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隻有你
第二天的天氣實在是好,太陽暖洋洋的照在後花園的花室。
沈沢躺在椅子裡蓋著毛毯,睡意朦朧,團團正躺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迷迷糊糊感覺有吻落在唇瓣,癢癢的。
伸手推開季寒君,沈沢不睜開眼睛都知道是他。
“彆鬨了。”
季寒君看著椅子上的人,微睜著眼睛,睫毛輕顫,小手無力的推搡著他的臉。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乖巧又柔和,露出來的脖子還留著痕跡。
“老婆,想不想吃蛋糕,我給你做藍莓蛋糕。”
季寒君俯身將人從躺椅上扶起來,大手輕輕幫他揉著腰。
團團被吵醒,喵嗚的伸了個懶腰從沈沢身上跳下去,回屋裡吃貓糧。
藍莓蛋糕啊。
“想吃。”
沈沢伸出胳膊摟住他,頭靠在他肩頭,在他頸側蹭了蹭,聲音因為剛醒軟軟的。
“抱我。”
毛毯被人上拉了一下,下一秒腰被摟住,有力的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抱起來。
季寒君抱著他走出花室,讓他抱到客廳放到沙發上。
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老婆看電視,我去做飯。”
沈沢打了個哈欠,點點頭,從早上醒來睡到現在,都中午了。
他不太喜歡看電視,這邊拿手機打幾把遊戲。
可是顯然今天運氣不太好,什麼遊戲都輸。
王者排位連跪,吃雞落地成盒,盒子都快被對麵鞭屍鞭冒煙了。
今天那麼衰嘛。
兩個人吃完飯,一起去了海邊散步。
是曾經墜海的那片海域,高高的礁石往下看就是波濤洶湧的海浪。
沈沢站在崖邊想到的不是自己被人推下去的場景。
而是季寒君和他攜手站在崖邊永遠在一起的場景。
海風吹動頭髮,明亮漣漪的雙眸帶著稀碎的星芒,長睫微垂的看著大海。
季寒君在他身邊緊緊抓著他手,怕他站那麼偏,怕他掉下去。
“老婆,我們去其他地方吧,不要在這裡。”
幾年前他天天來到這片海域,每天都在找他的愛人。
以前噩夢纏繞的時候,夢裡也是阿沢墜海的場景,這讓他心裡有一些陰影。
手被抓的太緊,就算是海風呼呼的也掩蓋不住聲音裡的焦急和恐懼。
“彆在這裡了老婆。”
沈沢往後退去,聽話的不靠那麼近,以後這個地方他可能也不會再來了。
兩個人離開高點,去了下麵的沙灘。
沈沢光腳踩進湛藍的海水裡,挽起褲腿,彎腰在海水裡找到了一枚貝殼。
貝殼的花紋很亂,白藍色的,舉起來放在陽光下彷彿在閃著光。
少年身影清瘦,踏在海水裡,陽光照在他身上,白色浸濕的襯衫下的細腰若隱若現。
季寒君拎著他的鞋子,襯衫袖子捲起露出有力的手臂,手腕處裸露出來幾道縱橫的傷疤。
他看的入迷,海裡的人似乎都在發光。
沈沢背對著他正舉起貝殼對著陽光,隨後回過頭看他,語氣歡悅。
“好漂亮。”
“這個最漂亮的給小狗。”
沈沢開心的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將貝殼塞到季寒君手裡。
心臟劇烈跳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阿沢迷住了。
季寒君攥緊貝殼,他好像知道幸福是什麼感覺了。
“老婆,我愛你。”
沈沢不明白他怎麼突然之間表白,看著他眼裡漸漸染上一抹霧氣,眼底浮現出愛意。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沈沢摟緊他的脖子親吻,呼吸交織。
“我也愛你。”
回到家裡季寒君又重新將屋子裡裝飾,並且點上蠟燭。
他正在給他做蛋糕。
最愛的口味藍莓蛋糕。
廚房裡的男人繫著圍裙,襯衣袖子微微捲起,帶著一次性手套,將蛋糕胚放在圓盤上,旋轉正在鋪奶油。
沈沢從外麵進來,他站在門口也看了一會兒,上前看著旋轉的轉盤。
“你怎麼鋪那麼多奶油啊。”
蛋糕胚裡夾奶油,外麵轉了好幾圈奶油了,還在鋪。
看著身邊的人,季寒君眼底晦暗不明,蘊含著異樣的情緒,波濤洶湧。
聲音染了幾分莫名的神秘。
“這是個秘密,老婆可以猜猜。”
沈沢想了想:“你喜歡吃奶油?”
“很喜歡。”
做了蛋糕和重新準備了昨天的菜,昨天根本就冇有吃到,被季寒君纏了一晚上。
昨天的白桌布換成了黑桌布,玫瑰花插在花瓶裡在桌子中間。
屋內燭光昏暗, 隻有幾盞蠟燭照亮客廳的一小片。
桌子上的冰桶裡放著冰塊和紅酒,他挺怕季寒君發瘋再來一次的。
他的花樣太多了。
是偷偷看琪琪的書了嗎?
桌子上做了好多他愛吃的,就連那個藍莓甜糕都有。
沈沢拿起一塊塞進嘴裡,焦糖烤的剛剛好,軟糕入嘴是甜甜藍莓甜味,熟悉的味道。
他詫異的抬頭看向對麵的人。
兩個人隔著蠟燭對視,季寒君眼底星河盪漾,愛意滲出。
“上次看老婆喜歡,專門學的。”
他專門去找了秦書,那小子還不願意告訴他,他隻好抽空去拜訪了秦夫人。
沈沢吃的半飽,就等著留肚子吃蛋糕。
兩層的藍莓蛋糕擺上桌,上麪點綴著藍莓和水果,藍莓果醬鋪了兩層。
沈沢揪了一顆水果塞進嘴裡,甜絲絲的,奶油也是入口即化。
季寒君看他吃的開心,眼底染上欲色,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吃。
被人盯著吃蛋糕很怪異的,尤其是那灼熱的眼神,想忽略掉都難。
沈沢抿著勺子抬頭看他:“你為什麼老是看我,你怎麼不吃?”
“我等老婆吃飽,再吃。”
眼底的興奮和灼熱他再熟悉不過,他頓時想到了昨天的紅酒和冰塊。
那今天…
奶油…
沈沢猛的的站起身,將勺子放下,就想往樓上走,腰被人從後麵抓住。
被摟的緊緊的,滾燙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
“跑什麼啊老婆。”
沈沢羞憤的想掙脫他的手臂,奈何被摟的太緊了,朝後麵的人喊道。
“吃飽了,我困了,我想睡覺了。”
腰間能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揉捏,下一秒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被抱回座位上,脖頸被人單手輕輕抓住:“季寒君! !你腦子裡除了這些就冇有彆的了嗎?”
季寒君垂眸輕笑著看他,伸手在盤子裡抹了一塊奶油,按在他唇上。
俯身貼近輕輕吃掉,強勢掠奪,呼吸交纏。
“我腦子裡隻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