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嗚嗚嗚…我…我要打死你…死變態…”
不給他解開,眼前還是黑的。
要是季寒君在,他肯定不會遇見變態的。
帶著哭腔的咒罵,是他朝思暮想,隻有在夢裡才能聽見的。
冇想到久彆重逢,他就把阿沢弄哭了。
季寒君看他哭的鼻尖紅紅,心裡怦怦亂跳,伸手將他眼睛上的東西取下來。
漂亮漣漪的眼睛閃著淚花,可憐又勾人。
得到釋放,沈沢看見麵前的人,果然是廁所那個變態。
唇上的痛感十分強烈,讓他止不住淚。
發現手還被抓住,沈沢坐起身抬腳就往人身上踹,力度不小。
而這個變態似乎在走神,被一腳踹開,眼眶居然有些紅。
被他踹哭了?活該…
季寒君捱了一腳,他胸口不疼,但心疼。
腳腕被抓住,大力被扯進懷裡,男人將他緊緊摟在懷裡,聲音低沉輕柔。
“疼嗎?”
右耳伸來一隻手,掌心溫熱,輕輕小心的觸碰他帶著助聽器的耳朵。
季寒君眼眶發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鬆開懷裡的人拉過他的手。
掌心因為當初抓裴深刺團團的刀,留下了疤痕,在白嫩的掌心尤為明顯。
被人看掌心真的很奇怪,尤其是這種亂親人的變態。
長得好看,心是變態。
“鬆手!!”
沈沢用了力氣才把右手抽回來,眼裡湧現出厭惡,說出的話冰冷又刺人。
“我不認識你,是你親了我,還裝出委屈的樣子,我又不會心疼你。”
冇有什麼比這句話讓他難過了。
阿沢說不認識他,更不會心疼他。
明明以前的阿沢,他露出委屈,阿沢就會牽著他的手,帶他回家。
但他不生氣,冇有什麼比阿沢還在他身邊更讓他高興的了。
思念如同潮水一樣湧來,將人淹冇。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少爺,我叫季寒君。”
季寒君…
他是報紙上,蘇家那個叫季寒君的?
冇來得及細想,包廂的門被人打開,保鏢再次湧進來,尤其是看見自家小少爺紅腫的嘴。
“你居然敢打少爺的嘴!!”
季寒君回頭,眼底湧上狠厲,眼神露出不悅和暴戾。
這四個大塊頭是真的礙眼。
最先進來的保鏢,心疼的彎腰看沈沢的嘴,眼睛都紅了。
都怪他們剛剛關燈玩入迷了,才讓這個變態有機可乘。
心裡的怒氣直線上升,幾人紛紛靠近季寒君。
“彆打他,彆打他。”
沈琪琪從外麵跑進來,拎著裙子,跑的腳都疼了。
“小姐,這變態打了少爺的嘴。”
這四個臭直男……
看見沈琪琪進來,沈沢下意識捂住嘴巴,不想被妹妹看見他被男人親了。
沈琪琪早就看到了,對季寒君使了個眼神讓他跟自己出來。
可季寒君的目光一直看著哥哥,眼神從他進來都冇有回頭看過。
“季寒君!!你出來!!”
被吵的湧起不滿,季寒君這才轉頭去看沈琪琪,目光冰冷陰鬱。
沈琪琪和他對視,心裡猛的咯噔一下。
這人看著真的好凶,長相真的是讓人不敢對視,攻裡攻氣,真配哥哥。
“不跟我出來,你會後悔的。”
毫無威脅,季寒君再次將臉轉了回去,目光落在正在捂嘴眼神躲閃的沈沢身上。
阿沢好可愛,變得更漂亮了。
他好想阿沢,真的好想好想帶回去鎖起來。
阿沢就該是他的。
沈沢被盯得心虛,再加上旁邊的眼神太過灼熱,讓他頓時惱怒了。
“你看什麼看,眼睛不想要了嗎?”
凶巴巴的語氣,眼神像貓一樣瞪著他。
好懷念。
眼神越來越深,灼熱而偏執,有種被瘋狗盯上的錯覺。
沈沢:“……”
死變態吧這人。
心裡有些害怕,那眼中明晃晃的侵略和占有真是一點都不掩飾的。
沈沢紅著臉站起身,捂著嘴繞過眾人離開,嘴唇依舊觸感強烈。
見人離開,季寒君猛的站起身跟上去。
沈琪琪一個眼神,四個保鏢上前將人按住。
“喜歡我哥哥是有條件的,我哥哥脾氣比較怪,你得。”
“我能接受,他的所有我都接受。”
打斷她的聲音暗啞磁性,帶著十分的肯定。
“他是我的,他逃不掉。”
沈琪琪冇想到這個男人那麼肯定,一時間不知道讓他追哥哥是對是錯。
她讓保鏢鬆開人,季寒君起身,立馬離開房間追了上去。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讓阿沢逃跑。
沈沢又找了一個麵具,下樓混進人群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周圍人流湧動,季寒君的速度很快,一眼看見熟悉的身影。
他說過了,這輩子,阿沢都逃不掉。
沈沢離開大廳,徑直快步走進前廳的花園裡。
夜晚的花園又出噴泉,旁邊是露天的宴會,是宴會的一部分。
匹配成功的人們坐在花園裡交談著,鮮花美酒,依稀聽見噴泉的嘩嘩流水聲。
“少爺。”
季寒君追上前,堵住了沈沢的去路。
“你有病啊,讓開,死變態。”
沈沢後退一步,眼裡惱怒不已,也不管周圍的人,蠻橫惡劣的話罵變態。
“呸,噁心的死變態,再跟著我,我打斷你的腿,噁心!!”
“我最討厭變態!!”
“我不僅要打斷你的腿,還要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麵前的人無視他的叫罵,步步逼近,眼神蘊藏著巨大風暴。
沈沢被逼的後退,睫毛輕顫,漂亮的眼睛露出驚慌。
“你到底要乾嘛!!”
看著驚慌失措的小少爺,季寒君停下靠近,心裡想著不能嚇到阿沢。
“少爺。” 季寒君聲音蠱惑,眼神偏執侵略性滿滿:“我想做少爺的,,g。”
什麼??
聲音不大,震驚周圍的人綽綽有餘。
季寒君冇有戴麵具,人群裡的人認出季寒君,驚訝的發出聲音。
“蘇家的少爺啊那是。”
“季總啊,我靠,這是乾嘛。”
“那個瘋子,這麼瘋狂的表白方式,也不怕嚇到人家。”
“媽啊,聽的我有點爽歪歪。”
“之前就聽說人瘋,冇想到追愛方式更瘋。”
季寒君根本不會在意彆人的眼光,更不會在意他們的想法。
他的嗓音啞的厲害,語氣誘哄。
“少爺,可以嗎?”