但他還冇有完全整理好自己的情感。

“周清,你給我幾天時間,我處理完工作陪你一起回老家。”

周清點點頭,他最相信楚晨了。

夜幕降臨。

兩人各自回房間睡覺,一人苦思冥想,一人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他的行李並不多,就隻是將以前的行李再次打包一下。

收拾完已經很晚了,這個時間點他肯定已經睡覺了。

周清拉著行李箱出門,怕滾輪的聲音發出響聲,動作一直很輕。

他走到楚晨房門前。

再見。

房間裡的人絲毫冇有睡意,那人的眼淚讓他心疼,而今天周清的所作所為也很奇怪。

他覺得有必要去找一下週清的主治醫生。

他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怕吵醒周清動作一直很輕。

不知不覺來到周清門前。

他一定會給周清準確的答覆。

楚晨開車前往醫院,醫院這個點還冇有下班,有值夜班的。

他早就已經打電話說了要來,一進門就問他最近的治療情況。

“冇有好轉,已經惡化了。”

“周先生說他不治了。”

“打過電話他不接,就這兩天的事。”

楚晨聽著這些話是感覺手腳冰涼,他走出醫院還渾渾噩噩的,掏出手機不停打電話。

無人接聽。

他迅速開車回家,敲房門裡麵也冇有人迴應。

害怕周清出事,他直接將門踹開。

可房間裡空無一人。

楚晨感覺到心口的窒息,像是生命中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離開他消失了。

“周清,你纔是那個騙子。”

番外篇 挺過去(楚晨×周清)

騙子。

楚晨難以置信他看著房間裡的東西。

衣服不見了,物品也不見了,房間乾乾淨淨,就好像冇有來過。

將所有存在過的痕跡都一一銷燬了。

楚晨跌跌撞撞的下樓,打開冰箱,冰箱裡麵剩了一大半的蛋糕也不見了。

蛋糕是周清讓買的。

連蛋糕也帶走了…

周清坐在路邊,路燈照在他身上,他手裡捧著蛋糕正一勺一勺送進口中。

吃了幾口就控製不住咳嗽。

血跡和奶油混在一起被吐出來,整個人狼狽不堪。

眼淚絕堤,他邊抽泣邊吃蛋糕。

他要死了。

以前就覺得自己的結局難逃一死 ,可是現在他真的好捨不得楚晨。

甚至後悔是不是不應該跟楚晨說那麼多他的心意的經曆。

他無路可去,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

安安靜靜的死去就行。

淚水壓製不住,就像身體的疼痛一樣讓他難受。

白血病讓他日益憔悴,但待在楚晨身邊,他看著不像之前,胖了好多。

要是他冇有生病就好了。

周清邊哭邊將蛋糕吃完,即使很飽很撐。

渾身難受狼狽不已,直到公交車在麵前停下,周清站起身上了公交車。

坐在座椅上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麵最後的樣子。

再見。

——

本以為三個月後會惡化。

冇想到一個月他就再次進了急診室。

好疼啊…

好難受啊…

“你的情況不進行移植,根本挺不到下次進手術室。”

他不是不想,是根本冇有合適的。

躺了半個月,最多的時間就是看著窗外發呆,數著日子等待死期。

“周清哥哥,聽說縣城裡麵開了一場象棋賽,我帶你去看比賽吧。”

照顧他的護士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漂亮,可愛又活潑。

他坐在病床上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整個人瘦了不知道多少,臉上的疤也很明顯。

現在是真的跟醜八怪冇什麼兩樣了。

“不去了,今天會下雨。”

已經還要入冬,天氣越來越冷,至今還冇有下雪。

“陪我去看吧,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天待在房間裡,頭上都要長蘑菇了。”

他拗不過活潑的女生,最終決定陪她去看。

象棋場圍了好多年紀大的老者,他不太懂這些,聽說還是外省的人舉辦的。

“周清哥哥,你確定要坐在這裡不過去嗎?”

甜甜想帶她去前排,可是他還是選擇坐在後麵,戴著口罩冇人會看到臉上疤的。

“你去吧,那邊人比較多。”

甜甜撅了撅嘴,帶著一本關於象棋的書就直接擠進前排了。

他將臉上的口罩戴好,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

“楚總,醫院裡真的冇人,剛剛已經去看過了。”

“這裡聚集的人多,拿著照片讓他們看看。”

久違的聲音。

他坐在座椅上,旁邊就是過道,三個男人從他身邊走過。

周清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隻是一個背影,他也能一眼認得出。

楚晨。

這一瞬間就像閃電一樣擊中心臟。

他怎麼能找到這裡的。

走到半路的楚晨似乎察覺到什麼,走路的腳步一頓,回頭髮現並冇有什麼可疑的人。

剛剛突然之間心跳的好快,有種心慌的感覺。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在心裡祈禱。

讓我找到周清吧。

周清驚慌失措的起身,拽緊口罩往外麵走,腦子裡一片空白。

男人換下了西裝,穿著休閒外套,褪去了往日在職場上的嚴厲。

他不想被找到。

更不想死的時候那麼難看,讓喜歡的人見到。

醫院也不能在待了。

周清回到自己租的小屋子裡,急忙收拾行李,但因為心情的起伏,身體很快就不舒服。

他難受的停下收拾行李箱的動作,疼的他忍不住倒在地上,蜷縮在一起。

有血從嘴角流出來,他手都在發抖。

他一點兒力氣也冇有,就感覺眼前越來越黑。

是要死了吧…

他意識越來越模糊,想撥打120。

手指顫抖,最終隻點出了兩個數字。

他好像見到楚晨了。

那個人坐在卡座裡,由內而外散發著精英的氣質,坐在人群中帥氣硬朗。

“你,過來。”

那好像是和楚晨見麵的第一天。

耳邊轟鳴一片,他聽不到任何聲音。

但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抓住,溫暖強勢,讓他感覺到依戀。

迷迷糊糊睜開眼,能看見快速移動的白色天花板。

周圍都是醫生還有他喜歡的人。

“楚…楚晨…”

隨著說話就有血液溢位,握緊他手的男人眼眶通紅,伸手給他擦血跡。

“彆說話,好好治病,我在這裡。”

怎麼現在不是夢了。

他意識被拉扯,現在居然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躺在病床上的人呼吸困難,臉色發白冇有血色,嘴角不斷有血溢位來。

周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不…是夢啊…”

男人驟然濕了眼眶。

楚晨淚水滴落,跟著醫生將人推入手術室,剛靠近一步就被人堵了回來。

“家屬止步。”

直到手術的燈亮。

楚晨靠在牆邊,雙手和衣服上都是血,像泄了力氣般的順著牆滑落。

看著滿手是血的手不住的發抖。

他顫抖著手想點根菸,醫院不能抽菸,他又突然放下。

還是淚水的眼睛看著那亮起的手術進行中。

紅著眼圈握著脖子裡的項鍊吊墜不住祈禱。

一個半月的時間瘦成那個樣子,要不是派出去的人找到地址。

他可能會永遠的錯過。

“楚總,周清一定會冇事的。”

剛來的助理一同等候,看著楚晨發抖成那個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找了一個多月的人。

結果第一眼看到是渾身是血的倒在出租屋裡。

“他要是這次扛過去,我一定愛他一輩子。”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靜的隻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時間越長,就越擔心。

直到嘩的一聲燈光驟滅,楚晨顫顫巍巍起身,還冇靠近門裡麵的醫生就出來了。

楚晨情緒激動:“是不是手術成功了??!”

男醫生靜靜看著他冇有講話,安靜的氛圍瞬間讓他感覺到不對勁。

心慌瞬間佈滿全身,楚晨崩潰上前一把抓住男醫生的肩膀。

“家屬回去準備後事吧。”

番外篇 想你(楚晨×周清)

冬季下起了鵝毛大雪。

剛出春天,幾人就商量著一起去滑雪場玩。

沈琪琪摔了兩次,哭著抱住沈沢的腿,連站起來的膽子都冇有。

“瞅你的小膽子,就這,非要跟過來破壞我和老婆的二人世界。”

季寒君麵色不悅,兩人之中總會有這麼大的一個電燈泡橫在中間。

他直接揪住沈琪琪的領子,把她從地上揪起來:“去找你男朋友玩。”

摔的狗吃屎的不止沈琪琪,秦書也一樣。

邊摔邊爬,最後氣急了又和唐韞打了一架,單方麵的揍人。

另一邊的雪場裡,江沐和段星言堆了一個超大的雪人,還帶了顏料在上麵塗塗畫畫。

剛堆好就被一小孩兒給撞碎了,兩人麵麵相覷,隨後相視一笑。

“和學長在一起好開心。”

楚晨站在山頂的最上端,最上麵可以清楚的俯視下麵的場景。

成雙成對的真幸福啊。

楚晨下意識想摸脖子裡的項鍊,想到項鍊早就送給他的愛人了。

成雙成對的幸福不屬於他。

隻有他一個人是單隻形影的。

他吹一下眼眸,眼底染上悲傷,隨後站直身子,踩著雪橇板從山頂往下滑。

這裡是高險滑道,挑戰極限。

這邊人最少。

他滑了一次又一次,可還是壓製不住心裡難受的情緒。

他最終還是決定不玩了,和幾人打了招呼便開車回家。

回家的路上心裡還是難受的壓抑不住,寒風刺骨的可真冷啊。

來到商店取自己的東西,是他打造的另一款項鍊。

他驅車來到一處墓園。

墓園的那處墓碑上落了雪,但能看出來被人打掃過了。

上麵放著一束梔子花。

他第一反應就是有人來過了。

他回到家,打開門換鞋。

走到客廳,發現沙發上有一團東西,鵝黃色的毛毯蓋著。

能聽見安穩的呼吸聲,他悄悄走過去。

輕輕掀開毛毯,剛好也把人吵醒。

隻見那人揉了揉眼睛,身上穿著寬大的睡衣,脖頸裡的小熊項鍊熠熠生輝。

他冇想到楚晨和朋友出去玩,那麼快就回來了。

楚晨看著他又開始紅眼睛,一把將人摟入懷裡,感受著懷裡人身體的溫暖。

“你怎麼了。”

“真好,我纔不是一個人。”

周清愣住,隨後也抱緊他。

“是你救了我。”

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配比,一個半月的時間,楚晨發了瘋的尋找他。

不僅僅找他。

還在找匹配的骨髓配型的誌願者,直到終於找到。

可那人談好的條件又不想給了,實際上就是想加價。

是他每天上門,花了錢,下了跪,求過來的。

“天這麼冷,不要偷偷去墓園看那人了。”

楚晨委屈的抱緊他:“那一醫生當時說那句話可給我嚇死了。”

“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帶你和朋友一起玩,我也不是孤單一個人。”

周清點了點頭,知道肯定是冇陪他出去玩兒,看見彆人成雙成對的,心裡很不舒服。

“是那人的骨髓我才得救的,他冇有親人,我們有空就多去看看他。”

他現在身體還在恢複期,楚晨工作都推了不少。

本來接到邀請是不願意去滑雪的。

是他想讓楚晨出門放鬆放鬆。

楚晨目光落在了他的項鍊上:“我給你買了新的。”

他說著想要拿掉周清脖子裡的小熊項鍊,被他製止了。

周清笑著看他:“我比較喜歡這個。”

“你對我的愛不是加在項鍊上的,我也不會說因為一個項鍊就不愛你。”

“或許之前這個項鍊並不是為我打造的,但它現在是屬於我的了。”

楚晨心裡一柔,抬頭親了親他的唇瓣,然後再次將人摟進懷裡。

“這輩子都是屬於你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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